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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价值一金币的面包 说到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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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魔法,有风,木,水,火,土,光,暗七种。
在魔法师之外还有很多有趣的职业。
诅咒师就是其中一种。
根据我在一本书店淘来的古书记载,诅咒师没有魔力,但是拥有特殊的能力,能够对敌人施加诅咒,强大的诅咒师甚至能直接用诅咒收割生命。
这也是我险些摔倒的原因。
估计这小子对我下诅咒了,但我也搞不懂他下个让我滑倒的诅咒有什么用,我要是滑倒了正好给他铲飞。
所以,现在这小子一副一无所知的蠢样可是让我非常生气。
在不清楚诅咒力量的前提下,竟然想让一位美少女摔个狗吃屎,真是恶毒又阴险。
在我揪着衣领把诅咒师的事告知后,尼勒沉默了。
糟糕,我还想学一下诅咒术呢,这小子不会是对诅咒有什么偏见吧。
“原来我是诅咒师啊。”尼勒沉默一会儿后笑了。
“难怪那个人做了这么多实验都没能成功。”他看起来很是轻松,“我不知道那是诅咒。”
尼勒拿出匕首,轻轻擦拭着说:“我第一次使用那股力量,是被魔狼的獠牙咬穿手臂的时候,它忽然死在我面前,长牙上还粘着我的血,甚至身体还在颤动着想要杀了我。”
“我有一种感觉,是我杀了它。”
昏暗的地牢里,尼勒的脸被大片阴影覆盖。
“拿着。”
我扔给尼勒一本书,他翻开几页后沉默了。
“借你的,学会了还我。”
我闭目养神,手心攥着一枚金币。
Later……
在我昏昏欲睡时,感应到了庞大的魔力正在靠近,立马睁眼警戒。
“还请您保护好艾拉。”
尼勒合上书微笑,起身走向地牢中央,手中的匕首缠绕着幽绿的光液。
看来他想自己做了断。
“废物,你做了什么?”
一个脸戴面具的男人出现,手里还抓着一头昏迷的魔猪。他把魔猪丢到一边,掐住尼勒的脖子,干枯的手上有烧伤的痕迹。
喂,戴面具和我撞人设了。
还有,尼勒你刚刚装的那么威风怎么一来就被掐住脖子了,耍我?
不对。
阿库玛忽然松开手,剧烈咳嗽,脸上的面具被尼勒一刀劈开,露出一张布满伤疤的脸,分外狰狞扭曲。
“启动!”
阿库玛大喊,手中的法杖疯狂挥舞,尼勒也警惕地扫视四周。
无事发生。
“可恶,我的魔法阵呢!你做了什么!”阿库玛愤怒地拔出一把长剑刺向尼勒,却被他轻松拨到一边。
“看来你作的恶让幸运女神也离开了。”
其实是我把他布下的阵法都破坏了。魔法阵嘛,只要把维持运作的魔力全部吸走就好啦。
这种碾压式的戏码真无趣,阿库玛全程都没能使出魔法,每次咏唱都被尼勒无处不在的匕首打断,转眼间身上新添不少伤口。
但是没有流血。
反倒是占据上风的尼勒,身上没有伤口却流了不少血。
“诅咒师的限制还真是可笑。”
尼勒说着狠狠把匕首刺向阿库玛胸口,鲜血从他身上喷出,溅到地牢的墙壁上,覆盖了陈旧的血迹。
诅咒师的限制,有这个在尼勒杀不死阿库玛,如果他想杀死阿库玛,那一定是同归于尽。
所谓诅咒师的限制,是不得残害血亲。一旦对血亲下必死诅咒,那么血亲受到的来自诅咒师的伤害将全部反噬,但若是诅咒师执意杀死血亲,反噬身亡的时刻血亲也会一同死亡。
哈!
我隐身靠近,用法杖一闷棍打晕尼勒,把他传送到大门外,那里有一个偷偷跟来的女孩。
抱歉啊,这种be方式我可不接受。
“现在我们来聊聊吧。”
我解除隐身,戴着面具看向给自己治疗的阿库玛。他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衣领,拍掉沾上的灰尘。
神经病。
“你是什么人?”他蹲下身擦拭皮靴,我猛地跳开,原本站立的地面冲出土刺。
“竟然在地底埋魔法卷轴,你不敢用魔法吗,还是来不及咏唱。”
我在心中暗骂他阴险,要不是我敏锐察觉到脚底瞬发的魔力就要被捅穿了。
把价值千金的卷轴埋在地下,躲避探查制造陷阱,真是心思毒辣。
“不会是你帮了那个废物吧,他身上的伤已经治好了。”阿库玛退后几步,举着法杖说,“那个失败品,竟然敢找帮手。土枪连射!”
我灵活躲开源源不断的土枪。坐了半天,正好活动一下手脚。
“你为什么执着魔法,你儿子明明是诅咒师。”
我的话激怒了阿库玛,他同时发动三个攻击魔法,从四面八方射来土枪,从地下突出尖刺,还有细小的土尘想要掩住我的口鼻。
“你懂什么!他必须是魔法师!”
“冥顽不灵,那就由我来教教你。”我踩着突起的尖刺,手中的法杖射出绿光。
“第一,魔法元素相生相克,对付土系魔法师,使用木属性是最好的。”
铺天盖地的绿藤从土块中爆发,扭断土枪挡住突起的尖刺。
“第二,魔法是想象的力量。”
藤蔓包围的中心隆起一座土像,怒吼着举起粗壮的手臂砸向阿库玛,跺地震碎牢房后冲到地面,手里还捏着挣扎的小人。
“第三,战斗才刚刚开始。”
我浮在空中,看着脸色铁青的男人,挥挥手把地牢里还活着的魔物全部升空,团团围住土像手心挣扎的家伙。
“怎么会有这种事。”
尼勒苦笑着抬头,和艾拉一起看着空中对峙的两人。
说对峙不太合适,分明是毫无悬念的绝对碾压。
看着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男人被魔物包围,还有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居高临下看着他,尼勒心里很是愉快。
“真的要好好感谢你们。”
尼勒牵着艾拉的手,从女孩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想起了从不缺席的生日祝福。
艾拉的眼睛无法移开,紧紧盯着空中的魔法师,心中的火焰熊熊燃烧,难言的激动与澎湃在回荡。
这就是魔法吗?
“怎,怎么会有这种魔法!”
比起地面的两人,悬在空中的阿库玛反应更为激烈。
“不可能,这不可能,飞行魔法可是传说中的奇迹!”阿库玛瘫软在土像手心,几只魔物对他虎视眈眈。
你自己感受下呗。
我操控土像松开他,对阿库玛施加悬浮魔法,特意拉着他擦过魔狼的牙齿和一头魔狮张开的大口。
“救,救命,求求你放了我……”阿库玛双眼无神,身上还沾着魔物恶臭的唾液,脸上的泪水和鼻涕糊做一团。
好恶心。
我一脸嫌弃,顺手和魔物们玩起了传送坏人的小游戏。阿库玛已经失去了斗志,身体一动不动,只是被一头魔猪含住头的时候颤抖了两下。
看阿库玛彻底老实了,我回到地面,把他和魔物分开装进麻袋。
“他会怎么样?”
“当然是绳之以法。”我得意地踢了一脚麻袋,听到骨头碎裂的清脆声音和细弱的呜咽。
“你们就放心吧,回面包店待一晚,我明天要来买面包。”
说完我启动传送魔法,准备把这些家伙打包给国王。
帮了艾莉亚这么多,拿点好处不过分吧?虽然我和艾莉亚是好朋友,但这是两码事。
走咯~
戴面具的女孩在一道亮光后消失,尼勒和艾拉面面相觑。
看着已经倒塌的领主府,尼勒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那个冰冷的地狱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毁灭了。
“艾拉,谢谢你。”尼勒郑重地说,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
“一直没能告诉你,你的火很耀眼,很美丽。”
艾拉看着少年眼中的倒影,看到了自己心中明亮的火苗。
“尼勒哥哥,就让这一切焚烧殆尽吧。”
烈火吞噬了倒塌的领主府,热浪把两张笑脸烘的红扑扑。等火光散去,只有两道牵着手的背影消失在远方。
“哇塞,这可真是帅炸了。”正在皇宫等待国王的我借助望远镜魔法看到了冲天的火光。
第二天。
一大早,集市就热闹非凡,人们推销着产品,热切地谈论郊外的大火。
“哎哎,你听说了吗,昨天郊外着火了,好大的火哟,直接把房子都烧光了。”
“当然咯,听说那里还是个领主的府邸呢,你说这事弄得,哎嘿。”
“到处都在讲啊。”杂货铺的莫拉婶婶拿起一块面包,“艾拉,我要一块面包。”
“好的,请拿去吧。还是两个铜币。”
艾拉笑眯眯地递给莫拉一个香软的面包,身后还有一个少年正在整理摆放面包的货架。
“艾拉,你听说着火的事了吗?”
莫拉神秘兮兮地凑近悄悄说道:“我啊,有个亲戚就住在附近的村子,说是那个领主作恶多端,被玛吉克拉大人降下惩戒了!”
“是嘛。”艾拉笑着附和。
莫拉接过面包,正要再讲讲听来的消息,一只脏兮兮的手抢过她拿出的铜币。
“站住!”莫拉追着流浪汉大喊,忽然那流浪汉脚底一滑摔倒在地,被莫拉制服。
“就交给我吧。”整理货架的少年带着一个巡警走到流浪汉身旁,“我是新搬来的,叫我尼勒就好。”
“哎哟。”莫拉看着气度不凡的尼勒,不由得感慨,“你这小伙子长得板正,跟那些贵族少爷比起来也不赖。”
“不过这家伙怎么忽然滑倒了?这条路他不是很熟悉么,天天在附近游荡着抢钱。”
莫拉嘟囔着走远了,少年看着做鬼脸的女孩,无奈地竖起食指抵在嘴唇前,示意女孩保密,女孩则一直窃笑。
“我要一个面包。”
一枚金币放在女孩手心。
“这次可要收下了。”
艾拉和尼勒会心一笑,递给客人一个塞满馅料的面包。
“谢谢惠顾!”
一枚金币只买了一个面包,实在是说不上划算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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