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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51章 人体实验 “哥……你 ...

  •   “哥……你没上班。”
      霍竹风心虚地将购物袋放到茶几上,轻轻坐到吴余文身边,试探地问道。
      吴余文将手机扔到一边,双唇开合数次,将好几句质问的话憋了回去,最后开口却是平平无奇的一句:“现在午休时间,我不放心,寻思还是回来确认一下你的去向。”
      霍竹风手指轻轻捻捻衣角,打了个哈哈:“鸦哥对情报部的同僚自信一些嘛。”
      吴余文猛地抓住霍竹风的手,沉声:“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那他在担心什么,他不说,自己怎么会知道啊。霍竹风茫然地眨眨眼,根本没有头绪。
      吴余文欲言又止,话到嘴边还是不忍苛责,不能将未发生之事迁怒于当下:“没吃饭吧,我给你下个面。”
      “哥!”霍竹风抬手拉住吴余文的胳膊,敏锐地察觉到些什么,仰头问,“你,或者是清世司,是不是有什么涉及到我的行动。”就像围剿血水明教那次。
      吴余文面色惨白,像是霍竹风的问题戳中了他的要害,他痛苦仰天长叹一声,蹲下身来,仰视着满脸不解的霍竹风,眼角微红,带些祈求的开口:“我不奢求你会在我和时镜、刘正言之间予以优先……只是我与王呈旭之间,你能选择我吗?”
      “哥,你……”霍竹风脑中闪过无数种猜测,但还是选择通过玩笑遮掩过去,笑问,“城山墨问我的落水难题是你指使的吗?”
      吴余文不知道为什么会牵扯到城山墨,也不知道所谓的落水问题,只是通过霍竹风的反应,得出了结论,失望地垂眼,泄气别过头去,撑着膝盖站起身来:“我去给你煮面。”
      霍竹风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他已经确定了吴余文生气了,赶忙追上去,从背后抱住吴余文,轻声道歉。
      吴余文闷声应了,拿开霍竹风的手,脚步沉重地向厨房走去。给霍竹风煮完面,还没来得及盛出来,他接了个电话,脸色大变,又匆匆离开了。
      霍竹风双眼无神地拿筷子插着碗里的面条,忧心忡忡,目光越过落地窗,看外边阳光明媚,艳阳高照,毫无食欲。原本随着时间推移,金之白给自己编织的美好回忆已经和真正的记忆完美融合在一起,并起到主导作用,除了有意分辨,几乎不会被真正的记忆影响。但自从王司兼死后,无数阴郁的过往占据意识的上风,沉甸甸地压在心头。情绪也有些受到影响。
      身体的变化,不知道是不是预示着山雨欲来。
      硬撑着,将面条吃完,慵懒地躺倚在椅子里,懒得起身去刷碗。一个小视频刷到一半,一个陌生的号码呼入,弹窗中断视频,占据手机的上部。
      那是一个沪港的手机号,但并没有骚扰电话提醒。
      不知道在怎样的意识驱动下,霍竹风僵着手指滑动屏幕,接了起来,缓缓将听筒靠近耳朵,在不确定对方的身份的情况下,他没有贸然出声。
      “风少吗?我是王协昭……”
      王协昭,沪港的王家大少,王呈旭同母同父的大哥。对于这个人的了解,霍竹风只是从王呈旭的口中了解一二:他是门当户对、互为对方锦上添花的父母自由恋爱、在爱意最浓时期诞下的王家长子,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很小的时候就在各方面展现出极强的天赋。求学生涯也是一帆风顺,无需父母托举,连跳数级,在竞争极为激烈的国内凭借多次全国竞赛金奖,保送京大,为了见识更加广阔的世界,出国读研读博。期间遇到了同样极致优秀的、现在已经成为妻子的许宁苑,二人志同道合,灵魂共振。海归进入家族公司后,成为公认的第一继承者,原本已经是人生赢家的情况下,硬是离开王家的庇护,赤手空拳来到京都创业,凭着一腔热血,经过十几年也在京都站稳了脚跟。因此,对于王呈旭的存在,明明二人并没有相差很多,但所有人都只把他当作继承王家的备选——一旦王协昭对于本家没有兴趣,将由王呈旭接手。
      王呈旭即使极为嫉妒哥哥,但在他的叙述中也挡不住那个人耀眼的光芒。
      就这样一个人,和霍竹风约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咖啡店。霍竹风鬼使神差地应约而来,站在咖啡店门口,只见里边只坐着一个人,他穿了一身纯色的运动服,戴着一副再普通不过的黑框眼镜,坐在窗边的角落里,头发被吹得稍乱,乍一看,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但只要稍一靠近,还是能感受到他身上与众不同的气质。
      在叫他王总和名字之间,霍竹风考虑到他毕竟是王呈旭的亲哥哥,觉得还是不要太见外或者太逾矩,选了个寻常偏亲近的称呼:“昭哥。”
      王协昭应声抬头,笑意盈盈地邀霍竹风坐,随口调侃:“想见风少一面真是不容易啊。”
      “昭哥见外了,叫我阿风就好,旭哥他们也这么叫。”别人叫他“风少”还没觉得,王协昭这么称呼真的有种极为膈应的不适。
      “好啊。”他爽快地答应了,“要喝点什么。”
      “卡布奇诺就好,谢谢。”霍竹风礼貌地微笑。
      王协昭抬手招呼服务生点单。二人又闲聊了几个来回,在上完甜品和咖啡,服务生离开后,王协昭平地起惊雷:“当年东北的绑架案,我不是主谋。”
      还沉浸在方才日常聊天的复盘中的霍竹风,被他突然这么一句,惊得动作顿了顿,张张口,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的坦诚如同高负荷任务,在瞬间烧了霍竹风的CPU。
      “我知道,你们都是这么认为的,小旭也是这么告诉你们的,事情已经过去多年,我也没有证据,今天我也不是为此事辩驳而来,而只是想澄清一下这个误会,为我接下来的话增强一下可信度。”王协昭端起咖啡,浅浅喝了一口。
      “哈……哈哈。”霍竹风干笑一声,不知道该作何回复,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话比这件事还没有可信度。
      “事情已经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我也就不绕弯子、打哑谜了,我就直说了。”王协昭放下杯子,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一脸严肃地望着对面的霍竹风,娓娓叙来,“小旭的人体实验已经惊动各界,他为了断尾求生,已经开始各方清洗,不出我预料的话,刘正言应该已经遇袭过了吧。”
      “!什么人体实验,你在胡说什么!!”霍竹风头皮发麻,几乎是拍案而起,冷汗几乎是瞬间浸湿他的后背。
      王协昭没有应答,只是严肃地盯着霍竹风的眼睛,像是站在坚定的立场反问。但在霍竹风的眼里,这束目光简直就是利剑,血淋淋地剜着他的内心,让他的心理防线一点一点地崩溃。
      “看来,你也察觉到了。”
      时镜突然抵京,给出“小心王呈旭”的提醒;作为负鼠军团所属的王司兼身亡,天界借机卷入;血水明教创始人的刘正言遇袭,吴余文给出的两难抉择;一桩桩一件件,都在这一刻有了一份残酷的答案。
      有些绝望的霍竹风求救般向四下扫去,整个咖啡店没有一个人,连服务生都不在视线之内,门口的状态牌也变成了“休息中”……
      “四面楚歌的他,急需一个知根知底且誓死效忠的刽子手,你是他最好的选择,或许他会找上你。”王协昭抿嘴,继续道,“不过好在,我似乎更早一步。”
      “我们之间的交情可不是在对错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他要是自甘堕落,我并不介意共同沉沦。”霍竹风虽然脑子一片空白,但还是下意识地维护王呈旭。
      王协昭忍俊不禁,摊手,好像在说:我说什么来着,你就是那个王呈旭所寻找的知根知底且誓死效忠的刽子手。
      “那如果代价是刘正言或者是时镜呢?你也可以放任吗?”王协昭又问。
      “旭哥不会对他们下手,刘正言的事肯定不是他的本意!”霍竹风言之凿凿,与其说是在说服对方,不如是在说服自己。
      王协昭点点头,但不以为然,起身冲霍竹风微微示意:“言尽于此,好自为之。”双手揣兜就要离开。
      “你为什么告诉我。”霍竹风回身,拉住王协昭,面色苍白。
      “如果可能,我希望你能劝他回头是岸,作为哥哥,我不希望他万劫不复。当然,现在一切都晚了,我希望能有人在他身边把伤害和影响降到最小,作为王家的下任家主,我不允许有任何损失王家门风的存在,同时,我希望用最体面的方式送他离开。”王协昭颔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极为得体的笑容,修长的手指以最礼貌的力度拿掉霍竹风攥紧的手,潇洒离开。
      霍竹风怔在原地,久久难以回神。王协昭的话就像绑定炸弹的欲望,极度想靠近,但又极致危险。
      桌子上的手机“嗡”一下,震动起来,声音将霍竹风从沉思中惊醒。霍竹风目光无措地四下飘忽一下,才找到声响来源,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备注:Vasiliy。
      他给自己打什么电话。霍竹风虽然不解,但还是很快接通。
      “阿风,正言又遇袭了,不过你不用担心,金之白赶回来了,没有什么大碍。”
      霍竹风匆匆赶到刘正言的家里,看到刘正言正好好地坐在沙发上喝水,才长出一口气。按照他的说法,是方定被调虎离山引走,另有一人杀了刘正言一个措手不及,若非金之白及时赶回来,后果不堪设想。
      说到金之白,霍竹风四处看了一遍,不见他的身影,只有谛听陪在刘正言身边,就连Vasiliy也不在。
      “Vasiliy和金之白呢?”
      “Vasiliy去给我买药了,金之白此番重回人界,需要到天界那边报备一声,所以他去昆仑了。”刘正言虽然没有伤到实际,但是只觉得心累。
      “谛听知晓万物,你和金之白有什么头绪吗?”霍竹风看向一旁的谛听。
      谛听耸耸肩:“说起来也是怪,王司兼身死后很多事的因果,我和金之白都看不清,这种情况还是前所未有。这说明要么有事在因果之外,要么是有人超越天道所限。”
      霍竹风有些泄气地瘫坐在沙发的另一边:“今天王协昭找我了,告诉我说正言的事是旭哥一手策划的,还说我是旭哥想要的刽子手,这不是挑拨离间吗?”
      谛听脸色大变,转头望向刘正言,试探地问:“你怎么看,之前时镜确实和我说过要小心王呈旭。”
      “不会吧,我又没做什么,他为什么会对我有杀意。就算是血水明教,风子应该知道更多吧。”刘正言轻轻摇摇头,不以为意。
      他这么说,也有道理,霍竹风只觉得头大。
      “谛听,帮我卜算一下逸斐姐的手机号,我这个手机没存她的号码,时镜不接我电话,但是他又给我回微信,无论是真是假,我还是要确认一下他的情况。”霍竹风掏出手机,打开拨号界面,向谛听扬扬下巴。
      谛听双手握诀,很快就报出了一串电话号码。
      “你还是怀疑王呈旭?”谛听随手拿了水果刀准备给刘正言削个苹果。
      “也不算是怀疑,只是这短短几天,发生了太多事,还是小心为上。”霍竹风按了呼出键,匆匆进入主卧,关上门,不一会儿,对方接通,霍竹风赶忙堆满微笑,一副没心没肺地语气开口,“哎,嫂子,我是霍竹风……”
      对面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中有隐隐的失落:“……我们分手了。”
      霍竹风瞪大了眼睛,时镜和她女朋友张逸斐是高中同学,高考结束后立刻确认了关系,虽然期间分分合合,有过不少波折,但也算一起走了这小十年,怎么会悄无声息地就分手了:“不好意思,冒昧问一下是发生了什么吗?”
      “我也不知道,他就前几天和我说他腻了,就分手了。”
      前几天……这个时间很微妙啊。
      “那你最近有见他吗?”霍竹风硬着头皮追问。
      “分手后他就搬出去,还把门诊关了,我就没再见过他了……他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对方比起怨恨,担心还是占据大部分情绪。
      “哈哈,没啥事……”霍竹风刚想随口找个借口遮掩过去,就听客厅传来接二连三的东西摔碎的声音,也顾不得找借口,直接,“我这边有点事,回头我再给你回电话,不好意思,打扰了。”说完,不等对方开口,匆匆挂断电话,打开卧室门,冲向客厅,但刚一进入客厅,眼前的混乱景象让霍竹风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好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刘正言被谛听压倒在沙发上,刘正言因为挣扎,将茶几上的好几个杯盏扫落在地,绝对的力量差距下,谛听几乎单手就控制住刘正言的双手,在听到霍竹风出来的瞬间,捡起地上的水果刀,眼疾手快地插进刘正言的胸口,一时之间,鲜血洇出,瞬间染湿衣服。
      大脑一片空白的霍竹风还是出于本能,冲上去,一把按住刀,唯恐谛听把刀拔出来造成二次伤害,另一只手用尽全部力气将谛听推开,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捡起一块玻璃碎片,挡在刘正言的身前。
      “你疯了!他死了,你和金之白也会消失的!”
      “你们既然已经怀疑到王呈旭头上,那么很快也会察觉到我,这是我最后的机会。”谛听站直身体,脸上露出扭曲的笑意,“金之白是他的裙下之臣,死有余辜。士为知己者死,我死得其所。”
      霍竹风已经不想听和他说任何屁话,只是眼睛警惕地盯着他,一手紧握着玻璃碎片,一手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打了120,强打镇定给接线员说明地址和状况。
      “你不是好奇时镜为什么不接电话吗?因为他已经到沪港了,其实你和时镜都是刽子手的候选,但若论亲疏远近,时镜当然是更好的选择,眼下他为了你,自投罗网,我们当然也乐见其成。”谛听大笑着起符,传送法阵应召而开。
      霍竹风凝眉望着谛听的身影,心绪万千,等到谛听完全消失,才赶忙回身去看刘正言的情况,血越来越多,这种胸口的伤,向来致命。随着失血越来越重,刘正言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这时,又有人破空而出,霍竹风下意识又捡了个玻璃碎片,见到来者的脸,几乎下意识就要发起攻击。
      “谁干的。”来人看看霍竹风,又看看刘正言,眉头紧锁。
      “谛听。”霍竹风在听他开口后,恍然对方是金之白,才放下心来,咬牙切齿回答他的问题。
      金之白微愣,显然也是要消化一下这个名字,但很快,他认命般接受了现实,一把推开霍竹风,蘸着刘正言伤口的血在他胸口上画了一套极为复杂的符字,然后探身搭上刘正言的脉搏。
      “叫救护车了吗?”金之白回头问道。
      “嗯,叫了,应该很快就到了。”霍竹风呆站在一旁,手脚冰凉。
      Vasiliy和救护车几乎同一时间到达现场,Vasiliy也没想到,他只是买个药的功夫,死里逃生两次的刘正言,突然浑身是血地被送进了医院。而当他知道凶手是谛听的时候,更是震惊地说不出话。金之白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Vasiliy和霍竹风给整理了些换洗的衣物,开了金之白的车紧随其后。
      三个人给刘正言办好入院手续,缴完费后,便等在ICU 门口,等着手术结果。好在由于金之白干预及时,护住了刘正言的命脉,除了创口和断了几根肋骨,没有什么大碍。最后留Vasiliy陪床,金之白和霍竹风二人约在住院部的楼下开始复盘。
      如谛听所说,金之白已经无法探查到王呈旭的一切,他就像隐进一片迷雾,只有一个大体地轮廓,看不清他究竟做了什么,王协昭说他违逆天道,应该也不是无中生有。而王呈旭与负鼠军团的联系从血水明教时期就没断过,此次王司兼之死,牵扯到天帝插手人界之事,王呈旭肯定是无法脱身干净的。
      “王协昭说的人体实验,是什么实验?”霍竹风突然想到大学那次绑架,就是在负鼠军团的一个基地里遇到的金之白,“你不就是实验体吗?当时负鼠军团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应该不是记忆编辑这么简单吧!”
      金之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最初那批鬼子只是想弄明白我能知晓万物的原理,到后来负鼠军团花高价接管我的时候,是为了将我知晓万物的能力提取外化。但由于我的能力都是玄学,无法以科学量化,所以都无疾而终,不过负鼠军团那边确实有大量的数据,从我身上得到的关于意识、精神、时间、灵魂等各个方面的成果。”
      “可这些,究竟为什么会上升到违逆天道的高度,甚至要天帝亲自出手清理。”霍竹风只觉得头疼,他一直以为王呈旭是他们里边最稳重、最靠谱的,没想到是在憋一个大的,“按照王协昭的话,旭哥已经知道他的行为惊动天界了,所以要杀刘正言灭口,可正言究竟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啊,血水明教明明是我来主理啊,我明明知道的更多啊。”
      金之白沉思片刻,轻声道:“会不会是这些年我在记忆编辑时产生的实验报告,在记忆编辑时正言都会将大脑的相关数据记录下来,形成报告,这些都是他的珍宝,几乎没有别人知道那些报告究竟得出了什么样的结论。会不会其中有王呈旭不放心的部分。”
      霍竹风眉头微扬,好像找到了答案:“肯定就是这个原因。那谛听呢?他为什么背叛你,他不是你佛性的那一部分吗?他怎么会到对正言下此杀手的地步啊。”
      “他确实是我佛性的那一部分,可阳光极盛之处,滋生的阴影也会愈为黑暗,这些年,他的越发独立,想必已经获得了自我意识。但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自我的追求必定有所求,欲望会随之滋生,或许在我没有察觉的时候,他已经彻底堕魔了,且比我的堕落程度还要深。”说到这里,金之白格外失落。
      霍竹风不敢说是自己作为风寂时候的行径对谛听的黑化起到决定作用,但肯定是有影响的。
      “我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在尘埃落定之前,我可以寸步不离陪着正言,你不用担心了。”金之白看了眼时间,“晚饭时间到了,你想吃点什么吗?我去买。”
      “我回家吃。”霍竹风赶忙婉拒。
      “行,你好不容易从血水明教洗白出来,别再走回头路,蹚这趟浑水。”金之白嘱咐了一句,就先离开去买晚饭了。
      霍竹风站在原地,望着金之白渐行渐远的身影,久久难以回神,他也不想蹚这浑水,但王呈旭把时镜困在沪港,不就是拿捏住自己的命脉,要逼自己就范?
      他绝望地抬头,看着已经被夕阳染红一半的天空,认命般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已经很久没有联系的王呈旭,颤着手拨通了电话,只是响了几下,对方就迅速地接起来,像是等待已久。
      “喂。”
      听筒里传来久违的声音,但带来的是不同于以前的心境,对方已经不是那个无条件给他们兜底、值得所有信任的旭哥了。
      “王总,您哪天有时间,我们见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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