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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一志愿 “上不得台 ...

  •   何浔:“渠……”

      “小渠,你怎么来了。”王太太说,“我都跟子骞说了让他别麻烦你了,你那么忙。”

      “应该来的。”渠问津对王太太笑着道,走过来取出机器刚打出来的检查结果,在王太太背后眯起眼剜何浔和王太太牵在一块儿的手,然后看他。

      何浔:“……”

      他干嘛又瞪我?

      这阿姨跟他也有关系?

      何浔看向王太太,阿姨虽然年纪能当渠问津的妈,但看得出来还是很漂亮的。

      王子骞见何浔盯着他妈色眯眯地打量,警铃大作,连忙跑过来将他妈拉到自己身边,紧紧搂着说:“妈,你别跟瞎跟陌生人说话。”

      “什么陌生人?”王太太往旁边一看,“你说他呀,他是个好孩子,刚才还帮我按这个机器呢,你不准这么说人家。”

      王子骞不大信任地审视何浔,何浔便跟他笑着打招呼:“你好。”

      王子骞看到却一愣,随即竖起眉毛:“我是直男。”

      “啊?”

      神经病吗?

      何浔转头求助渠问津,渠问津没看他,将报告递还给王太太,说:“阿姨,您得稍微控制一下血糖,不要少食多餐。”

      “哦哦,”王太太接过检查报告,“小渠,麻烦你了。”

      渠问津笑笑,说:“不麻烦。”这才抬起眼回视何浔,眼神瞬间冰冷。

      王太太看了眼报告看不懂,又说起自己懂的事情,问渠问津:“小渠,听你妈妈说你跟白小姐最近挺好的,打算什么时候订婚啊?”

      “妈”王子骞知道好友最烦这些事了,扯了下他妈的手臂,“你别瞎问了。”

      “还不好意思了,”王太太笑着拍了下渠问津手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这个年纪也该结婚了,我们家王子骞是没那个条件找,你这么好的条件再不抓紧,再过几年别人都有娃了,你一个人清锅冷灶的多孤单啊。”

      哈,何浔心想,这阿姨说得渠问津哑口无言,还挺厉害的。

      “妈——”王子骞都快给老佛爷跪了,“咱走吧,人家一大堆事儿呢,你别耽误人家工作。问津,我带我妈先走了啊。”

      王太太话没说完,不乐意地被儿子推走。

      问津?

      这声怎么有点耳熟呢?

      那个阿姨刚才是不是叫他王子骞来着……
      对了!
      那个经常给渠问津打电话,说话特别肉麻的人就叫王子骞!

      刚才没仔细看他长得怎么样,何浔往前追了两步,被渠问津拉住。

      “我不是让你做完检查来找我吗?”

      何浔愣了下,答:“我在打检查报告。”

      “那你的报告呢?”

      他刚才光顾着帮王太太去了,“还没打。”

      渠问津不高兴地哼了声。

      何浔觉得自己就像被老师检查作业时说作业没写完但实际一字没动的撒谎学生,莫名心虚地老实转身回去打出报告,捧着热乎的纸递给渠问津“检查”。

      渠问津扫了眼放下,“跟我回办公室。”

      何浔跟在他身后上楼,穿过走廊,想着刚才的那个王子骞。

      他跟渠问津是朋友吗?

      什么时候认识的?

      关系很好吗?

      为什么我以前不知道他?

      “啊。”何浔撞到了渠问津的后背。

      “你在想什么?”渠问津打开门让他进去坐下,关上门。

      “王子骞……”何浔心不在焉地喃喃开口。

      “什么!”

      何浔接着道:“他是你什么人?”

      “什么?”

      “啊,”何浔突然想到自己不应该问的,渠问津肯定不喜欢别人打探他的隐私,“刚才他妈妈跟我聊了他两句,我就随便问问,你不回答也没事。”

      渠问津却说:“他跟他妈妈说的一样。”

      “什么?”

      “老大不小,”渠问津坐到电脑前,严肃地继续处理工作,“一事无成。”

      “啊?”

      这肯定不是真朋友了。

      何浔稍稍放心下来,看见自己的检查报告被他放在面前,而他表情比刚才严肃了好多,不禁担心起来:“我怎么样了?”

      渠问津打字的手一顿,眉间拧起,像是遇到什么难题,抬眼看他,欲言又止。

      不会吧?

      何浔的心一下凉了,网上说医生若是为难那一般就是绝症了!

      “我……”何浔的声音发抖,“我不会……不会是……”

      “你……”渠问津顿了顿,“朽木难雕。”

      “?”

      “但,”渠问津说,“还算可堪造就。”

      何浔听不懂,问:“我……没得绝症吧?”

      “哼,你还想得绝症?”

      没得就行,何浔松了口气,拿着几盒补铁片回家,按照医嘱吃了一粒,剩下的放到房间的床头柜上,从此每天起床后的任务多了一个。

      给渠问津做了几天饭,何浔基本摸清了他的喜好,他不喜欢甜的东西,早餐偏好简单的西餐,晚餐偏好清淡的中餐。

      昨天,何浔心血来潮做了个东坡肉,足足炖了两个小时,不柴不腻,入口软糯,但端出来他只尝了一块,夸了句挺好就不再动了。

      何浔把那一大盘红烧肉倒掉的时候,站在垃圾桶前叹了口气,渠问津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何浔说,只是扁扁的钱包发出了饥饿的叹息。

      他的存款本就不多,之前把大部分存了定期,剩下的买了一块手帕后和几次菜后就所剩无几了。

      渠问津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顿顿三菜一汤就算了,竟然半点都没想过给他一点菜钱。

      何浔不好意思要,就只得想办法去挣点钱了。

      早上,渠问津刚出门去上班,何浔立马就出门去做代驾,跑了大半天,挣了一百多,连个买菜钱都不够。

      他翻着平台上的订单,盘算自己的余钱,怎么算怎么不够,再这样下去,不消一个星期渠问津就得把他吃破产。

      而他连一点证据都还没找到,既进不去渠问津的书房,又看不到渠问津的手机,每天除了打扫卫生就是做饭,都快做成老妈子了。

      突然手机上接到一笔大单,看了下起点离这儿不远,连忙打电话过去说他马上就来。

      等他到了才知道是个跨区的订单,预计时间得一个小时,何浔有些犹豫,怕回去晚了耽误做饭。

      叫车的人看出他的犹豫,又给他加了一百。

      何浔立马就接过钥匙上了车,这时叫车的人才说不是送他,是送他们老板。

      “你老板人呢?”何浔问。

      叫车的人也有些为难,说:“还在楼上睡觉,没醒呢。”

      何浔:“……”

      “要不,”那人说,“你帮忙上去叫一下他?我再给你加两百!”

      何浔仰头看了眼那人背后的会所门头,不太想去。

      “五百!”

      “我去!”何浔立马说,下车跟着那人走进会所,上到六楼,踩着地毯悄无声息地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那人敲了下门后立即畏缩地躲到何浔背后,害怕地提醒他:“我们老板有起床气,他等会儿要是打你,你千万别还手啊。”

      “啊?!”

      何浔刚要问他怎么回事,门就开了,一只羽绒枕飞了出来,直直拍在何浔的脸上,让他往后踉跄了下。

      “等等!”
      何浔来不及看清来人,伸出手拦在面前,“别动手,我只是代驾,跟你无冤无仇。”

      门内静了,似乎是听进去了。

      何浔背后那人疑惑地伸出头看,他们的秦经理倚着门框,浴袍下的痕迹不堪入目。

      何浔谨慎地睁开眼睛,刚看了一眼,就希望自己还不如瞎了。

      “新来的啊?”浴袍男说完,背后的房间里又走出来一个人,把手伸进了他的浴袍里。

      “那个,”何浔实在不想面对这种画面,转头对叫自己上来的人说,“钱我不要了,你找别人吧。”

      浴袍男不屑地呵了一声:“装什么纯,第一天出来买啊?”

      “秦总秦总,”助理连忙出来打圆场,“那边快开始了,咱们得提早去,不好让人家等。”

      被叫做秦总的人哼了一声,转身关上了门,十分钟后穿戴整齐地出来。另外那个男人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被他在衬衫领口里塞了几张钞票,抛了个媚眼离开。

      何浔坐在驾驶座上,按照程序里的目的地启动了车,没过多久就驶上了过江大桥,即将跨区。

      快到下班时间,路上的车渐渐增多,何浔打开了换气,让车内浓重的香水气和酒气散去。

      “干这行多久了?”突然,后座的人问。

      何浔没搭理,副驾驶的助理及时开口:“秦总,这次的演奏会林总也去了,董事长交代让您去打个招呼。”

      “切,”那人不屑地转头,“那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把自己当太后了?”

      助理不好再说,一路到了庆林大学的校门口,时近傍晚,学生们三三两两勾肩搭背进进出出。

      何浔放慢车速,降下了车窗,青春的笑声便立即传了进来。

      他的第二志愿是庆林大学,因为不想留在本地,又不想让父亲觉得他不着家,就将希望不大的庆林大学放在了第二志愿。

      后来,他真的没有被庆林录取,当然,也没有去第一志愿。

      “到了。”何浔停车,手按在开门键上,“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账单麻烦在平台上付给我。”

      “站住,”后座的人跟着下车,叫住他,远远看见了王总走下来,便对他扬手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低头看何浔,拿出钱包,歪头掏出几张纸币,胡乱塞进他的领口里,不怀好意地拍了两下,“技术不错,给你的小费。”

      何浔莫名其妙,抓着那钱就要还给他。

      助理看见演奏厅门口不少熟人,怕他们经理又闹笑话,连忙当和事佬将何浔拉过来,笑着说:“麻烦您了,等会儿我一定给您一个好评。”

      时候不早,何浔怕再不回去渠问津就要发现他不在家了,骂了句死变态,把那几张钱还给助理,转身走了。

      王子骞走下来,眯起眼看昏黄天色下那道远去的背影,问秦涛:“新人啊?怎么不带进去?”

      秦涛说:“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带进去不让人笑话吗?”

      王子骞不喜欢秦涛说话的方式,耸了下肩转身要走,说:“走吧,快开始了。”

      秦涛却顿了下,像是想起什么跟助理说:“你一会儿给何浔送点东西过去,省得他又闹别扭。”

      助理皱眉,刚要问是谁,王子骞大声问:“谁?”

      “你怎么了?”秦涛疑惑地笑了声,“我新找的人,你认识啊?”

      王子骞重新去看那道背影,怪不得有点眼熟,原来是何浔!

      他不傍富婆,改傍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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