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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考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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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瑞一进教室就通知有一个小测试，宋余只是微微吃惊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考试了，教室里瞬间炸开一片哀嚎。“不是吧老师？我公式还没背熟呢！”“这么快就要测验，也太狠了！”夏目生脸上的懒意瞬间僵住。陈瑞敲敲桌子：“别抱怨了！加油！”夏目生心中暗骂了几句，因为他成绩常年在及格线徘徊。
很快，考试开始了，眼前的物理卷子于夏目生而言，无异于天书。扫了眼选择题，勉强能蒙两道，后面的计算题，连题干都读得一知半解。余光里，宋余已经提笔开始答题，笔尖划过纸张，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动作流畅得没有丝毫停顿，显然这些题目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夏目生的目光不自觉地黏在宋余的卷子上。陈瑞没让他们分桌子，所以距离近得离谱，他甚至能看清宋余写下的公式步骤，字迹清隽，答案一目了然。反正他和宋余都认识这么久了，抄两道题又何妨。夏目生装作调整坐姿，身体微微向宋余倾斜，眼角斜斜地瞟过去，眼看就要看清第三道选择题的答案。这时，一只手轻轻覆在了卷子的右侧边缘。不偏不倚，恰好遮住了所有能窥探的答案。宋余的手就那样安静地挡在纸上，头也没抬，依旧低头答题，神情专注，仿佛只是随手一放，自然得没有任何刻意。夏目生的动作顿在半空，脸上的懒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爽，他没想到，宋余居然不让他看，压低声音：“宋余，给我抄抄呗。”宋余瞅了眼陈瑞，看到他在看手机以后，微微转头，小声：“测验是测自己的，抄没用。”“我要是会做，用得着看你的？”夏目生嗤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宋余没在理他，嘴里轻飘飘的来一句：“有病，不会做就空着。”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砸进夏目生的耳朵里。夏目生愣了一瞬。他一时语塞，看着宋余重新低下头，那只手依旧稳稳地挡在卷子上，连一丝缝隙都不留。夏目生咬了咬牙，心里又气又好笑，索性把笔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直勾勾地盯着宋余的侧脸。直到收卷前五分钟，夏目生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拿起笔胡乱填涂。选择题瞎蒙ABCD，计算题随便写两个公式凑数，名字写得龙飞凤舞，潦草得几乎认不出。卷子被收走时，他是全班第一个上交的，而宋余则慢条斯理地检查了两遍，才将卷子叠整齐，轻轻放在讲台上。测验结束，教室里重新恢复了喧闹。林晓凡转过头：“余哥！考得咋样？”宋余：“挺不错的。”林晓凡嘿嘿一笑：“有你这句话我放心了！来！对答案！”林晓凡将宋余与她的草稿纸作对比，林晓凡忽然哀嚎了一声：“我靠，这题我错了！我去我三分没了！”宋余安慰道：“没事没事就三分嘛。”林晓凡摇摇头：“唉，粗心了！其他我对了，都有一样的。”“行。”宋余说了一声，他一转头，就看见，夏目生用一股幽怨的眼神看着他，宋余觉得好笑：“这么看着我干嘛？”夏目生生气：“放学的时候都是我骑自行车带你！考个试卷我抄两题不行吗？”宋余耸耸肩：“试卷，发下来我教你。”夏目生只能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