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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阴间口味炉鼎师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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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非常早期一个脑洞,mob,受有个白月光但是永远不会活,阴间程度四颗星。】
受小时候心地善良,剑道天才还是个圣父,但是莫名其妙就是个万人嫌,只有一个师兄嘴上嫌弃他但是对他还不错,所以哪怕师兄资质平庸也是受心中一抹白月光。
后来魔族入侵,受灵骨被废,囚禁地牢,才知道他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炉鼎体质,只要找到他这个炉鼎的钥匙,钥匙和炉鼎双修就会变成天下第一人,能击退魔族。所以宗门根本不希望主角有多么多么高的天赋或成就,只希望他当一个废物花瓶。
所有人都只把受当做炉鼎看待,当做一个物品。只有师兄嘴上说讨厌,其实一直暗示受不要对宗门抱有太大善意,赶紧逃,逃的远远的。
受说是万人嫌但是其实根本没有人真的讨厌他……他长得太漂亮,性格也好,仙人似的。所以表面上冷落,其实宗门里几个天才都喜欢他。
设定是这些天才都是钥匙的备选人物,魔族入侵之后,他们会轮流和受双修。所以他们都不急,并且心中相信自己和受迟早是一对。受被关在地牢,暗无天日,心如死灰。
几个师兄一一试过,发现他们都不是那把钥匙,才开始慌张。宗门长老商讨后,决定召集天下所有天才,轮流与受双修,试出这把钥匙……是受的师兄最后把受救了出来,还替受挡了致命的一剑,血流了受一身,流进受的伤口,和受骨血交融。
大家才发现,这个天赋平平为人处世还很小家子气的师兄,就是那把钥匙。
但是钥匙已经死了。
受最后凭借短暂爆发出的力量,封印了魔族。自己修为尽失。他把师兄的尸体埋在后山,自己当了个守山长老。这个宗门所有人都欠他的,心怀愧疚所以不再对他有所拘束。
几百年过去,世人已经忘了当年救苍生的英雄是谁,宗门新一代也只以为后山住着的长老是个绝顶废材,毫无修为,据说还脾性古怪,冲撞他的人很少能活着离开后山。
直到有一年宗门收徒,四个小纸人抬着一顶薄纱竹轿,伴着铃铛声突然到场。
白纱飘荡,看不清轿中人模样,只能看见霜雪似伶仃的一段脚腕,腕上缠着雕刻着红莲的朱砂,邪诡又……涩气。
他收下了一个被所有长老拒绝的少年当徒弟。
嗯,最后一共收了四个徒弟。
那次大战之后,受就疯的差不多了。他活下去的执念就是复活自己的师兄,然后自己死。通过机缘,他知道师兄已经转世,转世之人就是能听见自己铃铛声的人。
少年跟着竹轿去了后山,也没看见掌门和几位长尊在轿子登场那一刻便像椅子上生了钉子,都不由自主想起立。
看见少年被选中,眸中皆是划过近似阴毒的嫉恨。
徒弟是挨个收的,因为受没有修为这件事是宗门皆知的嘛,所以被他收为徒弟并不是让人感到兴奋的一件事,这个少年其实刚开始还有些嫌弃。
直到轻纱被纸人掀起,美人侧倚,左手提着只烟斗,云雾缭绕,黑发雪肤,艳鬼似的好看。他轻飘飘一眼落在少年身上又移开,毫不在意,百般无赖。
就勾走了少年的魂。
这哪里是师尊啊,明明是他素未谋面又命中注定的老婆!
有烧尽的烟灰落下,带点火星,眼看要落到他师尊腕上,少年就呆愣愣伸手去接,灼了也不痛。
还换到师尊一声轻笑。
师尊冰凉的手指落在他手心,像珍珠,像玉石,轻轻点了下,又被倦怠地收走。
“滚吧,自己找个洞修炼,我可不会教人。”师尊懒散道。
轿子抬起,他没入后山浓重白雾里,只留下少年失神地攥紧手心。
是不是举动太粗鲁,所以被师尊嫌弃了呢。
他想。
还有师尊声音真好听啊。
身上也香。
少年对想要把师尊变成老婆充满信心,但是他发现他师尊平时压根不出门,就窝在后山一个落了禁制的洞口,他完全没机会增进感情!
但是没关系,他坚信日久生情。
结果第二年,宗门招生,师尊又下了次山,带回来一个新徒弟。
第三年一个新徒弟,第四年又一个。
而且每个看师尊那眼神都像狼狗。
少年:……
毁灭吧。
第五年,师尊没有带新徒弟回来,这一年师尊出洞也勤,有时就倚在轿子上看他们练功,懒洋洋像晒太阳的矜贵白猫
他们发现师尊虽然没有修为,但是无论什么功法剑法都能指点一二,而且让人茅塞顿开。
便生钦佩,爱慕加深。
于是几个徒弟私下雄竞更甚。
给师尊点烟,给师尊画抬轿子的纸人,师尊没有法力所以他的脏衣服又轮到谁洗……
每件事都要打一架。
修为也在这种竞争中日渐精益。
这天,师尊罕见的把几人都叫到身前。
他是很疏离冷漠的性子,不爱搭理人,也不让人和他亲近,不然几个徒弟不会因为一些小小的靠近的机会就争成这样。
师尊还是那副姿态,白纱飘荡,他是落在云间的美人花。
开口轻慢,语出却惊雷。
他说:“我是炉鼎体质,月满之时发作,今后每月择一人与我双修,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们自己决定吧。”
说完就走了。
留四个徒弟呆在那里。
腥风血雨,这日月圆,打趴其他师兄弟的幸运儿站在洞口,血腥味还没洗净就要装出一幅人样,明明眼中的欲望深浓到要滴出来,还是披着人皮恭恭敬敬问:“师尊在吗?”
没人回答,他就自顾自进去了。
洞内装饰轻简,石壁上只嵌了几颗夜明珠做照明用。
明明他们给师尊送了那么多宝物,师尊却似乎都不在意,甚至不屑把它们带进洞府。
石床冰凉,寒玉营造的白雾缭绕,师尊一席白衣,三千青丝如瀑,唇红若点脂,白纱覆眼,削了那美艳皮相的攻击性,多了几分温柔。
徒弟还想装模作样一下,就被美人拉着跌倒了床上,冷香如梦,他感觉自己要醉了。
真是做梦一样。
师尊抬手捏住他的下巴,附身似要亲吻,又在一指距离时停下。
温热呼吸扑打在徒弟面上,他难耐要命,就想继续下去。
师尊却松了手,呆呆地立了一会。
然后抱住他的颈脖,轻轻颤抖着呜咽,泪水滚烫,简直要把人心都哭化了。
徒弟手忙脚乱要安慰,却听见师尊唤出两个字,如遭雷劈。
师兄。
他师尊在榻上哭着喊的两个字,是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