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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补新婚   荷兰, ...

  •   荷兰,阿姆斯特丹,市政厅登记后,某运河畔酒店的套房
      窗外是阿姆斯特丹运河区宁静的夜景,古老的建筑倒映在粼粼水光中,游船的灯光像散落的珍珠。窗内,暖黄的灯光下,气氛却有些……微妙。
      “不行,今晚必须我当攻。”
      林屿晏刚洗完澡,发梢还带着湿气,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却努力板起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说服力一些。他穿着舒适的棉质睡衣,站在床边,看着靠在床头、好整以暇的沈沐阳。
      沈沐阳刚吹干头发,柔软的发丝自然地垂着,少了几分年少时的凌厉张扬,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慵懒和……欠揍。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带着玩味和势在必得的弧度。
      “哦?理由?”他慢悠悠地问,拍了拍身边的床垫,“晏晏,过来。”
      “理由就是……今天是我们结婚,法律意义上真正的第一天。”林屿晏没动,耳朵尖有点红,但语气努力维持着镇定,“我觉得,这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天,应该由我来主导。”
      “历史意义?”沈沐阳低笑出声,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胸腔轻微的震动,“所以,历史的书写权,你想抢?”
      “……对。”林屿晏梗着脖子。
      沈沐阳看着他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心尖软得一塌糊涂,又痒得不行。他不再靠着了,坐起身,长腿一伸,下了床,几步就走到林屿晏面前。
      距离骤然拉近,熟悉的沐浴露和沈沐阳身上特有的清爽气息笼罩下来,林屿晏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沈沐阳伸手揽住了腰,轻轻一带,就跌进了他怀里。
      “喂,沈沐阳,我还没同意……”林屿晏的抗议被堵在了喉咙里。
      沈沐阳没给他继续“讲道理”的机会,低下头,直接吻住了他的唇。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力度,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是一个缠绵又深入的吻。林屿晏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在沈沐阳熟悉的气息和技巧下软了身子,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沈沐阳的脖颈,生涩又努力地回应。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林屿晏眼尾泛红,嘴唇水润,瞪向沈沐阳的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是蒙了一层水汽。
      “耍赖……”他小声嘟囔。
      沈沐阳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深了深,却并没有进行下一步,而是搂着他,转身走到房间靠窗的柔软沙发旁。他自己坐下,然后手臂用力,将林屿晏稳稳地抱到了自己腿上,面对面坐着。
      “你……”林屿晏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过于亲密,让他刚刚降温的脸颊又烧了起来,挣扎着想下去。
      “别动。”沈沐阳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诱哄,“谁耍赖了?这不是在跟你商量么,老公?”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贴着他耳边说的,气息温热,带着笑意,却有种不容拒绝的魔力。
      林屿晏浑身一颤,耳朵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你……你别乱叫!”
      “乱叫?”沈沐阳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蹭到他的,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里面映着灯光和他惊慌害羞的模样,“我们是不是刚在市政厅,当着公证人的面,交换了戒指,宣了誓?”
      “……是。”
      “法律上,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伴侣。”
      “所以,”沈沐阳的唇又贴了上来,这次是细密地啄吻他的唇角、下巴,然后流连到耳垂,轻轻含住,用气声说,“我叫你‘老公’,天经地义,是不是,老、公?”
      那一声“老公”叫得百转千回,带着笑意,带着满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眷恋。林屿晏被他亲得迷迷糊糊,半边身子都麻了,哪里还有力气争辩“攻受”的问题,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沈沐阳见好就收,暂时放过了他可怜的耳垂,转而吻上他的唇,又是一个绵长深入的吻,比刚才更温柔,也更具有侵略性,仿佛要将他肺里的空气都攫取干净,将他整个人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吻到林屿晏几乎缺氧,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喘息,沈沐阳的手才从他腰间滑下,隔着柔软的睡裤,不轻不重地抚摸着他的大腿。掌心温热,带着薄茧,每一次抚摸都带来细微的战栗。
      “晏晏,”沈沐阳的声音更哑了,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织,“叫一声。”
      林屿晏眼神迷蒙,还没完全从那个吻里回神:“……叫什么?”
      沈沐阳低笑,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睫,又吻了吻他红透的耳尖,然后贴着他的唇,一字一句,清晰又缠绵地要求:
      “叫老公。”
      林屿晏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沈沐阳在床上哄他、逼他叫过各种称呼,可“老公”这个称呼,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被沈沐阳用这样的语气要求,感觉格外不同。仿佛不仅仅是床笫间的调情,更是一种郑重的确认和归属。
      他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老……公……”
      “听不清。”沈沐阳故意道,手指在他腿侧轻轻捏了捏。
      林屿晏闭了闭眼,豁出去一般,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却依旧带着颤音:“……老公。”
      沈沐阳的眸光骤然深邃,像是被这两个字点燃,他猛地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又是一个几乎要夺去呼吸的深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情激烈。
      吻了很久,久到林屿晏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他怀里,沈沐阳才稍稍退开,额头相抵,平复着同样剧烈的喘息。
      林屿晏能清晰感觉到沈沐阳身体明显的变化,和他紧绷的肌肉,以为接下来……
      但沈沐阳只是又亲了亲他发烫的脸颊,然后,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林屿晏一惊,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沈沐阳抱着他,走到床边,轻轻将他放在柔软的被褥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来,却没有进一步的侵犯动作,只是侧过身,将他紧紧拥入怀中,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睡吧,老公。”沈沐阳在他头顶落下一个吻,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温柔和一丝紧绷的克制,“今天累了。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不着急。”
      林屿晏愣住,随即明白了他的体贴——今天确实奔波,仪式、庆祝,情绪大起大落,沈沐阳是怕他太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那股因为“争攻”失败而残存的小小不甘也烟消云散。
      他往沈沐阳温暖的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全是他令人安心的气息。过了一会儿,他极轻地、主动地,在沈沐阳锁骨上亲了一下,小声说:
      “晚安……老公。”
      沈沐阳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他更深地嵌入怀中,低沉的笑声在胸腔回荡。
      “晚安,我的晏晏。”
      窗外,运河的水声轻轻流淌,阿姆斯特丹的夜晚温柔静谧。而属于他们的、漫长而崭新的旅程,才刚刚在第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温柔地铺展开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补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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