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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要不要做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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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滚了十几圈才停下,两人虽没晕但也得原地躺一会儿,顺顺气。
迟宜最先睁了眼,勉强着坐起来,眼看旁边的人依旧皱着眉躺着,迟宜没管他,抬头四处张望,头顶一片黝黑,黑夜将彻底袭来,四周都是认不出的大树,斜着、直着、高的、矮的,一切进入眼帘,低头衣服和土地亲密接触,满身泥土皆为见证,还有前面的山坡,彼时的来时路。
迟宜哪也不好,想站起来,脚踝的痛感猛的就把他拉了下来,迟宜原想撑一下,却半路跌坐在身后的怀里。严於泽刚醒坐起来,又把人往怀里一揽,止不住闷哼了一声。
“你没事吧?”,迟宜坐稳后,担忧地问着。
严於泽顺了顺气,回答:“没事,死不了。”
迟宜听着也不好受,把自己刚才分析的说一说,“咱们不小心滚下来,我想,要想回去得爬上去了。”
严於泽也四处巡视了一遍,拿出手机一看,豁,打不开了。迟宜也想起来一看,他的手机屏幕碎的都能雕花了,祸不单行。
迟宜想先动动左脚,不行还是很痛,忍不住抽吸。
严於泽一听一看,了然,在口袋里又把创可贴掏了出来,这次还有卫生纸,挪到迟宜脚边,仔细一看还见了血,便自顾自地轻擦伤口,把创可贴一贴。
迟宜轻皱着眉头,就着微弱光线看着眼前人,脑海中闪现着严於泽蹲下来摸猫的场景,影像重叠,伴着一来一往的微信消息,剎时觉得他也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冷漠无情,至少现在看着是一位贴心的朋友。
严於泽一低头,颈后也受了伤,在看着手上也是淤泥与伤□□杂。迟宜自己倒是只有脚伤,毕竟自己在人家怀里,和山地还保持着距离。
迟宜眉头皱巴的更紧,等严於泽给自己贴好创可贴,迟宜在自己的斜挎包里找了找,也拿出几片卫生纸,转而伸手拽了拽严於泽袖口,“还有创可贴吗,我给你脖子后面也贴一下吧 。”
严於泽闻言一怔,把剩余的给迟宜,身后的人气息迫近,喷洒在耳后,严於泽紧握拳头,努力克制着,等冰凉的手指划过,才猛的舒口气,只是没想到还未散开的拳头,竟被眼前人张开,擦着又贴了几片创可贴,一整个过程顺利的甚至来不及推开他。
“好了,刚才谢谢你,只不过你为什么出来带着这么多创可贴啊”,严於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迟宜这么问,猛的回过神来,随便应了应。
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开始想着怎么爬上去。
迟宜腿伤,严於泽遍布轻伤,怎么看怎么难,手机还跟着滚坏了,更难了,应该死不了。
迟宜坐着运行思维,不免得追根溯源,想到了那只和现在的自己一样可怜兮兮的斑鸠,不对,斑鸠至少在上面,还是他们可怜。
“哎,严於泽,你说那个斑鸠怎么样了,被你那么一摔,会不会更不好受了”,迟宜还是忍不住想探讨一下。
严於泽回答:“废话,肯定不少受。”
“哎,说的很对,只是为什么每次咱们在一起,都这么不好受呢?”
严於泽又紧了紧拳头,“恩,可能咱们八字不合吧!”
好的,不仅性格古怪人还封建,迟宜心里默默地感叹一句。
“喏,吃颗糖稍微和一下”,迟宜塞给对方一颗话梅糖,自己也紧着含了一颗。
看着话梅糖,严於泽紧绷的身体才松了松,剥开放嘴里,是甜的。
生命很顽强,沿山坡滚落还有力气吃糖封建,生命很脆弱,再不想办法出去,就只能吃糖论八字了。
“要不然我背着你,爬上去”,严於泽把糖纸往口袋一塞。
“啊,你背着我,你在爬上去!”迟宜吃着糖也抵不住的惊讶,“虽然山坡不高,但挺陡的,这样会不会很危险,你可以吗?”
说着严於泽已经站了起来,“我不可以,你可以?那我自己爬上去,你自己待着?还是等我上去,下山找人,在上山来救你?”
迟宜被问的也不好多说了,只敢弱弱的嘀咕一两句:我就那么一问,你怎么这么凶,反正我不管,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严於泽背着迟宜,就这么一步一步向上爬,半路能明显感觉到严於泽的身体在抖。
“你没事吧”
属于迟宜的气息伴随着微弱的桂花香一起喷洒出来,严於泽紧抓着那一亩三分地,感觉自己信息素释放的更多了,也努力使者力气。
顶级alpha方方面面都很顶,硬是背着180长的omega爬了上来,那灰斑鸠也早已没了踪影。
严於泽原地喘着气,迟宜想搀着他奈何自己还需要被搀着,迟宜努力想把严於泽搀起来,多走两步,严於泽易感期逼近,晕着把omega压了下去,两人都没站起来,逗晕了过去。
迟宜再睁眼时,已经躺在柔软的床上了,自觉浑身酸痛,准备坐起来。方木清见状,赶过来扶着。
“怎么样?有不舒服吗?”,方木清坐在床边开始说起来,“哎呀呀,小迟宜,你吓死我了,我们找过去的时候,你和严哥直愣愣地躺着,也不说个话,你还被他压着,可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怎么活啊,怎么活,活~呜呜”
眼看着方木清准备胡诌,迟宜快的捂住了他的嘴,用眼神警告了他一番,见方木清点点头,手比OK,才缓缓放下了手。
方木清又想说,迟宜看过去,这才能够梳理梳理头绪,想起来好像他们俩是爬上去就晕过去了,便问:“木清你又上了山,来就我们?”
方木清点点头,迟宜一笑让他说话。方木清这才准备吭一声。
“是啊,我和陆哥发现所有人都下来了,你们也没回来,听三班班主任说你们回去拿东西了,又搁山脚等了等,眼见天都要黑了,就给老师们一说,我们几个人一起上山来找你们”,方木清说着又伤心了,“谁知道你们晕倒了,还看着脏兮兮的,还受了伤,太......”
迟宜又眼神及时制止,还顺便安慰了几句,又疑惑道:“严哥,陆哥,你这都是什么称呼?”
“嗨,经过这罗岐山一上一下的交流,我感觉陆祁禹任不错,就主动叫哥,至于严於泽,有钱有势,也得叫哥,嘿嘿嘿”
迟宜心想那你叫我小迟宜,不过又接着问:“对了,那严於泽没事儿吧?”
“应该没啥事吧,但是他家里人好像直接把他接走了,连带着陆哥也走了”,方木清想着严家来接人的壮大场面,不禁感慨,“确实有钱!”
“那你们没烧烤吗?”
“恩,没耽搁,找到你们后,其他人就去吃烧烤了,我哪能啊?我可是你最爱的同桌,如此善良的omega,就主动请缨,留下来照看你了!”,方木清油嘿嘿嘿的笑起来。
迟宜点点头,没扫了大家的兴就好。
掏手机想问问严於泽怎么样,一看忘了手机坏了,什么也干不了。
最后让老师给姜雨通了电话,把自己接回去,先去医院看了看脚,才回的家。
姜雨忙的脚不离地,是家里的司机半夜来接的迟宜,折腾一通,次日回家天都亮了。迟宜把手机拿去修了,左脚包着,拄着拐杖,就着直接好睡了一觉。
睡醒已是下午,艰难的爬起来,下楼,吃了饭,手机修好放在客厅了。
打开手机,消息不多不少,先回了姜雨,告诉自己没事,又看迟轩消息,还是昨天夜里发的。
【轩弟:哥,我都听说了,没事儿吧?】
【轩哥:方木清那小子说不严重,你手机坏了,算了我也不急了,等着,我明天早点儿回来!!!】
【迟宜:我没事,刚睡醒,手机现在修好了,你好好玩,别担心我(微笑)】
大大小小消息一回,迟宜就看到靠后的严於泽了,想着他把自己背上来,不容易,按时间看,他手机应该也修好了,问候一下吧!
【迟宜:你还好吗?我已经在家里了,昨天谢谢你(玫瑰)】
【迟宜:恩,你昨天看着状态不好,好好休息(睡觉)】
【迟宜:还是感谢你,还有......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成为朋友(抿嘴)】
迟宜又想起昨晚的画面,还有爬山严於泽他们在后面孤单的样子,决定主动交个朋友,而且,感觉严於泽也没那么难接近,恩,对,没错,交朋友,人之常情!
像方木清叫哥,才有失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