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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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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齐恪还在洗漱的时候，听见了敲门声。
“来了！”
急忙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暴风般完成漱口、洗脸后，齐恪来到门口，打开了门。
“怎么是你？”
齐恪的反应让门外的谢宗扬微微皱眉：
“我昨天说的计划，你准备得怎么样？”
谢宗扬说要帮齐恪完成愿望，但第一步是齐恪必须爱上他。
可那种事情，齐恪怎么可能答应？
“唔......”
齐恪眉头一皱，右手抚上了腹部，那里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谢宗扬看到他的动作后，黯然沉眸。
“知道了。”
“......？”
“现在有时间吗？带你去见那个男孩。”
齐恪一听马上回答：
“有。”
很快。
两人来到一座建筑前。
齐恪转头问谢宗扬：
“这里是？”
“西斯科虫再利用中心的主楼。”
“西斯科虫再利用中心？风吉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二人前后进入建筑。
齐恪跟着谢宗扬来到一个房间门前。
门口写着：监控训练室。
齐恪有种不好的预感，紧紧皱着眉头，打算质问谢宗扬，不过在听见风吉的声音后马上就释然了。
“齐恪哥哥，你来了。”
风吉看到门口的人后，立即从房间里面跑出来。
“风吉！”
风吉很兴奋，上前一把抱住齐恪，齐恪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相逢的场面很温馨，只有一旁谢宗扬的脸阴沉得不像话，但他并没有打断他们。
“齐恪哥哥，你肚子还痛吗，痛的话我帮你揉一揉。”
“现在不痛，他们让你在这里做什么？”
风吉看了一眼谢宗扬，然后说：
“在为成为实验卫队成员而做一些训练。”
“实验卫队？”
风吉点头：
“嗯，齐恪哥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留在1号基地。”
齐恪不解：
“为什么？明明在外面也可以生存，你没必要为他们拼命。”
“齐恪哥哥，外面那么危险，你还要分心照顾我，而且......成为实验卫队成员没什么不好。”
齐恪转身质问谢宗扬：
“实验卫队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让风吉加入？”
谢宗扬：
“以后也会让你加入。”
“......”
怎么感觉，自己的未来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总要知道实验卫队是什么吧？和普通卫队有什么不同？”
“以后会让你知道。”
“......”
故作高深。
齐恪不死心地继续问：
“为什么我不和风吉一起训练？......等等，请你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谢宗扬：
“你还没准备好。”
齐恪：
“需要准备什么？”
谢宗扬：
“等你准备好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
风吉：
“总指挥先生，我可以和齐恪哥哥单独待一会儿吗？”
沉默片刻后，谢宗扬同意了。
看着谢宗扬离开的背影，齐恪腹部又开始疼起来，于是捂住腹部。
风吉担心询问：
“齐恪哥哥，你又开始疼了吗？快进来坐下，我帮你揉一揉。”
齐恪：
“嗯......谢谢。”
监控显示器里，两人坐在床边，齐恪靠在风吉的身上，风吉的手放在齐恪腹部揉弄着。
目睹这一幕的谢宗扬，脸色难看到极致。
见面的时间很短暂，齐恪很快就被工作人员提醒，需要离开训练室。
回到住处后，齐恪又去找到阿唯，两人带着午饭一起去找风吉。
可是却被工作人员阻拦：
“你们不能见他。”
阿唯疑惑：
“为什么？虽然那个小鬼有点烦，但比起你们这些人，他还是可爱多了。”
工作人员：
“这是规定。”
齐恪问：
“为什么会有这种规定？我们只是想要一起吃个午饭。”
“问再多也没有用，规定就是规定。”
阿唯想了想，忽然一惊：
“你们该不会对那个人畜无害的小男孩，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好恐怖！”
工作人员一个白眼送给他：
“不会。”
齐恪继续问：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风吉？”
工作人员：
“这个你问总指挥先生吧。”
下午，齐恪来到谢宗扬的办公室。
处理着工作的谢宗扬抬起眼，却没有与齐恪对视，而是盯着齐恪的腹部直看。
一想到风吉经常揉弄那里，谢宗扬的心中就充斥了莫名的不耐烦。
“为什么又不让我见风吉了？”
齐恪质问着，谢宗扬却一言不发。
“下次见风吉是什么时候？”
齐恪又问。
谢宗扬依旧一言不发，低下头继续工作。
见谢宗扬这种态度，齐恪走上前。
啪——
一掌拍在谢宗扬的桌子上。
正在写字的笔停下了动作。
谢宗扬放下笔，淡淡开口，却不是回答他的问题：
“那晚，你沉迷于痛苦，连我在你腰部注入追踪芯片都没发现。”
齐恪一惊，有些不可置信：
“你还敢提那晚......”
谢宗扬依旧盯着齐恪的腹部，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却被齐恪躲开了。
手僵在半空中，谢宗扬面色一冷：
“过来。”
齐恪身形没有移动半分，而是开口质问：
“......为什么......”
明知不可能有好的答案，齐恪还是颤抖着问出了上次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为什么要那样对我？那晚，为什么......”
谢宗扬声音冷漠：
“因为我想要的人，就一定要得到。”
这个答案，果然让齐恪怒目。
但很快，齐恪腹部又开始疼痛，手不自觉捂上腹部：
“这种时候，你竟然还要......唔......”
谢宗扬起身扶住他：
“你最好快点忘掉仇恨，爱上我，这是为了你好。”
齐恪冷笑：
“无可救药！放开我！”
齐恪撞开谢宗扬的手臂，跌跌撞撞地想要离开。
可谢宗扬却一把牵制住他的手腕。
“还恨我吗？”
“......”
“忘掉仇恨，你就不会痛了。”
“......”
“仇恨会影响你的情绪，激素波动，追踪芯片附带的装置检测到后，便会对你施加惩罚。”
“......？”
齐恪难以置信地回头。
“惩罚，不是你手动施加的？”
谢宗扬：
“多数时间是自动，你极其不听话的时候，就是手动。”
齐恪两眼一闭：
“还真是好手段。”
谢宗扬牵住他的手：
“跟我来，我帮你取出来。”
谢宗扬把他带到手术室，拿出专门用来取出芯片的装置。
齐恪安静躺在手术台上：
“当初，为什么要给我注入芯片？”
谢宗扬的手在齐恪平坦的腹部皮肤上游走，拿着仪器仔细检测着芯片的位置：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恨我。”
在芯片所在位置的皮肤表层做好标记和消毒。
“为了检测你的恨意，也为了引导你不沉迷于恨意。”
像针尖一样细的专用手术刀，缓缓刺入齐恪的腹部。
齐恪闷哼一声。
“但后者显然失败了，所以只好改变策略。”
“改变策略......是指让我拥有进入1号基地的资格？”
“你真的很聪明。”
谢宗扬抬眼：
“为什么不愿意继续听我的话呢？”
齐恪却冷笑：
“怎么？总指挥先生，要我对你感恩戴德吗？还真是谢谢你将我玩弄于股掌。”
谢宗扬没再说话，而是专心将齐恪腹部的芯片取出。
齐恪追问：
“其他的呢？”
“只有这一个，其他的是骗你的。”
“你！”
齐恪恼火地整理好衣服，打算离开。
忽然想起此行来的目的，又转身问道：
“什么时候让我见风吉？”
“明天早上。”
还好，还以为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让自己见到风吉了。
齐恪想了想，又问：
“......怎么不继续靠芯片控制我了？”
“那个男孩很忙，不能一直帮你揉肚子。”
“那不是更方便你玩弄我吗？”
“你要是喜欢可以再装上。”
“......”
哐当——
谢宗扬独自留在手术室里，门被甩在墙上的声音令他皱眉。
第二天，训练室。
“风吉，你怎么样？”
“齐恪哥哥你来啦，我还好。”
“你看起来有点憔悴啊。”
“那个......只是躺太久了而已。”
“你生病了吗？”
“没......对了，你的肚子还疼吗？我帮你揉一揉。”
齐恪摇摇头：
“风吉，以后你都不用担心了，我腹部的芯片装置已经取出，不会再痛了。”
“这样啊......太好了。”
阿唯开口：
“小鬼，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风吉这才注意到齐恪身后的阿唯：
“阿唯？你怎么在这里？”
阿唯难以置信：
“哈？现在才看见我吗？你的眼睛里还真是只有阿恪啊。”
齐恪接着问：
“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风吉摇摇头。
阿唯汗颜：
“竟然只回答阿恪不回答我，这个问题明明是我先问的。”
齐恪：
“所以从昨天到今天，你都经历了什么？”
“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还有学习一些野外工作的知识。”
阿唯：
“没有这么简单吧？我们昨天中午来看你可是被拒之门外了呢。”
风吉：
“你们昨天中午来过？谢谢......确实还有一些其他的内容，不过需要保密，总之，齐恪哥哥你放心就好。”
阿唯：
“对你的齐恪哥哥也要保密？”
“这个......”
齐恪：
“不要为难风吉啦，反正以后我也要加入实验卫队，到时候我就知道了。另外，风吉，你知不知道，你要在这个地方待多久？”
“大概......一周吧，我没理解错的话。”
咚咚——
有工作人员来敲门：
“时间到了，请二位离开。”
齐恪一惊：
“这么快？风吉，你放心，我一定跟谢宗扬争取多来看你。”
“嗯，明天见，齐恪哥哥。”
回去的路上。
“阿恪，那个小鬼可是要求你明天也要见他耶。”
“......是啊，风吉可能不习惯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待着吧。”
“你要怎么做？难道要去求那个总指挥吗？”
“呃，求他......”
“求我什么？”
突然，谢宗扬的声音从背后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