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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本想投其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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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投其所好，结果却变成自以为是，谢宗扬有些不悦，只好谈起正事：
“昨天你经历的，就是免疫训练所需要承受的痛苦。”
“免疫训练？”
“没错，本来想让你先爱上我，那样的话，你不但不用承受痛苦，还能获得对西斯科虫蜡质和□□完全免疫的能力。但现在，你只能和那个男孩一样了，接受7天的训练，然后获得不完全免疫能力。”
齐恪猛然坐直身体：
“风吉？你的意思是，风吉前几天经历的是这种程度的痛苦？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是他自愿的。”
“我不信，一定是你们诱骗了他！他本就失去了家人，他那么善良纯真，那么可怜，你怎么下得去手？”
齐恪气红了眼角：
“什么训练，你们说得好听，背地里却这么对待一个小男孩！风吉为了保密什么都没跟我说，一点苦都没跟我诉，他一个人得有多痛苦啊！”
谢宗扬看着他为别人义愤填膺的样子，一句话也不打算解释：
“已经发生的事，再多说也无用，你现在可以放弃训练，退出1号基地，在外自生自灭。”
“不过，那样你就无法杀掉我，应该也没机会杀掉你的其他仇人了吧。”
“倘若你继续训练，虽然结果是不完全免疫，也比普通人强得多，到时候我死了，不完全免疫的实验卫队，也可以保护人类。”
想起基地里为数众多的实验卫队，齐恪再次感到震惊：
“实验卫队，原来他们都是......为什么要研究出这种惨无人道的方法？就算是为了对付西斯科虫，未免也太......”
谢宗扬：
“这是人类基地指挥部的机密。”
齐恪冷笑：
“呵，我早该料到你的铁血手腕。”
齐恪的评价让谢宗扬皱了眉。
沉默了半晌，齐恪抬起头：
“我现在也可以杀掉你。”
齐恪脸上从未出现过这种表情，谢宗扬细细审视着，品味着：
“看得出来，你已经和第一天进入1号基地那时不同了，你的眼中已经全是恨意，不过，你觉得我会任由你杀掉我吗？”
齐恪和谢宗扬身份悬殊，谢宗扬挥一挥手就能让人把齐恪给绑过来，更别说现在，齐恪还没恢复好，而且连武器都没有。
但齐恪好像已经坚定了决心：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也说了，实验卫队可以代替你，我已经没有理由饶你一命了，总指挥先生，你该不会要叫保镖吧。”
说着，齐恪举起双拳，对准了谢宗扬的脸。
可谢宗扬却忽然转身，他打开了门，外面，竟然真的有两个保镖。
“我不会在无意义的事上浪费体力。”
“你！”
谢宗扬关上门继续说：
“现在的你只有三个选择。”
“第一，离开1号基地。”
“第二，接受免疫训练，获得不完全免疫。”
“第三，爱上我，获得完全免疫。”
“只有后两个选择，我才会不动用总指挥官的身份，从而给你一个公平决斗复仇的机会。”
“你应该不会求我给你第四种选择吧？”
谢宗扬盯着齐恪的眼睛：
“那就是什么都不做，在1号基地里苟活。”
激将法。
但说白了，给齐恪决斗机会，甚至让齐恪获得免疫能力，最终的受益人都是齐恪自己，即便免疫训练那么痛苦，即便齐恪成为实验卫兵后要为1号基地工作。
谢宗扬又有什么好处？他最好的结果就是手下多了一名实验卫兵。
因此齐恪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而是问：
“你手上有那么大的权力，公平决斗对你没有好处，为什么要给我机会？”
谢宗扬：
“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勉强可以算得上师生吧，老师对学生，难免会有恻隐之心。那么，你究竟会如何选择呢？”
齐恪十指握紧：
“第二种，接受免疫训练。”
“理由？”
“首先，我绝对不会爱上你这个人渣！”
齐恪的话极其刺耳。
“其次，我绝对要杀了你，我们之间的账，又增加了一笔，那就是风吉所受的痛苦。”
谢宗扬：
“那，训练继续，祝你早日成功复仇。”
齐恪在训练室休息了许久，谢宗扬处理完工作又来了，只不过不是要开始免疫训练，而是通知他：
“对你的免疫训练计划有所改变，原本的7天，变成13天，并非要延长你的痛苦，而是增加你的休息时间，也就是说，前一天接受免疫训练，第二天，你可以休息，也可以自由活动。”
“为什么不对风吉这么仁慈？”
“你脑袋里就只想着他吗？”
“......”
“现在你应该多担心一下你自己。”
齐恪得到了两天的准备时间，他左等右等，终于见到外出采集物资归来的风吉。
“齐恪哥哥，听说你要参加免疫训练了。”
“你已经知道了啊，没关系，不用担心我，反倒是你......”
奇怪的是，齐恪让风吉别担心，风吉好像真的就不担心了：
“那......期间，需要我去看你吗？”
“你这么忙，如果没时间的话，不用勉强来看我的。”
“这样啊，总指挥先生......是不是会每天陪着你？”
“陪倒说不上，他说由他来主导我的免疫训练，所以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你不用担心啦。”
“好。”
“风吉，很抱歉我......”
“齐恪哥哥，采集小队的人在找我，我先去和他们汇合了。”
“......那好，注意安全。”
总觉得，风吉的态度有些平淡。
风吉进入1号基地是因为自己，承受免疫训练也是因为自己。
承受那种痛苦，谁都会有怨恨的吧。
一定要在以后好好补偿他。
齐恪想。
免疫训练开始的第一天。
齐恪坐在训练室内的床上等待。
忽然看见桌子上放着几本书，上前一看，齐恪发现，那是几本童话书。
无聊中翻开看了一会儿。
这时谢宗扬拿着一个托盘推门进来，托盘上面是两支针剂。
“喜欢那些故事吗？”
“童话故事都是美好的。”
齐恪见谢宗扬拿起的针剂上面写着2号针剂，便问他：
“今天要注射两次？”
“嗯。”
齐恪放下书，走到床边坐下，露出手臂。
谢宗扬：
“看来你对即将要面对的疼痛没有丝毫畏惧，是忘了有多痛吗？”
“既然答应要进行免疫训练，这就是迟早要面对的，我不会逃避。”
“免疫训练一般会先注射1号药剂，但今天计划有变，要先给你注射2号药剂。”
“两个药剂有什么区别？”
“1号药剂中的西斯科虫外壳蜡质成分含量比较多，经过静脉注射后会带来全身性疼痛，2号药剂主要以西斯科虫□□为原料，注射后不会带来疼痛，不过......”
“会让人昏迷和陷入幻觉。”
“没错。”
“你说今天计划有变，是指什么？如果是我的原因，我愿意配合，尽量不要影响到免疫训练结果。”
“与你无关，变换注射顺序对结果没有影响，只是通常在注射1号药剂12小时后，再注射2号药剂可以让人更快从痛苦中抽离。”
也就是说，如果12小时后不注射2号药剂，1号药剂带来的痛苦还会持续。
谢宗扬应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齐恪意识到可能是谢宗扬遇到了什么事，于是问：
“你遇到什么事情了？”
“工作上的事，今天白天没办法陪你，所以你先睡一觉。”
“不需要你陪。”
“恐怕需要。”
“......”
齐恪不想和他争论：
“快注射吧。”
皮肤消毒过后，针剂刺入静脉，缓缓推入。
隔音的房间里听不见外面的嘈杂，谢宗扬走出房间后，提起了放在不远处的佩剑。
昏迷前看到的童话故事，成了齐恪做梦的素材。
“泽菲尔·齐·蕾德公主。”
睡梦中的公主从床上醒来，她好像听见有人在呼唤她。
“泽菲尔·齐·蕾德公主，请来窗子这边。”
确实有个男人在呼唤着她。
泽菲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穿着睡衣来到窗前。
邪恶男巫尼古拉·唯·梅尔站在窗外，打量着美丽的泽菲尔，他魅惑的嗓音缓缓出声：
“泽菲尔·齐·蕾德公主，你必须保守秘密，否则，王国将会迎来灾难。”
泽菲尔一头雾水，但脑海中似乎确实存在着某个秘密，只是她忘记了是什么，于是询问：
“什么秘密？”
尼古拉·唯·梅尔露出一个符合他邪恶男巫身份的邪笑：
“泽菲尔·齐·蕾德公主，你是如此美丽，让我爱不释手，所以，出于个人喜好，我对你的身体做了一些改变，现在，你已经变成一个男生了哟。”
泽菲尔转身掀开裙子一看，顿时傻眼：
“我的身体！”
“哦吼吼~”
看到惊慌失措的泽菲尔，尼古拉拿着扫帚，充满恶趣味地笑着。
泽菲尔愤怒地质问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好玩呀，本来是要把你弟弟杰米·吉·蕾德变成女孩的，但我仔细想了想，还是你更有趣呢。”
“可是，我变成了男生，那王子他......”
想到不久后就要和他举行婚礼的未婚夫，泽菲尔崩溃大哭，尼古拉却在一旁幸灾乐祸：
“果然连哭泣都这么可爱，泽菲尔的嗓音也变得粗粗的，为了保守秘密，你会不会学女孩子讲话呢？真是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