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写的原文,上文有仅这段润色,确实是它的更好一点,
说是柳家还在唐朝时,当时柳家以是累世官宦,话说那柳家的幼子在观音诞辰,本该在街外一起看观音游街,可偏偏这幼子顽劣,要去偷偷看梳妆完毕的观音,却直撞见一个冷面的童子,那刻狂风骤起,幼子竟被吓病了,闭眼就是那童子的冷面。
等到幼子长大,早忘了这点子事,再次遇到观音游街性子却完全没有改变,这回他倒是真看到了还未梳妆完毕的观音,之间那观音,白玉般的面庞,狭长的凤眼,正细细描眉,也是那般狂风骤起,吹乱一室纱幔,那观音斜斜看来,狭长的凤眼低垂真有几分菩萨低眉的慈悲,眼中却满是促狭,看得幼子心脏乱跳,竟是分外眼熟。
幼子尚未搞懂这促狭为何,就被人恭恭敬敬的请了出去,左打听右打听偏偏一无所获,倒成了心病,一来二去,又病了,这父母心疼幼子,大夫却都无从治起,只能言是心病,道士和尚也请了一大堆,还是无果,长吁短叹时,幼子梦中朦胧竟梦见那菩萨入梦来,依旧是那副慈悲的样子,却只问,小公子怎就不记得我了,公子忙问,罪过罪过,皆是我这罪人的罪过,还请菩萨明示,菩萨突然促狭一笑,风骤起,菩萨竟变成了那冷面童子,公子大惊,从梦中大汗淋漓的醒来,得知了最近诸事,竟假戏真做,还是装作病未好,梦中泄出几句菩萨的梦呓。
父母果真千求万求,又想起他小时候的事,大量钱财人力砸下去,就真找到了那菩萨,那人却只愿在祠堂相见,且只能在夜间,并且决不能说话。
父母自然一口应下可恼了公子,但也总算得偿所愿,千盼万盼总算等到,公子恭恭敬敬的跪着,菩萨亦出现在他身边,俩人恭敬的对坐,谁都没有开口,公子这时连眼睛放在哪都不知了,一味的低头,却突然听见菩萨一声低笑,一抬头正对上那促狭的目光,顿时面红耳热,一整夜也浑浑噩噩,清晨人走了都恍若未觉。
那之后人是好了也痴了,母亲痛哭却也无法,还是父亲拍板,不若就娶了,儿子喜欢就算了,公子听完眼睛大亮,竟还有这等办法!
谁知查来查去,那菩萨死活不愿在见一面,公子痴情的美名却穿了出来,成了一出美谈,得到了多位小姐的青睐,这有得就有失。
有爱慕小姐者妒之,若说女人之妒为火那男人之妒就为劫,还是极凶极煞的杀劫,竟夜半假借观音之名,约了这公子出门,所去之地乃是久有凶名的煞地,公子还以为这是菩萨的考验呢,谁知是名为男子的嫉妒。
夜半赴约,公子本就痴恋三分六魄早因相思受损,又被煞地所侵,竟呆愣愣的一脚踏空,马上要跌入悬崖,谁知一声清叹想起,那观音未施粉黛,于悬崖上抓住公子,公子这才醒来大喜,更加觉得这是菩萨的考验。
上来才发现这菩萨身穿男装,头发高束,竟是个男子。公子言道这是真菩萨,菩萨本就不分男女,那童子扶额,直言,你真是个痴儿,亲自把公子护送回家,当面与那公子父母言清,自己本就是男子,扮观音也是情非得已,因着学了两年戏耳上有耳洞,这才受人所托,本不想再见,谁知总也是放不下幼时吓到过他之过,这才有那夜相见,到底是罪过,昨夜祸事也算因他而起,这才搭救,就算两清,就此别过。
公子目瞪口呆,不知如何作答,父母久久无言,公子离去后,父母苦口权威,却只得一句,男子便不能娶了吗?
父母皆长叹不止,又实在不忍幼子受苦,此事就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这公子怎么缠那童子那是另说,只说是痴心不错付,还是说本就有意,公子痴缠了几年,那童子倒也应了,说若无你我本该是出家的命格,现在你害我师傅不收我了,合该是该赔他一辈子。
公子又去求父母,父母这万般纠结,终究是说出去不好听啊,三书六礼倒是一应齐全了。
还是一个媒婆说破了,男子女子有何妨,当女子娶进来,谁又敢去掀人家罗裙,就这般娶了进来,夫妻二字究竟谁夫谁妻,是夫娶妻,还是妻娶夫,又何必为外人道也。
新婚当夜公子看着那红嫁衣下的童子,连声唤菩萨,挨了好一通白眼,公子还放出戏言,今后进他家的新人皆要扮作观音与童子,进那祠堂待一夜,又深情款款执手想看,我此生定待你如观音般敬重,菩萨般爱护,永生永世,此誓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