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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看戏 是 ...


  •   是因为一次骑射比试中有人不小心“险胜”于他,事后便遭了殃。

      而那人是已经故意收敛了锋芒,却没想到太子依旧“惜败”,将怒气撒在他头上。

      至此之后,萧扶鲜少碰骑射,但又不得不装模作样去练习精益自己的技术,以讨好陛下和太后。

      可惜,风韫泠并不擅长此道,不然也能借此机会驳一回他的面子,让他知难而退。

      “阿姐!我可找着你了。”

      风辞莹笑意盈盈:“听说阿姊马上要出嫁了,先在这同阿姊道声喜。”

      风韫泠懒洋洋瞥她一眼,未搭腔。

      要是以往,风辞莹又该炸毛了,她最痛恨风韫泠这副高高在上,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模样。

      可现在她只是继续地维持笑容:“阿姐命真好,往后便是太子妃了,多气派多威风啊。”

      风韫泠这回都没正眼瞧她一眼。

      “不像我,还没个着落。”

      这是又演哪一出?

      风韫泠猜不透她心思,也不想猜。只静静地看她一人唱一台戏。

      “阿姐,你说庾司隶怎么样?”

      风韫泠:“……”

      “那日阿姐去庾司隶府上所谓何事?阿姐你跟我说说他的为人嘛。”

      话说着,风辞莹还想拉着她的手臂以示亲昵。

      风韫泠很有预见地往旁侧了一步。

      要不是她撞见过她与父亲那档烂事,不然她也乐意去讲一讲她对庾常峥的看法。

      可现在一看见风辞莹,听见她的声音,她就呼吸不畅。

      随即又想到庾常峥已经靠不住,还不如从风辞莹身上套取信息。

      于是她慢悠悠地坐在花房上的石凳上。

      打趣地说:“庾司隶并非良人,妹妹还是换个人喜欢吧,我瞧你与父亲亲密,还以为你喜欢父亲这种呢。”

      风辞莹脸色一变再变:“胡扯,父亲是父亲,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阿姐不能因为我同父亲亲近就如此胡说,我知阿姐与父亲闹了矛盾,父亲对阿姐不如从前,可阿姐也不能将气撒在我身上啊!”

      风韫泠抿唇笑了下。

      “你急什么,不喜欢便不喜欢,我不过随口一说。”

      风辞莹绞着帕子,着急道:“我不想阿姐误会我,我喜欢的是……”她才不会喜欢那种老头,简直是在侮辱她!

      话还未说完,太子的声音传来。

      “你们两个小娘子在说什么呢?不知道孤能否也听一听?”

      风辞莹很快又露出甜美的笑容朝萧扶行礼,风韫泠却并未起身。

      “不过是唠唠家常,无甚有趣,怕是太子不喜。”

      风辞莹请太子入座,说着讨巧话。

      “哦?孤这里倒有一件喜事。”

      风辞莹接:“是什么?”

      “等会儿便知。”

      还卖了个关子。

      风韫泠一直未开口,风辞莹也不想再接话。

      一时之间,场面冷下来。

      突然,太子对风韫泠道:“是在生孤的气?”

      风韫泠神色平平:“未曾。”

      “那是孤哪里惹到你了?”

      这时风韫泠才抬眼看他,萧扶一直注视着她,因此,两人对上视线。

      虽然风韫泠不太明白他为何如此问。

      或许是做戏,或许是挽回他名声,不管是什么,风韫泠并不想跟他多说。

      “你一直对孤爱搭不理的,难不成是有心上人了?”

      风韫泠看着萧扶眼睛,他眼如桃花,与人对视,自带风情,更何况他此时似乎是带着一点纵容的神情说话。

      客观评价,萧扶皮囊是好看的。

      可偏偏,风韫泠对心灵最是看重,皮囊只是锦上添花。

      因此,她此时看萧扶,只看见被他虐待的孕兔,还有被他随意踢打的无辜下人。

      “我若是有,太子能放我追爱吗?”

      萧扶微微咪了下眼睛。

      “是谁?说出来,让孤来瞧瞧那人配不配得上你。”他的语气仿佛只要风韫泠将那人说了便下一秒就送男人下地狱。

      他是以什么身份替她把关?风韫泠内心想着,嘴上却说:“我喜欢的,自然是配得上我的。”

      萧扶轻笑一声:“你的意思是孤配不上你?”

      风韫泠只是笑笑,并未答话。

      “好大的胆子!”

      萧扶猛地拍了下石桌,吓得风辞莹一震,差点跳起来。

      真是个喜怒无常的人,说发火就发火,以后可有风韫泠受的了。

      悄悄看了眼风韫泠,她怎么还不说些好听的话,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非要惹怒太子吗?

      再看地上跪了一地的人,都是拜她所赐。

      风辞莹正偷偷腹诽,忽然有一道锐利的视线盯着她。

      “你是在看孤笑话?”

      谁?风辞莹正想抬头看看这是太子对谁说的话,才稍稍抬眼,便看见那双愠怒的眼睛。

      风辞莹:“……?”

      她赶紧起身:“臣女不敢。”

      “你不敢?”

      风辞莹赶紧跪下以表态度。

      在一旁目睹一切的风韫泠短暂地蹙眉,多年未见,他的脾气已经变成这般模样了吗?

      上一秒和和气气,下一秒随时要命。

      其实仔细想想,也差不了太多,他对下人一贯如此,以前还只是私下对奴仆这般,至少在外人面前维持一副好面孔。

      可现在,似乎是不把她们两个女子放在眼里。

      “这是怎么了?”

      风敬直正带着太常父子来花房,便看见跪了一地的人。

      再望过去,只有大女儿跟太子还坐着。

      此时正想开口说几句话缓和一下场面。

      就听太子道:“你们都跪着做甚?我只是同女郎说笑呢,一个个胆小如鼠,快起来,瞧瞧韫女郎,就她一人未被吓着。”

      下人颤巍巍起身。

      两拨人又是行礼客套一番才开始正事。

      原来萧扶说的喜事便是这个。

      风韫泠看了一脸菜色的风辞莹,内心好笑,看来是瞧不上这太常之子。

      “辞莹啊,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为父也得尊重你的意愿,你要是愿意,我们两家也好为你们订亲择日。”

      风辞莹故作羞赧:“父亲,你这当众问我,我怎好意思!”

      长辈笑作一团。

      “倒是我欠考虑了。”太常道。

      “小女面薄,但也看得出郎有情妾有意。大女儿婚事在即,不如先让辞莹与令郎再相处一段时日再订亲?”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风辞莹憋着一股气,说什么尊重她意愿,都是空话!

      又悄悄瞪了眼太常之子。

      面都没见过,怎么突然就来朝她提亲?

      风韫泠也在悄悄观察太常之子,看他神情,并未像是对风辞莹有意啊。

      太常之子名唤崔永沐,念之便有如沐春风之意。

      风韫泠却觉着这名字耳熟,又听太子道:“许久未见,想不到要与永沐以连襟相称了,真令人惊喜。”

      “这些年来永沐的骑射可有进展?”

      崔永沐只恭敬答道:“ 久旷骑射,技艺荒疏。”

      太子只是随口答道:“哦?是吗?”

      风韫泠听着两人对话便什么都想起来了,那时险胜萧扶之人正是崔永沐。

      “犬子疏懒,自然比不得太子勤奋有天赋。”太常打圆场道。

      “是吗?孤可不信,不若今日再比试一番?”

      风韫泠:“……”

      天气明媚,微风和煦,的确是个比试的好日子。

      而风家西侧正好有一个专门用来骑射的场地。

      正好可以去瞧瞧热闹,风韫泠弯了下眉。

      她正幸灾乐祸,不曾注意到萧扶正好看见她温和的眉眼。

      “不若还是算了吧,犬子……”

      “太常不必多言,且让我们后辈切磋比试一番,也好让孤瞧瞧自己的不足。”

      太常也不好再开口劝阻。

      一行人只得转移场地。

      两个年轻的公子长身玉立,身姿挺拔,派头十足。

      因只是即兴比试,便只是简单的礼射。

      且不容易受伤。

      两人各射8矢,胜负自在人心中,无裁判。

      崔永沐请萧扶先行,萧扶允了,拉弓搭箭,姿势标准,众人注目,然矢未发,他突然侧身朝风韫泠道:“这比试要是无彩头,那岂不是少了些乐趣。”

      风韫泠自然不想应他,原本就是他自己死要面子,关她何事?

      风敬直倒是知晓萧扶的心思,脸上带着乐见其成的笑容:“韫泠啊,若是太子更胜一筹,你便赠予一个香囊罢。”

      风韫泠心里不乐意,面上也得过得去,不过是一个香囊,不给她自己绣的就成,便点了点头。

      “若是崔公子技高一筹,那便由我家辞莹赠予公子一个香囊,如何?”

      崔永沐脸色淡淡,似乎兴趣不大,只是不好佛了长辈的面子。

      彩头便这样定下来。

      萧扶看起来认真许多。

      第一箭,正中靶心。

      旁人喝彩,咻地一声,划破天际,崔永沐的第一箭在欢呼中落下,正中靶心。

      喝彩声戛然而止,不过片刻,鼓掌声响起。

      风韫泠不顾旁人目光,边鼓掌边说:“这场比试很精彩啊。”

      风辞莹也接着鼓掌:“阿姐说的是。”

      两个长辈脸色欣喜一致,只是内心在想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原本风韫泠以为崔永沐会碍于情面应付了事,现在看来,的确有趣。

      她笑得真心实意,无意间,对上崔永沐视线。

      她大方鼓励。

      当然,她对萧扶也鼓励,同样的话。

      接下来,两人皆中靶心,连续四箭。

      似乎能预见结局,风韫泠道:“只剩三箭,不若齐发了去?”

      风敬直在犹豫,他怕太子打脸,便朝太常望去。

      意思很明显:你儿子要懂点事。

      太常看着儿子,刚要开口,便有一道声音插足进来。

      “我来得可巧?现在场上什么情况了?”

      是风韫泠不想听到的声音,她侧身望去,还能看见家仆一脸无奈惶恐的模样。

      庾常峥阔步而来,朝两位长辈淡淡点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我来找韫女郎。”

      此话一出,在场人脸色皆一变。

      风韫泠抬眸乜他,这人存心要坏她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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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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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