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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晨光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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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的早读铃还没响，宋青寒刚把课本摊在桌上，指尖就触到了桌肚里的温热。低头看时，是一瓶温牛奶，还有一颗包装精致的橘子糖，糖纸是他喜欢的橘黄色，和叶羡安上次给的那颗一样。
他抬眼，正撞见叶羡安从后门走进教室，目光扫过来时带了点笑意，手指在唇间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宋青寒的耳朵悄悄泛红，把牛奶握在手心，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漫到心底，连翻开语文书时，指尖都带着点轻颤。
李菡冰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可以啊宋青寒，叶羡安这是把你宠成小朋友了？天天早间投喂，羡慕死我了。”
郑书雅也探过头，眼睛弯成月牙：“之前就觉得你们俩不对劲，现在看来，果然是双向奔赴啊。”
宋青寒把牛奶往桌洞里藏了藏，嘴硬道：“什么投喂，就是他多带了一瓶，喝不完而已。”
“哦？喝不完？”叶羡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那我下次还是自己喝吧，省得某人嘴硬。”
宋青寒猛地回头，叶羡安正站在他的座位旁，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额前的碎发被晨风吹得微乱，眼里盛着晨光，亮得晃眼。他伸手揉了揉宋青寒的头发，指尖擦过发顶，留下一点温热：“快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哄笑，宋青寒的脸更红了，低头拧开牛奶瓶盖，小口喝着，甜丝丝的奶香在嘴里散开，连耳根的热度都降了几分。叶羡安看着他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转身坐回自己的座位时，指尖还带着宋青寒发顶的柔软触感。
早读课上，语文老师让大家齐读诗词，宋青寒的目光总忍不住往斜前方飘。叶羡安的声音混在众人的声音里，清冽又好听，他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时，尾音微微上扬，宋青寒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手里的笔在课本上无意识画了个小爱心，又赶紧用橡皮擦掉，却还是留下了淡淡的印子。
下早读后，王江晔勾着叶羡安的脖子走出教室，路过宋青寒座位时，挤眉弄眼道：“可以啊羡安，现在都学会暗戳戳秀恩爱了，早上那瓶牛奶，我看你特意绕了远路去小卖部买的温的吧？”
叶羡安拍开他的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藏不住眼底的笑意：“少管闲事，去买水。”
王江晔啧了两声：“重色轻友，果然有了对象就忘了兄弟。”嘴上这么说，却还是转身走向小卖部，走之前还回头冲宋青寒眨了眨眼，惹得宋青寒又红了脸。
叶羡安走到宋青寒桌旁，把刚买的橘子味硬糖放在他桌上：“课间别犯困，含颗糖。”
宋青寒拿起糖，指尖碰到叶羡安的，两人都愣了一下，又很快分开。宋青寒低头剥糖纸，小声说：“你怎么总买橘子糖？”
“因为你喜欢。”叶羡安说得理所当然，“上次看你吃橘子糖的时候，眼睛都弯了。”
宋青寒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把糖塞进嘴里，甜腻的橘子味在舌尖散开，比平时吃的任何一颗都要甜。他抬眼看向叶羡安，对方正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像盛了满满的星光。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数学，老师留了几道压轴题让大家当堂做，宋青寒对着最后一道题皱着眉，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了半天，还是没头绪。下课铃响时，他还在埋头演算，叶羡安走过来，俯身在他桌旁，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侧：“卡壳了？”
宋青寒点了点头，指了指草稿纸上的步骤：“这里，不知道该怎么转换公式。”
叶羡安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解题步骤，笔尖划过纸张，留下清晰的字迹。他的声音放得很低，耐心地讲解着：“你看，这里需要用换元法，把这个式子设成t，然后代入，就能简化了。”
他的指尖指着草稿纸上的公式，偶尔会碰到宋青寒的手，两人的指尖相触，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宋青寒侧头看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认真的样子格外好看。
“听懂了吗？”叶羡安抬头，撞进宋青寒的目光里，嘴角勾起，“看我干什么，看题。”
宋青寒赶紧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草稿纸，耳朵泛红：“听懂了。”
“那就好。”叶羡安揉了揉他的头发，“中午去食堂吃你喜欢的糖醋排骨，我去占座。”
说完，他拿起两人的饭盒，转身走向食堂，宋青寒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笔顿了顿，嘴角忍不住弯起。李菡冰和郑书雅走过来，看着宋青寒的样子，相视一笑：“瞧你那春心荡漾的样子，没救了。”
宋青寒收起笔，假装生气：“你们别乱说，赶紧去食堂，晚了就没糖醋排骨了。”
食堂里人来人往，叶羡安果然占了靠窗的位置，桌上已经放好了一碗糖醋排骨，还有宋青寒喜欢的清炒时蔬。宋青寒走过去坐下，看着碗里的排骨，心里暖暖的：“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昨天看你刷手机，翻到糖醋排骨的视频，眼睛都直了。”叶羡安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多吃点，补补脑子，下次数学题别再卡壳了。”
宋青寒咬着排骨，点了点头，糖醋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甜而不腻，像叶羡安给的温柔。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桌上，偶尔有几句闲聊，简单的日常，却满是温馨。
下午的体育课，自由活动时，男生们依旧在打篮球，宋青寒坐在看台上，手里拿着水，目光追着球场上的叶羡安。叶羡安在球场上格外耀眼，运球、传球、投篮，动作干净利落，每次进球后，都会抬头看向看台，和宋青寒的目光相遇，然后扬起嘴角。
王江晔擦着汗走过来，坐在宋青寒旁边，接过他递的水，灌了一大口：“我说，你俩现在这眼神交流，简直没谁了，旁人都插不进去。”
宋青寒笑了笑，没说话，目光依旧落在叶羡安身上。
“说真的，”王江晔侧头看他，“我从来没想过，叶羡安会喜欢一个人这么认真。他以前对谁都淡淡的，独来独往的，自从认识你，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有烟火气了。”
宋青寒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他知道，叶羡安对他的好，都是真心的。从高一开学时，叶羡安帮他捡起掉在地上的课本，到后来的朝夕相处，再到操场那晚的告白，点点滴滴，都刻在他的心底。
“他对我很好。”宋青寒轻声说，眼里满是温柔。
“那是自然，你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王江晔笑着说，“不过，你也别总被他宠着，偶尔也主动点，不然这小子该得意了。”
宋青寒点了点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体育课结束后，两人一起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叶羡安帮宋青寒擦头发，指尖穿过湿漉漉的发丝，动作轻柔。宋青寒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无比安心。
“晚上晚自习，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叶羡安擦完头发，低头问他。
“好啊。”宋青寒点了点头，“我还有几道英语阅读题没做。”
“那我陪你，我也有几道物理题要演算。”叶羡安揉了揉他的头发，“走吧，回教室拿书。”
晚自习的图书馆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挨得很近，偶尔会碰到对方的胳膊，相视一笑，又继续低头做题。宋青寒遇到不会的英语题，会轻轻戳戳叶羡安的胳膊，叶羡安便会放下手里的笔，耐心地帮他讲解，声音放得很低，怕打扰到其他人。
九点半，图书馆闭馆，两人一起走出图书馆，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叶羡安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宋青寒的身上，像上次一样。
“明天就是周三了。”宋青寒突然说，想起叶羡安的生日。
“嗯，怎么了？”叶羡安低头看他。
“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宋青寒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他，“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叶羡安接过盒子，拆开，里面是一条银质的手链，手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星星吊坠，和宋青寒脖子上的星星项链是一对。
“我特意去挑的，情侣款。”宋青寒小声说，“星星吊坠，代表你是我的星光。”
叶羡安的眼里泛起温柔的笑意，他拿起手链，递给宋青寒：“帮我戴上。”
宋青寒接过手链，小心翼翼地帮他戴在手腕上，银质的手链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叶羡安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链，又看了看宋青寒脖子上的项链，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我很喜欢，谢谢你。”
“喜欢就好。”宋青寒靠在他怀里，小声说。
“不止喜欢，我会珍藏一辈子。”叶羡安的声音很轻，却无比认真，“就像珍藏你写给我的那封情书，珍藏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
晚风拂过，带着蔷薇的淡淡香气，远处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叶羡安。”宋青寒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嗯？”叶羡安低头，对上他的目光。
“生日快乐。”宋青寒的声音很轻，却满是真诚，“不止生日快乐，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想陪在你身边。”
叶羡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头，吻上宋青寒的唇，这个吻很轻，带着温柔，像羽毛拂过心尖。宋青寒闭上眼睛，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周围很安静，只有晚风的声音，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额头相抵，彼此的呼吸交缠。
“宋青寒。”叶羡安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眼里满是认真，“我也是。不止余生的每一天，我想和你一起，走过岁岁年年，从晨光微熹，到暮色四合，从青涩少年，到白发苍苍。”
宋青寒的眼眶微微泛红，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的怀里。他知道，叶羡安的这句话，是承诺，是余生的约定。
两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手腕相牵，手链和项链上的星星吊坠，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宋青寒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满是温暖。
回到宿舍楼下，叶羡安把宋青寒拉进怀里，又吻了吻他的额头：“上去吧，早点休息，明天生日，我妈还在家等着我们呢。”
“嗯。”宋青寒点了点头，“你也早点休息。”
他转身走进宿舍楼，走到楼梯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叶羡安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宋青寒挥了挥手，转身走上楼梯，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散去。
躺在床上，宋青寒摸着脖子上的星星项链，想起叶羡安的那句承诺，心里暖暖的。他拿出手机，给叶羡安发了一条消息：“晚安，我的星光。”
很快，叶羡安回复了：“晚安，我的余生。”
宋青寒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弯起，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梦里，有晨光，有晚风，有橘子糖的甜，还有叶羡安的笑容，他们手牵着手，走过长长的路，从青涩少年，到白发苍苍。
周二的日子过得很快，宋青寒一整天都在期待周三的到来，课间时，叶羡安看着他坐立难安的样子，忍不住笑：“怎么，比我还期待我的生日？”
宋青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是，就是想早点去你家，见阿姨。”
“怕什么？”叶羡安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妈早就想见你了，她知道你帮我抄练习册，还总夸你懂事。”
宋青寒的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却还是有点紧张。毕竟，这是第一次去叶羡安家，见他的家人。
李菡冰和郑书雅看出了他的紧张，围过来安慰他：“别紧张，阿姨肯定会喜欢你的，你这么懂事，又长得好看，叶羡安的眼光这么好，阿姨肯定也一样。”
王江晔也凑过来：“放心，羡安的爸妈都是很好的人，不会为难你的，实在不行，还有我呢，我帮你打圆场。”
宋青寒笑了笑，心里的紧张消散了不少。
晚自习结束后，叶羡安陪宋青寒去超市买了点礼物，是给叶羡安爸妈的，一盒茶叶，还有一盒护肤品，都是宋青寒精心挑选的。
“不用买这么多，我爸妈不讲究这些。”叶羡安说。
“不行，第一次去，总要表示一下。”宋青寒认真地说，“这是礼貌。”
叶羡安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里满是温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都听你的。”
周三一早，宋青寒特意起了个大早，换上了新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还特意喷了点淡淡的香水。叶羡安来宿舍楼下接他时，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怎么打扮得这么正式，像去相亲。”
宋青寒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第一次去你家，紧张。”
“别紧张。”叶羡安牵住他的手，“有我在，没事。”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校园，打了一辆车，往叶羡安家的方向去。车上，宋青寒的手心全是汗，叶羡安握紧他的手，轻声安慰他，偶尔说几句笑话，逗他开心，让他放松下来。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个小区门口，小区环境很好，绿树成荫，安静整洁。叶羡安牵着宋青寒的手，走进小区，来到一栋小高层楼下，坐电梯上了十楼。
走到家门口，叶羡安敲了敲门，门很快被打开，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羡安，回来啦。”
宋青寒抬头，看到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眉眼和叶羡安很像，温柔又好看，应该就是叶羡安的妈妈。
“妈，这是宋青寒。”叶羡安拉过宋青寒，介绍道，“青寒，这是我妈。”
“阿姨好。”宋青寒赶紧鞠躬，把手里的礼物递过去，“阿姨，叔叔，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叶羡安的妈妈接过礼物，笑着说：“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太见外了。快进来，外面热。”
她侧身让两人进来，叶羡安的爸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报纸，见两人进来，放下报纸，点了点头：“来了，坐吧。”
宋青寒坐在沙发上，有点拘谨，叶羡安坐在他旁边，握住他的手，给他递了一杯水，让他放松。
叶羡安的妈妈端来水果，放在桌上，坐在宋青寒对面，笑着问他：“青寒，听羡安说，你学习很好，尤其是数学，还帮他抄练习册，谢谢你啊。”
“阿姨，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宋青寒笑着说，“羡安也帮了我很多，我的英语不好，他经常帮我讲解。”
“你们俩互相帮助，挺好的。”叶羡安的妈妈说，“我早就想见见你了，羡安这孩子，从小就独来独往，很少带朋友回家，你是第一个。”
宋青寒的心里暖暖的，抬头看向叶羡安，对方正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
叶羡安的爸爸也开口了：“听说你和羡安是同班同学，还是同桌？”
“嗯，高一开学就是同桌，一直到现在。”宋青寒点了点头。
“挺好的，朝夕相处，感情才好。”叶羡安的爸爸说，语气很温和，没有一点严厉的样子。
宋青寒心里的紧张彻底消散了，和叶羡安的爸妈聊了起来，聊学习，聊学校的趣事，叶羡安的爸妈都很和蔼，聊得很开心
中午，叶羡安的妈妈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宋青寒和叶羡安喜欢吃的，糖醋排骨、辣子鸡还有各种汤品，色香味俱全。
吃饭时，叶羡安的妈妈不停给宋青寒夹菜，把他的碗堆得满满的：“青寒，多吃点，看你瘦的，以后常来家里吃饭，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谢谢阿姨。”宋青寒笑着说，心里满是温暖。
叶羡安看着他被妈妈宠着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也给宋青寒夹了一块排骨：“快吃，别辜负我妈的一番心意。”
午饭吃得很开心，一家人其乐融融，没有一点尴尬的气氛，宋青寒觉得，叶羡安的家，很温暖，像自己的家一样。
下午，叶羡安带着宋青寒参观他的房间，房间很整洁，书桌上摆着很多书，还有两人的合照，是上次去游乐园时拍的，两人靠在一起，笑得很开心。
“你什么时候把合照摆在这里的？”宋青寒看着合照，笑着问。
“上次从游乐园回来就摆了。”叶羡安从背后抱住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宋青寒靠在他怀里，看着合照，心里暖暖的。
“对了，还有一个礼物给你。”叶羡安松开他，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宋青寒。
宋青寒拆开盒子，里面是一条和叶羡安手腕上一样的银质手链，吊坠也是小星星，和他的项链配套。
“情侣手链，”叶羡安拿起手链，帮他戴在手腕上，“这样，我们就有情侣项链和情侣手链了，走到哪里，都能让人知道，我们是一对。”
宋青寒看着手腕上的手链，又看了看叶羡安手腕上的，眼里泛起泪光，抬头抱住他：“叶羡安，谢谢你。”
“谢我什么？”叶羡安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给我所有的温柔和偏爱。”宋青寒的声音带着点哽咽。
“傻瓜，”叶羡安抱紧他，“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里，让我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么幸福的事情。谢谢你，愿意陪在我身边，许我余生。”
两人相拥在房间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手腕上的情侣手链，脖子上的情侣项链，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他们的爱情，纯粹而美好，熠熠生辉。
傍晚，宋青寒和叶羡安一起回了学校，走在校园的小路上，两人手牵着手，手腕上的手链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晚风拂过，带着蔷薇的香气，远处的路灯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叶羡安。”宋青寒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
“嗯？”叶羡安低头，对上他的目光。
“我想和你一起，从高一到高三，从校园到社会，从晨光微熹到暮色四合，从青涩少年到白发苍苍。”宋青寒的眼里满是认真，“你愿意吗？”
叶羡安握紧他的手，低头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比上次更用力，更深情，带着一辈子的承诺。
“我愿意。”叶羡安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宋青寒，我愿意，用余生所有的温柔和偏爱，护你一生，陪你岁岁年年。”
校园里的蔷薇开得正盛，晚风带着花香，吹过两人身边，见证着他们的爱情，见证着他们的余生诺。晨光会洒在他们的身上，晚风会拂过他们的脸颊，橘子糖会一直甜，星光会一直亮，而他们，会手牵着手，走过长长的路，一直走，走到岁月的尽头，走到白发苍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