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每月一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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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一次的假期如期而至，陈永几乎是逃难似的背起行李，脚步匆匆地往老家赶。那天顾言直白的告白像一颗惊雷，在他心里炸得久久不能平息。他不是没想过辞职 —— 远离那个让他心绪大乱的 alpha，回到乡村过安稳日子。可每次想到顾言胃疼时苍白的脸，想到他捂着胃部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陈永的心就软得像一滩水。脑子里那个理智的声音不停地骂自己：陈永啊陈永，你真是个没出息的老好人！可身体却诚实地照旧一日三餐准时出现在厨房，每顿饭依旧做得色香味俱全。只是不再像从前那样，会主动和顾言搭话，眼神也总是刻意避开，收拾完厨房就匆匆离开，尽量减少两人独处的机会。
只是，这几天王姐都通知他不用去做饭。“哎呀，小陈，你知道吗，先生最近怎么了？天天喝得烂醉回来，这让我怎么跟夫人交代呀。”王姐在电话那头急得团团转。“王姐，先生可能……有他的烦心事吧。”陈永垂着眼帘，声音闷闷的，他当然知道是为了什么......
“哎呀，真的是愁死人。”王姐又唠叨了几句。
“王姐，最近我晚上都熬些养胃的粥，如果先生喝酒回来，您热一下给他吃。就是要辛苦您了。”陈永轻声交代着。
“小陈，你真是太贴心了！”王姐在电话那头不住地夸赞。
陈永心里更虚了。他不敢再去靠近顾言，怕面对顾言时的不知所措。可这该死的关心，却怎么也断不了。他真是个烂好人，烂透了。
回到村里，陈永背着包来到一户熟悉的小院门口，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这不是小陈吗？你来找芳芳？快进来坐！”芳芳的母亲看见他，笑盈盈地迎了出来。
“哈哈哈，姨，这次休假了，我带了些城里头的东西给您们。”陈永双手举着精心准备的礼盒和一提水果，脸上堆着憨厚的笑。
“小伙子带什么东西呀，你人来了，姨就开心！”芳母乐呵呵地招呼他进屋。
傍晚时分，小院内飘出阵阵香气。
“陈哥，快来试试，这个是我今天炖的。”芳芳红着脸，给陈永盛了一大碗汤，眼神里满是期待。
“谢谢，芳芳。”陈永笑着接过去，喝了一口，由衷地赞叹，“真好喝。”
他喜欢这家人。他们的家庭氛围好，对他也好，对奶奶也好。所以每次假期回来，他都会时不时来这里做客，顺道和芳芳联络感情。他知道芳芳对自己有意，芳家父母也十分中意他。和他们在一起，陈永感到一种踏实的、触手可及的幸福。
可一想到顾言，他的心就乱成一团麻。那个高高在上的Alpha，他在抉择，要离开吗？
乡村的夜晚格外安静，陈永这次请了四天假，他想把自己的思绪彻底捋一捋。他躺在老家的炕上，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
突然，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是顾言的视频弹窗！
陈永脑袋“嗡”的一声，这冤家……躲到老家了还阴魂不散。他心里叫苦不迭，却还是默默地接了起来。
视频里，顾言的背景是在车里。他西装革履，只是领带微微松开，头发有些凌乱，显然刚刚结束一场应酬，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疲惫和酒意。
“先生，您……晚上好，有事？”陈永弱弱地问了句，下意识地把被子拉高了一些。
“刚刚应酬完，就想着给你打个视频。”顾言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屏幕里的陈永。
“……”陈永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回来？”
“先生，我请假四天，后天回。”
“陈永，我……我很想你。”
顾言定定地看着手机里的陈永，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黏腻的亲昵感。驾驶座上的张自清听得虎躯一震，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角的余光偷偷瞟了眼后视镜 —— 他家向来清冷克制的顾总，居然会如此直白地对一个人说 “我想你”，这简直刷新了他的认知。
“……”陈永彻底沉默了。
顾言也没有再说话，视频依旧开着。他不再看镜头，自顾自地刷着手机，偶尔抬眼瞟一下屏幕那头的陈永。陈永想挂又不敢挂，只能坐起来，举着手机假装听歌，听着听着，许是太累了，居然抱着手机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盹。
顾言看着屏幕上那个坐着打盹的男人，手指下意识地放大了屏幕，仔细端详着那张没有锐利棱角的面容，那双稍圆的眉眼，越看越觉得入迷，心里的躁动怎么也压不下去。
“永哥。”他轻唤了一声。
“嗯……”陈永带着浓重睡意的呢喃声从听筒里传来，像羽毛一样搔过顾言的心尖。
“早点睡吧，我挂了……”顾言的声音软了下来。
“好。”陈永含糊地应了一声，直接躺下，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手机那头彻底安静了，顾言却没有挂断，直到屏幕自动黑屏。他靠在后座，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真的好想他。
他想念那个被他粗鲁告白后，还每天认真给他做饭的男人；想念那个知道自己经常胃疼，会默默给晚归的自己熬粥的人；想念那个为喝酒的自己准备醒酒汤的笨蛋。那件事之后，他知道陈永一直在刻意躲着他，可他的生活里，却无一不存在着这个男人的痕迹。
好想好想。
“自清，明天你早点来，我想去个地方。”顾言突然开口，他等不及陈永后天回来了，他要亲自去找他，去见他。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