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周末的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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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阳光斜斜洒在院中，顾言提着喷壶，慢悠悠地给那排月季浇水。他时不时抬头，目光越过玻璃门，瞟向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陈永正弯着腰，把红枣倒进盆里。
顾言放下喷壶，拍了拍袖子上的灰，走进屋。
“你在干嘛？”他问，语气尽量轻松。
“上次做的枣泥酥，您爷爷不是挺喜欢的嘛。”陈永头也不抬，“这几天市场买了些品质好的红枣，我在做一些，您给老爷子带去。”
“难吗？”
“不难。”
“那我和你一起做吧。”
“好呀，”陈永终于抬头，笑了下，“你先来处理红枣吧。”那语气，像等了他很久。
顾言系上围裙，站在水槽边，开始洗红枣。可红枣表面总有一层黏腻，怎么冲都冲不净。他皱眉：“这怎么洗不干净？”
“你要这样弄。”陈永走过来，往盆里撒了把面粉，加点水，轻轻抓揉，“面粉能吸脏东西。”
顾言看着他动作，忽然觉得呼吸变重。他站在陈永身后，双臂张开，像要圈住对方，却又硬生生停住。
“懂了不？”陈永回头，发丝扫过顾言的下巴。
“嗯嗯。”顾言用力点头，像怕被看穿。
红枣洗好，去核，捣泥，和馅。陈永教他揉饼皮，说“要轻，要慢”。顾言笨拙地跟着，手指沾满枣泥，却笑得像个孩子。
“我都弄好了。”他端着一盘处理好的红枣肉，讨好地递过去。
“嗯嗯，你真棒。”陈永接过，顺手拿起一个刚烤好的枣泥酥，吹了吹，递到他嘴边，“来，试一口。”
顾言一愣。
那手指离他的唇太近，近得他能闻到淡淡的奶香与枣甜。他张嘴，轻轻咬下，嘴唇不小心擦过陈永的指尖——那一瞬，他心跳骤停。
他尝不出味道。
他只知道，那根手指，是他梦里吻过无数次的地方。
“怎么样，好吃吗？”陈永笑问。
“……嗯，好吃。”他呆呆看着对方，眼底发烫。
“诶，我记得上次买了包装盒，好像在这里。”陈永走向柜子，垫脚去够最上面那格，“顾言，你来帮我下可以吗？”
顾言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他能感觉到陈永的身体微微绷紧，似乎察觉到他的靠近。他抬手，打开柜门，取出牛皮盒子。
“就是这个。”陈永伸手要接，却忽然被一股大力从后紧紧搂住。
枣泥的甜香还在厨房弥漫，混合着面粉的麦香，本该是温馨惬意的氛围，却被突如其来的失控打破。顾言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陈永，S 级 Alpha 的威压铺天盖地袭来，让陈永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颈的腺体是 Beta 虽不敏感却依旧脆弱的地方，被温热的唇舌反复舔吻，带来一阵陌生的战栗，不是舒适，而是纯粹的惊慌。
“啊，你你在干嘛。” 陈永的声音带着颤音，双手往后用力推搡，后背抵着顾言坚硬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心跳，像擂鼓一样，震得他耳膜发疼。他从没想过，一向冷静克制的顾先生，会突然变成这样，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眼里只剩下灼热的欲望。
“陈永，陈永。” 顾言的呢喃带着浓重的鼻音，呼吸灼热地喷在陈永的颈侧，带着 Alpha 独有的信息素气息，不是平时淡淡的檀木味，而是变得浓烈又霸道，缠绕着陈永。他太想这样拥抱陈永了，从看到陈永对着手机笑开始，从陈永减少陪伴开始，从得知陈永相亲开始，这份渴望就像藤蔓一样在心底疯长，终于在刚才看到陈永垫脚够柜子、发丝蹭过他胸膛的那一刻，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陈永拼尽全力挣扎，指甲都快嵌进顾言的手臂里，终于借着顾言换气的空隙，猛地挣脱出来。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撞到料理台，瓷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抬头时，正好对上顾言通红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痛苦、渴望与绝望，像受伤的野兽，看得陈永心头猛地一揪。可这份揪痛很快被更深的惊慌覆盖，他下意识地抓起旁边的工具包，手指颤抖着拉上拉链，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刚跑出两步，手腕就被猛地攥住。顾言的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下一秒，他就被硬生生拽了回去，重新跌进那个滚烫的怀抱。这次顾言抱得更紧了，一只手扣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让他完全无法动弹。陈永的挣扎变得徒劳，Beta 的体力在 Alpha 面前不堪一击，他只能徒劳地蹬着腿，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顾言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尖发颤。
“我受不了了，我爱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顾言的声音沙哑破碎，头埋在陈永的颈窝，温热的泪水浸湿了陈永的 T 恤。“顾，顾先生” 陈永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他转头看着这个向来高高在上、此刻却脆弱流泪的男人，心里乱成一团麻。他知道顾先生依赖他的照顾，却从没想过，这份依赖会是爱情。
“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知道你在相亲；我受不了你不关注我，但是我却一直不敢和你说我爱你。” 顾言强行将陈永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陈永的眼睛红肿，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抿得紧紧的，脸上满是无措与惶恐。顾言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可他已经退无可退了，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别说了，我......” 陈永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就被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堵住了。顾言的唇滚烫而急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覆在他的唇上。陈永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嘴里发出 “呜...... 呜......” 的呜咽声，双手抵在顾言的胸口，还想做最后的抵抗。
可顾言根本不给他机会，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带着惩罚般的吮吸，甚至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双手在他的背上用力揉搓，初秋单薄的 T 恤被揉得皱巴巴的，布料下的皮肤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与力度。陈永的力气一点点被抽干，挣扎越来越无力，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在顾言怀里，眼泪越流越凶，嘴里反复念着 “不要，不要”，声音微弱得像蚊蚋。
顾言沉浸在这个迟来的吻里，感受着怀里人的柔软与颤抖，心里既有得偿所愿的狂喜，又有伤害到陈永的痛苦。他知道自己这样很混蛋，用强迫的方式表达爱意，可他真的怕了，怕再不说，陈永就会被别人抢走，怕自己永远只能看着陈永的背影，做他的 “顾先生”，而不是他的爱人。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陈永几乎窒息，顾言才缓缓松开他。陈永立刻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红肿不堪，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泪珠与淡淡的血迹。他不敢看顾言，只是低着头，肩膀不停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顾言的手臂依旧环着他，没有松开，只是力道轻柔了许多。他看着陈永泛红的耳垂，听着他压抑的啜泣声，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对不起，陈永，我......” 他想说对不起，不该强迫他，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不后悔说爱他，只后悔用了这样伤害他的方式。
厨房的枣泥酥还在散发着甜香，可此刻谁也没有心思去品尝。空气里弥漫着 Alpha 浓烈的信息素的味道，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陈永的心里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办，顾先生的告白像一颗炸雷，炸得他头晕目眩，而那个霸道的吻，更是让他浑身都不舒服，可看着顾言流泪的样子，他又莫名地狠不下心说出更伤人的话。
“顾先生，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过了许久，陈永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微弱却坚定。
“永哥......” 顾言欲言又止，尾音带着一丝的沙哑，抓着陈永肩膀的手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陈永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工具包，缓缓的走向门口，他脚步放得很轻，背影佝偻着，“先生，我先走了。”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让顾言的心脏猛地一缩。顾言没有回头，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陈永开门时门锁转动的轻响。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屋子里，他才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缓缓地坐在了地板上。他的脑袋无力地垂落着，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色，只有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怎么办，他会不会离开我。”顾言想。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