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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天色暗沉,陆书砚看着窗外,惊讶的发现周围出现了些许人影,果然在不远处看见驿站的踪迹。

      “到了到了。”陆书砚惊呼一声,姜兄顺着目光看去,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居然到了驿站,还得多谢谢兄。”

      “哪里哪里。”陆书砚摸着脑袋笑,和小明从车上下来,“姜兄,那我就先去住店了,就此别过。”

      姜兄点点头,两人虽进了同一家驿站,但却道了别,毕竟接下来的行程谁也不会告知对方。

      “这姜兄人真不错。”陆书砚喝了杯茶,“可惜这次出来有任务,不然真能做个朋友。”

      “公子,长公子特意嘱咐小的,要看紧您,切莫与外人交心。”小明恨铁不成刚,“而且今日之祸,未必不是受那人牵连。”

      陆书砚越听越觉得得劲,忍不住夸赞,“小明,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小明默默看着陆书砚,眼神有些幽怨,“为了公子安全,小人特意看了书柜中的‘防骗三百式’。”

      陆书砚感觉自己被看不起了。

      禾都距离这里还有三天的路途,第一天就这么倒霉了,也不知道后面能不能顺利点。

      “小李有没有传来什么信息。”陆书砚坐直了身子,小明点头,“小李说被状告的禾都县令似乎是害死了一家五口,而状告者是那家人的儿媳,只身上京诉苦,后陛下求证此处监察使,得知半城百姓齐齐击鼓鸣冤。”

      陆书砚嗯了一声,让他继续说下去,“小李也提前安排了去禾都的人,现在估计已经到了,很快便能有信息传来。”

      但他们最多也只能打探到案件相关的些许信息,和太子相关的完全没有,除非能从陆书砚他爹那下手。

      算了,偷偷溜出来的事他爹还没跟他算账呢。

      陆书砚深深叹气,手上盘弄着母亲亲自给他求来的玉珠。

      太子应该也是潜藏身份而来,那么他要做的,就是在禾都信息多的地方尝试偶遇。

      三天后,陆书砚走进一家花楼,大大方方的坐在堂中喝酒。

      “公子,您变了。”小明一脸失望,“您曾说,贞洁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是啊,有问题吗?”陆书砚撑着脑袋,“但我们不是在潜伏吗。”

      小明一瞬间有些失语,想反驳什么又憋住了,但下一秒,他看见三名来者,“公子。”

      陆书砚顺着视线望去,这三人中,有两人身形极为相仿,若不是其中一人带着面具,两人一打眼望过去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公子,此三人有问题吗?”小明适时提醒陆书砚收回目光,陆书砚摇头,又看向他处“没有,只是那两人很像而已。”

      “这花魁姿态确实不错,大人觉得呢?”一位褐衣男子正殷切的看着身旁的男人,那人腰间挂着玉佩,花纹十分显眼。

      旁边是一名面容精致的公子,一身青衣,面上挂着狐面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

      其余人都在专注喝酒,看着台上女子表演,其中有两桌人衣着不菲。

      “这里的人喜欢戴面具?”陆书砚轻声问,小明点头,“小李调查的是这样,此处最出名的应是‘鬼面’,也就是那三人之一所佩戴的。”

      陆书砚喝了口酒,看向台上美丽的花魁献艺,他鼓掌起来,作势又倒了杯酒,杯中倒映出几个字,“三西”。

      陆书砚抬手盖住酒杯,然后有些迷糊的拍了拍小明,小明立刻唤来老鸨。

      “你,去叫个姑娘来。”陆书砚眼神朦胧,满脸醉态,老鸨扫视着他这一身价值不菲的穿着,瞬间眉开眼笑,“公子想要哪位姑娘啊,您瞧瞧有没有看的中眼的?”

      “小爷我自然要最好的!”陆书砚拍着桌子,指向台正中央的花魁,“就那个!”

      老鸨看了眼东桌刚入座的三人,这下犯了难,花魁早已被人定下,她可做不了主,但这摇钱树也不能放过,老鸨那浑浊的眼睛一转,笑呵呵的指向花魁身后的姑娘,“明月是吧,得嘞,奴家这就叫她来陪您!”

      说着,小明就见那位西面的第三位姑娘下来,她与花魁站的近,说陆书砚指的是她也没有问题。

      明月抱着琴坐到陆书砚身旁,她样貌不错,只是眉尾画了一大片红花纹样,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公子可想听什么曲?”明月眨着眼睛,见陆书砚将手撑在她身后。

      “姑娘会什么,便唱什么。”陆书砚笑的恣意,叫明月忍不住羞红了脸。

      “那小女子便献丑了,”明月吟着歌,手指拨动着古琴,手上的玉镯碰上古琴,发出清脆的一声。

      陆书砚眼神被玉镯吸引一瞬,很快就收回目光,“这个曲不好。”

      明月红唇微启,有些难过的样子,“那小女子自罚一杯。”

      杯酒入喉,千杯不醉的明月却犯了些困意,陆书砚动作轻柔的将明月抗在肩上,在众人见怪不怪的眼神中走向包厢。

      只是走到楼梯时险些摔了一跤,好在楼梯紧挨着三人桌,双胞胎中没带面具的那位公子扶了他一把,才叫他没摔着姑娘。

      陆书砚佯装醉酒骂了小明一句,两人狼狈上楼。

      回到包厢,小明帮陆书砚将明月扶上床,才小声开口,“公子可有发现什么?”

      “今日酒楼除了普通酒客与我们外,只有五批人,其中有一批最好判断,是魏家的,也就是此处监察史;有两批看不出,虽然在喝酒,但衣着可见身份不一般;最后两队人应该是京城的人。”陆书砚站在门口,微微拉开门,“本来我是都认不出的,但是......”

      陆书砚看了眼东桌的三人,“刚刚扶我那桌人,身上有玉容膏的味道。”

      “是姜公子?”小明惊讶的张嘴,陆书砚点头,“其中定有一人是。”

      “公子是如何发觉的?”小明忍不住求教,鬼面男子不谈,另外两名男子皆黑布遮面,完全认不出啊。

      陆书砚狡猾一笑,“因为那玉容膏啊,虽然瓶子是皇家之物,但里面的药是我特意请人调制,香味经久不散,起码七日才会消失,不管用不用玉容膏,这香味都会保留七日。”

      “公子英明!”小明连忙捧着陆书砚,但很快又打击一句,“可是我们要找的不是太子吗?”

      陆书砚一时间也哑口无言,今日花楼是自禾都案上报后第一次重开,太子他们一定会出现的。

      毕竟,关于县令之女在花楼的信息,不仅他们查得到,太子一定能查到。

      “应该是最后两队人中之一,想要确定,我们找到姜公子就行了。”陆书砚将目光落到床上的明月脸上,“有了线索,不愁碰不到太子。

      另一处,厢房内。

      “殿下,已经调查清楚了,县令有一个女儿,叫许棠梨,正是花娘明月。”黑面男站在鬼面男身侧,他的声音十分好听,一股如沐春风之感。

      “阿玉,你办事孤很放心。”鬼面男摘下面具,如果陆书砚在这,会发现他与姜兄长着一双极为相似的眼睛,不过下半张脸有些区别,但两人站在一起,怕是真叫人分不清。

      黑面男阿玉点头,他的眼角还有浅浅的伤疤,鬼面男抬手挑起他的脸,虽面上带笑,但声音却冒着冷意,“阿玉,孤不希望你这张脸受伤,即使伤了,也不要露出来。”

      他站起身,看向一旁与两人身形相差不少的另一位黑面男,“保护阿玉不当,去领罚。”

      另一名黑面男低着头,似乎有些不甘,但老实跪下,“属下遵命。”

      阿玉看着男人,声音清澈,“殿下,奴才不过一介阉人,何德何能。”

      “阿玉可是孤最信任之人,相信阿玉也担的起孤这份信任,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次日夜里,陆书砚再次开启了纨绔子弟必备夜生活,这次他去的是,赌坊。

      他手上攥着钱袋,腰上挂着玉牌,潇洒的走进赌坊,然后遗憾的退场。

      “公子,看来那人不在,那我们?”小明指了指门口,陆书砚摇头,“不急。”

      “公子真要为那女子换镯子,万一是此案证物,我们怕不是会被当成干扰查案。”小明感觉项上人头摇摇欲坠,可又不能放下公子不管。

      陆书砚知道小明的顾虑,可若想与太子有所交集,甚至成为其幕僚,必须要有所功绩,他必须在此次案中拿掉点什么,才能构成利益交换。

      所以这趟水,不得不趟。

      陆书砚不会退,他已和明月达成协议,为她换来与她手上配对的另一只镯子,便告诉他她所知道。

      而小李打探来消息,这枚玉镯又叫双凤承乾玉,这家赌坊的幼子就持有这枚玉镯。

      硬找怕是不好找,但若想要迅速找到话事人,陆书砚有的是经验。

      但来都来了。

      况且,陆书砚看了眼远处身后之人,姜兄还在呢。

      陆书砚将手上那袋银子拍到赌坊做东的赌桌前,“小爷赌技天下第一,不服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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