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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三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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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响起，两人重新转过去，第二节是语文课，进教室的是一位年长的女老师，语气温柔，谈吐文雅，她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覃琼，两个苍劲隽逸，笔锋凌厉的大字出现在了黑板上，令人赏心悦目。
夏榆觉得覃老师特别亲切，他看了看贺天茗，贺天茗此时正认真听覃老师说话，看上去也特别喜欢覃老师。
第二堂课下课就是大课间了，覃老师前脚刚走，苏皓就转过身看向两人，“我们下去逛逛吧，顺便去上个厕所。”
“好！”，两人点点头。
“我还想去小卖部看看。”，林楠也转过身来。
说走就走，四人走出教室，此时的走廊上已经趴了一排同学，楼梯上也是人头攒动。
“为什么我们班会是五楼啊！”，苏皓大声抱怨。
“我看啊，看就是为了让阿皓这种待不住的人多留在教室里学习。”
“那它还真的起到了一点作用！”
“不过就没吃饭的优势了。”，贺天茗小声抱怨。
贺天茗也没预料到这都被夏榆给听见了，
他轻笑道，“没事，抢饭的时候，我带着天茗跑。”
四人终于挤下楼，到了底楼的走廊上，苏皓指着墙壁上的光荣榜，“诶，这不是阿榆吗！”
其余三人同时朝着苏皓指着的方向看去，“真的诶，不愧是年级第一啊，真气派。”
“欸，我们楠姐也在榜上！”，苏皓指向林楠的照片。
“阿皓也别忘了，你楠姐也挺厉害哦。”，林楠搭上苏皓的肩膀，拉着他近距离观摩照片去了。
“小榆还挺上相的。”，贺天茗凑近看了看照片。
“不再夸我一句很厉害吗？”，夏榆笑着凑到贺天茗跟前。
“小榆不提我也会打心底里觉得小榆厉害的。”
“谢谢天茗！”，看见夏榆激动的表情，贺天茗微不可察的笑了笑。
欣赏完照片，四人去了负一楼的大厕所，之后又去了操场旁的小卖部。
一中的小卖部是内嵌式的老式小卖部，大家只能在外面选商品，所以总是围着很多人。
“天呐，好多人啊。”，贺天茗踮起脚感叹。
“那楠姐你还买吗？”
“看来时间是不够了，我们先回去吧，中午再来。”
“好。”
四人慢悠悠走回教室，苏皓看看手上的表，“刚刚好，还有一分钟预备铃就要响了。”，走廊外的同学也陆陆续续回到教室。
今天一上午的课都没怎么上，老师们都花了很多时间交代自己上课的要求，夏榆会时不时瞥一眼贺天茗，贺天茗总是捏着笔，认认真真地盯着老师。
第五节课是化学老师的课，化学老师是一位中年妇女，她总是会用特别正经的语气讲出特别有意思的话，强烈的反差感总是会让人情不自禁地笑出来。
“还有几分钟就要下课了，我知道你们是在顶楼，为了让你们有机会吃上好的，我就提前两分钟放你们走吧。”
说完，同学们都发出欢呼，化学老师也站到了讲台边上，把路让给同学们，“路上小声一点，不要吵到别的班上课了。
“走，一起吃饭去。”，苏皓转过身的那一刻，发现后桌的两人已经从后门跑了。
“啊啊啊，真不够义气。”
“我们班提前下课了，还有必要跑这么快吗？”，贺天茗望着旁边飞奔的人。
“提前适应一下抢饭的日子呗，而且我哥说过，学习已经够累了，吃饭可不能再亏待了自己了。”
“小榆还有个哥哥吗？”
“对啊，不是亲的，但是感情特别好。”
“这样啊，我觉得小榆哥哥太会说了，说到我心坎上去了。”，听见贺天茗的回复，夏榆会心一笑。
两人是班上第一批到达食堂的，菜品种类足够两人挑选了，两人打好菜，找了个位置坐下，此时林楠两人才小跑着走进食堂。
“榆哥，你和天茗也太不够义气了，没说一声就跑了。”
“皓皓你下次直接跑就行了。”
“好吧，那我们先去打饭了。”，夏榆点点头，低头吃起饭来，夏榆吃饭速度很快，而贺天茗属于是很慢的那一挂，因为他不仅吃得多，还下意识地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聊上两句，每一次贺天茗腮帮子鼓鼓的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夏榆总会忍不住多看一会。
“我们回来了。”，林楠放下盘子，在两人对面坐下。
“天呐，我们还是提前下课的哦，干锅都只剩下一半了。”
“所以才要跑快点啊。”，贺天茗一边塞着饭，一边说道，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四个人的饭桌热闹极了，大家一边吃饭一边其乐融融的谈论新老师，新环境。
“干锅味道真不错，我真的要爱上化学老师了！”，苏皓一脸满足地感叹。
“我看了下，咱们这学期有有两天都是她的最后一节课。”，夏榆已经吃完，放下筷子，专心聊天。
“好耶！至少有两天的饭都有着落咯！”
“天茗你吃饭时的饭张力真的好强啊，看你吃，我都感觉胃口更好了。”，林楠看着对面吃的津津有味的贺天茗，感慨道。
“真的吗！”，贺天茗嘴里还在嚼嚼嚼。
“真的真的，我刚就想说这事来着。”，苏皓也接茬。
“那我以后去做吃播，你们记得要支持我！”
“包的啊，我到时候让我的七大姑八大姨一起来看。”，苏皓拍了拍胸脯，四人都不约而同笑起来。
等大家都吃完，四人收好盘子，走出食堂，
“我们去散会步吧，消消食。”
“好啊，距离午休还有半小时，我们可以简单晃一圈，然后去小卖部看看。”
“好！都听楠姐的安排！”
林楠和苏皓在前面做决定，夏榆则和贺天茗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
“我还是想问一下，报名那天小榆到底怎么了？”
“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看样子不是什么很开心的事啊。”
“确实不是。”
贺天茗感受到了夏榆细微的情绪变化，“不是的话，就不提了吧。”
夏榆点点头，然后重新扬起笑，“等我想好了再告诉天茗。”
“好，那我随时等着。”
两人沿着操场继续走着，等走完一圈，四人回到小卖部，此时的人已经少了些。
“所以楠姐到底想买啥嘞。”
“先看看有啥吧。”，四个人分成两队排着，
“吃雪糕吗？”，林楠提议，虽然已经是初秋，但是秋老虎的威力还在，天还是有些闷热的。
“好啊，榆哥和天茗喜欢吃什么呢？”
“我喜欢苦咖啡。”
“我喜欢吃奶砖。”
“你们俩还真是，一个喜欢吃苦的，一个喜欢吃甜的。”
“那班长和苏皓喜欢吃啥？”
“我喜欢吃冰工厂，楠姐喜欢吃甜筒。”，林楠点了点头。
等买好雪糕，四人坐在小卖部旁的楼梯上，一起举起雪糕。
“我们开动吧！”，苏皓笑着开口，大家一起把雪糕放进嘴里，随即露出幸福的笑容。
吃完雪糕，大家拍拍屁股，准备回去午休，贺天茗打了个哈欠。
“天茗都困了吗？”，夏榆凑到贺天茗身边。
“对啊，到点了，就会困，这是条件反射。”
“天茗真的是又爱吃，又爱睡。”
“能吃能睡是福。”
“那我可以来沾沾福气吗？”
“好啊，我这里想要多少有多少。”
回到座位，贺天茗选好一本又大又厚的书垫在桌子上当做枕头，然后摆好合适的姿势，埋头睡了起来。
夏榆准备再做做预习，他转头看看旁边的人，看到他睡得安稳，自己也舒心了。
午休时间过去，同学们走出教室，教学楼重新变得热闹起来，贺天茗听着教室内外嘈杂的声音，从桌子上爬起，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醒啦。”，夏榆放下笔，温柔地询问。
“嗯。”，贺天茗揉揉眼睛。
“我还以为天茗要睡到上课铃响呢。”
“本来是这个打算的，但是太吵了，睡不着了。”，贺天茗小声抱怨，但是心情总体还是不错的。
“出去走走？”
“去走廊趴会吧。”
两人在走廊上找了个位置，“班长和皓皓呢？”
“他们啊，午休一结束就跑下去玩了。”
“欸，我看到他们了。”，贺天茗指了指在球场旁坐着的两人。
“在看篮球啊。”
“小榆会打篮球吗？”
“会一点。”
“会一点？”
“好吧，以前进过篮球队。”
“好厉害啊。”，贺天茗本来已经望着操场出神了，但也没忘了转过头，真挚的看向夏榆。
“那天茗会来看我的篮球比赛吗？”
“这是，邀请吗？”
“是独属于你一人的邀请。”
听到这句，贺天茗的眸光亮了一瞬，“那好，我一定会去的！”
下午的四堂课老师也没怎么上，但是上到最后一节自习课的时候，贺天茗明显有些蔫了。
“饿了吗？”，夏榆小声询问。
“饿的头晕眼花”，贺天茗撕下一张小猫便利贴，在上面工工整整地写下，然后悄悄递给夏榆。
“还有十分钟，再坚持一下”
“好，我吃颗糖垫垫”，贺天茗从桌子里摸出两颗糖，将其中一颗和便利贴一起递给了夏榆，然后小心地拆开糖纸，假装捂嘴，一下子塞入口中。
“我也有份？”
“不想吃的话，我可以吃两颗的”，夏榆没有丝毫犹豫，拆开糖纸，悄悄送进嘴里，然后把便利贴也一起没收了。
下课铃响起，同学们陆陆续续地跑出教室，这一次四个人都默契地冲了出去。夏榆和贺天茗跑在前面，苏皓陪着林楠跑在后面。
“你们先到了就顺便占个座吧。”，林楠冲着前方喊道。
“好！”，夏榆伸出手，比了一个ok。
“我的便利贴呢？”，贺天茗抽空质问夏榆。
“上课时间传小纸条，没收了。”
“数学课代表还管这个吗？”
“这是同桌的特权，我需要监督我的同桌好好学习。”
“那糖纸可以给我吗？”，夏榆从口袋里摸出糖纸，递到贺天茗手中，天有点热，但是贺天茗的指尖是微凉的。
“你居然没丢。”，贺天茗一脸惊喜。
“我看你吃完糖就小心收好了，我就没随便丢掉。”
“很好，下次还给小榆吃。”，夕阳下，夏榆望向贺天茗，他笑得甜甜的。
到了食堂，打好饭，四人找了正对吊扇的位置坐下，吃上饭了，贺天茗便慢慢恢复了精神。
等吃完饭，林楠问两人，“等会你们去哪？
“想去高三那边看看，那边凉快。”
“好吧，我们准备继续在操场逛逛。”
“那就分头行动咯，我正好和楠姐过二人世界！”，林楠无语地摇摇头，拉着苏皓就逃了。
夏榆则是带贺天茗走的食堂旁的小岔路，一路上人又少又安静，“小榆怎么找到的这么好的地方的。”
“我哥是一中的，他以前带我来过这，他说这个地方安静，人少，还凉快，他以前经常往这里跑。”
“小榆哥哥真的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呢。”
“不过没法介绍你们认识了。”
“没事啊，小榆可以时不时讲点他的事给我听。”
“好啊，有老多事可以讲。”，夏榆眼中闪过憧憬。
贺天茗从包里摸出随身听，把缠好的耳机解开，“我可以听吗？”
贺天茗递出一半耳机，“我的歌单很杂哦。”
“没事，我的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夏榆接过耳机戴上，歌声缓缓传进耳朵。
走了一会，夏榆试探性地开口，“天茗喜欢听歌，那应该也会唱歌吧？”
夏榆从来没听贺天茗主动提起过这件事，如果不是那次贺天茗喝醉了，他可能永远不会知道，所以这一次他想听听15岁的贺天茗怎么说。
“会一点吧。”
“一点吗？”
“真的只有一点，仅限于不跑调吧。”
贺天茗的话伴着耳机里悠扬的伴奏声进入耳朵，“那天茗可以唱歌给我听吗，就这首就行。”
夏榆望向贺天茗，此时的他有些扭捏，“求求你了。。”
夏榆的眼睛本来就又大又好看，再搭配上撒娇的语气，贺天茗完全拒绝不了，他轻叹一口气，“好，我唱一小段吧。”
夏榆的眼睛亮开，将耳机戴在左边，右边的耳朵便传来贺天茗的歌声，
“空的蝉壳悄悄摇落，
檐下垂铃听风吹过，
薰衣草开满，
远处的山坡～”
等两只耳朵里的歌声重合，夏榆看向贺天茗，此时的他已经进入情绪，歌声欢快，声音清透。等副歌结束，夏榆激动地转头看向贺天茗，意犹未尽地说道，“不继续吗？”
“这不是想听听小榆的评价吗。”
“其实我不怎么听歌，但我忍不住想听天茗唱。”，“天茗唱歌给人一种很自然的感觉，每一句都会在不经意间慢慢淌进脑子，缓缓流入心间。”
贺天茗眸光闪烁，对于夏榆的回答，他选择报以歌声，“因为你爱上整个夏末，
我开始迷上你暖暖酒窝，
你和我光脚并排着坐，
天南地北，
什么话都说！
我的小心思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自己都难琢磨，
没想到你却使坏骗我，
合上双眼，
偷偷，吻了我耳朵。”
贺天茗继续唱下去，小路上很安静，他的脚步也变得轻快，夏榆耳朵里和脑海里都只有歌声。
等这首歌唱完，夏榆激动地询问，“天茗以后可以天天唱歌给我听吗？”
“好啊，我只唱给小榆听！”，贺天茗的语气带上高兴，夏榆真的愿意去做贺天茗一辈子的忠实听众。
“还有一个地方。”，夏榆突然穿进一条上坡的小路，贺天茗在后面乖乖地跟着，走到半坡，夏榆在一棵老树前停下，九年前的大树要更加茂密，树叶几乎要将天空遮盖严实，他带着贺天茗绕到树后。
“就是这里吗？”
“这里足够安静隐蔽，是我哥最喜欢来的地方。”
贺天茗环视周围，似乎也很满意这个地方，他将手伸进口袋，摸出两颗糖，自然地塞给夏榆一颗，“谢谢小榆给我分享，请你吃糖！”
“为什么天茗会随身带那么多糖呢？”，夏榆假装疑惑。
“以前养成的习惯了。”
“将糖纸收集起来也是吗？”
“嗯，这种糖纸很漂亮，对我有特别的意义，拿来折纸也很漂亮。”
夏榆拆开糖纸，将糖吃掉，“这样啊，那天茗可以给我折一个吗？”
贺天茗接过糖纸，在石凳上碾平，然后开始熟练地翻折，几步下来，一只晶莹剔透的纸鹤就折好了，“小榆拉一下翅膀。”
夏榆接过纸鹤，轻轻扯住两边的翅膀，纸鹤的身体鼓起，好像就要振翅飞翔，他将纸鹤举过头顶，阳光透过纸鹤，泛出五彩的光，
“好漂亮啊，可以送给我吗？”
“就是要送给小榆的！”
之后两人岁月静好地坐在石凳上，等时间差不多了，夏榆开口，“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夏榆取下耳机，重新塞回贺天茗手中，贺天茗将随身听关掉，小心地将耳机缠好。
晚自习是数学课，前一个小时，班主任讲了上午没讲的新课，贺天茗听的很认真，眼睛和手都没有停过。第二个小时是晚自习，夏榆和贺天茗都选择把今天布置的作业给写完。
临近放学，夏榆摸出之前的橘猫便利贴，“晚上一起走吗”
“可以啊，但是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一个方向”
“不是一个方向也可以一起走到校门口”
“好”，便利贴重新交还到夏榆手上，夏榆再一次将便利贴小心收好。
下课前的几分钟，林楠走上讲台，“这周的卫生是一组的同学负责，请小组长带着组员打扫好卫生再离开，其他的同学就可以直接放学回家了。”，教室里开始出现窸窸窣窣的收拾东西的声音。
放学铃声准时响起，教室重新变得热闹，“榆哥，天茗，我们放学一起走吧！”
“可以的。”
“没问题。”
听到两人的回答，四个人都背上书包，一起离开了教室。大家一路说说笑笑，走到操场上，林楠看见有同学掏出手机正拍着什么，她朝背后望去，“你们快看！”
另外三人也循着声音望去，太阳已经沉入地平线，但是晚霞正好，一抹不经意的橘红染在天边，引得脚步匆匆的同学们为此驻足，这样的晚霞，一中的学生总是能看上整整三年。
等走到校门口，苏皓开口，“我和楠姐走这边，榆哥和天茗呢？”
“我和你们方向不一样。”×2，两人同时开口，贺天茗略带惊喜地看向夏榆。
“诶，这不赶巧了吗，你们两个连家都是一个方向。”
“不过我们四个就没办法一路了。”
“这有啥，明天还会见面的哦！”，苏皓拍拍贺天茗的肩膀。
“那我们明天见咯。”
“明天见！”
回去的路上，夏榆注意到贺天茗包上挂着的小猫脑袋，“天茗你这个小猫包挂是哪里买的啊？”
“这是非卖品。”
“所以你自己做的吗？”
“没事的时候自己做的。”
“好厉害！我可以拥有一个吗？”
“那等小榆生日，我送你一个吧，不过我现在做得还不算好哦。”
“可这一只的完成度已经很高了啊。”
“这个是特别的匠心之作。”
“那我可以拥有天茗的第二个匠心之作吗？”
贺天茗露出满意的笑，“一定。”
之后，两人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默，夏榆发现贺天茗好几次准备开口，然后又放弃了。
“天茗，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啊，其实我不是在装，我只是点不习惯小榆对我的热情。”
“为什么呢？”
“因为我怕。。”，贺天茗的声音渐弱。
“怕我只是三分钟热度？”，贺天茗轻轻点点头，“那我要在这里亲口告诉天茗，我会一直对你保持热情和认真。”
“我真的值得吗。。”
夏榆看向贺天茗，平静地开口，“天茗知道吸引力法则吗？”
“知道。”
“我是特别相信吸引力法则的，所以请相信我，我是被你你身上美好的东西吸引，来到你身边的，而且我觉得，林楠和苏皓应该也是。”，见贺天茗有所触动，夏榆又继续补充，“天茗可能总是觉得自己不够优秀，这是因为没有人真正夸过你，所以我想在你生活中充当这样一个人，大声地告诉你，你很好，好到能够吸引我不自觉靠近你。”
贺天茗眼前，夏榆正目光坚定地看向自己，眼里还藏着真挚的情感，他感觉自己正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包裹，一种委屈与感动交织的复杂情绪，他颤抖着开口，“谢谢你，小榆！”
夏榆点点头，他真的希望眼前踟蹰不前的人有一天能够敞开心扉，真正走向自己。
把话说开后，夏余决定试探性地靠近一点，贺天茗并没有逃避，两人就这样并肩走着。
“我到家了。”，贺天茗一路上想了很多，但是现在也到了分别的时候了。
夏榆点点头，没再多问，他和贺天茗道了别，消失在路的尽头。
回到家后，夏榆洗了个澡，正在擦头发的时候，手机突然亮起，“茗天见！请求添加您为好友。”，头像是一只可爱的小橘猫。
夏榆感到意外，连擦头发的动作都顿了顿，他点击同意然后在备注框里打上：“别扭小猫”。
别扭小猫：谢谢小榆，我已经想通了
好多鱼：所以天茗现在能坦然接受我的靠近了吗？
别扭小猫：这个还没有。。
好多鱼：为了帮助天茗更好地接受，我想了个办法，每一次你觉得我对你很好，你就给我折一颗星星，装进瓶子里，等瓶子里的星星装满999颗，天茗就答应我一个愿望，可以吗？
别扭小猫：999颗会不会有点多了？
好多鱼：天茗可以一次折很多颗哦
别扭小猫：好吧，我答应小榆
好多鱼：那天茗明天准备几点去学校？
别扭小猫：6：45吧。
好多鱼：那你6：45在楼下等我，我和你一起去学校。
好多鱼：哦对了，天茗需要我带早餐吗？
别扭小猫：你顺路吗？
好多鱼：顺路啊，我外婆是开早餐摊的哦，你想吃什么就跟我说吧。
别扭小猫：那我不客气了？
好多鱼：嗯！
别扭小猫：一个肉包，一个叶儿粑，一杯豆浆，谢谢小榆！
好多鱼：好的，一共五块。
别扭小猫：向您转账。
关掉手机，夏榆刚准备躺上床，手机里又弹出两个验证消息，“美强但不惨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这个应该是楠姐吧”，夏榆推测。
“Minstrel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好生僻的单词，不过除了皓皓，也想不出别人了”。
在通过两个好友申请之后，自己的聊天框里又多出了两个群，一个是班级群，班级群里，林楠已经编辑好了群公告，班主任在下面回复了大拇指。
另一个则是他们四个人的小群。
“精英小组”，楠姐：这里以后就是我们小组的根据地了。
皓皓：好耶！
别扭小猫：[小猫喝彩.jpg]
好多鱼：[鼓掌emoji]
皓皓：以后回家了，也可以和你们继续聊天了。
楠姐：大家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直接在群里说
皓皓：没问题！
别扭小猫：收到
好多鱼：好
一切归于平静后，夏榆准备好结束这一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