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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三十五 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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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第二天，外婆准备再休息最后一天，就当祖孙俩在客厅里悠哉悠哉地吃着早餐时，有节奏的敲门声不适时地响起。
听到敲门声的夏榆拿筷子的手都停了下来，“会不会是天茗啊！”
“可能是哦。”，听此，夏榆兴致勃勃地起身去开门了。
打开门的那一刻，想见的人立刻出现在了眼前，夏榆抑制不住心头的幸福，但是在看到贺天茗身后的爸妈时，夏榆这忍住了没给贺天茗一个大大的拥抱。
“天茗来啦！”
“和爸妈一起来看看小榆和外婆！”
“叔叔阿姨好！”
“夏榆同学，外婆，新年好！”
“新年好！”，贺天茗爸爸跟着附和。
见来了这么多客人，外婆连忙放下碗筷出门迎客，“天茗还有天茗爸妈，新年好。”
只见贺天茗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天茗妈妈拎着一盒糕点，天茗爸爸拎着一箱牛奶。
此刻，三人正一股脑地将东西塞进夏榆手里。
“谢谢叔叔阿姨了！”
在夏榆将东西全部放到桌上后，外婆也是从厨房里将腊肉香肠和提前做好的早点提溜到了客厅里，“等会吃完午饭，你们就把这些给带回去吧。”
“抱歉啊外婆，我和天茗他爸马上就要回去上班了，可能没法留下来吃午饭了。”
“好吧好吧，还是工作重要。”
“那我们就先走了哦！”
“叔叔阿姨再见！”，“爸爸妈妈再见！”，“慢走，注意安全啊！”，在走之前，贺天茗妈妈眼疾手快地将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塞到了夏榆手里。
夏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两人便已经离开了，他只好一脸懵地望向贺天茗，“哎呀，小榆你拿着，压岁钱可不能不收哦！”，贺天茗一边说，一边将红包重新推进夏榆手中，见本人安心收下，贺天茗也是继续开口补充，“里面还有我特意准备的东西，里面的福气，小榆一定要接好哦！”
“好！我的福星！”
“天茗还没吃早饭吧！”
“没呢外婆！”
“那正好，咱一起吃。”，两人闲谈的时间里，外婆又盛出了一份热腾腾的早餐，贺天茗没有客气，熟练地拉开凳子坐下。
“天茗爸妈今年在家呆了几天啊。”
“呆了整整一周哦！”
“看样子是比以往呆的久。”
“高兴地天茗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可是真的很值得高兴嘛！”
“还有更高兴的。”，夏榆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红包，推到贺天茗面前，“这里面有一半是我自己的心意哦！”
“诶！这么巧，我俩想一块去了，小榆的红包里也有一半是我的心意哦。”
“那也不会有这么厚吧。”，夏榆重新捏了捏这过于鼓胀的红包。
“还有点别的东西哦。”
“那我等会就拆开看看。”
“等会我们一起拆！”
“好，我们拿双份的福气。”
初春的天气还有点冷，窗户上还蒙着雾，贺天茗舀起一勺还冒着热气的粥，放进嘴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早饭过后，两人来到夏榆的房间，由于贺天茗会经常来做客，今年过年，夏榆和外婆商量着买了一张新的椅子房子放在房间里。
“以后这个椅子就是天茗专属的位置了！”，夏榆将桌下的椅子拉开，上面还放着一个松软的小猫坐垫。
贺天茗没有犹豫，赶紧坐了上去，“怎么样，还算舒服吧！”
“舒服，就是感觉有点熟悉。”
“我特意找的天茗家的同款哦。”
“太有心了，谢谢小榆！”，刚说完，贺天茗又大声地补充了一句，“对了，也谢谢外婆！”
听见房间外的外婆隐隐嗯了一声后，夏榆才开口，“好了，我们来拆红包吧！”，贺天茗点点头，将口袋里的红包摸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确认对方准备好后，一起拆开了红包。
看似只有有一个红包，实际上是双份，里面的金额都比较大，夏榆的那一份里塞了一张红纸，展开是一张年年有余的窗花，贺天茗的那一份里塞的是一根红绳，没有过多的工艺，胜在简单纯粹。
拿到红绳的那一刻，贺天茗毫不犹豫地挽起袖子，戴在了右手手腕上，然后伸出手晃了晃，大概是想告诉夏榆，之前生日那条也有好好戴上。
夏榆这边则是将窗花小心翼翼地折起收好，准备等两天去买个相框装起来。既然福气已经收到了，就不能轻易地让它溜走。
“天茗今天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吧！”
“好，一个人在家确实是怪冷清的。”
“太好了！”，此刻的夏榆简直比收到红包的时候还要开心。
“好了，你俩没事的话，过来帮外婆包包抄手吧。”
“好！”×2
洗干净手后，两人选好位置坐下，外婆已经包了一些了，在包了几个后，贺天茗略带疑惑，“原来大家包抄手都是这么包的吗？”
“这是我跟小榆学的包法，也就是天茗你教他的那种。”
“诶，我什么时候教小榆包抄手了？”
“天茗已经忘了吗，我会伤心的哦。”
“可我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诶。”
“我来帮天茗回忆一下，那天中午天茗请我吃糖，然后用糖纸折着玩，‘天茗这是在折什么啊？’，‘诶呀，包了个抄手，肌肉记忆了！’，‘天茗教教我？我还不会包呢！’，‘可以啊，你就这样这样。’，然后天茗就手把手把包法教给我了。”，见贺天茗正在思考，夏榆继续补充，“那天耳机里放的歌好像是《空山新雨后》，天茗你说过你特别喜欢这首。”
“虽然前面记不得了，但是后面一句，我有点印象。”，见贺天茗这么容易就接受了，夏榆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啦，我有时候确实会记不住事情。”
“没事的，我帮天茗记住就好了。”
一个半小时后，三人才将抄手堪堪包完，“包这么多，外婆后面准备卖抄手了吗？”
“嗯，每年的几天都会卖抄手，过节嘛。”
“那外婆其他节日也会卖点其他的吧。”
“没错，元旦节卖卖汤圆，中秋节卖卖月饼，端午节卖卖粽子啥的。”
“很有仪式感诶。”
“那这些时候，天茗也记得来吃哦。”
“一定来！”
上午包好的抄手中午直接派上了用场，“中午可以吃抄手，晚上就只能委屈天茗陪我们吃吃剩菜咯。”
“那可不委屈嘞，外婆做的，连剩菜都好吃。”
“诶呀，那我等会再去买点菜，今晚再做几个！”，听到这话，夏榆立马慌了，疯狂给贺天茗递眼色。
“不用了外婆，多了也吃不完。”
“对啊外婆，你不是还约了麻将吗。”
“诶哟，把这事忘了，那下午你俩打算怎么过呢？”
“小榆陪我去东方广场看看吧！”
“好，都听天茗的。”
下午，两人坐上公交来到了东方广场，“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从后街进，一个呢是走正街进。”
“有什么不一样吗？”
“诶，小榆完全没有来过吗？”
“第一次来。”
“正街卖小吃比较多，后街就是卖点衣服杂货之类的。”
“那我们从正街进吧。”
“嘿嘿，正合我意，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跟随着贺天茗的步伐，两人来到了东方广场的正大门，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绝于耳的交谈声，即使春节过去了，节日的氛围依旧洋溢在空气里。
“小榆，想吃糖画吗？”
“天茗，我们去吃糖画吧！”，两人一齐开口，对视一眼后，直奔糖画摊而去。
“叔，我们要俩糖画！”
“自己转还是叔直接给你们做啊。”
“那肯定是要自己转转啊！”，“小榆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天茗都站这了，就你先来吧。”
贺天茗深吸一口气，拨动指针，然后就直接蹲了下来，眼睛直直的盯着指针，如果意念有用的话，指针就该在龙的位置停下了，不过很可惜，指针稍微划过头了一点，停在了蛇的位置，贺天茗轻叹一口气，拍拍大腿，重新站了起来。
“就差一点呢。”，贺天茗发出一声不愉快的哼唧，“那小榆来吧。”
在贺天茗期待的目光中，夏榆轻轻拨动了指针，当指针指向龙的那一刻，夏榆也分不清是自己运气比较好还是贺天茗的意念太过强大了，总归结果是好的。
“天茗喜欢的话，我们两个交换吧。”
“不用了，这是小榆自己转到的，我可不能把别人的成果换走！”
“还挺有原则嘛。”
“不过我想咬一口！”
“准许了！”
糖画摊的叔叔也是三下五除二地帮两人画好了各自的图案，在接到自己糖画的那一刻，夏榆没有犹豫，伸手将糖画递到了贺天茗嘴边。
“可以咬龙头吗？”
“有点过分了哦！”，看着贺天茗瞬间耷拉下去的眉眼，夏榆立刻改了口，“吃吧！”
得到允许后，贺天茗也只是克制地咬掉了长长的龙角，“不再咬一口了吗？”
贺天茗摇摇头，“不用了，沾到好运了！”
“甜吗？”
“甜！甜到心坎上了！”，贺天茗高兴地眯起了眼，嘴角也勾起笑来。
夏榆也将糖画轻轻含在口中，继续向前，过了一会，他指向不远处的小推车问道，“天茗，那是什么啊？”
贺天茗眯起眼睛，“应该是卖的蛋烘糕！”
“蛋烘糕？”
对上夏榆求知若渴的眼神，贺天茗思考片刻，稍显无奈地开口，“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啦，反正是好吃的！”
两人一边交流一边移步到小推车前，小推车冒着热气，小小的灶台上放置着许多袖珍小锅，“两位帅哥想吃啥味道的啊！”
“天茗有什么推荐吗？”
“咸口推荐腊肠和肉松，甜口推荐奶油和豆沙！”
“两位想好了吗？”
“我要一个腊肠的，一个肉松的。”，贺天茗说着，朝阿姨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阿姨便立刻端起小锅开始制作，“我先买两个，小榆尝尝，再决定买啥。”
在两人的目光中，阿姨熟练地给小锅刷上油，再倒上蛋糕液，稍稍定型后将馅料填在蛋糕体上，最后翻起一半蛋糕体盖上，一份蛋烘糕就这样做好了。
吃路边小摊就是这样，能亲眼看见制作过程，也能亲身感受烟火气。
阿姨将做好的蛋烘糕交到贺天茗手里，贺天茗一手一个，呼呼呼地吹起来，然后将吹好的腊肠口味递到夏榆嘴边，“第一口给小榆！”，夏榆毫不犹豫地咬上一大口，蛋糕体蓬松，蛋香味浓郁，内陷的腊肠脆脆的，甜咸味交织，里面的萝卜干更是灵魂，酸辣味巧妙的将各个味道融合在了一起。
夏榆嘴里不停嚼着，手也是竖起了大拇指，“好吃！”，听到夏榆的评价，贺天茗高兴的哼哼，将吹好的肉松味也递到夏榆嘴边。
阿姨用的肉松是辣肉松，能够很好地配合萝卜干的味道，味道上虽然没有腊肠馅的复合，但是肉松的软韧在口感方面会更加有层次。
“决定了，阿姨我要一个腊肠的，一个奶油的！”
“好嘞！”，在蛋烘糕拿到手的那一刻，夏榆才感受到了有多烫，吹了好一会后，他才放心地将奶油的交给贺天茗，贺天茗一口下去就吃掉了半个，看着贺天茗鼓鼓囊囊的腮帮和满意的表情，夏榆迫不及待拉过贺天茗的手，咬上一口，绵密的奶油泡沫填满口腔，又甜又香。
之后两人跟着人流继续出发，贺天茗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了两个蛋烘糕，拉着夏榆急急忙忙赶往下一个小摊。
两人走到跟前，很明显，这是一个凉面小摊。“来一个凉皮卷！”，两人的声音同时出现，贺天茗一脸惊喜地望着夏榆，夏榆则是一脸平静，“又是哥哥带小榆去吃的？”
“天茗都学会抢答了。”
“哥哥有品！”
“天茗的品味也不差嘛。”
“下次可以说点我不知道的！”，贺天茗露出标志性的微笑唇，一脸骄傲地等待美食。
这一轮吃下来后，夏榆感觉再继续下去的话晚饭这顿就可以省了，夏榆正欲开口，贺天茗提前预判到了他要说的话，“最后呢，再带小榆去吃我的宝藏双皮奶！”
跟着贺天茗的步伐继续前进，夏榆发现他总是特别喜欢走人流量小的安静小道，刚刚还裹挟着二人的拥挤人流，现在已经如潮水般渐渐退去。
再经过一段弯弯绕绕后，两人也是从小路口重新穿回了商业街上，这段商业街都是一些老店铺，不仅房子有好些年头了，卖的也都是很传统的东西。
眼前这家小吃店应该就是本次的目的地了，走进小店，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白色墙皮，老旧的实木桌椅，已不时兴的老海报和掉色的菜单。
其貌不扬并不会妨碍小吃店的高人气，不同年龄段的学生聚集在这里，大家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即使是这样，店主老爷爷还是一眼认出了贺天茗，“嘿！天茗，你小子很久没来了啊！”
“高中比较忙嘛阿公。”
阿公瞧了瞧贺天茗旁边站着的夏榆，立刻心领神会了，“又找理由了哈，交到朋友了就不愿意来咱这了呗，真是。”
“哎呀，忘给阿公介绍了，这是我的好朋友，夏榆！”
“阿公好！”
“夏榆是吧，难得天茗带朋友过来呢，想要点啥啊这次。”
“两杯双皮奶就好了！”
“不要别的了？”
“我们吃了过来的。”
“好，这两杯阿公请你们了。”
“不行，刚拿了压岁钱呢！”
“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阿公用手指了指玻璃窗后的小料台，“那夏榆有啥不吃和喜欢吃的？”
“我都可以吃，阿公你看着来吧。”，阿公点点头，从冰柜里拿出两杯双皮奶，干脆利落地打好两杯小料递给两人。
贺天茗熟练地从旁边拿起两个塑料勺，将其中一个插在了夏榆的双皮奶上。
由于店里的桌子已经满员了，两人选择了近坐在柜台前吃，正好可以和阿公聊聊天。
“所以这一学期下来，天茗感觉高中生活怎么样啊。”
“比初中要忙一点，不过还挺有意思的。”
“看来朋友的功劳很大啊。”，“记得之前啊，天茗都是瘪着脸来的，现在笑得像朵花似的。”，听着阿公的话，贺天茗眼神躲闪，夏榆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而且啊，以前天茗老跑到我这来抱怨啊，同龄人都好幼稚，好无聊，说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那愤愤的样子哟。”，阿公说完，还不禁摇了摇头。
“阿公，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贺天茗手中的那杯双皮奶已经被他用勺子插得稀碎了。
“哈哈，不过天茗现在这样蛮好的。”
“我也觉得。”，听了半天的夏榆，终于等到了自己开口的机会。
“哎呀阿公，大白兔在哪呢，咋没见着它呢？”
“它啊，你往桌子下面瞧瞧？”
“好！”
“大白兔？”，在夏榆疑惑的表情里，贺天茗放下手中的双皮奶，弯下腰一个一个地朝桌子底下望去。
“大白兔！”，在看见桌子下的一团白色东西后，贺天茗高兴的喊出声，那团白色就猛的窜了出来，是一只白猫。
贺天茗伸出手，轻拍两下，白猫就乖巧地走到了跟前，贺天茗熟练地将它抱起。
“它就是大白兔吗？”
“大白兔，奶糖，难道不贴切吗？”
“这样说那确实挺合适的。”，贺天茗先给腿上的白猫顺顺毛，等它翻过肚皮撒娇，贺天茗熟练地给他挠挠下巴，白猫便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这名还是以前天茗取的呢。”
“取的好吧，阿公！”
“取得好，大白兔自己也挺喜欢的。”
“我记得那会大白兔还是只小奶猫，它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了！”，夏榆瞧了瞧如今已经圆头圆脑的白猫，只好内心感叹时光匆匆。
“小榆也来摸摸吧，大白兔脾气可好了。”
夏榆伸出手，轻轻抚上猫肚子，就和看上去的一样，又软又舒服，白猫抬起脑袋瞧了瞧肚皮上的手，然后重新仰头睡去。
店里后续又来了许多客人，阿公忙不过来，也就没时间和两人闲聊了。
“诶，还想听听天茗以前的事呢！”
“诶，阿公忙着呢，就别打扰他老人家了。”
“那天茗亲自给我讲！”
“没什么好讲的啦，以前的我是有点丧丧的，古怪得很。”
“更想听了！”
“吃你的双皮奶去吧！”，看着贺天茗有些难为情的样子，夏榆也只能偷着乐了。
这家的双皮奶其实算不上多好吃，但是夏榆喜欢它的高性价比，喜欢店里热闹的氛围，喜欢有人情味的阿公，喜欢慵懒可爱的大白兔，更喜欢身旁眼睛亮亮的，握起勺子就停不了手的贺天茗。
出了小吃店，前方就是市里最大的花鸟鱼市场了，夏榆听说过，但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令夏榆意外的是，人群里，大部分都是家长带着自己的小孩来的。
小朋友们对于各种小动物充满了好奇，眼睛和腿都忙的连轴转，此时夏榆身边也有一个，尽管市场里臭烘烘的，依然挡不住贺天茗的热情。
“除了砂糖橘，天茗还养过其他的小动物没。”
“金鱼，乌龟，仓鼠啥的都有养过。”
“诶哟，小可怜。”
“还说我呢，之前听外婆说，小榆也没怎么交过朋友吧。”
“那我们就是同病相怜，报团取暖！”
“诶诶诶，你可别真抱上了，这么多人呢。”
“那可以牵天茗的手吗，这个没那么明显。”，夏榆伸出手，做出邀请，贺天茗毫不犹豫地接住，表示回应。贺天茗的手依旧是凉凉的，夏榆便将其攥得紧紧的。
“小榆有必要攥这么紧吗？”
“天茗手凉，帮天茗暖暖。”
“那应该这样暖！”，夏榆感受到贺天茗的手指慢慢插进自己的指缝，一股凉意窜了上来，夏榆低头看看两人已经十指相扣的手，心里窜上一股暖意，“小榆的手真的很暖和诶！”
“所以天茗的手为啥那么凉呢，是穿的太薄了吗？”
“不用担心我的身体哦，我听妈妈说是因为我的生辰是巳时，手脚冰凉会很正常。”
“居然还有这种说法吗。”
“如果只能找到这个原因的话，我觉得应该是对的。”
两人继续往前，夏榆被前面卖鱼小摊的黑色动物吸引，他带着贺天茗低头看去，“清道夫都敢卖啊，真的会有人买吗？”
“很惭愧，本人曾经上过当。。 ”，夏榆转头看过来，满脸写着“讲给我听听”，“就是以前年纪小，没见过这东西，被摊主忽悠了，说这东西可好养了，还能帮忙清理鱼缸，就买了一条，花了我整整一周的零花钱呢！”
“然后呢？”
“然后就被我给养死了。。”
“天茗你很厉害嘛！”
贺天茗的声音小了下来，“小榆你想笑就笑吧。。”
“也算是很有趣的经历了不是吗？”
“没错，所以别让我再看到这玩意！”
“好好，咱们走，眼不见为净。”
再往前走就彻底走到后街了，和贺天茗说的一样，后街就没什么吃的了，大人们可以去逛逛衣服，小朋友们可以去逛点杂货小商品，两人明显就属于后者。
不过出乎夏榆意料的是，这一路上贺天茗都心如止水，无论见到什么都没有特别大的情绪波动。
“天茗完全没有心动吗？”
“之前在农贸市场买过了，那里的手工材料和小物件种类又多又便宜，这里的就显得性价比有点低了。”
“跟天茗在一起过日子一定很幸福！”
“那可不。”
剩下的一段路里，两人走马观花地逛完，心满意足地赶回去吃饭，“回去吃饭咯！”
“吃剩菜都这么高兴啊。”
贺天茗晃晃手指，一脸洞察一切，“据我的经验，过完年连剩菜都会是满汉全席。”
“那天茗要多吃点哦。”
“诶，说起来，我家还有很多呢，要不是爸妈带了一部分走，我都不知道怎么吃。”
“这才是过年的感觉嘛。”
“话说今天这一圈逛下来，小榆觉得怎么样呢？”
“吃的不错，商品种类多，热闹，氛围好，还有天茗做向导。”
“还压上了，看来小榆确实很喜欢了。”
“所以天茗，我们明年还可以再来吗？”
“不用明年，有时间就可以来啊。”
“还是要热闹一点才好逛。”
“好，那明年我们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