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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反常识 你没见过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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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开门！我有事情要问你！开下门！是很重要的事情！”
本来这破宅子隔音就差，李孤云这么一敲，于一帆不打呼噜了，小猫不敢乱跑了，时钟的声音也被他压到立刻没有存在感了。
过了会儿，伴随着迟疑的脚步声，乔井的卧室门‘吱呀’地打开。
乔井穿着有点偏大的老土秋衣，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尽力睁大眼睛，“队长？这大晚上的，有什么事情吗？”
“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你得思考后认真回答我。”
看着队长虽然穿着睡衣但却异常严肃的面孔，乔井的睡意也被驱散了大半，他抹了下眼睛后尽力挺直腰背道：“嗯，队长你问吧。”
“你以前在西区的时候，有没有见过具有多种祝福能力的人？或者比较特别的人造物也行？”
乔井一听，立刻努力去回想了一番，好半天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队长，我没见过这种有多个祝福能力的人。”
说完后他又补充道：“其实我以前在西区的时候见过的人基本只有实验室里的那些研究员，虽然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是他们的实验品，但是因为我······额······生父，我并没有被集中管理······所以，很多事情我不是很了解。”
听到这里，李孤云也发现自己触及了乔井的伤心事，不好多问或者质疑，只能把一些追问先咽了回去，同时反思道：“啧，其实这些过去的事情应该白天再问的，是我做事不过脑子了。”
说着，李孤云摸摸乔井的脑袋，“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其实也没这么着急，你还是先去睡觉吧。”
“好。”但乔井对队长的打扰并不是很在意。
之后两人互说了晚安，李孤云看到乔井关了房门这才转身离开，一边走一边努力去回想记忆里乔井到底是打算说什么来着？
难道真的不是说他见过具有多个祝福的人吗？他记错了？
李孤云越想越烦，没合上自己的屋门便上了床，他刚拉开被子准备躺回去，突然听到了身后的一个脚步声，还以为是乔井想起了什么，赶紧转头过去，但却看到了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你来干什么？”李孤云扯被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现在半条腿杵在床上，屁股正好对着屋门，因为一时之间没决定还要不要趟上去，所以显得这姿势略微有点尴尬。
好在石鸦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只是道：“我在屋子里听到你刚刚说的话了，我见过拥有多个祝福的人。”
李孤云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一边继续掀开被子往里面趟一边头也不回地道：“把门关了，别打扰到其他人休息。”
在他舒舒服服地半躺在了床上后，见石鸦在关了门后跟个摇摇欲坠的木棍似的杵在空地上，觉得自己有点欺负病患的嫌疑，于是干脆道：“坐床边吧，咱们小点声说。”
石鸦闻言便小步移动着靠了过来，倒是没有骄矜或者别扭什么。之后李孤云直接问道：“是谁啊？你熟悉吗，仔细说说吧。”
石鸦坐在床边，侧脸对着李孤云，眼睛则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小灯。他的语速比较慢，声音中听不出太多情绪，“其实那样的人有很多，不过我只是见过几面，不了解他们。”
很多？很多拥有多种祝福的人？
听到这句话，李孤云简直要惊掉下巴了，一个石鸦就差点把朝日城夷为平地了，再多来几个，那人类还有希望吗？！
“真的假的？”李孤云首先是不相信，这太违反常识了，“不可能有很多的，除了·····啧，总之我认识很多被祝福者，但几乎没见过拥有多个祝福能力的人，这种东西的概率应该很低的吧，反正我觉得不可能有很多。”
“呵。”石鸦嗤笑了一声。
这一熟悉的举动立刻引来了李孤云条件反射性地警惕，“你笑什么。”
石鸦转头撇了他一眼，“没什么。”
李孤云皱着眉瞪着对方刚要开口再问，却听到对方又道：“有很多那样的人，只不过他们死的比较快，有的刚从手术台上下来就死了，有的还活了几天，有的甚至能活几个月······你没见过只能代表你的见识不够，证明不了任何事情。”
作为一个拥有时间倒回前记忆的人，李孤云当然知道那个实验室里都研究了些什么。只是他一想到那些实验室里干的那些反人类的研究就觉得心里堵得慌，所以一般不去深思罢了。
但既然石鸦这么说，这是不是说明那个实验室里对祝福能力的激发、剥离与移植真的研究出了点什么了？
时间倒回前的高铎烧毁了那些资料，当时李孤云也很赞同他的做法，并且从来不去探究那些研究成果，但现在，他却无法抑制地起了点好奇心。
如果······如果他能变得像倒回前的石鸦一样具有多种祝福能力，即使只是几个月的时间，那他是不是就可以阻止战争的发生，甚至是摧毁那个躲在暗处操纵一切的所谓‘神明’？
一时间，李孤云不自觉地看向石鸦，视线里的跃跃欲试甚至有些按耐不住了。
石鸦躲开了对方探究的灼热视线，冷冷地道：“我只是一个实验耗材，是那个被观察与记录的对象，你如果想知道具体的研究过程与结果，那应该去问那些研究员，或许他们手里的资料可以告诉你。”
这些话让李孤云立刻像被一盆冷水泼醒。
对啊，那种反人类的实验室能研究出什么造福人类的东西吗？这种祝福移植技术怎么可能不伤害别人！更何况这种技术还不成熟，要继续发展还得用更多的人命与苦难去填充。
李孤云清醒了，但他嘴上却不愿意承认自己刚刚的思想滑坡，强辩道：“我可没说想知道这种东西。”
石鸦则头也不转地道：“你的眼睛里都是贪婪。”
对此，李孤云没再反驳，只是含糊其辞地道：“那你观察的还挺细致。”
石鸦没再回些什么，整个屋子一下子安静了下去。
直到石鸦突然打了个喷嚏。
李孤云这才注意到对方身上的衣服，当然还是那两件。
白天的时候李孤云也没空注意对方的穿着，只知道石鸦穿了两件他最值钱的衣服。现在他盯着看了会儿，突然感觉有点不对，于是直接伸手上去把上衣给撩了起来。
石鸦对此完全没有反应，连下意识地抬手挡一下的动作都没有。
于是李孤云没遇到一点阻碍地就将石鸦的一侧上衣给直接掀到了胸口。
石鸦的身体本就消瘦，而且似乎他本人对吃饭也并不热衷，再加上他还没修养多久，总之现在看着也就比皮包骨好一点点吧，这衣服全靠比较大的骨架撑着才没有特别塌。
但这些都不是李孤云关注的重点，他的惊讶点在于，“你夹克底下怎么是空的？一件内衬都不穿吗？难道奶奶没给你拿，不可能啊？”
虽说这还没到特别冷的时间段，而且皮夹克也抗风，但哪有人空着穿的！
说到这里，李孤云愣了一下，随后将视线转到了石鸦的下半身，然后又跟他对视，“你下半身······不会挂空裆吧？”
石鸦没说话，也没有什么害羞或者别扭的情绪，他只是看起来有点蒙，似乎不太理解李孤云的意思。
于是李孤云见他这样子便立刻做了一次行动派，直接上手去扒石鸦的裤子。
当然当然，没有完全扒下来，只扒到了一侧的胯部。
“你丫的还真敢挂空裆！你不会就这样在家里溜达了一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