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未来 看起来无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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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然后那老不死的就直接自己去买酒了，管都不管我。”说着，于一帆嘲讽样的喷了口气，“毕竟跟酒比起来，他这个便宜儿子算个什么东西呢，那可是个连老婆难产都不愿意离开酒桌的老畜生。只能说，让他被假酒毒死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说完后，于一帆又凑近了石鸦，哥俩好地拍拍对方的肩膀，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从队长那听说了你的事情，是挺惨的。但其实吧，这世道就这样，尤其是像咱们这种愿意把脑袋系裤腰带上博一个进内城名额的荒野猎人，你说谁能没点不堪回首的过去呢？
我的话头顶一个酗酒家暴赌博样样不落的畜生爹，一个因为生二胎难产去世的苦命妈，所以我从小只能在街道乞讨、偷窃、连带着捡垃圾吃剩饭。如果我没遇到队长变成荒野猎人，大概率也就是靠着自己的祝福能力继续坑蒙拐骗然后被人一枪蹦死。”
讲完自己，于一帆又看向了李孤云，继续道：“我们队长，小时候跟爹妈逃难来的这儿，路上爹妈都没了，幸亏有李奶奶收养。不过李奶奶人善良耳根子太软，但凡手里有点现钱就会被人借走，所以他们这日子虽然看着还挺滋润但实际也就勉强糊口吧。”
见李孤云也没阻拦，于是于一帆继续说起了没来的那几位，“还有就是小乔，动不动给你献殷勤的那小孩。他爹也是个畜生，不知道从哪找了女人生的他，感觉也没把他当儿子，一直就是实验体，从那西城区逃出来之前也没过过一天正常人的生活，我们队长捡到他之前也在把垃圾当饭吃。
而且，也不知道在里面是乱七八糟的针打多了还是怎么回事，感觉小乔身体发育也比一般孩子迟缓。虽然那家伙待了也大半年了，但是个子倒是没怎么长，也不知道他以后会是个什么情况。”
之后是小队的最后一位，“小梦，队里的司机，一个原本可以在内城继续做大小姐的女人。虽然她没特别提，但她家里肯定很有钱，总之该是个富二代。听说几年前她妈跟着队伍去出城考察，结果车队被城外怪物袭击最后尸骨无存。
但据她说，她妈妈的死还涉及到了内城的一些政治斗争，没有面上那么简单，不过怎么回事具体我也没太记住。总之，为了这事她跟她爹闹掰了，从啥啥都有的内城跑出来当了个朝不保夕的荒野猎人。”
“其实每个人的生活都算不上顺利，”于一帆以过来人的身份试图开导石鸦，“但既然活着就总要面对未来的生活，而且，未来总归是变得更有希望的。”
一帆风顺的人生总归只是少数，尤其在这样动荡的时代，便更是少数中的少数了。
虽说于一帆完全没上过学也对所谓的‘知识’没什么兴趣，但在尘世间摸爬滚打的经历倒让他颇具生活哲理。
李孤云同样这么觉得，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如于一帆一道将视线转到了石鸦这里。
接收到了两人的视线，石鸦看起来却有点疑惑，“你们在寻求我的评价？”
‘评价’？
闻言，于一帆像是被刺扎了一样，对方略显傲慢的态度让他很是不舒服，而李孤云则有些适应了对方偏离正常人的表达习惯，叹了口气道：“也可以这么说吧。”
“我不理解这些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石鸦如实道。
于一帆顿时觉得刚刚真情流露想要开解对方的自己像是个傻逼，连带着看石鸦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恼火。
李孤云虽然也有些挫败，但他毕竟几天前就已经被对方气饱了，于是引导道：“所以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期待或者规划吗？”
“未来？”这个词在石鸦的嘴里停留了很久。
他的视线不由得看向了远处，来来往往的路人，略显喧闹的环境，以及那些脱离他所熟悉事物的东西。
他眼中的光怪陆离的外面世界。
明明在眼前却好像离他很远的样子，看起来无聊又无趣。
但是······未来？
什么是未来？自己认为会发生的事件就是未来吗？
好像更无聊了。
石鸦对这种东西的概念很模糊，毕竟这对过去的他来讲是没有意义的东西。
他只有‘现在’的清晰的痛苦以及‘过去的过去’那日渐模糊的安逸。
“没有。”于是他回答道。
“那你有喜欢的东西吗？或者你放在心里的东西、重视的东西？兴趣、爱好、欲望、想干的、要干的事情等等，这些愿意为之行动的积极的东西都可以算。”李孤云又问。
总不能真的无欲无求吧。
结果出乎李孤云所料的，石鸦居然默认了。
这才像是个人嘛，李孤云在心里这么感慨着，随后问道：“是什么？能告诉我吗？”他循循善诱着，就像是个幼教。
结果石鸦只是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能。”
果然完全不能在这家伙嘴里听到任何跟情商有关的东西，每次都是最直接的表达，完全不会拐弯抹角，即使是加一点婉转的措辞。
“嘿，你这人！”于一帆被对方的态度气到了，不由得就抬高了音量。
结果他们这小摊子前突然跑来一个微胖的姑娘，“你们好！”明显她的嗓门更大一些。
她这一嗓子给其他三位都镇住了，半天没有动作。
见三人的视线全都转过了过来，姑娘看起来有些害羞。她甚至都不敢直视几位，只是偶尔抬眼匆匆一扫，然后低头不停地用手指搅动卫衣的边角。
但这一系列举动并不妨碍她天生的大嗓门，“我是······那边摊上的······”
她这个开场词让李孤云猜不透对方是来干啥的，莫非卖同一商品的对家来找茬了？感觉这态度也不太像啊。
“我想······”她扭捏着，带着怯怯的眼神看向了石鸦，随后闭眼大喊着，“我想要你的光脑号！”
······
四周人下意识循声的视线连带着于一帆不可思议的眼神一同集中到了石鸦身上。
为什么是他啊？
于一帆很生气，虽然他对眼前的这姑娘没想法，但仍旧因为自己竟然被一个‘病秧子’给比下去了而愤愤不平着。
这也太没眼光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