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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有用 跟你里应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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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都讨论完了么，明天先一起去看看情况。”李孤云道，“等晚上小梦回来还可以再商讨下细节。”
“哪里讨论完了？你刚才根本就没说这句好吧。”于一帆不满道。
“我没说吗？”李孤云先是看向石鸦，看对方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目光再转向乔井。
“你确实没说。”乔井回答。
“奥，”李孤云摸了下额头道，毫无歉意地道：“那我可能是忘了。”
听到这句后于一帆感觉自己要被队长气冒烟了，“这还需要问小乔吗，我能骗你不成！”
“哎呀先吃饭吧，一会儿菜都凉透了。”李孤云立马转移话题道。
于一帆开始龇牙咧嘴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见众人都开始夹菜了也没人打算安慰他于是飞快地抄起筷子，以食解忧。
下午姜梦回来，还没进门便被于一帆逮到了。
于一帆气愤地跟姜梦讲了中午他们讨论的事情，打算暗戳戳拉拢对方跟自己一块吐槽那俩人。
结果姜梦听完了后直接点点头，“好，我一会儿去把油箱加满。”
“这不是重点！”于一帆强调道，言语间还压低了声音，搞得他有点神经兮兮地，“你有没有觉得，队长被那个新来的给迷惑了。”
“‘新来的’？”姜梦初一听还愣了一下，“谁啊？”
于一帆“啧”了一声，不满道：“那小少爷呗，还能谁？”
“你说石鸦啊，”姜梦想了想，“他们俩确实走的挺近的，但是‘迷惑’就有点过了吧？”
于一帆看着姜梦不以为意的表情，继续跟她八卦道：“你看队长那劲儿，整天石鸦怎么怎么样石鸦怎么怎么样，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之前出任务可就他最积极了，你看看现在，这离上次出城都多久了，这每天屁事不干就盯人玩，我看他就一整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奶奶养那整天不沾家的小猫都比他有追求。”
姜梦听着他在那抱怨了半天，最后笑着宽慰于一帆道：“有些人谈恋爱就是上头，很正常嘛。而且队长这不是已经接了新任务了么，你着啥急呢，是不是最近闲得没事干了。”
她最近忙着修车锻炼技术，在家都待的不多，所以也不了解队长跟石鸦他俩是怎么个进展，听于一帆这么一说还以为这两人真在一起了。
“着啥急？你都没想过······”于一帆突然再凑近了些，面容严肃，说的煞有其事，“队长直接跟少爷跑去内城的可能性吗？”
啊？他俩为啥要私奔啊？
姜梦第一反应就是嘲笑于一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那么想去内城。”
于一帆被说中了心思，但仍旧嘴硬道：“从咱们队这接任务的习惯来说，明明里面的每个成员应该都想去内城吧。”
“你得相信队长的人品。”姜梦道。
“这跟人品没关系。”于一帆这么说着，视线看向远方，似乎对这种事情深有感触。
“我之前有过一个恋爱脑朋友，跟我是搭档，我负责抢劫，他负责英雄救美然后要点保护费。结果他不知道脑抽的还是咋，做戏做上瘾了，真把自己当成好人了，直接爱上了那个从内城出来的姑娘。”
“然后呢？”姜梦听进去了，虽然感觉这故事的结局应该并不美好。
毕竟于一帆讲的他周围人的经历就没一个有好结局的。
“然后他骗那个姑娘说自己是在东城区做生意的，明明自己穷到睡瓦棚却非要在人面前装的人五人六的，还请客吃饭买礼物，整个一打肿脸充胖子。”
听到这里，姜梦皱起了眉头，“这种谎话对双方都不好。”
“谁说不是呢，”于一帆继续道，“我们哪来的闲钱请别人吃饭，本来自己也就靠着坑蒙拐骗混个温饱。那没钱继续装了怎么办呢？之后那家伙就跑去地下赌场了。”
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我当时也劝过他直接跟那姑娘摊牌算了，顶多就是被踹了呗。结果他像是入魔了一样，一直在说不能跟她分手。他去赌场后的第二天就失魂落魄地来找我借钱了，我没给，因为我知道他完蛋了。
按照我那爹的轨迹来说，他下一步应该就会去酗酒，然后不甘心地继续赌。不过他没能发展到那一步，因为他本来就没有任何积蓄，而且也没人能像我妈给我那爹兜底一样给他兜底。”
“那之后你们还有联系吗？”姜梦问道。
这话给于一帆问笑了，“还联系？借钱后的第三天我就看到他的尸体了。不对，还不是尸体，只有个脑袋，他的身体估计早都剁了喂赌场那几条看门狗了。”
姜梦愣住了，感觉于一帆这次讲的故事有点太‘过’了，“真的假的？杀人抛尸，都没有人管这种事吗？”
“这又不是内城，上层管理本来就不顶事，而且那是赌场，本来就灰色地带，你说不认识人可能吗。”于一帆摇摇头，“这种事情一直都有啊······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我这朋友在遇到那姑娘之前也是个正常人，或者说他人品相当可以了······”
“······”这话让姜梦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跟你里应外合的骗人钱也算人品可以？”
“只是骗又没抢，而且我们还不伤人呢。”于一帆辩解道，“你要是知道我那些‘前同行’都在搞什么赚钱你就会觉得我们相当纯良了。”
这点姜梦倒是同意。她小时候还上学的时候有过一个从外城特招进来的老师，对方有时候上课的时候会穿插讲述一些他以前在外城的见闻。甚至还评价过说，外城的一些人甚至可以把内城法律中的每一条都犯一遍。
姜梦后来离开了内城，她发现外面似乎完全不是她的老师所描述的那样。
“那是因为你是被祝福者，而且你有枪。那些人本质上就是欺软怕硬，当然要找风险低的下手了。”而于一帆在认识不久就解答了姜梦的疑惑。
“总之，”于一帆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表达的意思，“选对象得选个合适的，差距不能太大。”
“确实。”姜梦点点头，然后疑惑道：“不过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又不找对象。”
其实于一帆也不知道话题为什么会被他拐到这个结论上来，他其实最开始只是为了痛斥李孤云重色轻友。
他好一段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才道：“让你······防患于未然嘛。”
······
突破那道水膜一般的屏障，车子便离开了朝日城。
于一帆坐在副驾，把车窗放下，伸出一只手出去感受外面的风向。
或许是无聊了，也嫌车里太安静，他找话题道：“你们说这城墙到底是谁搞得？是科技还是谁的祝福能力，都这么些年了，我就没见它坏过。”
身为司机的姜梦尝试着解答，“应该两者都有吧，不然也不能跟光脑绑定了。”
“确实。”于一帆点点头，脑袋从窗户伸出去向后看，“那俩人呢？开这么慢。”
突然，后备箱处“哐当！”一声，惊地于一帆差点没头一仰把脑袋磕车上。
他连忙把脑袋又收回来。
“王叔养那鸽子咋这么凶呢，不说我还以为是老鹰呢。”于一帆嘟嘟囔囔，眼神继续往窗外瞅，“那俩好像真没跟上。”
后座的李孤云开了口，无奈道：“人家兄妹俩在左边，你隔右边看当然看不到啊。”
于一帆转头去另一边瞧，果然看到了摩托车上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乔井在车上研究任家兄妹不久前发给他们的影像资料，石鸦在旁边盯着看。
视频中心是一个仿佛深不见底的黑色洞口，过了一会儿，一对尖牙先从洞口探出。对方很谨慎，许久才犹豫着慢慢爬出洞口，在夕阳中慢慢现出身型。
“看来之前的猎人们给它吓应激了。”李孤云看了眼后如此评价着。
伴随着李孤云的评价，视频中的生物终于完全爬出洞口。
它有着短而蓬松的毛发，看起来很软和，但也脏脏的。它看不到脖子，体型像一块超大的土豆。它的眼睛遍布四周，像湖水的反光，也像身体的装饰。四只耳朵均匀分布在两侧，四条腿上的爪子看起来格外锋利。
它原本打算离开洞口，结果就在镜头跟随这个生物移动时，对方猛地转身逃窜，又钻回了洞里。
“好像是相机的移动被它发现了，”乔井也开始评价着，“确实是相当警觉的一只怪物。不过它这么胆小，也不知道怎么觅食。而且也不知道这个洞通往哪里。”
姜梦突然道：“有一种穴居兔，会在底下挖出四通八达的洞来，你如果去一个洞门口堵它，它可能会从另一个洞口出去。”
李孤云其实也担心过这个问题，毕竟他们不能在每个洞口都放俩人堵着吧。
“没事，咱们今天就先去一处洞口看看。先看看什么情况再考虑抓捕策略。而且看它这么警觉，估计别人想抓也没那么容易，咱能有时间好好考虑。”李孤云道，视线穿过半开的窗户落到了斜后方骑摩托车的那两位上。
说实话，他觉得他们那种代步工具有点危险，至少是在朝日城外。
但是他们只是临时合作关系，他也不能管太宽，所以只能收回视线。
“快到了吗？”乔井收回光脑问了句。
“应该吧，”李孤云这么说了句，随后叮嘱于一帆道：“一会儿你留在车上陪着石鸦。”
于一帆不满地啧了一声，整张脸都是不情愿，“怎么不让小乔陪着。”
“他有用。”
“我就没用了吗？”于一帆问完，车内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