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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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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这一天过得极快。你吊了6、7瓶水，医生说恢复得很好，明天可以出院。你心情不是很好，蔫巴巴的说好。
你又又又梦到了小姑。她一身护士装，性感禁欲。整个病房缩小，只能容纳你们和一张床。你扮演的是不听话的病人。她是你的贴身护士。你不想吃药，在闹脾气。她慢慢向你靠近，徐徐善诱：“真的不吃吗？”你很强硬，撇过头说就不吃。“不乖哦，”她抱住你的脑袋往胸前送，“那先吃这个好不好。”你眼前一黑，差点喘不过气。不过很快，你轻启贝齿开始大口吃起来。
真好吃，你不知餍足地吃着。
小姑在你的梦里，你的床上，完全是妖精。她勾着你的魂，牵着你的心。她问你：“小宝宝为什么不开心呢？”你说不知道，她又敞开给你吃。
实在是太超过了，你半夜惊醒，出了一身虚汗。小姑正在旁边椅子上熟睡。看着她，你心里霎时生出某种诡异的幸福感，真觉得自己是变态了。
早上8点你出院，小姑说已经和你的班主任讲会赶不上第一节课。她给你装了很多药，和你去吃了个早餐。
9点你们站在学校门口。要整整5天见不到小姑，对现在的你来说简直是酷刑。你苦怏怏地说：“小姑我想你怎么办？”她温柔地看着你：“想我就打电话。”最后走的时候她还说：“要认真听课哦。”
其实你不笨，只是懒得学，毕竟成绩好或坏对你来说没区别，但现在你决定做个改变。朋友们这两天觉得你被鬼附身了，不仅上课认真听讲、记笔记，也不再和她们撬课泡网吧。
这周某次考试，你进了班级前十，班主任当着全班人的面夸你，说你继续进步下去有希望考上好大学。你当晚就和小姑打电话，她兴奋地夸：“我们小尤好厉害。”你哼声，不满意。电话那头她轻笑：“我的小宝宝真厉害，回家有奖励哦。”
你带着这个奖励盼到周六，下课立即跑回了家。小姑不在家，她说过这两天会和国内朋友聚一下。你想那估计是今天。
你从6点等到9点，仍没见着人影，小姑甚至连你微信都没回。你有些坐不住，捏着手机刚要给她打电话，微信界面突然弹出一条语音：“你是严钰侄女吗，她现在在xx酒吧喝多了，吵着要你来接。”你立刻回：“我是，我马上到。”
20分钟后你进到包厢，见小姑歪歪扭扭地倒在沙发，旁边有两个女人守着。你快步上前把她捞进自己怀里，微微皱眉：“小姑，我来接你回家。”小姑没什么反应。你环视一圈后说：“谢谢，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就搀扶着小姑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
小姑真的喝多了，刚出酒吧就吐了你一身，引得旁人侧目观看，你无视目光，将她圈紧继续走。这酒吧外走几步路就有几家酒店，你只好带着她先去开了房。
23.
你订了一间大床房，跟前台说马上送一碗醒酒汤到245房间。还外卖加急了两件女士薄外套。你们进了房间坐在床上，小姑软软地瘫在你怀里。你戳戳她的脸，喊：“小姑，小姑。”她哼唧几声，双手勾住你脖子，睁开眼睛看你。这个眼神完全是勾引，惹得你喉头滚动，呼吸发烫。
“叮——”门铃响起。你紧急起身，拿了醒酒汤过来喂给她喝。小姑很乖地张口，缓了几分钟后你带她去卫生间洗漱。
这个时候你买的衣服也到了，你跑到卫生间迅速换好。又哄着小姑脱掉脏兮兮的外套，小心地给她换上新衣服。再叫酒店服务员拿去干洗烘干。她似乎清醒了些，侧卧在床上咪着眼看你。
你关上门，朝床边走去。想问她好点了吗，带着薄荷味的唇却猝不及防地贴了上来。小姑勾着你的后脖，吻上了你。你瞳孔地震——这不是在做梦。小姑没穿任何哄人的cos装，是真真切切地把你按在床沿亲。你克制着想要回吻的冲动，艰难地出声：“小姑…看清楚我是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哼声：“小尤，小宝宝，我在亲你啊。”舌尖撬开齿缝，吻得又凶又急。你眼神暗下来，不再克制，拥住她滚倒在床上，激烈回吻。
第二天，她头痛欲裂，艰难地睁开眼，看着在被窝中熟睡的你，神色复杂，一言难尽。她很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虽然她只是你奶奶领养的孩子，但你毕竟喊了她好多年的小姑，背德感在她心中悄然升起，尤其还是她先主动。再者说没挑明关系，不就跟419差不多嘛。
你醒来没看到小姑，她发了消息：“我在晨跑放松，早餐放在桌上记得吃。”你有些无语，这又不是在小区，在大街上跑步吗？分明是在躲你。你回：“我把房退了，要等你吗？”立刻收到回复：“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你有点泄气，拿上洗好的衣服退房，打车回了家。进门后，你将袋子随手一丢，就坐在沙发上等。很快门锁声响起，小姑开门进来。她的目光掠过沙发，却像没看见你似的，径直回了房间。你深吸一口气，起身去敲门。
“聊聊？”
门开了一条缝，“聊什么？”你说：“昨晚我们接吻了，不是吗？”你没叫小姑，你要把关系放在平等位置上，这样你们才有交流的余地。
“那只是意外，忘了吧。”
“意外？”你嗤笑，“你明明知道是我。”
“小尤，”小姑冷冷道，“我喝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