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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不知好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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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非正式ABO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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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九点，Sunlight酒吧
季知漾应朋友邀约来喝酒。酒吧刚开业不久，几个朋友凑热闹叫上了她。人很多，烟云缭绕。她点了杯莫吉托默默喝着。喝到后半程，她实在受不了难闻的烟酒味，找了个借口躲进洗手间。
洗手间蛮大，有好几个小隔间，季知漾躲进其中一间，缓过来后准备出去。突然“砰”的一声响，她闻到一股浓郁的红酒味。她敏锐地意识到，这是Omega释放的信息素。
季知漾扭头，只见隔壁隔间躺着一个女人。她身着黑色包臀裙，长发披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躺在板砖上。季知漾不由自主地上前去看。此人五官立体，脸部线条清晰，鼻子挺直。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此刻却眉头紧锁，倒在地上不停扭动着身体。
季知漾身为Alpha，太清楚这是Omega的易感期到了，她鬼斧神差地上前，问：“你的alpha呢。怎么能让你这么难受？”
对方抬头，眼眶都是泪水，还微微咬着唇，模样可怜极了。
随后，她将自己的信息素释放出来。
1
上个月，季知漾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她妈因为发冠心病住院，需要立即进行手术，随之而来的是40多万的高额手术费。
季知漾正在读大学，自己赚取生活费，但不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手术日期逼近，家里东借西借也只凑了二十万。
病房内
季知漾站在病床前看着妈妈消瘦的脸，想哭但眼睛痛得发涩。
“嗒…嗒…嗒”女人踩着高跟走进来。“想救你妈妈吗？”她的声音冷漠疏离。季知漾抬起头看，待看清对方后震惊：“怎么是你…”季知漾吓得后退了几步。
女人脸上露出些笑意，显然很满意她这副模样。
她走到季知漾面前，从包中拿出份合同，“签了它，我会给你妈妈提供治疗费用。”季知漾下意识地接过去，看清了上面的白纸黑字。
协议交往两年？
乔祈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只要你答应，手术费，治疗费，以及住院费都不用你们操心。”
季知漾觉得好荒谬，当她是出钱就能买得到的商品吗？
乔祈比季知漾高一个头，很有压迫感。她居高临下般说：“我说到做到，”不待她反驳，“你可以考虑，你妈妈可等不起。”
是啊，妈妈的病不能拖。
季知漾：“仅此而已吗？”
乔祈：“这期间你都要听我的话。”
沉默许久，她最终妥协地签下这份协议。而乔家人只知道有人捐了款，手术才得以进行。
半月后，季母手术成术，病情稳定。
2
周末，中午2点
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季知漾家门口，显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小姐，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司机下车询问她。乔祈要季知漾搬去和她一起住，她人没有到场，只是打来电话说：“你直接跟司机走。”
乔家客厅
季知漾拖着行李箱站在乔祈面前。
“你和我睡一个房间。”乔祈冷淡地看着季知漾。
“为什么？”季知漾反驳，“我只是答应搬过来和你住两年而已，你家这么大，不可能只有一个房间吧？”
“我说过，合约期间必须听我的。”乔祈纠正她，“你的一切都归我管。”
“你…”季知漾心里发怵，真是疯女人！
乔祈：“课表发我一份，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行程都要跟我报备。”
“乔小姐，请你搞清楚，我们只是一夜情的关系。”季知漾划清界限。
这句话让乔祈愣住了。
没有人知道，乔祈是Omeg。连她自己也觉得荒谬，她体质极强，能力出众，是家族企业当之无愧的继承人。可上天偏偏给她开了个极大的玩笑，18岁那年，她分化成了Omega。更糟糕的是她的信息素具有排他性，没有任何alpha能近得了她的身。
她常年贴着阻隔贴，易感期一到就贴抑制贴，长此以往，都快忘了自己是Omega。
直到被季知漾撞见狼狈不堪的一面。
那睌她倒在酒吧卫生间，提前到来的易感期，让她□□焚身，痛苦难耐。或许是受她浓烈的信息素影响，季知漾主动过来问：“你的Alpha呢，怎么能让你这么难受？
乔祈在她眼中看到同情、疑惑，还有一丝欲望。她们贴得很近，她却不排斥对方的信息素，甚至有些贪恋。于是她拉着对方的手渴求道：“帮帮我。”很快一股浓郁的橘子味包裹住她全身，随之而来的是细密的吻。
季知漾哑声道：“仅此一次。”
她被临时标记了。
*
季知漾打量着乔祈的房间，书桌、电脑、书架应有尽有，床很大，两人睡绰绰有余。
季知漾换了件睡衣，这会有些凉，她上床盖好被子。乔祈在隔间洗澡，她耳边时不时传来水声。
烦死了…
季知漾把头埋进被窝里。声音停了，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那人似乎坐了下来，季知漾动了一下，把头埋得更深。
“帮我吹头发。”
“你烦不烦？”季知漾掀开被子坐起来，想再骂几句，看见对方穿着件蕾丝睡衣，头发湿散着，脸上还有些水渍。好性感…她不由自主的吞咽起口水。
“自己不会吹啊？”
乔祈语气依旧很淡，“不会。”
“你…”季知漾呛声，双方僵持不下，最后她还是妥协了。
季知漾撩起头发看见乔祈后颈贴着的阻隔剂。
“你信息素挺好闻的呀，贴这个干嘛？”
女人闻言身体一僵。迅速将头发覆盖后颈，愠声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哦。”
季知漾自知无趣，迅速给这人吹好头发，重新躺下：“我睡了，别烦我。”
乔祈拿着吹风机出去了。
过了一会，灯光熄灭，被子掀开一个角，季知漾感觉旁边有人躺下，乔祈的气息喷在她后颈，温热潮湿。
“晚安。”
乔祈轻声说。
3
乔祈天天晚上和她贴着睡觉，一开始她拒绝，但这个人像小猫一样软软的瘫在她身上，不重不痛，反而很舒服，久而久之，她习惯了。
两人就这么过着日子。
季知漾发现乔祈不是冷漠的人，反倒有点闷骚。
“该起床了。”
声音很小声，听着有些不真切，季知漾感觉她的头似乎被抚摸了一下。几分钟后，她猛地睁开眼。“几点了？”好不容易摸到手机，一看9点整。10点有节课，还好，还来得及。
洗手间摆上了新的洗漱用品。全是粉色的，她喜欢的颜色。季知漾狐疑：“乔祈准备的？”出了房间，她闻到一股烤面包和香肠的香味。
而乔祈正坐在楼下的餐桌旁吃东西。
季知漾下了楼，见她的位置上面摆着盘面包，一碗粥，还有两个鸡蛋。她挨着乔祈坐下，也开始用起餐来。
“待会坐我的车去学校。”乔祈冷冷的说。
季知漾正喝着牛奶，差点被她的话给呛到。
“咳咳…我自己去就行。”
乔祈掀掀眼皮看她：“不是要迟到了吗？”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季知漾大学离这近但交通拥堵，有车接送她也没什么理由拒绝。
季知漾坐在副驾，车里没开音乐格外安静。可是她和乔祈又没话说，整个场面非常诡异和尴尬。
她只好看向窗外，全是车没什么好看的，渐渐地又把视线转到乔祈身上。乔祈的脸是那种很流畅的脸型，标准的桃花眼，鼻子和嘴唇长得也好，恰到好处的组合在一块。
等红绿灯的间隙，乔祈偏头对她说，“到了后给我发消息。”
季知漾疑惑：“你不是看着我进去的嘛？”
车停在学校门口，季知漾解安全带下了车。
“谢谢。”
乔祈轻微地点头。
乔祈的车还停着不动。季知漾进去后很久，终于给她发了消息，“我在上课。”乔祈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回了个“嗯”开车离开学校。
*
乔祈和几个好友在酒吧喝酒，对方听着她的行为，憋不住笑起来。
“我看啊，你的脸别那么臭才好。”
乔祈不觉得自己脸臭，但还是煞有其事地点头。
“她应该不吃你这套吧？”
乔祈转着高脚杯，想了想，这样吗？她确实是第一次追人，没经验。
“追人嘛，无非是吃饭、逛街、看电影，但你别那么严肃，容易吓到人家。”另一个友人附和。
乔祈在心中默默记下。
只是乔祈约会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她的易感期先到了。以往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家里又全是抑制剂、抑制贴，所以她从来不需要Alpha陪伴。
但季知漾的味道很特殊，她太喜欢了。这次易感期来得特别急，她身体又热又烫，在床上不停打滚，后颈的阻隔剂被蹭开，完全没用了。
季知漾正好洗好澡进来，被满屋的红酒气味吓到。
“怎么回事？”
乔祈不停扭动身体，她的睡衣很宽松，随动作往下掉，露出半截雪白。而她面色潮红，咬着下唇，样子十分难耐。
季知漾终于意识发生了什么。她咽了咽口水，身体竟也起了反应，释放出信息素。空气中两种信息素碰撞、交融。
“帮我…拿抑制剂。”乔祈艰难的从嘴中挤出这句话。
“在哪？”季知漾身体也燥热起来，得赶快结束这整个场面才行。
“抽屉里。”
季知漾冲过去翻抽屉，刚推开便惊住，这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抑制贴和抑制剂。她又打开另外一格也全是。“这人真拿抑制剂当饭吃啊？”
Omeg用多抑制剂，身体会越来越差…季知漾鬼神差地没拿任何一个。
乔祈早已受不住，难耐地朝她喊：“快点！”
季知漾冰凉的手覆下来贴近她，她将信息素完全释放出来，包裹住对方。乔祈颤了一下，根本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素。季知漾吻上她的唇，她只能呜咽着抱紧对方，她的腺体被含住，身体颤栗不止。
“我帮你好了。”季知漾说，“不要再用抑制剂了。”
*
季知漾觉得很奇怪，自那晚后，乔祈对她的态度似变了，说话语气很淡却是有温度的。看向她的眼神也总是黏糊的。
总之，整个人变得柔软。
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比如季知漾觉得，她现在有一点点儿喜欢乔祈。
季知漾会答应她“无礼”的要求，会主动报备，会不自觉地盯着她看，会想到她就高兴。但季知漾并不打算捅破这段关系，因为她知道，乔祈也喜欢自己。
她有这个自信。
乔祈做了几天功略，先带季知漾去看电影，看的是部很火的爱情片。
乔祈选的是第三排中间两个位置，算是最佳观影位。季知漾本来想好好看电影，可某人炙热的眼神简直让她无法忽略，电影没看多少，尽害羞了。
看完电影，乔祈又带她去逛街，连进好几家奢侈品店。季知漾汗颜，有钱人都这么追人的吗？
饭点，乔祈提前预约了一家餐厅，买好玫瑰花和戒指，准备表白。她捧上玫瑰花，低头在脑海中组织语言。
季知漾悠悠道：“你为什么喜欢我？”
乔祈看着季知漾一脸了然的模样怔住。季知漾对她有股莫名的吸引力，包括她的信息素，她的吻，她的人…
“一见钟情。”乔祈如实回答。
“噗——”季知漾忍不住笑出声，“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呀？”
乔祈特认真地说：“嗯，没谈过。”
季知漾：“感觉你有皮肤饥渴症一样。”
乔祈倒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季知漾又说：“你知不知道Omeg用多了抑制剂身体会越来越差？”
“我讨厌成为Omega…”乔祈将花放到桌上，吐出一口气，将这些年的痛苦吐露出来。
……
季知漾默默听着，最后她说：“别怕，我会陪着你。”其中意思不言而喻。乔祈抿唇微微点头，从口袋中拿出那枚戒指。一切都顺理成章。
晚上，房间
乔祈洗完澡草草吹了吹头发，有些无奈的看着床上正在发，情的某人。
“又来了？”
这段时间，乔祈的易感期来的格外频繁。季知漾将发尾仅剩的水珠擦干，上了床。乔祈顺从又兴奋地贴近她。季知漾双手捧住她的脸，感受着她起伏的身体，玩味地笑：“你好敏感，这么喜欢我么？”
乔祈眼中浸满泪水，她忍得很难受，迫不及待地去亲她。
季知漾点了点她的唇，“乖，别急，告诉我，你有多喜欢我？”
几乎同时，乔祈虔诚地献上吻。
乔祈仰着脖子，眯着眼看那人乌黑的发顶，意识模糊。
“舒服吗？”
“嗯。”乔祈瘫在季知漾怀中不停喘气。
季知漾低下头亲她，整个人温柔得不行。
“别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