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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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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前面两次尚可用科学层面来解释。但昨晚你无法为自己辩解。可以确定的是，再见到小姑你不可能保持淡定。好在你今天有约，熬了个通宵在她起床前出了门。
你在学校是风云人物，虽然成绩不好但你长得很好看。这大概是你爸妈唯二给予你的好处。当然第一，也是最重要的，有钱。你对好友一向出手阔绰。她们奉你为头，你们一起逃课、抽烟喝酒，玩得不亦乐乎。
你在外面随便对付了几口，直奔网吧和几个朋友会合。某一说：“溪姐，看你面色红润，有好事啊。”你摆手：“爸妈出国了算不算？”几个人哈哈哈大笑。
某二问：“姐今天要怎么玩？”你说老样子，直接充了一天的网费，打算沉浸式打游戏。两小时后小姑就逮到了你。彼时你正和小姐妹们上号开黑，你还叫老板再泡上一盒泡面。她揪着你的耳朵，恨铁不成钢：“好啊，敢泡网吧了？”你大喊：“疼疼疼，小姑你松手。”其他人一听是你小姑都低着头不说话。
最后你遣散掉小团体，跟着她回家。你俩一人坐在桌子一头，她问你这样多久了，你爸妈知道吗？你说一直都这样，他们当然知道，就是默许吧，他们又不管我。
“我管你，”她严肃道，“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坦白从宽。”你被震慑住了，干脆摊牌：“抽烟喝酒都沾点。”她声音发颤：“你才几岁就沾上这些！”
你说：“17啊，再过两个月就18了。”她勒令：“我不管，反正这些东西你以后都别碰。”你说凭什么？她说：“我是你小姑，你不听我的话？”你没出声。她又问：“你是不是我的乖宝宝？嗯？”这回你彻底缴械投降，点头说是。
她摸摸你的头说：“这才乖嘛。”之后她又笑：“你怎么这么笨，明知道我会去抓，不点个包厢，就坐在外面明晃晃的。”你笑而不语。
19.
你们休息够了时间也还早，小姑提议去看场电影。你问什么电影，她说暂时保密。
她给你买了一大桶爆米花。选的最好的位置。检票时你终于知道看的是疯狂动物城2。这个电影刚上不久，你蛮感兴趣的，就是被各种事拖着看不了。小姑很得意，“我就知道你想看。”你好奇：“你怎么知道？”她说不知道谁这几天没事就盯着购票界面看，还不贴个防窥屏。
影厅人蛮多的，你们落坐后开始沉浸式观影。看到一半，小姑开始给你喂爆米花吃，你张嘴欣然接受。一个多小时后电影结束，你问：“小姑你觉得朱迪和尼克是情侣吗？”她说当然是，你噢一声：“那应该蛮多情侣去看的。”
这句话一出，你俩诡异的沉默了。尤其是你脸还红得不像话。半分钟后，小姑拉着你去找地方吃东西。
你们在一家曹式鸭脖面前停下。你很爱吃辣，属于无辣不欢的那种。你问小姑能吃辣吗，她说可以。于是你兴致冲冲的拉着小姑进店，靠着对方坐下，然后扫码点单。你要了小份的泡面+土豆丝、鞭炮笋、贡菜、小甜肠、鸭脖。还特意备注了要特别辣。小姑问你点的什么，你给她亮了亮屏幕。她惊讶，说吃这么辣小心吃坏肚子。
你说放心，才不会。
两份差不多时间端上来，摆在一块对比鲜明。一碗油亮深红，另一碗有了衬托感觉只有几缕红油。她担心你那碗太辣，向店员要了热水给兑了兑。你乖乖端坐着，没有阻止。
你夹起一大口面塞起嘴里，“咳咳咳”入口完全是工业辣椒精的味道，你被呛得直流眼泪。“没事吧，”小姑皱眉给你递纸巾，“要不别吃了，换一家。”你确实吃不消，可还是逞强地吃了好几口。“别吃了。”她强行制止，把你的那碗从眼前移走。你察觉到小姑真生气了，不敢再勉强。
结果这顿饭谁也没吃好。你想起前两天买了很多菜，刚好可以一锅炖，便拉着她的手软声说：“要不咱俩回家吧，打火锅吃更香。”她稍微消气，点头赞同。
半小时后你们回到家。
你十岁就会做饭了。那时你爸妈还处于热恋期，很少花心思在你身上。当然这种情况越长大越甚。但他们都对你的厨艺赞不绝口。不过打火锅不需要什么技术，搞好底油把要吃的食材都扔进去就行。
你和小姑在厨房忙碌，她脱去了大衣外套，穿着一条修身的灰色高领毛衣。你说怕她的衣服被水溅到，最好系个围裙。她说好，但她的双手已经沾湿水，只能由你代劳。
你拎着一条淡紫色围裙站在小姑身后，指间挑起颈带，在她颈后轻轻一拉系上结扣。你靠得极近，能感受到她呼吸的起伏以及身体的曲线，你紧张得咽口水。你的双臂环过她腰侧，腰带交错，一抽一紧，绳结便贴在她腰窝。
你退后几步，“好了。”她抿唇笑了一下，“谢谢小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