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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被霸凌的主角 薛文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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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文书怀疑他是不是被剧情做局了,薛文书在周五的时候照常把那群“猴子”队员解散,回教室收拾东西。
就这么遇上了,薛文书刚拿上书包抬脚走到楼梯时,就听见了丝毫不掩饰的声音。
“给我按住他!”
“打他啊,把他的手打断,或者眼睛瞎了也行。”
“小杂种,跟我斗。”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缺钱买你几晚怎么了?”
“一个大男人,一万买你排名第一的位置磨磨唧唧的。”
“啧,给我按好了。”
一阵噼里啪啦的水声,物什的跌落声,以及关门声过后就是如此清晰可闻的声音。
薛文书疑惑了,倒退几步,看向墙角的位置,噢,摄像头被关了,那也难怪这么狂了。
扭头看了眼周围,一片寂静,老师跟同学都已经走了。
“哟,这脸长的还挺带劲,这么缺钱怎么不去卖啊?照你这脸,一万一晚都有人卖吧,哈哈哈……”
“艹,你竟敢吐口水,妈的,你个贱种,这么介意啊?”
“按住他,你,把他的衣服给脱了,还有你,拍几张他的裸照,不是介意吗,我给你祛祛敏,不用谢我。”
“就是不知道我们的林大学霸到底受不受欢迎了,肯定有很多人喜欢看。”
薛文书眉头一跳,跨步朝着楼上跑去,打打闹闹还好,但这玩意儿性质可不同了,犯法了。
大步来到楼上拐角,这个摄像头也被关了,有备而来啊。
掏出相机,这段时间来为了记录排练的相机这不就排上用场了。
寻着声音来到厕所,拿起相机,光明正大的从门口推开无法上锁的门。
“咔嚓一声”,伴随着闪光灯亮起,一张新鲜出炉的照片被定格。
林随安全身湿透,校服外套被丢在一边,脏了,身上的夏季校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
头发垂着往下滴水,左右两边的身子分别被两个人按住,跪着,身后又各自站着两个人压着他的腿,或者说是踩。
周围是断了的扫把,倒在地上的拖把,以及瘪了的铁桶。
而主犯就站在林随安面前,旁边一个人的手正停留在已经扯烂的校服衣领上,主犯手里拿着个手机在对着林随安的脸和露出来的肌肤录像。
而林随安的右侧额头破了一个伤口,血混合着水顺着脸颊往下滴着。
薛文书刚好把七人齐齐看向他这边的那一刻拍下来,薛文书把摄像机收好,朝着里面的人吹了一声口哨。
“哥们,打架呢,这不是林大学霸嘛,打人也不小声点,我在楼下都听到了,还好现在学校里没人。”
自来熟的朝主犯说着,向前走两步,把厕所门踢回去合上。
“你来干嘛?”
主犯看着薛文书的操作,有些惊愕,跪在地上的林随安瞥了一眼便被一旁的两人把头压低。
“提醒你们啊,小声点,这个时间点是没人,但是保安大叔有时候会来查。”
来到主犯面前,看着林随安。
“你混过?”
主犯把手机递给一旁的人,看着薛文书上下打量了一番。
“曾经是,这两年没混了,怪手痒的。”
薛文书看着地上倒下的东西,摇头。
“啧,第一次干啊?以后严谨点,喏,地上这些东西,后面就是证据,以后打架的时候记得自己带武器,还有,不要在学校里干,人太多了,监控暗掉一段时间也不正常。”
把脚边的断掉的扫把,铁桶都一脚踢远。
“放心,他们都有事要做,再说了,我爸跟校长是朋友,什么查不查的,只是他们有事做的时候刚好学校里停电了而已。”
主犯见薛文书根本没有丝毫救人的意思,甚至还在提醒他们,把心放了下去。
“怎么跟他杠上了?他这样的打的不过瘾。”
薛文书朝着跪着的林随安抬了下头。
“嗐,谁管他过不过瘾,这杂种,家里缺钱,我帮他,给他一万,让他放弃第一的位置,结果他不识趣,刚刚还吐我口水,这不想着给他点教训嘛。”
主犯在薛文书眼前踢了一脚林随安的腹部,林随安闷哼一声,弯着腰。
主犯见薛文书依旧无动于衷,甚至面不改色,彻底放下了心。
“下次有经验了就可以了,先把嘴堵上,毕竟说的也是不爱听的,不堵还会大叫把人喊来,还有,不要靠这么近,有的可能会用牙咬,咬到腿还好,咬歪了就……啧啧。”
薛文书说着还拉着主犯后退了一步,主犯听到这话,也反应过来了,脸色变了又变。
“诶,谢谢啊,你要不要来一下,这小子,阴森森的,整天摆着个脸虚伪死了,不知道装给谁看。”
主犯转了一圈,发现东西都在另一边,走过去捡起半根扫把棍递给薛文书,薛文书毫不客气的接过。
“这我可不敢,万一被查到我就完了,我就一普通家庭,前两年被查到了,这才安分了两年。”
薛文书把棍子当笔一样在指尖转着,把主犯看的一愣一愣的。
“怕什么,有我在这,就算查到了也有我保着你呢,再说了,我爸可是王记。”
主犯眼神示意那四人把林随安按紧,拍着胸脯打包票。
“王记,是那个最近网上很火的书记,王基吗?”
薛文书眼神都亮了,看着主犯,王付询问。
王付最喜欢别人用这种眼神看他,他爸总是让他低调行事,说他最近在风头浪尖上,在他看来那都是放屁,纯粹是为了让他安分点才瞎编的。
他以前闹过那么多事,甚至比这还大的都有,不都摆平了,就他爸胆小,把他转到这边。
“当然,那就是我爸。”
王付昂着头骄傲的说着。
“那真是太好了…”
薛文书突然低语喃喃着,神色都有些激动,王付看薛文书那个激动的样子,更骄傲了。
“所以,你放心的打,有我…啊!”
停下正在转的棍子,握紧,一脚毫不留情的踹向王付,连带着旁边的那个人一同踹到厕所门板上。
“彭…”
右手一转,挥向压着林随安左侧的人,附带着一个旋风踢,把右侧的人撂倒,林随安虽然懵但是反应迅速,立马起身一脚踢向他身后的人。
接过对方挥过来的那一拳,一拳砸到对方鼻子上,没留情,两行鼻血瞬间流下。
“我艹你妈的,都给我上!”
王付捂紧腹部,半弯着腰靠在厕所门板上小口的吸着气。
薛文书先发制人把躺在地上的一位用力的踩向对方的左手腕处。
“啊!”
杀猪般的叫声响起,另一位寻找着趁手的武器,却发现东西早被薛文书踢远了。
便只能挥舞着拳头冲向薛文书,薛文书后退半步起跳,一个乌鸦坐飞机把对方压倒在地。
第一拳收着力砸向对方眼眶处,第二圈砸向脑门,第三圈鼻子,随即立马起身,用力踩压下去对方小腹一脚。
林随安趁这空隙抱住一个人的头,屈膝抬起,砸向膝盖,随即放开,弯腰躲过一记偷袭,扫堂腿撂倒,连续三脚踢向对方。
薛文书收拾完一个,走向王付和最后一个人的方向时,给另一位倒地的人多踩了两脚,一脚右手腕,另一脚是脸。
“快上,弄死他们,一个10万,出事了我给你保着!”
王付见薛文书来势汹汹的模样,直接把身旁护着他的人推向前,那人闻言举起拳头,蓄力砸向薛文书。
薛文书偏头躲过,举手,挥拳向对方腹部,趁对方弯腰捂住之时,屈膝抬起,踢向对方脸部,接着再一脚如同踢足球般踢向对方。
“到你了。”
五人倒地,薛文书朝着后退的王付说着,没给对方任何时间,大步上前。
接过对方软绵绵的拳头,另一只手扯住对方的头,把木棍塞进对方嘴里,砸向墙壁,砸了四下,确保不会有大事才松开。
game over。
薛文书捋了把稍稍乱了的头发,甩了一下手,把地上还在录像的手机捡起,暂停录像,揣进兜里。
【弹幕:哇靠靠靠靠,恶毒男配以前都是这么打的?】
【弹幕:作为一个从开文就已经在追的人告诉你,绝对不是!】
【弹幕:我以为他站在王付那边的,结果人家根本就没这意思,你们注意到他刚进来时就把地上的东西踢远的动作吗?还有他说的要把嘴堵住。】
【弹幕:要是恶毒男配以前跟男主是这样打的话,男主好像早没了。】
【弹幕:好帅啊!我不管了,我认定恶毒男配了,骂就骂吧,反正我浮木早被你们骂飞了,至今还在绕着地球转圈。】
【弹幕:我滴个天老弟啊(弟啊,父母不能骂,可不能像上面那位那样,但是你可以,都说儿子是家里的顶梁柱,现在到你顶了),帅帅帅,可惜你还是恶毒男配,我只能说,没用,你该是男配还是男配,还恶毒还是恶毒,该万人嫌还是万人嫌。】
薛文书为了以防万一,在六人的腹部都用巧劲踢了一下,随即把林随安的校服外套塞到王付嘴里。
把掉落在地上的书包捡起来,把书卷成一团,塞到每个人嘴里。
“你,过来。”
确保六人没问题过后才把视线放到一旁的林随安身上,但也只是一眼,随后招手向他示意。
林随安只迟疑了一瞬便走上前,薛文书毫无波澜的在林随安停下的时候抬手一挥。
“啪”的一声清脆声音响起,林随安偏过头,保持着这个姿势顿住了。
脸上迅速的起了一个巴掌印,林随安伸出手,似是不可置信的抚上刚刚被扇的地方。
【弹幕:哇哇靠靠!!!!】
【弹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薛文书收回手,左手握着半截扫把棍,毫不手软,犹豫的一棍挥向自己,给自己来了一棍,嘭的一声接着巴掌声响起。
“嘶。”
把扫把棍丢到地上,一只手撑着墙面,另一只手抚上刚刚被“自残”过的地方,摸到了一点血迹,这才满意的点头。
林随安听到响声猛的扭头,哪怕隔着头发,薛文书也能接受到他的震惊。
【弹幕:!?!!!!?!!?】
【弹幕:捏马的,这么狠!!】
【弹幕:我靠了老铁们,这你扯不扯!】
【弹幕:不愧是被称为恶毒男配的男配。】
【弹幕:我不道啊,他打赢了,突然给了唯二站着的人一巴掌,给了自己一闷棍。】
【弹幕:这是在伪造证据吧,不然就过失了。】
薛文书直到看到最后一条弹幕才对弹幕改观,起码有个不是文盲的。
直接拿出王付录像的的手机,拨打了三字电话。
“喂,你好,是jc吗?我们在××二中学校被人堵了,但是我们把他们打倒了,现在正在原地,我不知道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没注意,因为他们要脱我们的衣服,说要拍我们的裸照,而且还色眯眯的猥琐的看着我们,我们以为他们要对我们实施□□,他们还录像了。”
“我们害怕,所以闭着眼就跟他们打了起来,现在另一个额头受了伤,我好像也是,现在看东西蒙蒙的,有些晕。”
“我们不小心踩到了其中一个的手,我不知道有没有断,其他的有一个在打斗过程中因为空间狭小撞到了墙上。”
“其他几个,我们踢到了他们的腹部,还有两个在流鼻血,我们好害怕啊,他们是不是要死了,我们是不是要做牢了。”
“那个王付他之前就就想要用1万块钱买断我那个朋友的年纪第一的位置,因为我朋友是个孤儿,平时都是勤工俭学的,他一边要打工一边要学习。”
“王付还说他爸爸是王记,王基,他说他之前就做过这样的事了,他根本不怕,他还说他爸爸跟校长有关系,学校的所有监控都被他们弄断电了,我们没有证据。”
“我们是不是要做牢了,我家人都不在这里,我们还有几个月才17呢,我们的人生是不是完了,可是我的那个朋友是林随安啊,校长挖过来的,但是我们没有想到校长也参与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