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洗衣服 几分钟 ...
-
几分钟后,6点,门铃声响起,薛文书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每人手里六个袋子,薛文书侧身,三人进屋把衣服袋放到茶几上面和旁边的地板上,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林随安在厨房里看了一眼就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锅里,关掉火候,等待一会儿,估摸着温度差不多时倒进碗里。
薛文书在林随安前往餐桌的半道上截了胡,结果碗坐在沙发上吃。
顺畅的一口喝完小甜水,进厨房洗碗,林随安稍后跟上。
来到茶几旁,把衣服都拿起来,堆成两堆,薛文书指着另一堆开口。
“这是你的,过来认一下。”
林随安有些惊讶的看着那堆衣服,林随安确定他帮薛文挑的时候没有见过那几套衣服。
“再愣也免谈。”
薛文书把袋子收好,坐在沙发上,林随安上前,看着那堆衣服,一件一件的摊开。
【弹幕:不对啊,我也没看见过这几套衣服啊。】
【弹幕:薛文书也没选过这几套衣服啊?】
【弹幕:难道是在手机上选的?】
【弹幕:但这也不对啊,这种店一般很少会加店员联系方式的,要加就加管理那种的。】
【弹幕:文科生,We need you.】
【弹幕:来了,文书在那本册子上折页的时候回忆一下,折完翻页的时候,回忆一下文书和那个店员的眼神互动,文书折的时候放在另一页的手无声的敲了几下,刚进门的时候文书跟那个店员的对话,他也要,察言观色是这种店店员的标配,更何况还是一个跟文书很熟的店员。】
薛文书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看着林随安查看衣服。
林随安一件一件仔细的看完每一件衣服,给薛文书看的,还以为嫌他审美不好。
把衣服叠好,扭头看向薛文书,薛文书往后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看回去。
“去洗,看我干嘛,你要是问那三字就给我憋回去。”
薛文书看不懂林随安的情绪,那刘海挡了一半的脸,能看到个什么,也不在意对方心里的想法,他不在乎。
但对方要是又问为什么,薛文书不吝啬揍林随安一顿,让对方硬生生的把那三字咽回去,用拳头记住教训。
“合同上应该都写了,要真过意不去,以后下手轻点,给我留半条命。”
薛文书忽的想起了原剧情里他的结局,他都快忘了,但每逢一想起,薛文书都像吃了十斤纸一样难受,手痒,想打人。
对于薛文书来说,最难受的不是把他往死里整,往生不如死去整,而是整他都是以在百忙之中,想起了他这个霸凌者一秒才去整他。
多憋屈啊,薛文书受不了一点委屈,所以他不介意下手再重一点,最好等人一有能力或者他一落魄就能立马弄死他,一秒都等不了。
林随安要不是主角,当初小巷子里觉醒那会儿,薛文书理都不带理,依旧揍人,管什么剧情不剧情,先揍了再说,反正又不能拿他怎。
至于为什么是主角就不揍,薛文书觉得那纯废话,谁脑子不好去跟主角斗,他是语文不好不是智障。
主角这俩字都摆在那了,真以为觉醒了就有能力跟主角对抗,主角又叫气运之子,气运又是龙的代表,谁斗?薛文书一拳下去都能干出反弹,这个世界都能变成灵异频道。
再至于现在他为啥要对男主好,应该…叫好,其他人觉得叫好,对薛文书来讲,连好的边缘都没沾到。
很明显是男主先赖着他的,他又不是纯坏种,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在他面前倒下,反正他又没去扶,保证人死不到他面前就行了。
“不会。”
林随安坚定的两字一出,给薛文书的思绪拉回来了,薛文书看着眼前的男主,连拒绝都这么坚定有力,还不避着他这个当事人,果然宁折不屈。
“狼心狗肺的东西。”
薛文书知道这个要求确实高了,他作为罪魁祸首还想着谈条件,但他是谁,是薛文书,是恶毒男配。
他就骂了,他就胡搅蛮缠,他就道德绑架了,他爽了就行。
“嗯。”
令薛文书意外的是林随安应了,而且还是半点芥蒂都无,薛文书看着林随安无事人的态度,寻思着林随安憋了什么招给他。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尼玛的我要笑死了。】
【弹幕:男主:look into my eyes,薛文书:看就看了,怎么?打一架。】
【弹幕:男主:看一眼,薛文书:这小子指定憋着什么坏,寻思干掉自己。】
【弹幕:对薛文书是文盲实实在在的有了概念。】
【弹幕:牛头不对马嘴,对牛弹琴。】
【弹幕:男主:我要说的是,干架是不好的,打人更不好,你要记住,薛文书听到的:巴拉巴拉巴拉我要干架,打你。】
“去洗衣服。”
薛文书看着飘到他面前的弹幕,踏马的6条弹幕,4条星号,就算是来看男主的,也不能嘴上无门骂脏骂到封号,他连行动都没有就骂这么脏,哪天再打一架号全封了。
得意于男主党的原因,薛文书对林随安也没什么好语气,如同嚣张跋扈的跋扈子弟。
“好。”
林随安好脾气的拿起遥控器,给薛文书放了电视才拿起衣服去过水洗。
薛文书揉了揉太阳穴,弹幕什么事都没有,他倒气上了,脑子也是有病了,跟一群九漏鱼较什么劲。
林随安进去不到5分钟,就从浴室走出来,在薛文书探究的视线里走到厨房,拿起了盐,白醋,又走回了浴室,不到2分钟,又走出来回到厨房把东西放好。
径直走到沙发边,在薛文书旁边坐下,薛文书有些惊骇的看着林随安,这踏马是报复吧,报复他刚刚骂他的话,所以把衣服腌了,腌入味。
林随安早早就看到了薛文书的视线,一直在随着他移动,直到坐到沙发上林随安才把视线投回去。
“你是怎么把新衣服过水的?”
“深色浅色分两类,分批进洗衣机。”
薛文书懒得一件一件的手搓,反正手洗,机洗也差不了多少,染色的话,深色染上了也看不到。
林随安早该想到,但还是有点感慨,如果洗完衣服小了,以薛文书的性子来看,都是直接丢了,甚至都没想到是机洗的错。
【弹幕:我还是低估了,我以为薛文书是放进水里,上下提起,然后拧干,晾。】
【弹幕:洗衣机:原来我也能给新衣服过水啊。】
【弹幕:我也不爱动手,所以我都是闻一下味道,味道不大我选个太阳天,晒一天就穿了。】
【弹幕:你不怕脱下来的时候成了蓝精灵?】
【弹幕:说不定还成了非洲人。】
【弹幕:我觉得还是过一下水,哪怕你放到盆里,一直开着水龙头直到溢出也行。】
“盐和白醋是固色,杀菌,去异味的。”
林随安解释了一下,薛文书的视线实在难以忽略,不解释林随安觉得对方甚至会以为他要煮来吃。
薛文书点头,随即收回视线,林随安也把视线移到电视上。
半小时过后,林随安起身,从沙发另一侧走回浴室,浴室里响起了水声。
薛文书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集完结,响起了片尾曲,又看了眼钟表,起身,走到浴室,靠在门框上看着林随安在洗手台上搓着衣服。
林随安扭头看着薛文书垂下来的视线,往旁边挪了下位置。
搓好一件衣服后,看了一眼薛文书,薛文书叹了口气,端起地上的一盆衣服,放在洗手台上,撩起袖子,搓洗。
林随安看着薛文书撸起的袖子,在家里,薛文书最爱穿的都是宽松,甚至是大一码的衣服,故而撸起的袖子为了防止落下直接撸到了最上面。
甩手,扯了两张纸巾擦干净手,伸出手重新给薛文书撸袖子。
薛文书看着重新撸好的袖子,男主有强迫症?
【弹幕:说实话,我不觉得薛文书撸的袖子有什么不合格的。】
【弹幕:很标准,很正常啊。】
【弹幕:男主有强迫症?】
【弹幕:我觉得单纯的是看不过去,一个人在你面前,给花施肥,结果对方把肥铺满一层。】
【弹幕:不能铺满吗?】
【弹幕:当然不能,铺满就多了。】
薛文书放弃思考,毕竟一大堆衣服在等着他搓洗。
等薛文书的和林随安终于搓洗完新衣服之后,林随安抽出纸巾递给薛文书,随后自己去取衣架。
薛文书看了一眼衣服,走进卧室,拿出了一把新的未拆的衣架。
林随安回到浴室,看到薛文书直接晾那件毛衣,坠下来,QQ弹弹的。
从薛文书手里接过那件毛衣,拿出自己的衣架,是一个圆形晾衣架,把那件毛衣摊开放到篮子上。
薛文书把毛衣那盆让给林随安,转而去晾其他衣服。
二人一通忙活过后,终于把衣服都晾好了,林随安给薛文书倒了杯水,薛文书接过喝下,随即走回卧室关门洗澡,睡觉。
林随安每天都作为最后一人,负责关灯。
教室里吵吵闹闹,薛文书一来到座位依旧是埋头就睡。
“文书,明天就是校运会了,你记得穿好看点,到时候我们一起合照啊。”
李利凑到薛文书耳边说话,但是声音小也小不到哪去,因为李利根本没意识到要放低声音。
“李利,你声音大小忘调了。”
李雪一回头就看到这令人窒息的一幕,正在调试拍立得的黄妍也转头看。
“噢噢。”
李利恍然大悟,再次凑到薛文书耳边说了一遍,这次声音调小了。
薛文书抬头,看了眼悄咪咪拍照的黄妍,黄妍手中的拍立得照片一打出来,照片里的主人公正在看向她这边,黄妍手一抖,李雪接住了掉落的照片。
“哈哈,好看的。”
黄妍尬笑一声,伏低做小的把照片放到薛文书桌面。
李利凑过来看了一眼,画面中,窗外的阳光撒在薛文书的头发上,薛文书趴在桌子上,半张脸露向屏幕,视线透过照片与人对视上。
“文书,你头发黄了,你染个发我感觉也很帅。”
李利看着那半头被阳光偏爱的头发,又凑近瞅了瞅黑发的同桌,定下结论。
“俗了,文书染黄色白瞎了,挑染好,有一种将叛逆又不叛逆的感觉,就是那种拉扯感。”
李雪率先表明态度,一口否决李利的提议。
“我也觉得,染发最忌讳染黄色,染好了是绝色,染不好就是龙头,还卡颜。”
黄妍摇头,与李雪保持同一种态度。
“那染啥色好看?”
李利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凑过去与前桌开始讨论起来了。
薛文书看着桌面上的拍立得照片,颇感无聊,心念一动,拿起放到后桌的林随安桌面上。
薛文书扭头,慢动作的把照片放到林随安桌面视线最中心位置。
“赏你了。”
薛文书犹觉不够恶劣,勾唇笑,完全称得上是挑衅。
林随安看着那只手每一个动作就慢上一秒,放下照片,摆正,敲击,收回,手的主人力求让人看清每一步动作。
林随安抬眼望过去就看见薛文书侧身,靠在墙壁上,一撮头发被阳光染成金色,嘴边是一抹漫不经心的坏笑,桀骜不驯。
像是挖了个坑等人掉进去,却恶劣又单纯的站在坑洞旁看着,等着人自愿掉下去,自愿掉下去的哪能是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