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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再次发烧的主角 拉开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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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车门下车,薛文书掏出黄鹂给他拿的雨伞撑开,一把清绿色油纸伞。
薛文书反抗过,黄鹂直接把她所有雨伞都掏出来让薛文书看了一遍。
粉色公主伞,白色公主伞,蓝色公主伞,都带着蕾丝边,还有根本不能碰水的配什么英文词来命名的裙子的伞,带着拖尾的雨伞,一眼看过去,只有这把油纸伞最拿得出手。
刚走进小区楼下,就看到大门那里好像站着一个人影,看到头上飘的弹幕之时认出了人。
【弹幕:恶毒男配去古城玩了?】
【弹幕:这小油纸伞还挺好看。】
【弹幕:出去玩都要避着人吗?】
【弹幕:我老远就认出了那是恶毒男配。】
【弹幕:从早上到现在,哪里的古城这么大?要跑马拉松啊?】
【弹幕:不对啊,就算去玩了也不可能只有油纸伞卖啊?是去约会了吧。】
薛文书避开水坑走到楼下收回伞,林随安还愣愣的看着他的动作。
“去哪?”
一件薄薄的白色上衣,一条黑短裤,还穿着拖鞋,就算屋子里一直开暖气也不能这么造啊,这样出去玩刚下车就冻成冰棍了。
“等你,10点半还没到家就去找你。”
林随安看着收好油纸伞的薛文书,凑近一步,把手上拿着的两把雨伞露出来。
薛文书闻言掏出手机打开vx去看,果然给他发了消息。
不过他这一天都没打开vx,林随安又不知道他的风格,自然没等到他回,而且又没有显示已读功能。
“有急事给我打电话,我vx一直设置禁消息通知功能,只有刚加上其他人半个月那会儿才会有特例取消,后面又开启。”
薛文书扫了一眼林随安的穿搭,这样子出去走一半就冻死了,又不是没买衣服,这样穿是要显示好肌肤吗。
拿过林随安带出来的两把雨伞,薛文书说着就往里走,再待下去真冻成人棍了。
“你身上很香。”
林随安点头,兀的开口。
“哦,花香和香水味。”
薛文书抬起衣袖闻了闻,是店里的花香味,还有黄鹂身上的香水味。
黄鹂不让店里喷香水,说是会破坏花原本的味道,但她自己又喷,说这是她自己用没能及时卖出去的花调制的。
到家后薛文书把雨伞挂好,直接回到房间拿上衣服去洗漱。
林随安看着随意放好的伞,掏出,拿出纸巾仔仔细细的把伞上的水珠擦掉。
【弹幕:油纸伞不是不沾水的吗?】
【弹幕:当然不沾,男主旁边拿出来的是油。】
【弹幕:油纸伞用过一次就要涂一次吗?】
【弹幕:不知道啊,没打过油纸伞。】
【弹幕:我要是有油纸伞我都舍不得用,更不会给人用,我要供着。】
【弹幕:谁舍得啊,用一次生怕会淋坏。】
洗漱完,薛文书来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喝。
“伞很好看,在哪买的?”
林随安站在阳台那里,衣服吹得都飘了起来,薛文书不懂林随安的癖好,下雨时的风确实挺凉爽的,但也不至于露出肌肤享受。
“不知道,别人的,下回要拿回给她。”
薛文书喝完热水,又去冰箱里找水果洗洗吃,这一天忙死了。
不解的看了一眼享受雨中凉风的林随安,薛文书走回房间,他作业还没写,原本想着下午回来的时候写,结果忙到现在。
掏出作业,大致扫了一眼,嗖嗖写完会写的,打开vx去找黄妍借鉴。
不会的找黄妍准没错,黄妍也习惯了,大概知道薛文书是什么程度,先把薛文书指定不会的写上,发到群里,要借鉴就借鉴,全凭本心。
反正薛文书来者不拒,有时写的跟黄妍不一样也懒得改了,好歹是自己写的,交给态度上去,对错无所谓。
写了一个小时左右,薛文书趁热打开游戏玩一玩,助眠。
屏幕界面突然卡了一下,弹出电话,薛文书看着完全不认识的电话疑惑了下,又看到同一城市的地址,犹豫了下还是接了。
“热……”
屏幕那边传来零碎的呼吸声,窸窸窣窣碰到什么东西的声音,伴随着轻不可闻的声音。
薛文书把手机放到耳边仔细听了下拧眉,有些不敢置信的再次仔细听了下,有点像普及过的x骚扰电话。
忽屏幕里传来嗒的一声响,薛文书听清了一直在说的字眼,猛的坐起,走出房间来到走廊。
伸手推开房门,昏暗一片,薛文书打开灯光,第一次看见林随安住进来之后的房间。
房间内窗户完全大开,风冷冷的往里吹,被子掉到了地上,手机已经摔落在地。
林随安把脸埋进那个巨大的狐狸玩偶中,身上的衣服凌乱。
【弹幕:hello,恶毒男配。】
【弹幕:男主发烧了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短袖短裤还吹风。】
【弹幕:这脸都烧得发红,撑着最后一口气给恶毒男配打电话,幸好没有出现小说剧情里的人都快要死了打给对方,对方还以为在扮过家家酒。】
【弹幕:男主这死动劲不怪恶毒男配听了好一会儿,恐怕恶毒男配在那边以为哪个猥琐男在随机x骚扰。】
【弹幕:也还好恶毒男配没睡呢,不然男主今晚就要烧死在床上了。】
【弹幕:恶毒男配一觉醒来,男主烧成傻子了。】
“发烧?”
薛文书只大概看了一眼就走进去朝着床上的林随安伸手把林随安从哪里狐狸里头扒拉出来,摸上额头,烫得可以烙面了。
把大开的窗户关上一些,只留一条细缝,把被子捡起放回床上,关闭电话,把手机放到书桌上。
做完后才回到客厅拿出家用医药箱,掏出体温计怼进林随安嘴里,仪式感还是要有的,还得看温度选哪种退烧药吃。
等待的间隙薛文书从冰箱掏出冰的矿泉水和冰袋,那上一条毛巾回到林随安房间。
被子又被弄到地上了,人也埋进狐狸玩偶里去了,幸好没咬体温计。
“还埋,把东西给你撤了。”
薛文书把被子捡起叠好放到书桌上,把打狐狸玩偶拿起,放到被子上。
失去玩偶的林随安眼睛迷蒙的睁开,伸手在床上摸了好一阵都没摸到,开始在床上乱动着。
“别乱动,再动给你绑了。”
一巴掌拍到林随安手臂上,用了些力气,痛了才会安静。
果然,还在乱动的林随安安静了下来,只不过拉住薛文书收回去的手紧紧握着,贴在脸上。
薛文书试探的动了动,没抽回,这是把他当降温玩偶了。
【弹幕:话说,烧成这样男主还能动,体质挺好啊。】
【弹幕:你是说吹了点风就烧成这样叫体质好?】
【弹幕:你是说吹了风就发烧的叫体质好?】
【弹幕:你是说发烧的体质好?】
【弹幕:你说发烧好?】
【弹幕:这时候就不要玩缩词成句了喂。】
看着烫红的脸,闭着的眼睛,薛文书忍了,不跟病患计较,还是一个神智不清的病患。
抽出体温计,39.7度,难怪傻成这样,把体温计消完毒放回去。
想抽出手去厨房倒温水喝药,结果使劲抽都抽不动,林随安还把手臂死死的往下拉,抱在怀里,把脸贴上去,把薛文书拉得酿跄了下,单膝跪在床上。
薛文书忍了又忍,把人拖起来靠到床头上,拧开矿泉水瓶,放到一边,把药塞到唇缝里,随后手指用力一齐挤进去,把药怼到嗓子眼里。
趁抵抗之时立马抽出手指捏住两颊,捂住嘴,坚持了好一会儿,许是药含化了苦,终于自觉的把药咽了下去。
薛文书松开手,看着紧闭双唇的林随安,他相信现在无论他怎么动手,对方绝对不会张嘴了,又把矿泉水拧上盖子。
把人放倒在床上,拿出毛巾摊开放到额头上,把冰袋放上去。
观察了几分钟确定没觉得冷后才拿起冰矿泉水在林随安脖子,手臂各处来回滚动,直到矿泉水不再冰。
手伸过去抚摸了一下身体,确认体温还是烫的,没有发冷也没有出冷汗。
把东西都放到床头柜,好方便拿取。
【弹幕:嘴上一句没少说,动作一次没顿过。】
【弹幕:嘴:我不道啊,我只负责说。手:我不道啊,嘴又不管我。】
【弹幕:依旧平淡哥,瞳孔动一下算我输。】
【弹幕:话说,恶毒男配怎么听出来是男主的?声那么小,而且又发烧,哑又含糊。】
【弹幕:可能因为剧情吧。】
【弹幕:为啥什么都要推给剧情啊,那恶毒男配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一句因为剧情就全盘否定了。】
这次薛文书罕见的再次看到了全弹幕,终于不骂人了。
至于为什么能听出,他堵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不仅靠脚步声,还靠声音,把人打倒时什么声没听过。
薛文书再次试着抽出手臂,结果眼见林随安有上腿夹的动作立马安静了。
看了看周围,手和脚伸到最大,成一个大字,狼狈的把被子和狐狸玩偶拿到床上。
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躺下,把被子放到被林随安扯着的手臂上充当隔绝物。
随手拿了个枕头扔向灯光开光,啪一声暗了。
【弹幕:手劲真准。】
【弹幕:依旧平淡哥。】
【弹幕:压根没有其他文里矫情纠结————睡人家床不好吧;因为跟人家关系不好所以委屈我自己;睡在一起好害羞啊;虽然都是男的但万一呢。】
【弹幕:心无旁骛哥。】
【弹幕:男主,看到了吗?你那次还趴在沙发上睡,你可以打地铺的。】
【弹幕:给我恶毒男配竖个大拇指。】
薛文书理都不理弹幕,闭上眼睛睡了,忙了一天了。
黑暗中,感觉时间到了薛文书伸手把冰袋和毛巾拿走,随手放到床边地下。
凌晨3点,薛文书睁开双眼,在黑暗中扭头看了眼身边的林随安。
手不仅没松开,反而越凑越近,人都被被子埋进去了,薛文书就说怎么睡着睡着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抬手把被子掀开,林随安顺着手臂硬是睡到了薛文书肩膀边,掀开被子后,呼吸声明显正常了,反而直接把脑袋靠近薛文书肩膀上。
任谁半边身子热死,半边身子冷死,三更半夜都会睡不着,薛文书硬睡了3个多小时,结果越睡越清醒。
愤愤的另一只手放到林随安肩膀上,使劲往外推,林随安哼了几声,不知道是睡迷糊了还是烧得睡过去了,眼睛一点也没睁开。
感受到肩膀上的推力,抱着手臂的双手使劲,蜷缩着身体,把手臂夹进腿里。
薛文书彻底没劲了,人都弯成熟虾了,给了林随安大腿一巴掌,把被子整理好给人盖上,伸手抬额头温度,感觉还是一样烫。
药箱放到随手可拿的床头柜上,取出体温计,塞进嘴里等待着。
【弹幕:恶毒男配好尽职啊,半夜都能醒。】
【弹幕:男主这是烧昏过去了吧?这么大劲都没醒。】
【弹幕:何止,眼都没睁。】
【弹幕:我羡慕恶毒男配的人体闹钟。】
【弹幕:咋还烧啊?不会真给我男主烧傻吧?】
【弹幕:怕啥,没有哪个作者这么颠吧,要被骂死的。】
把体温计抽出来借着窗外的一点点亮光去看,38.6,退了,但还是烧。
放回去,又摸了摸林随安的身体,有点凉,把被子给人盖到腰腹那里。
睁着个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黑暗画面下也调了黑暗模式的弹幕,发呆的数着弹幕条数度过。
得寸进尺,林随安睡到肩头了还不满足,又明目张胆的伸出一只手去抱已经被窗外的风吹得发凉的薛文书。
“不扇你一巴掌过不去。”
人不能已经退了一步又挑衅的进一大步,说着薛文书一巴掌扇到了林随安大腿上。
被扇了的林随安嗯哼几声,一个用力挤到薛文书身上,一手抱着手臂,一手抱着腰,不要脸的滚烫的脸贴到薛文书脸上,皮都快被烫烧了。
扇也扇了,制止也制止了,薛文书咬牙切齿的往后扯林随安的头发,人家压根不当回事。
他人都被挤到床边去了,薛文书气笑了,给自己盖上被子思索人清醒了巴掌扇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