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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西格玛恶毒男配 【弹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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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不对啊,男主怕雷吗?】
【弹幕:不知道啊,没提过啊。】
【弹幕:果然还是原来那个有道德的恶毒男配。】
【弹幕:恶毒男配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骂你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缺德,不骂你又心痒痒。】
【弹幕:爱恨交织。】
【弹幕:话说,男主真的怕雷吗?】
【弹幕:不知道,但如果是装的话可以去拿奖了。】
【弹幕:那恶毒男配从哪知道的?】
【弹幕:谁给我们的恶毒男配剧透了?】
【弹幕:文科生,我们需要你。】
【弹幕:@浮生成鱼@浮生成鱼@浮生成鱼……】
【弹幕:来了来了,最近有点事耽搁了,不怕雷的有两种——①天生不怕;②在怕雷之初经过身边人正确的陪伴和引导,每次如此,大了之后就不怕了。怕雷的有三种——①天生就怕;②怕雷之时没有身边人正确的陪伴和引导,故而长大后加剧;③经历过形成心理阴影遭遇的那天恰好是雷雨天。】
【弹幕:那之前男主为啥不怕?】
【弹幕:不知道,可能是也怕但没有表现出来,这种情绪要是表现出来就会忍不住,可能是在憋着,就像自己委屈一样,不问还好,问了就憋不住泪了。】
【弹幕:之前有提到过啊,我们跟着男主视角看那会儿。】
【弹幕: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弹幕:我刚刚去翻了,没有啊,上面的记错了吧?】
【弹幕:可能是旧版吧,作者可能删改了。】
雷声如雨点般接连不断,林随安的睫毛如同刷子般疯狂颤动,搞得薛文书的肌肤痒痒的。
林随安没能安静的待在薛文书怀里睡,在又一次响彻天际的雷声后猛的越发用力抱紧薛文书,想藏进薛文书怀里。
对方的呼吸薛文书几乎没能从肌肤上得到反馈,反而感觉到林随安越发紧绷的身体,以及时不时被吓得抖动的脑袋。
薛文书还特意数了数,响一次雷就屏息6,7秒,雷响得又密,怕不是要先憋死。
睁眼只看到了黑暗中毛绒绒的脑袋,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揽住林随安后腰,往自己怀里摁。
抽出另一只被死死抱住的手时林随安还有些不舍的抓着,薛文书拍了拍林随安的后腰,对方终是放开了手。
得到自由的手从林随安脖子下方穿过,搭在后背上,与放在后腰上的手一致把人紧紧摁向自己怀里。
林随安顺势抱住薛文书的腰,一手死死的抓着肩膀上的衣领处,得到心软的纵容,腿也肆无忌惮的挤进薛文书腿里。
薛文书只是垂眸看了一眼林随安在黑暗中不甚清晰以及被身躯挡住的动作,一瞬便敛眸,下巴抵在林随安的发顶。
搭在对方后腰和后背上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拍着,是与小时候母亲抱着婴儿拍背入睡一致的频率和力度。
“月儿明风儿轻,树叶儿遮窗棂啊,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儿声啊,琴声儿轻调儿动听,轻拍轻摆动啊,怀中的人闭上眼睛,睡了那个睡在梦中啊…………”
再次祭出了童谣安眠曲,一边拍背一边唱,反正都给黄鹂唱了,又不多这一首。
要不是黄鹂只对那两首有情节薛文书更喜欢唱这首,原曲不需要伴奏,清唱就足够好听。
况且看黄鹂的样子,童谣安眠曲和睡前故事还挺有用的。
林随安听着脑袋上的摇篮安眠曲,感受着薛文书胸腔的振动,莫名的把一丝心神放进去躲避雷声。
【弹幕:我嫉妒……我嫉妒……我嫉妒……】
【弹幕:我也想听啊,我也要……】
【弹幕:光是看着就催眠,而且感觉调调很好听。】
【弹幕:特别提醒一下,这是恶毒男配根据现在的情况改过的,原来是……摇篮轻摆动啊,娘的宝宝闭上眼睛……】
【弹幕:呜呜呜呜,真好听,平时听有点忧伤,但睡前听又很安眠,我要保存下来当睡前催眠曲。】
【弹幕:这真的是恶毒男配生平最温柔的声音了,爱死了,这么能这么好听这么蛊,我要把歌词记录下来……】
窗外的雷声震天响,屋内的昏暗随曲助梦乡,薛文书十分有耐心的反复唱着,每次都是一样的语调频率,最大保证不减弱催眠的任何一丝丝效果。
林随安躲进安眠曲里的心神不知不觉陷进去,并在溺进去前把外面还在饱受雷声恐吓的其余伙伴拉进去一齐躲起来。
感受到肩膀上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慢慢的随着曲声放松后,薛文书没加大力度也没放缓,依旧与刚开始时相差无几。
黑暗中无法分辨时间,林随安抓着衣服的手终于虚虚握着,手也重重的脱力搭在薛文书腰上。
感受到人已经陷入睡眠中薛文书依旧没停下,再次献唱了30多分钟后去听林随安的呼吸频率,确认后才歌声与拍背动作依次减缓,一格一格的弱下来,直至停止。
【弹幕:晚安各位…】
【弹幕:晚安我的老姊妹们。】
【弹幕:晚安玛卡巴卡…】
【弹幕:晚安唔西迪西…】
【弹幕:晚安我的睡眠之神…】
【弹幕:晚安芙若丝女士…】
天明,林随安在薛文书怀里醒来,依旧是昨晚的姿势,鼻尖抵进薛文书的肌肤,鼻尖是独属于薛文书的青柠柑橘味,后调还带着牛奶甜味。
他知道每当薛文书洗完澡出来时身上就会带着浓浓的青柠柑橘味,也为薛文书的新衣服过水过。
那会儿薛文书还专门给了他一瓶洗衣液,他的衣服要用那瓶洗衣液洗,他知道,后调的牛奶甜味是洗衣液的味道。
林随安的脸贴着薛文书的脖颈,动了下脑袋,薛文书搭在林随安后背的手下意识的开始拍背,低头,低头时的弧度给林随安挡住视线。
只是轻微蹭动了下的脑袋霎时间停下,昨晚,林随安每次半醒过来时薛文书都会在第一时间给他拍背助眠入睡,低头俯身帮他挡住外界雷响和雷劈时的光线。
安静下来后薛文书拍背的手也停了,继续陷入睡眠。
【弹幕:…………彻底失望了我的男主……】
【弹幕:史上最失败男主…】
【弹幕:今天我们见证了一个男主连崛起都没崛起就倒下的名场面。】
【弹幕:啧,还得是恶毒男配,虽然恶毒男配也经历了一些波折,但我们的恶毒男配依旧恶毒……】
【弹幕:话说,恶毒男配真的很像人格分裂啊,一会儿好一会儿暴力的。】
【弹幕:不会有躁狂症吧?】
林随安闭上眼睛,只是无论如何调整,呼吸频率始终比平时快一些。
薛文书睁眼盯着陌生的墙面好一会儿,怀里还有个林随安。
“你礼貌又忘给我了?”
果断收回手搭在林随安肩膀上把人往外推,掰开对方抱着他腰的手。
“嗯?”
林随安顺着薛文书的力道被推出怀里,一股凉风,看着说话的薛文书,从喉咙里发出小小的疑问声。
要不是躺着,薛文书真觉得对方能歪个头。
“醒了就给我起开,我陪你是我道德问题,你跟其他人记得礼貌,到我这就忘了,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嫌你,你还搂着我想干什么,专门讨我嫌?”
薛文书掀开被子一角,揉了一把头发,从床尾下床,看着床上的林随安一股气。
他昨晚好心好意给人助眠,结果一大早起来人醒了不知多久,还窝在他怀里,连姿势都没动,这是想干什么?恶心死他?讨他嫌?还是嫌他嫌他不够?
在外面对其他人就是进退有度,风度翩翩,温柔公子,结果到他这,他都跟人明明白白说过,得了便宜还卖乖。
林随安要是像对外表现的那样,早在自己醒了那时就该乖乖的自己退出他怀里,不挨着他。
甚至起床待到外面,留他在里面,而不是一直姿势不变直到他醒,他一睁眼就看到人,讨他嫌,坏他情绪,堵得他心烦。
【弹幕:虽然很不道德,但我还是想给恶毒男配竖个大拇指,吾辈楷模。】
【弹幕:西格玛男人!】
【弹幕:这才是大男人该有的样子!】
【弹幕:虽然非常不道德,但我真的笑了。】
【弹幕:我还以为是拔d无情,结果更绝,让对方反思自己的错,错在什么?该你自己想,你的错,你自己解决。】
【弹幕:恶毒男配:每天都爱你,老己。】
林随安看着越揉越乱的头发,明显窝着气的薛文书,咄咄逼人且不明所以的质问他。
掀开被子,把薛文书的视线拦住,阻止了对方质问完就离开,不知道任何答案的潇洒模样。
薛文书骂完消了些气欲走,林随安瞬间掀开被子,一双被遮住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用眼神留住他,生怕他走了。
有些急的手脚都用上来到床尾,跪坐着手撑在床上,前伸着身体,抬头对上薛文书的视线,把脸侧过去送给薛文书。
垂眸对上林随安的视线,看着林随安掀开被子如狗般过来坐好后,一副让他扇他的动作,半眯着眸子,探究的视线在林随安身上各处流转。
“求打还是让我打你消气?”
在林随安越发快速的呼吸频率里,薛文书上前一步,俯身低头,与跪坐着的林随安齐平,眼睛紧盯着对方的脸发问。
这两个问题可不一样,前面是带着些心理疾病的讨好,后面则是正常的哄人,只是不会说好话,笨拙的用行动哄。
“不要生我的气。”
林随安看着再次放大的脸,呼吸停滞,往前抬了些脸,喉头滚动,带着不易察觉的撒娇语气,紧张的等待着薛文书的发落。
还是在薛文书垂眸从他跪坐的姿势开始观察,到抬眸与他对视时才回过神来呼吸。
薛文书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林随安,见对方对他的靠近并无其他发自心底的下意识行为后才起身。
垂着的眸子与抬着视线看他的林随安对上,抬起手摸上侧给他的左侧脸颊,把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去。
在林随安的视线全部放在他身上,注意力放在他别头发的手时,一点前奏也没有,一巴掌扇出。
林随安顺着薛文书扇人的方向侧着脸,配合着薛文书,视线却跟随着薛文书。
“还坐着?打完了,去做饭,饿了。”
薛文书手抬起林随安的下巴,眯眼去看他刚刚扇过的侧脸,见没有红痕,没出现收不住力的情况才收回手。
看着还坐着的人出声,见弹幕刷新出来看也没看,打开卧室门去洗漱了。
【弹幕:呜呜呜呜呜,我的绝世阴郁野心男主……不过这个也好好吃啊……但我的阴郁男主啊……多带感……呜呜呜……】
【弹幕:阴郁多吃香啊………都给我男主打成啥了……这真是纯一巴掌一巴掌打出来的……】
【弹幕:发现了没,从一开始的阴湿,阴暗,到现在的阴郁,男主越来越健康了。】
【弹幕:那下一步是不是就发展成阴比了?】
【弹幕:你滚啊,败坏风景。】
【弹幕:捏马的,我竟然看不出男主和恶毒男配谁更健康,谁更有病。】
林随安摸上左侧脸,哪怕过了一会儿,依旧没出现任何感觉,只有肌肤相贴时的遗留感。
扯着嘴角,睫毛弯下,待在床尾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出门。
卧室浴室里,薛文书把睡衣脱下站到花洒下洗漱。
睡了一晚上,衣服上都不知道沾上了什么味,除去从黄鹂那带回的熏香味还有其他的味道。
那只熏香因为是特制的,味很重,一点燃立马就散了出来,就算包了包装,也会散发出比较淡的味道。
至于其他的是白茶味,或许还带着些绿茶的清香。
熏香和从林随安那染上的,混杂在一起,薛文书不适应,于是大清早的,薛文书又洗了次澡,顺便把头也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