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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媚男的缘愿   寒假里 ...

  •   寒假里,薛文书依旧免不了被林随安哄着补习,哪怕是寒假作业也不让借鉴,只让找林随安。
      终于熬到寒假结束开学了,高二下学期的林随安开始参加各种竞赛,集训。
      虽然林随安跟薛文书保证过他不会保送,薛文书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保证这个,还要向他保证。
      但林随安还是如剧情里一般,要参加各类竞赛去丰富自己的履历,无论以后用不用得上,出名不出名。
      每次出发前林随安都会给薛文书做好预制菜,防止薛文书又开始啃面包,啃面条,去外面吃。
      要规定每餐必须给林随安拍照检验,薛文书是真不懂,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拍照。
      拿到手机时立马给薛文书打来电话,分享着一些集训的事和个人参赛心得感受。
      有时候拿到手机那会儿是深夜,薛文书眯着眼接受通话就开始睡觉,谁管他,他困死了。
      林随安的生日也在参赛中度过,不过薛文书还是非常道德的给人转了账,至于蛋糕和长寿面,薛文书答应了等人回来再亲手给林随安做。
      令薛文书意外的是林随安比他大,今年过完生日就20岁了。
      说是因为家庭环境原因迟上学,如若不是一位心善的老师全力为他担保跳级,现在还在读初中。
      除了林随安之外,还有那个姓顾的小子一直在给薛文书发消息。
      自从上次薛文书建议对方去看后对方也听劝的去看了,不出所料,被确诊了。
      回来之后立马给薛文书发了8万6的感谢费,薛文书直接收下。
      每次对方一发现有什么想法出来之后立马咨询薛文书,薛文书一开始还欣慰于对方的不忌讳医生,后面对方越来越过分,吃什么饭,什么时候出门都来咨询薛文书。
      薛文书也懒得好言好语说,一发这种消息立马骂人,不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绝不停手。
      效果确实显著,现在对方在薛文书的辅助和医生的帮扶下正常了一些,比刚开始时好上了不多。
      至少现在懂得了领养他的家人是人贩子,现在正在考虑是夺家产还是把人发卖去挖矿,亦或是家破人亡。
      薛文书直接一顿骂把人拉回现实,屁公司和人脉资源都没有就开始做春秋大梦,于是又建议对方再去跟医生确诊一下。
      对方去了,消失了一段时间告诉薛文书他已经开始准备悄摸创业了,薛文书很欣慰。
      高二下学期的某天,薛文书终于等到了他多年以来一直期望得到的消息,立马找黄妍她们帮忙。
      “文书,她到哪了,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黄妍掏出手持镜理了下头发,确保没问题后交给一旁的李利。
      李雪在一旁不断检查着斜挎包里的东西,拿出又检查,转手又去理衣服。
      黄妍身着粉色吊带长裙,还说是收腰的,腰那里戴了个腰链装饰,白色珍珠项链和粉色花银链叠在一起戴,粉色小手提包,扎着侧麻花辫,头绳有着粉色大花装饰。
      李雪的旗袍是浅蓝色的,不过据她自己说是蓝色系里的月白色,叠着白色镂空蕾丝半身衬裙穿,用一根簪子挽着头发。
      “到了,你俩要发自拍还是发颜色衣服就行。”
      薛文书打开手机最新消息,回复对方后抬头询问面前的两人。
      “当时是两种一起,把手机拿来。”
      黄妍整理好头发后接过手机,和旁边的李妍拍了张照片点击发送,随即拿起东西走出店门。
      “走了走了,等我们好消息。”
      “有我们在,没意外。”
      薛文书给对方回了消息后就把手机放在桌面上了,端起卡布奇诺喝了一口。
      “文书,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
      李利坐在薛文书旁边,一脸想不通和愁眉苦脸。
      “做人时都不能确保人人都是好的,多了个身份有什么不同。”
      看着李利那副苦样子,薛文书随口解释,李利叹了口气继续苦着脸等待群消息了。
      还没等到群消息,就等来了林随安的电话,薛文书起身来到店门外面一点的地方接通。
      “你今天早上没给我发消息。”
      电话那头的林随安语气幽怨委屈极了,隔着屏幕薛文书都能想到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嗯,今天我一天都不会发,我都在外面。”
      薛文书坦然承认,又切小屏去看群消息。
      “为什么?”
      林随安语气有些急躁,薛文书已经习惯了,有时候他接得慢了就会这样。
      “我一个游戏搭子,从刚认识那会儿就知道她周边生存环境非常不好,我一直鼓励她勇敢迈出第一步———走出贫瘠的家乡,现在她走出来了,李雪她们去陪她玩,我在别的地方等她们消息。”
      薛文书估摸了下,把话说得尽量好点。
      “那你午饭和晚饭记得给我发好不好?”
      林随安语气有些不愿,但说道后面又正常了,柔声请求。
      “嗯。”
      薛文书看了眼时间,集训是不让拿手机的,除非压力大受不了找家人安抚,林随安便每次都用这样的理由。
      “明天见。”
      说完电话立马挂了,薛文书听林随安主动提起过,到了时间网会自动断掉,就是为了防止偷藏电器的存在。
      看着群里不断传来的消息和另一个列表的两条新消息,薛文书揉了把头发回店里继续等。
      薛文书说的游戏搭子就是缘愿,一个高一的女孩子,他们是从初一还是小学那会儿就在游戏上认识。
      当初因为某些原因被分配到一起成了合租搭子,那时缘愿非常社恐,一句话都不敢说,薛文书也没主动聊。
      他们开始聊天的时候是薛文书偶然发现这个游戏里有类似于树洞的存在,好奇心生气就去随后摸了一张,然后就摸到了自己室友的纸条。
      当时的游戏还是以真实署名的方式显示,后面就更新改匿名了,薛文书也就此得知了自己的这个室友。
      对方生在一个偏僻的小镇,那里说是小镇,其实更像是一个村庄,小小的地方,就连超市也总共只有两家,没有出名的奶茶店和品牌店,都是自己开的杂牌。
      她的父母感情不合但又合,两人时常吵架,但吵到最后都是母亲被迫和好。
      她的父亲是一个酒蒙子,干的是苦力活,但又比苦力活要轻松一点,来钱快,多一点。
      她的父亲是家里的顶梁柱,所有的事宜都是听父亲的,母亲虽然会与父亲吵架,但吵的时候都是母亲被父亲喝酒醉了时骂的时候。
      吵到后面,醉酒的父亲会更甚的出言辱骂,侮辱,甚至发展成打人。
      她的母亲真心实意的跟着她的父亲,甚至自发以父亲为主,听父亲的话,一开始被辱骂之时还会委屈,反驳,可吵到中途她的母亲又会自发的劝慰好自己。
      数次自发原谅自己的伴侣,并为父亲的行为做出原谅,哪怕被骂,也真心实意的爱着对方。
      觉得是她自己先错了,一开始没在一起前就知道自己找的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还会因此觉得委屈。
      看着如在一起前无二般的伴侣,心底自发感到诡异的满足,她选的伴侣还是如她一开始所遇到的那般。
      在这个家里,缘愿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孩子,她的父亲从小就强制要求她去学钢琴,小提琴,赚到的钱多数都被投入了进去。
      她的父亲始终觉得,这样她就能嫁一个有钱的人家,这样他就不用那么辛苦的赚钱,可以随时随意向自己的女儿拿钱。
      她的母亲见自己的伴侣有这样的目标,便顺势成为了严母,狠抓这两个乐器。
      缘愿一开始还很喜欢自己所演奏的乐器,可小孩的新鲜感很快便散去。
      因为上学的缘故,她早早的就知道了自己这个糟糕的家庭,她的父亲会辱骂,殴打自己的母亲。
      可她的母亲却毫不在意,只是为自己被打委屈了一阵,又很快觉得自己的伴侣始终如一,越发难以自拔的原谅着对方,并因此生出病态心理。
      她从小就知道她的母亲不正常,这个家看似所有所有权在父亲那里,但她母亲才是真正的推手。
      她的父亲虽然会家暴,但是所有的钱都是交给她的母亲保管,就连酒钱也是她的母亲自愿给予的,只是会在表面上装模做样的抱怨几句。
      自她长到足够大时,喝醉的父亲家暴的就不是她的母亲,而是她自己,殴打,辱骂都是常态。
      她的父亲并不是因为什么理由打她,而是仅需要一个任他打的人,他需要打人而已,简单又荒谬的理由。
      她的母亲并不认为家暴是什么事,或者说,她早就知道她的伴侣是一个不需要理由打人的人,知道也经受过,更不上心。
      只是知道她的伴侣需要她嫁入有钱人家,所以会买最好的药给她,并在一旁看似劝说实则撒娇的抱怨,从而让她的父亲注意不要在她身上留疤。
      荒诞的家庭,大把大把的钱投入到她这里,看似和谐却腐烂的家庭,一直处于上位的母亲,助纣为虐。
      她从小就不喜欢弹琴,不喜欢拉小提琴,她都不喜欢,她喜欢解通难题时的畅爽,喜欢满分的试卷,名列前茅的名字,越发深奥的学业,奥妙的知识。
      可她家里人觉得这是不务正业,认为太聪明,精明的女人无法嫁进有钱人家,学业上能请多久的假就请多久。
      如果不是义务教育,她一辈子都不能去上课,到了高中时,是她的老师极力阻止她的父母让她退学的举措。
      硬是瞒着她的父母先斩后奏,并把监护人写成自己。
      而她则为了能上学,不惜强迫自己爱上弹奏,爱上乐器,这样她才能有一丝资格去谈得一天,或者一周上课的机会。
      绝大多数时候,是她的老师为她收罗各种习题,辅助她自学。
      她在性知识启蒙那时,就知道了自己的取向为同性,但这在她家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她也极力隐瞒着。
      可好景不长,她那个一直处于上位的母亲岂是无能者,哪怕她极力隐瞒,她的母亲以母亲身份哄骗她开口承认了。
      面上没什么,可过后不久她的父亲就知道了,于是遭受到了更重的家暴,甚至有一次把她与一名智力不全的男子关在一起,把她俩用绳索绑在一起。
      美名其曰脱敏,让她感受到男生的气息就会正常了,如若不是她们需要她嫁入有钱人家,她早就失了身。
      在那几个月里,她被迫学会了催眠自己,强迫自己明面上接受了男生,正常了,但每次接触过后她都会呕吐,发抖。
      哪怕遇到女生她也有了阴影,自发的远离,成为了大家口中的魅男女,但这是她唯一能再次上学的方法,她不可以让任何人发现。
      哪怕是她的老师,她的老师确实是辱骂过她,试图唤醒她,可她不能再次失去上学的机会,她死不悔改。
      她的老师恨铁不成钢,但又不忍如此好的一个苗子毁于那个家里,魅男也好,怎么也罢。
      只要她还愿意上学,还是当初那个无论如何都要上学的孩子,她作为一个老师都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学生。
      薛文书从那以后开始主动跟她聊天,但不提及她的环境和家人,把她当成一个树洞一样。
      让她感受到一种同病相怜感,故意让她知道自己身边没有像她老师一样的人,让她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如当初的她自己一样,但她现在要充当自己的老师那样的人。
      在明面获得她的安慰,自己暗里安慰自己实则安慰她,就这样坚持了好几年。
      终于,缘愿选择迈出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步,来看看这个如她一般遭遇的薛文书,来看看薛文书的状态,来确保薛文书是向上发展的。
      “文书,快点写作业。”
      刚回到店里,李利就把薛文书的作业都掏了出来,催促着。
      现在轮到薛文书苦脸了,烦闷的抹了一把脸,老实的拿起笔写。
      哪怕林随安去竞赛之类的了,薛文书依旧逃不过这个全兼职保姆的魔爪,日常就罢了,就连学业上林随安也安排好了。
      每天必须录视频自主完成作业,不得借鉴,也不得寻求科技,双休的时候就由李利三人监督。
      三人也乐得看薛文书这幅样子,之前是他们三人自发学习,薛文书在那开摆,现在好了,学习小组终于满员了。
      黄妍,李雪就带着缘愿到处去玩,薛文书和李利在这边写作业,旁边就是饭店,吃饭的时候还要拍照打卡。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黄妍和李雪回来的时候薛文书也不问她们什么。
      二人也只说缘愿的状态看起来还非常OK,并让她俩带回来了薛文书迟来的去年生日礼物,还约定了今年的由明年的时候再送。
      大家各自完成任务,大概说明了一下情况,又感叹一遍后,吃了一顿饭就各回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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