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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寒夜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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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毒酒，孤身赴险
出征前一夜，月色如水，洒在摄政王府的庭院里，泛起一层清冷的光。
燕池站在书房窗前，手中握着一枚残破的玉佩，那是三百年前林渊留在他身边的唯一信物，历经幽冥蚀魂，依旧完好。他看着窗外的月色，思绪万千。
这一世，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而林渊是少年天子，他们之间隔着君臣之别，隔着权力的漩涡，隔着忘川河冲刷不掉的隔阂。他不知道该如何唤醒林渊的记忆，更不知道，在这波诡云谲的朝堂中，能否护得他周全。
“王爷，太后派人送来了践行酒。”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警惕。
燕池眸色一沉。太后向来与他不和，今日突然送践行酒，必定没安好心。“呈上来。”
管家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壶酒和两个酒杯，酒液清澈，散发着淡淡的酒香，却掩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毒性。
燕池拿起酒壶，倒了一杯，指尖萦绕着一丝微弱的魔气，悄无声息地探查着酒中的毒性。是牵机引，无色无味，服下后不会立刻毙命，而是会慢慢侵蚀五脏六腑，最终在痛苦中死去。
“太后倒是舍得下本钱。”燕池冷笑一声，将酒杯放在案几上。
他知道，太后巴不得他死在北疆，好趁机把持朝政，甚至可能对林渊不利。不行，他不能就这么离开。
燕池转身，快步走出书房，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他必须去见林渊一面，必须确保他的安全。
皇宫深处，御书房的灯还亮着。林渊坐在案几前，面前摆着一堆奏折，可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手中紧紧攥着燕池送给他的那枚青鸾玉佩。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许是在等燕池的消息，或许是在等一个无法言说的告别。
殿门被轻轻推开，燕池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一身月色和寒气。
“摄政王？”林渊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燕池走到案几前，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玉佩上，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臣来给陛下送样东西。”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密函，递到林渊面前，“这是太后与匈奴私通的证据，臣本想等出征回来再处置，可如今看来，臣走后，太后必定会有所动作，陛下需多加提防。”
林渊接过密函，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让他浑身冰冷。密函上详细记录了太后如何与匈奴勾结，如何密谋在燕池出征后，废掉他这个傀儡皇帝，扶持她自己的儿子登基。
“这……这是真的？”林渊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从未想过，一直对他“关怀备至”的太后，竟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臣岂敢欺瞒陛下。”燕池的声音低沉，“臣已安排了心腹在宫中保护陛下，若太后有异动，可直接调动禁军，凭此令牌行事。”他从腰间解下一枚虎符，递到林渊手中。
林渊握着那枚沉甸甸的虎符，心中百感交集。他看着燕池，这个权倾朝野的男人，明明是他最大的威胁，却一次次在暗中保护他，为他扫清障碍。
“为什么？”林渊忍不住问道，“摄政王权倾朝野，若朕被太后废掉，对你而言，或许更有利，你为何要帮朕？”
燕池看着他清澈的眼眸，心中一痛。他想告诉林渊，因为你是我的阿渊，是我跨越三百年生死也要守护的人。可他不能，忘川河的侵蚀让林渊失去了记忆，他不能吓到他。
“陛下是先帝钦点的继承人，臣乃先帝托孤之臣，护陛下周全，是臣的本分。”燕池的声音冰冷，刻意隐藏着心中的情愫。
林渊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可燕池的表情太过平静，让他看不出任何端倪。
“夜深了，陛下早些歇息，臣明日便要出征，先行告退。”燕池躬身行礼，转身准备离开。
“摄政王！”林渊突然开口叫住他，“一路保重。”
燕池的脚步顿住，心中一暖，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看着燕池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林渊握紧手中的虎符和玉佩，心中的酸涩越来越浓。他不知道，这场分离，何时才能再见。更不知道，当燕池平定北疆归来时，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太后派来的人还在等候消息。燕池回到府中，看着案几上的践行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端起酒杯，将酒液一饮而尽，随即运转魔气，将体内的毒素强行压制住。
他要让太后以为，他已经中了毒，这样，她才会放松警惕，林渊才能安全。至于体内的毒素，他自有办法化解，只是过程会有些痛苦罢了。
月色依旧清冷，摄政王府的庭院里，燕池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他望着皇宫的方向，心中默念着林渊的名字。
阿渊，等我回来。这一世，我定护你一世安稳，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