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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一起      ...


  •   禾桂花刚进厨房,就听到了年时兰的话,看到她进了院子,招手让她进来。
      禾桂花看着年时兰坚决的态度,没在说什么,转身进了地窖拿出一颗白菜和两根大萝卜。
      “年姑娘,可会削皮?”禾桂花举着萝卜看着年时兰。
      年时兰伸手接过:“会一点”。
      禾桂花交给年时兰之后,以为对方的会一点是谦辞,没想到是实话。
      禾桂花洗完白菜进来看到年时兰削过皮的萝卜,盯着看了一会,然后进地窖再拿了两根萝卜出来。
      年时兰以为自己削的还不错,谁知道对方默不作声地又拿出两根萝卜,顿时脸色大囧,红色上脸,一副鲜血欲滴样子。
      禾桂花原本只想默默做事,结果对方一脸的囧样,实在是有趣,她实在没憋住,克制的笑意顿时从嘴角跑出。
      年时兰更是羞愧,起身快步走进厨房:“我去生火!”
      走到厨房看着燃的正旺的火柴,装模作样地丢了几根柴火进去。
      禾桂花整理好蔬菜之后,进来准备切肉,年时兰接过去:“这个我来”。看到禾桂花不太信任的眼神,年时兰一脸坚定:“我来”。
      禾桂花拿出中午提前剁好的肉,准备先熬汤,她倒了点猪油之后在把剁肉放进去,翻炒几下人然后放进各种调味,辣子她少放了一点,怕年时兰不适应。
      年时兰把切好的肉递给禾桂花,禾桂花看着细条的肉,眼尾上扬,明眸璀璨地看着年时兰。
      年时兰得到她的认可英气的眉眼之间尽是欢喜,道:“以前我爷爷时常生病,我经常给他做肉粥补身体”。
      禾桂花点点头,并未深入聊这个话题:“手艺不错,切肉这一块超过我”。
      年时兰微微一笑,她很少大笑,只是嘴角上扬,嘴角漏出一丝气音被禾桂花耳尖地听到,禾桂花顺着这个音也笑了笑。
      两人在厨房忙活,听到后院传来的鸡鸭声,年时兰往那个方向看了看,禾桂花道:“那里是我养的鸡鸭,你可以去看看”。
      年时兰没有去,不好让禾桂花一人忙活:“以后有机会再去看吧”。
      她拿着用来洗菜的水盆出去倒掉,从院门口进来看到明亮温暖的厨房,木柴燃烧的声音,锅里熬的汤沸腾的蒸汽都是抵抗孤寂、安抚人心的良药。
      年时兰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个忙碌的身影是她渴望了许久却从未拥有过的温暖,年时兰抬头望望天,酸涩眼睛才稍微好过点。
      两人忙活一段,总算可以吃饭了。
      此时天色渐合,视物朦胧不清,两人打算在厨房用餐,禾桂花家的厨房很大,西南角上竖着一张桌子,两人把桌子搬到中间,靠近灶台,打算享用美食。
      远处传来几句听不清晰的声音,禾桂花知道那是什么,没有什么反应,年时兰刚来这里夜晚听到有人说话,有些惊奇,走到院门口看了看,模糊之间似是看到了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小的消瘦如柴、大的膀大腰圆,却没听到在说什么。
      禾桂花也没解释什么,有时候无能为力的事情,不知道才是对自己最好的爱护。
      温秀回到家之后,把剩余的钱递给温木匠,然后咧着嘴大喊:“娘,我背弄伤了,你帮我揉一揉”。
      温婶这会正在厨房,她从厨房探出身子来:“严重吗?不严重等会过去”。
      温秀没说什么,直接回了自己的屋。
      温婶子没听到温秀的回答,往温秀的房子前看了又看,担心她真的伤到了,喊吴氏过来继续炒菜,自己进了温秀的屋。
      不一会温婶子走出来去了老二的屋,再出来的时候温婶子后面还跟着一个身段玲珑,面色温柔的女人,温婶进了厨房,那个女人则进了温秀的房子。
      知道她会过来,温秀这会已经起身走到了门口,等对方一踏进来,整个身子瞬时就贴过去了,然后利落地关门,抱着对方半推半搂走到烛火跟前,屋里瞬间陷入黑暗,屋里顿时响起衣物摩擦声,温秀呼吸渐重,下巴埋在对方的颈间,轻轻摩擦着,温秀身子火热,气息更是黏糊,被她贴着的起初还推着她抗拒着,可是越到后面越是手软脚软,怕自己摔下去双手挂在温秀的脖颈处,温秀见到对方的举动,只觉得全身被一股热量席卷,焦灼难耐,越发勒着对方,让她靠近自己,自己也不断地压紧对方。
      女子并不惊讶温秀的举动,她来时就做好了准备。
      她被温秀紧压着,靠在了墙壁上,看温秀的意思,如果她在不制止,只怕......:“不是说受伤了吗?我看看”。
      温秀还是贴着她,不放手,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靠近过彼此了。
      渴望了许久的东西,一旦得到就会让人发狂,但温秀没有失去理智,她只是紧紧贴着她,现在她能这样纵容不过是因为真的信了她受伤的事罢了。
      黑暗之中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越来越黏稠,像是要将两人烧个干净。
      许久之后响起:“温秀!让我看看你的伤”。
      温秀还是不语,手上却有了别的动作,刚才她母亲过来看的时候,她解开了衣袖,母亲出去之后她只是稍稍拢了拢,现在两人一顿挤压摩擦,衣袖早就大开,挂在温秀的后背,温秀松开握着的腰左手,轻轻把衣衫退干净:“你看,真的受伤了,很疼你吹一吹好不好”。
      黑暗之中能看到个什么,女子推推温秀,示意她点燃烛火,温秀假装不明白她的意思,一个劲儿往她胸前拱,贴着她压着她,现在的温秀衣衫退净,女子推在温秀胸前的手感受到光滑的皮肤,只觉嫩滑无比,呼吸变得急促,两手微微抬起越过温秀的脖颈,抚摸到温秀的紧致的背后,她想都怪夜色作祟、也怪温秀的热气,身体忽然就不受控制,双手拢紧,低头埋在温秀的颈肩,感受到锁骨处传来的骨感,张嘴咬了下去。
      温婶在厨房忙活了一阵,出来想看看温秀屋里,看到温秀屋里黑着:“温秀,烛火怎么灭了”。
      没听到温秀的回答,嘀咕着“这两孩子干什么呢”,说着就往温秀里走。
      走到屋外推开门,结果们却锁着,敲了几声,依然没有回应,温婶自言自语:“难道出去了?脚步迈向厨房回去了”。
      两人在屋里热火朝天,彼此渴望着,又克制着那道分界线,不跨出半步。
      温秀每天都在渴望着这个女人,梦里总是和她缠绵,可现实她却无法跨越半步,这个女人没办法接受,不愿意接受,她不想看她伤心难过。
      温秀被她咬上一口,只觉得神魂都被安抚住了,一股舒适的感觉从头顶扩散至全身,温秀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
      女人咬够了,就松开温秀,推着温秀离开她身上,温秀不动。
      “温秀!你够了没有!语气温柔中透着点沙哑。”
      温秀埋头不理。
      女子急了,不敢再继续下去,不然她怕两人都忍不住。
      女子恼羞成怒:“温秀!”
      温秀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一点,手还是继续搂着她,语气黏糊,脸颊反复摩擦着女子的脸,等一会又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洒在女人的耳廓。
      “温秀,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女人比温秀镇定,呼吸已经慢下来,语气沉闷,身体微微颤抖。
      温秀:“我不想听你说话,你就抱抱我,你多久没让我靠近你了”。
      我每天都在想你,可你走总不理我,我好难受你看看我,不要总是忽视我拒绝我。
      温秀语气柔软地哄着怀里的人,这是她的珍宝。
      禾桂花和年时兰吃完饭,年时兰要一起收拾碗筷,禾桂花不让:“今天累了一天了,你回去烧个热水好好洗洗,早点睡觉,这几幅碗筷,我来洗”。
      年时兰不同意,不想让禾桂花一个做饭又洗碗,非要洗碗才走。
      禾桂花没办法,只能两人合作着把碗洗了。
      年时兰还要把碗筷收进去,禾桂花怎么也不让了,禾桂花把年时兰送到院门口,给了一个烛火,让她照着路。
      年时兰看看模糊的夜色,没推辞接过烛火:“禾姑娘,你早点休息,今天多谢你”。
      禾桂花点点头:“你路上小心”。
      禾桂花看着年时兰走进夜色之中,回到厨房,看着灶台上放着两副碗筷,失神地盯着看了很久,左右手交叉的环在身前,摩擦着衣物,厨房烛火照亮她的影子,孤单影只,满屋萧瑟。
      她家里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热闹,她家的院子更多时候永远只有后院几只鸡鸭的声音。
      不知这样的热气会持续多久............
      年时兰回到家后,烧了热水好好洗了个澡,洗完澡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事,眼角上扬,心情愉悦,有人陪着吃饭、有人不要酬劳地帮助你真好。
      回想起村里传的事,年时兰的心情有些沉重,爷爷的事只怕没过多久就会传回来,只怕到时候.......,年时兰稍微叹叹气,该来的总会来,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年时兰早上照旧伴着鸡鸣起床,照常去了山上,山上还有点款冬花,去个两天就差不多了。
      下午她打算开荒,昨天跟禾桂花告诉她,里正家里就可以租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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