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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红双囍(四)略有隐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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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那邪灵惨叫一声,尖锐又刺耳的声音划破天际,她的手骨被君如琢斩下一截,那截骨头咚地掉在地上滚到远处,紧接着她又被苏息一脚踹到墙边的木柜上。邪灵的骨架子撞到柜子发出巨大的声响,在她摔在地上的时候木柜也倒了下来,柜门也被摔烂,里面掉出一个大大的红色囍字。
红囍字像是用什么东西架起来的,正面是红纸,上面沾了些灰尘,背面像是用白色的棍子拼接起来,架起了整个红字。红囍字摔在地上的时候后面的棍子被摔掉了一截,滚到了邪灵的面前,邪灵看着那截白色棍子,像是看到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激动地吼叫着去抓那截棍子,然后又爬去拿掉在地上的大红囍字。
“我的!我的!还给我!”
苏息比邪灵快了一步抢到红囍字,那邪灵发了疯一样冲着苏息嘶吼并快速向苏息爬过来,大张着的血口宛如深渊,漆黑凹陷的眼眶和嘴角处流出一道道血痕。
苏息朝邪灵甩出捆灵锁,被抽了一鞭的邪灵嚎叫着躲开,身上被打掉了一截骨头掉在地上。当捆灵锁再次打向邪灵的时候,那邪灵已经跳到床边了。
陆之然本来是在外面守阵的,但见房间里的几个人迟迟没有出来便进来房间,刚进门就看到一只可怕的怪物趴在床边,呲牙咧嘴,凶猛至极。
“邪灵这么厉害?”
陆之然没有见过怨气这么强的邪灵。
禇楠本想趁着君如琢和苏息对付邪灵的时候悄悄跑出去,可没想到那邪灵一直注意着自己,他刚从床上下来就被邪灵追上来,长长的两根指节直往脖子戳过来,禇楠被吓得大叫着撒腿就跑,可奈何腿一软就摔了个狗吃屎。
那邪灵抓着禇楠的脚不让他爬起来,身后的吼叫声吓得禇楠当场就要尿出来。
君如琢一剑斩来,那邪灵手一缩滚到另一边,禇楠赶忙爬起来躲在君如琢身后。
“张文绪!你给我出来!”
那邪灵见方才抓住的禇楠不是张文绪,气急败坏地放出许多黑色的怨气,又朝苏息扑过来想要抢红囍字。
那邪灵不停狂吼,操控者许多怨气,黑色的怨灵纷纷飞向三个人,整个房间一时间乌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君师兄,这邪灵怨气太重了,我们真的能抓住她吗?”
陆之然看着满屋子的怨灵,立刻拔剑斩杀。
“恐怕不易。”
君如琢同样挥起怀璧剑,冰蓝色的剑光直冲上空,破开厚重的怨气团,发现屋里早已没有邪灵的影子。
禇楠吞了吞口水,惊魂未定,同样也拔剑斩杀着房间里剩下的怨灵。
“可恶,让她给跑了。”
陆之然收起剑。
“先回吧。”
君如琢将怀璧收进剑鞘,其他几人清理完怨灵后也都离开了张文绪的房间。
“这邪灵是冲着张文绪来的,听当时那邪灵在房间里说的话,没想到她生前竟然是张文绪的妻子。”
一行人回到厢房后稍作休息,苏息将手中的红囍字放在桌上。
“这是何物?”
陆之然看着桌上的大红囍字有些疑惑,这张家又没办喜事,怎么会有这东西。
“这是在张文绪房里找到了,这东西看起来对那邪灵很重要的样子,当时这红囍字从柜子里掉出来的时候那邪灵第一时间就扑向了这红囍字,像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的。”
苏息讲诉着陆之然进门之前发生的事。
君如琢走到桌前,将大红囍字反过来,背面是许多根白色棍子。
“是人骨。”
接着君如琢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根骨棒,这根骨棒正是他从邪灵身上站下来的一截骨头。这截骨头跟红囍字背面上的棍子十分相似,君如琢用术法一验。
“这红囍字上的骨头与这邪灵身上的骨头一样。”君如琢凤眸抬起,“这红囍字上的白骨是她的。”
!
大家皆是一惊,就连禇楠也很惊讶。
“什么?君师兄你是说这红囍字背后的棍子是人骨?而且还是那邪灵的骨头?”
君如琢点点头默认。
“难怪那邪灵一直要抢这红囍字,原来这红囍字是用她的骨头做的。”
当时禇楠在房间里扮做张文绪的时候他们四个人是开了传讯的,所以当时邪灵在屋里说的话其他三人也都听到了,苏息若有所思。
“你们还记得吗?当时那邪灵说她现在的一切都是拜张文绪所赐,还说张文绪婚后薄情寡义,还对她家人赶尽杀绝。”
苏息回想着那邪灵说的话。
“记得,她还说张文绪风流成性,并且她已经杀了二十三个人了。”
陆之然也记来了。
“那这么说的话,这镇上死的人都是那玩意儿杀的了,他还说张文绪是最后一个,她和张文绪之间是有多大仇啊?”
禇楠也有些疑惑地说,但心里又觉得这邪灵这么做是有些原因的,应该不仅仅是因为张文绪风流成性,更主要的应该是张文绪对这邪灵的家人做了什么,还有这邪灵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看样子应该是,而且据我这两天在街坊打听,这镇上自从开始离奇死人到现在,基本上死了二十多个了,持续了两三年了。而且死的都是男子,我听说这些男子生前都是跟李家大公子一样,喜欢处处留情,风流成性的。”
陆之然听到苏息说的话,忽然想起什么。
“准是那邪灵杀的人,那邪灵不是说了吗,她要杀了这世上跟张文绪一样的人,而她先前又说张文绪也是同样风流成性。”
“可为什么那玩意儿要杀二十四的个人呢?当时她说她已经杀了二十三个了,还差张文绪一个,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禇楠想不通的地方还有这里,为什么偏偏是二十四个人呢?
“还有她到底是怎么变成怨气如此之重的邪灵?他和张文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息也想不明白。
“此事恐怕还是要问过张公子,或许他知道真相。”
君如琢喝了一口茶水。
“可那张文绪病得那么重,神智能不能恢复正常还不确定。”
“今日我给了他丹药,连续吃上三日身体会好转许多。”
君如琢放下茶杯,看向桌上那一截白骨。
“看来也只有这样,那邪灵的目标是张文绪,这张家要是想彻底解决此事,必定少不了张文绪出面。”
“先这样吧,大家先休息一晚。”
君如琢拿起怀璧,准备离开回另外一个厢房。张文绪的父亲张文程给他们安排了两间厢房,他们只好两人住一间。
眼看君如琢就要离开,禇楠快步跟上。
“君师兄,那我跟你一间好了。”
陆之然看禇楠那副胆小的样子忍不住嘲道:“那邪灵已经离开了,至于吗你。”
“谁知道她晚上会不会回来呢。”
非常惜命的禇楠留下一句话就跟着君如琢离开了,目前待在君如琢旁边才是最安全的。
厢房里两张床,君如琢在一张床上打坐,禇楠在另外一张床上躺着,今天真把他给累坏了,只身一人面对可怕的邪灵已经是他的极限,哪想他还能从邪灵手里逃过一劫,对自己的敬佩之心在心里不由得多了一分。
空气中弥留着淡淡的雪松幽香,禇楠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过了两天,他们在张家布下阵,那邪灵没有出现,但不代表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张文绪吃了几天丹药后身体好了许多,状态基本恢复到从前的一半,只不过还有些虚弱。
静心亭的四周是一汪莲池,微风拂过掀起阵阵青波,摇曳在风中的荷朵如故人娇美的脸庞,荷香弥漫,晴光潋滟,张文绪望着亭外大好的风光有些出神。
“张公子,几日不见,身体可好些了?”
四人来到静心亭,陆之然率先坐在亭中的石凳上。
“原来是几位仙师,失敬失敬。”张文绪起身,方才太过于沉迷亭外的景色以致于他都没
发现亭中来了人,“多亏仙师的药,这几日下来已经身体好了许多。”
提到那日君如琢他的药,张又绪想起了什么。“对了几位仙师,不知那邪灵的事……”
张文绪面色有些难看。
“我们正是为了此事而来。”苏息轻咳一声,“实不相瞒张公子,那晚我们与那邪灵缠斗,发现其怨气甚重,而且,”苏且看了一眼张文绪,发现他有些坐立不安,“那邪灵定是生前有极大的怨恨,况且她的死状极其惨烈。”
张文落垂下头,不知在想什么,而后发现眼前几人都在看着他,他才勉强一笑:“是吗?这我就不知道了,”张文绪眼珠转了一圈,转移了话题:“那敢问几位仙师,那…那恶灵抓到了吗?”“还没有,那邪灵非常狡猾,而且怨气很重,想要抓到不是件容易的事。”苏息回答道。
“那该如何是好,只要那邪物还在,我便一日不得安宁!”张文绪站起身在亭中焦急地来回踱步,像是那邪灵马上会吃了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