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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同一逃亡 往后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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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生活也是如此。
□□亮着的时候男孩会打游戏,有时候是叫骂一晚上,有时候安静地打;然后等□□灭掉,他就会出去再回来拿着一杯水喂给姜辛;大概是中午,姜辛会得到一个袋装面包,吃完后会被带出去上厕所。这一天也就没有别的活动了。
每天上厕所的时候姜辛都努力观察,关押他的屋子外面也是个屋子,胡乱堆砌的物品,昏暗的光线,姜辛连门都不确定在哪。
出了关他的屋子左手边就是厕所,男孩每次把他扶起来带到厕所边时就怼他的腰、肩,说些类似于看什么看、动作快点之类的话。
厕所倒是有通风口,却是个在天花板上的乒乓球大小的圆洞,在洗手台前,姜辛几次照镜子的时候看到自己发顶被那里吹出来的风带动。
男孩看他看得很紧,经常在他按下冲水那瞬间把门打开,然后盯着他洗手。
虽然姜辛坚持以□□的亮灭标示早晚,但他的生活早已被男孩打乱,晚上被吵到睡不着,白天昏昏沉沉,所以有时灯灭的时候他发现没有人看守自己瞬间清醒准备逃跑,移遍全屋找不到利器划开绳子就算了,试图开门发现是密码加钥匙组合的房锁。
放弃逃跑的他在他有记录的第四天早晨见到了第二个人。
这天没有水,一个满脸皱纹的独眼老人出现在他面前,掏出一个金属环扣扣在他的脖子上,“乱跑就会死。”
听不懂,别瞎叫。
姜辛一脸冷漠的被老人拉起来,才看到男孩在他身后捧着一叠衣物,“享福了啦。”
老人转身出去,男孩从衣物间掏出一把刀,干脆地割开捆住他的绳子,然后一个转刀收回口袋,非常利索。
姜辛挑了挑眉。
衣服被拍在姜辛胸口,姜辛动了动僵住的手接住它。
衣服质感很好,设计有些西欧风。
他抖开衣服,是大红色的灯笼裤和衣领繁琐的白衬衫,不等他自己动手,男孩着急地扒他的衣服,姜辛挥手阻挡,在男孩的企图帮助中飞速换好了衣服。
衣服换好,姜辛跟着矮自己一个半头的小家伙后面出门,视野极其开阔,他们七绕八拐,然后经过一扇门,两扇门,一个门帘又一个门他终见曙光。
门外停着一辆只有正常车一半大的金属外壁的悬浮车。
男孩扯着他上了车,然后车门自动合上,车biu地一下就冲了出去。
车行至港口,不是姜辛认知中的港口,那是一个庞然大物悬停空中,蓝、黄似灯带的步行梯接洽不同舱口,机器人、飞盘各自运行的巨大空地。
许多人穿行其中。
男孩想抓住姜辛,可惜手只能够在腰上,于是他似是亲密的揽着姜辛的腰,又抓着他的手腕,那力气大到姜辛本就饿瘪的胃更难受了。
一天就给吃那么点,谁有力气跑啊。
男孩推着他上了船,船上人不多,男孩很快把他带到一个包厢前。
拉开门,独眼就坐在位置上悠然地喝茶。姜辛感到背后一股推力,抬脚走进,坐到了独眼对面。
“你就不好奇要把你卖到哪吗?”独眼斜睨他一眼,无名指抵着杯底。
姜辛掀起一个新茶杯,倒满,喝掉,倒满,喝空了独眼的茶。
独眼看着他笑了,他说话的声音好似从喉咙口挤出来的,“倒是个胆子大的蠢古。”
飞船真的开到了天上,姜辛看着在不一会儿就升高的空景,瞳孔放大。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云过,阳光折射的不同角度变幻莫测,姜辛一错不错的盯着窗外。
“嘀。”
不知独眼按下了什么键,窗户一秒隐形。
“太亮了,师傅。”小远这会儿乖巧地坐在独眼身边,还是捧着他的光屏,没有叫唤地打游戏。
“嘀。”
姜辛以为谁又操作了什么,但见独眼皱起了眉。
“查房。”
电子音裹挟着陌生的声音传来。
有人在外面用对讲门铃。
独眼拍了拍小远的肩,小远的肩一下子绷了起来,然后再放松下来。
姜辛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心里有些猜想。
小远的发间的耳朵抖动,他起身去把门打开,包厢门缓慢地向一边移动,一个身穿制服却显然不是服务生的男人先露出了半张脸,然后是在他右身后的一个同伴。
“nigo——”
姜辛仿佛听到了刺耳的枪声,但实际上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回头看,不知何时独眼掏出一袖珍手枪,一枪解决了最靠近门的外人。
那个已经死了的男人的队友仿佛还没发现站在他前面的人已经脑袋中弹,在队友因惯性缓缓后仰时,还处在那里。
姜辛已经瞄准机会,一咬牙从门的左侧挤了出去。
如果这一刻独眼还开枪也只能在还活着的敲门人和他之间二选一,这必然不会是他。
但他身还是压得很低,心快要跳出胸膛。
“请求支援,C1108室,艾思中弹,两名嫌犯,目标往7号厅去了,其中一名怀疑是幻术、融合类动物,请求支援。”他一把抱过已经倒在怀里的队友往墙后撤,掏出枪对准门口的小远,但小远仿佛开了加速一般已经往另一个方向跑一了段距离,他只得开了无用的两枪。
刚上船的游客还在漫步缓行,冲过来支援的制服人员有的已经掏出枪。姜辛全然不知道往哪里跑,也没有时间思考,他在走道里踩了一个姑娘的裙摆,差点滑倒,真是有点连滚带爬地冲到一个稍微宽点的厅里,还未等他正身,一只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肩胛,直接把他拽正。
“逃跑目标已经控制。”
此人冰寒坚硬的双眼盯着他,一双银色手扣一经甩出就套在了姜辛的手上。
大红色的裤子与地毯擦过,衣料与肌肤间气体的鼓起,那空鼓声应和着骨骼断裂的声音。
姜辛被他身后的士兵接过,按住肩膀,推着他下了船。
重新走至步行梯处,姜辛今天才知道肩胛可以这般痛。
再现阳光下,姜辛只希望如果抓自己的人不是人贩子,那能给他请个翻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