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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固步 屋顶高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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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高挑,窗几明亮。
在进入这个房子后,姜辛终于在有人的协助下摘下了头盔,穿着制服的刚收好监控器,白大褂就迎了上来。
乔巴莱举起一只针管,抬头撞上青年皙白的脸、清透的眼,他不自在地道,“呃,医,生。”
有阿姨给姜辛指引位置,“抽血做什么用了。”姜辛坐在沙发上。
“医,生。”乔巴莱磕绊地回应,上手卷起青年的袖子。姜辛帮他扶着,然后药水就扎进了姜辛的身体里。
没什么感觉,姜辛环顾四周,矗立着两个身着保姆裙的阿姨,有一个阿姨头上翘起的羽毛十分显眼,燕尾服管家,三个穿着制服的人员已经准备出门,除了在扎针的医生,后面还有一个穿白衣的女护士。
“加拉,jdhffs。”乔巴莱收好针管,女护士自觉上前,两人交流几句,乔巴莱跟管家走了。
女护士掏出一光屏捣鼓,轻轻放到姜辛身前,“加拉(无确切词语对应),乔医生怀疑您的肩胛骨错位,另外您膝盖脖颈处的擦伤都需要治疗,我们已经设置好医保仓,保证您很快就可以痊愈。”
“谢谢。”姜辛舔了舔嘴唇。
女护士收起光屏,扭头对羽毛头女佣说,“jsjssj。”
羽毛头女佣极其利索,将一杯水递到姜辛面前。
“谢谢。”姜辛抬头,眼睛亮亮的对着女佣和女护士都点了一下头。
羽毛头女佣亲昵地拍了一下女护士背,“哎呀,可以跟加拉说我叫箐米吗?加拉先生喜欢吃什么,你问一下,真是稀罕的孩子。”
“递水的是箐米阿姨,负责食宿;另一位是华嘉娜,负责别墅的卫生和采买工作;管家是缇拉先生,有问题都找他,今天吃营养餐可以吗?您有些营养不良。”
光屏再次被递到眼前,姜辛弯了弯眼,点了点头。
除了交流,这被伺候的日子跟他以前当少爷也没差,但他还心里还有事,不愿意跟人结婚,就不好占着这个位置白吃白喝,他想接过光屏做出回应,女护士却很快抽回手。
姜辛不解,试图比划,刚抬手,管家推着推车来了,女护士拿起剪刀要剪掉他衣服的袖子,乔巴莱把白色外壳的器具要按在他身上,姜辛来不及动作,只得配合。
一番操作后,姜辛摸着光滑如初的膝盖心里称奇,不待他表示感谢,华嘉娜马不停蹄地将他带上了楼,推开一间房就给他演示起了来。
最后拿出一套新衣服躬身递给他,转身出去了。
房间很大,姜回忆着刚刚宛若智障的贴心介绍开水洗了个澡,换上新衣服转遍整个房间,浴室,卧室,小客厅,一点电子设备都没有,甚至没有一个钟。
姜辛看向窗外,因为一楼的跳高,二楼看起来已经有五六米高了,看得他眩晕。
“您在做什么,吃饭了。”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姜辛回头,缇拉管家不知何时推门而入,把餐盘摆在小客厅的餐桌上,掏出一个光屏,一番操作,窗户猝然与墙壁融为一体。
“天要黑了,温度低,您离窗户远点,餐食吃好后放在桌上就好,今晚请好好休息。”
那光屏飞来,在姜辛眼前停住。
姜辛读完,看向管家,还没来得及表示什么,他已经低头欠身退了出去,光屏随后跟着他飞了出去,门缓缓关上。
姜辛坐下来就餐,不过餐后他端起叠在一起的盘子就推门下了楼,宽大的旋转楼梯铺了红色的地毯和暖黄的水晶灯垂落,别墅里特别温馨。
路过坐过的沙发,姜辛沿着客厅四边找到了条延伸的小路走进去,深入后引入眼帘的是岩板长桌,一个孤单的高大身影就坐在对面,金色竖瞳铮铮,已经看见他了。
姜辛裘直接走了进去,把叠起来的盘子放在桌上,“结婚对象吗?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正待他环顾周围有没有电子设备时,对面的人突然出声。
“你想说些什么?”
这有些熟悉的腔调,姜辛有些怀疑地打量了他一圈,但此时的男人已经换上了居家服,况且商谈的话还是不要先入为主的好。
于是他优雅地落座在对面,礼貌地说道,“元帅先生,我的记忆出现了点偏差,对系统不太了解,请问系统是如何获得我的精神力和信息素的,这有没有出错的可能。”
“精神力在你释放时会有专业仪器检测,信息素.....”他似是嗤了一声,不过很快接上,“在你控制不住要发|情的时候就会泄露,一般智能家居都会实时勘测屋主状态上报系统,系统的出错概率已经加入算法,所以你不用怀疑,81%就是81%。”
绉惊尘举起叉上的一大块肉一口气吞下,看到姜辛微怔的眼睛说到:“哦,我是蛇化种。”
姜辛心里实在错愕,人和兽的结合原来是这样,不是停留在表面的外貌,而是从内心接受作为动物的习性。
那正在和他说话的人是算人还是蛇。
对面人的指腹摁在银柄上,形成内陷,姜辛不太敢看着他的眼睛——那好似食肉动物盯着猎物,于是改为盯着他的手继续说道,“我想我们还没有结婚,或许应该......”
“你失忆了。”绉惊尘的金瞳与昏黄的灯光相得益彰,显出暖黄特有的温和。
“我们曾经是爱侣。”姜辛猝然睁大双眼,抬头看到绉的表情,居然不似开玩笑。
讲什么鬼故事!真失忆不就白白被你骗了去。
“可是我现在不记得了。”姜辛反驳,“我醒来的时候才看到婚配结果,若是有对象我还参与强制结婚系统?”
绉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姜辛刚松一口气,绉接下来说到:“可是你失忆了。”
他放下折角的餐巾站起身,口吻颇为遗憾的接道。
“所以解释权在我,请当好你的元帅夫人。”绉摊了摊手,也许只是为了平衡站直的身子,幅度很小。
但真的显得很欠,姜辛最不服这种人了。
他刷地一下站起来,刀具砸在瓷盘上发出巨响,“你这是暴力干涉婚姻自由,你没有权力逼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
绉转身就走,留下轻飘飘的一句,“地球法早在7世纪元废止,新联邦法规定我们就是加拉加弗,无论你愿意与否,或许,你该有点法律知识,教起来很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