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舆论风波 哎呀，作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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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啊，小呈你还挺有想法的。”
邱明彦站起身舒展了有些僵硬的上半身，听着邱明呈虽不算成熟但已经算是完善的计划，欣慰地走到他身边夸了一句。
邱明呈打了个哈欠回避了这个话题，靠在椅背上困得意识都有点模糊。
也不怪他哥惊讶，毕竟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接手家族事务，除了模拟沙盘和学校里的知识外并没有更多的实战经验，再加上他一直躲懒偷闲，很少在社交场合露面，在其他人眼里他就是个混吃等死但成绩还不错的二世祖罢了。
邱明呈也没指望这次的事情能给顾承骁带来多大的影响，把它作为一个测试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倒要看看，所谓的“男主光环”究竟能帮顾承骁挡下多少伤害。
“那今天先到这里，等白天再继续吧。”邱明彦收拾好文件，确认没有遗留后才锁上柜子，“岱川你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还是那间，早点休息吧。”
“好，姐夫你也早点休息。”
邱明呈听到能走火速开溜，飞快地洗漱过后一头钻进被子里，他原本计划着睡前再窥探一下陆仁和苏阳的手机，奈何才看到苏阳给顾承骁发了几句意义不明的问好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兴许是睡前带着些未完的“任务”，他这一觉睡得不算踏实。
前几世的结局如走马灯般闪回，最终画面定格在苏阳和顾承骁一次又一次的恩爱结局上，他们带着挑衅的笑意让他的火止不住往外冒，身体却不论如何都动弹不得，只能看见自己的家人朋友收到牵连一个又一个地离开，最终陷入一片黑暗。
而黑暗似乎并不是结局，他总感觉有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他，那种阴湿诡谲的熟悉感一闪而过，他想去追，却直接跌出了梦境。
“谁......”
邱明呈从梦中惊醒，睁开眼时眼前一片漆黑，他这才想起这不是在宿舍。
他眯着眼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半。
窗外隐隐约约能听到些雨声，要不是得起床干活，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温暖的床上离开的。
“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得再久一点呢。”
邱明呈换了身衣服打着哈欠下楼时，客厅里除了大哥和尹岱川外还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看样子在准备开会，见他下来邱明彦看了眼时间反而有些意外。
“睡不着了，你们是打算开会？”邱明呈没什么食欲，在桌上挑了个还算温热的包子倚靠在沙发边，就近低头看了一眼尹岱川手里的材料，发现有点眼熟，但碍于外人在场，他没再说什么。
“就吃包子？让王姨给你再来杯豆浆？”邱明彦抽了张纸递过去，“等法务他们到了再开会，你别把油滴上去。”
“知道了知道了。”
邱明呈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坐在沙发扶手上歪着头单手掏出手机点开聊天框，却在看见陆仁的几十条消息时停止了咀嚼，他坐直把手里的包子三两口吞下后皱眉翻看着聊天记录。
【陆仁：小邱，我知道你和他的感情很深，但是我实在不忍心再看你被他欺骗。】
【陆仁：但很多事情可能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他有很大概率是在吊着你。】
净说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邱明呈耐着性子往下翻，本以为全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迂回话术，没曾想在得不到回应后，他居然选择直接把照片投去了校园论坛。
【陆仁：[链接]评论区也有很多人说他和尹学长的关系非同一般，我知道你和尹学长也很熟悉，我并非要挑拨离间，只是不想看见你这么单纯的人再被他利用。】
他的指尖在链接上停留了很久，迟迟没有点击。
【系统：宿主你怎么啦？】
邱明呈没有回答。
第三世即将毕业时，他的邮箱里收到了一条链接，点进去时是铺天盖地的谩骂和造谣，顶着不同id的陌生头像在不同的帖子下对他进行着毫无理由地攻击，夹带着恶意的中伤一度将这股歪风带到了现实中。
起先他并没当回事，毕竟只是隔着屏幕的酸言酸语，连所谓的证据也都是假到不能再假的聊天记录，他平时也不太喜欢社交，总觉得只是小打小闹。
然而，大规模的矩阵刷屏让一些试图正常看帖子或是寻求帮助的同学烦不胜烦，连带着讨厌上身为“罪魁祸首”的邱明呈。
最初造谣的“学术造假”“作弊”逐渐变成了“为了钱不择手段”“和导师关系不清白”，他不得已公布自己的身份以证清白，却又被扣上了“贿赂导师”和“霸凌贫困室友”的名头，哪怕他竭力试图撇清关系，却被带节奏的好事者越抹越黑，牵连着邱家的企业也被匿名举报。
而当时邱明呈和尹岱川因为苏阳的事情彻底闹掰，单方面拉黑了和尹家有关的所有人的联系方式，等到他撑不住和邱明彦坦白时一切都已经为时太晚，邱家花了不少钱托了极大的关系才摆平一切，但持续了将近一年的网暴骚扰成为了挥散不去的阴影，直接导致他听见那app的消息提示音都会下意识地手抖。
而整件事的始作俑者不是别人，正是现在正义凌然试图向他揭开真相的陆仁。
他忘不掉陆仁带着人堵在教学楼门口，痛心疾首地拿着打印出来的“罪证”替苏阳发声，用词激烈言辞恳切，周遭人鄙夷憎恶的目光一度让他崩溃至极。
“小呈？发什么呆呢？”邱明彦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邱明呈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后依旧压不下自心底里弥漫出来的恐慌和不安，只能面上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打了个哈欠，侧过头时对上尹岱川探究目光时下意识躲避了一瞬。
“没事，没睡醒而已。”
他还没做好现在就点开链接的准备。
然而现实并不允许他逃避。
解除了消息免打扰后，苏阳的消息也跟着弹了出来。
比起陆仁不断的试探和游说，苏阳显然比想象中更为淡定。聊天框里总共就只有两条消息。
【苏阳：明呈，你看到那些东西了吗？】
【苏阳：你会相信我的，对吗？】
【系统：支线任务四已触发，替苏阳暂时洗清嫌疑，任务奖励为好运轮盘抽奖一次。】
邱明呈的手不自觉轻轻颤抖，对话框里的两句话和当年事发时他给苏阳发的如出一辙。
他没回复消息，咬咬牙点开链接，加载时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一股呛了水后的窒息感自鼻腔蔓延，在看清主页清一色的“吃瓜帖”后一股无名的反胃感上涌。
在他的预期里，陆仁和苏阳的矛盾并不算大，昨天让陆仁抓住的“把柄”顶多只会成为他编排生事的借口，没曾想他这么急不可耐地就想先一步毁了苏阳。
不过仇还没报完，怎么可能让真凶这么快就被扳倒？
邱明呈闭了闭眼，调整好状态后简单看了一遍目前热度较高的讨论帖。得益于苏阳平时的“好人缘”，评论还不至于朝着一方倾斜，大部分人还是持观望态度，偶尔出现的言辞激烈的谩骂也都被举报成了一堆星号。
【@高数毁我一辈子：就这几张照片能看出什么，他不是一直都和qmc还有ydc关系很好吗？】
【@qwussd12093：*的，苏阳不就是钓着几条鱼的吗？你们一群*还帮他洗白？****的】
【@爱吃黄焖鸡米饭：这一看就小号啊，小苏平时人缘好倒也成他的错了？】
【@闭眼学习很舒服：其实我有时候也觉得，他的确有一点中央空调的意思，不拒绝示好，但是也不接受表白好像（个人观点勿喷）】
【@Liquid：+1，感觉他是来者不拒的，但你说他错好像也揪不出毛病，很微妙哦......】
......
整体的风向还没有他预料中的那么激烈，说到底还是陆仁太过于急于求成，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贸然“开团”，效果自然不尽如人意。
所谓的感情方面的问题其实并没有太多值得批判的点，毕竟也只是个人选择，大众讨论的点也只会停留在“贫困生的一般道德问题”，比起“富二代为所欲为利用特权为非作歹”而言，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邱明呈紧绷着的心松了几分，倒不是为了苏言，而是为这次的支线任务。
他没急着回复，把链接转发给一个早就找好的技术人员，交代其保存下包含IP、ID等有效信息的录屏数据后提交给了公证处，不出意外周一就能得到加急的处理结果。
等做好准备后，一直未到场的邱氏的CIO提着公文包姗姗来迟。
“时间差不多了，准备下去开会吧。” 邱明彦拿起地下会议室的磁卡，起身就要往楼下走。
【系统：支线任务二奖励已到账。】
【邱明呈：到什么账？】
邱明呈不明所以地在四周看了一圈，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下一瞬，系统光屏在眼前突兀地展开，里面赫然是一段之前没出现过的剧情。
【顾承骁安插的商业间谍顺利地得到了邱氏的融资渠道和尹氏的资源合作分级清单......】
什么？商业间谍？
邱明呈快速看完剧情，狐疑地回头看了一眼眼神有些不自然的CIO，思虑再三把他哥拉到了一边。
“哥，我昨晚做了个很真实的梦。”
......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舆论风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