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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破镜难圆 听说我还活 ...

  •   久违的愤怒在胸腔中撒起了欢,季一然气冲冲地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骆寻谦盯着他看了一会,实在忍不住指了指何匀生:“他也要在吗?”

      如果骆寻谦没说这句话,季一然也许还能好好和他沟通:“在,他必须在!我就是要找人好好看看你这张无情的脸。”

      何匀生知道季一然这是气急了,紧忙起身抢过他手里的水杯:“哥,冷静点。”

      骆寻谦被他随意说出口的称呼激得满面狰狞:“你真敢叫他哥?!”

      季一然挥出一拳狠狠将骆寻谦的注意力扯回来,骆大少爷八辈子也没经受过这样的待遇,只好老老实实坐在原地承受季一然的怒火。

      “你给我说实话,为什么和今宁分开?!!”

      骆寻谦舔了舔嘴角:“不合适。”

      “放你妈的狗屁!你和她不合适??那你和什么生物合适?!泳池里的王八吗?!”

      骆寻谦没有理会他的暴怒,反而恶狠狠地盯着何匀生:“你真把这小子当成弟弟??!你是不是……”

      何匀生看出这两人完全陷入了自我的愤怒中,这样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甚至还有可能彻底打起来。

      他紧忙凑上前,为季一然重新递了一杯水:“哥,消消气。”

      季一然看出了他眼中的担忧,愤怒被优柔的爱意缓缓抚平,他深呼吸独自冷静了一会,又疲惫地开口:“什么时候分开的?”

      骆寻谦闭上眼:“六年前。”

      心脏处传来沉闷的痛感,季一然趾高气扬的愤怒立刻压了下去:“是因为我???”

      骆寻谦认真摇头:“不是,是我自己的问题。”

      季一然恍惚地盯着地面,骆寻谦本人不会有任何问题。既然两个人是在六年前分手,那就说明是他的死导致了骆寻谦的心境发生了变化。

      他看着骆寻谦身上昂贵的西装面料,立刻明白了所谓‘分开’的理由。

      骆寻谦想要夺回权力为他报仇。于是主动放弃了和梁今宁的未来。

      梁今宁生来就是高飞的鹰雀,骆寻谦怎么忍心让她陪着自己落入泥潭。

      他的死不仅导致了季如许的死亡,还毁了骆寻谦的梦想,拆散了骆寻谦和梁今宁的姻缘。

      季一然未出口的话死死堵在胸中,他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脑内阵阵发晕。身旁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虚无,他只隐约看到何匀生焦急地跪在他身前,不停说着什么。

      两个人完全被季一然这幅模样吓傻了,何匀生慌乱地将他的头摁低,骆寻谦则迅速起身拿起桌上的纸巾连连递到何匀生手里。

      “哥?!!哥!”

      季一然后知后觉感知到鼻腔中淌出了血,他闭着眼缓了缓神,向身边两个担心过度的人摇头。

      “没事,流个鼻血而已。”

      何匀生猛松了一口气,一旁的骆寻谦吓得连手指都开始颤抖:“何先生?!他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吗?”

      这里不是任务世界,不死翼的治愈力量也就并没有起到作用。何匀生同样因骆寻谦的决定感到愤怒无比,却也明白那个最简单的道理。

      骆寻谦六年前曾亲眼见证了他的死亡,选择与梁今宁分开,一定也是在他和季一然离去之后才做下的决定。

      他又急又恨,眼中瞬间激起清澈的泪光:“骆总,能让我们单独待一会吗?”

      骆寻谦傻站在原地,他生怕自己再开口季一然会产生更大的反应,只好认下了何匀生的话:“好,好。麻烦了你何先生,让他冷静一下,别让他动气。”

      待他离开客厅后,何匀生红着眼眶连声问着:“哥??很难受吗?!”

      季一然脑中的眩晕还在作祟,只好压低身体靠在他的肩上:“过一会就好了。”

      “哥,我们连累了他们。”

      季一然缓缓点头:“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自责有什么用。这样不行,我已经毁了骆寻谦的人生,不能让他连最后的期望都握不住。”

      何匀生大力将他拥紧:“哥你别急,我们想办法把今宁姐追回来。他们曾经那么相爱,不可能忘记彼此的。”

      “匀生,你去帮我去给罗可诚带个话。让他把骆寻谦的药多准备一份给你,你随身带着。”

      何匀生立刻明白了季一然这是要给骆寻谦使用攻心计:“好,我这就去。”

      冷清的房间内只留存了骆寻谦一人的居住痕迹,季一然将此处陈设看了个遍,脑中不断浮现出梁今宁在他面前笑着吹嘘的模样。

      “骆寻谦一点也不懂浪漫,我不放心让他操办婚礼。然?!然然?我亲爱的季一然?我的婚礼就交给你了好不好?”

      “不是说要等骆寻谦二十五岁再结婚吗?你现在才刚十八,还有五年呢,小姑娘一个急着嫁人干什么。”

      “哎呀!反正我这辈子就是他了,早规划晚规划都是一样的。”

      “你确定要交给我这个单身人士?”

      “哎呀!你只是不想随便谈恋爱而已。想和你交往的人都跑到我面前打探消息了,你最懂这些事了。”

      “……先让骆寻谦给我磕三个响头,我考虑考虑。”

      “成交!我明天就让他来给你磕头。我想要三米长的拖地婚纱,还要镶满钻的头饰。你说是在海边更好还是……哎呀海边不行,寻谦嘴上不说,但肯定对海有阴影。”

      “那还是你来定吧,我相信你!!”

      女孩饱含期待的语调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季一然将舌尖浸出的苦涩压下,开始四处找寻骆寻谦的身影。

      但这间别墅实在是太大了,季一然只能悠悠开口:“骆寻谦,滚出来。”

      没过一会,骆寻谦便踏着重步从远处现身,他认真看了看季一然苍白的脸色,担忧地问道:“还好吗?”

      季一然平淡地看着他:“还行。”

      “身体还是没好全??睡了六年是不是对你的器官造成了影响?!还是说季宇珩对你做了……”

      季一然长叹口气,上前重重一锤他的肩膀:“你要是真想让我安心,就把梁今宁请到索城和我见面。”

      骆寻谦看清了他的意图,反倒是认真点了头:“是应该告诉她你还活着……不,是必须告诉她。”

      季一然眼看他越来越低落的情绪,忍不住揽上了他的肩:“这六年,你们联系过吗?”

      “……她联系过我。”

      季一然咬牙点头:“也就是说你没理她。”

      ……

      “行,你不想开口那就我来,我该去哪联系她?”

      骆寻谦木着脸回应:“我有她朋友的联系方式,也有她的住址信息,她的行程我也了解,想找到她很容易。”

      季一然愣了几秒,不可思议地笑了:“把人家的老底都查清了,竟然就躲在索城不吭声??”

      骆寻谦抬眼无奈地看向他:“你说的由你来开口,我就不参与了。”

      “……行!!当然可以,有没有她的电话号码,或者邮箱?”

      两个人紧挨着坐在沙发上,季一然好奇地连连朝他手机里的内容侧目。骆寻谦似是在向人求助,又过了五分钟,梁今宁的邮箱地址便成功被送至了两人面前。

      季一然皱眉念着上面的拼音缩写:“乐团尾缀?!这能行吗?”

      “这是她工作的邮箱号,其他的事她不会看,工作号里面的消息她一个也不会错过。”

      季一然哼笑一声:“行了,我要给她发信息了,骆总能不能先滚到一边去?”

      骆寻谦跨坐的腿反而摆得更开:“为什么?我不能看吗?”

      季一然直接伸手将他的手机抢过来:“你不能看,这是我和她的私人对话。”

      “这是我的手机。”

      季一然大言不惭地伸直了腿躺在沙发上,骆寻谦被他逼得只能站起身。

      “现在是我的手机了,您家大业大,换个新的吧。”

      骆寻谦早就按耐不住心中的紧张感,他站在原地把客厅环境细细看了一番,又急躁地走去其他房间躲清闲。

      季一然见他终于滚开,赶紧将邮箱界面退出,开始快速翻动骆寻谦的各种私人账户。

      他从来没干过这样偷鸡摸狗的事,隔几秒就要朝骆寻谦消失的方向看一眼。

      而骆寻谦的‘私密’信息果然和他本人如出一辙,无趣又死板。聊天记录里面连一句多余的日常都没有,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季一然皱着眉点开他和一个备注为‘卷毛’的聊天信息,发现对面每日都在向他汇报梁今宁的演出近况。

      卷毛此人几乎已经成为了梁今宁的网络狗仔,就连犄角旮旯里的退场照片也会发给骆寻谦。而骆寻谦每当收到最新信息时,都会甩给对面一份冰冷无情的佣金。

      卷毛?!他的小助理?

      怪不得一个新来的小男生就敢在骆寻谦面前大声抢话,原来是有这层不可见人的雇佣关系。

      季一然没忍住闷笑一声,这手机里各类软件都没有梁今宁的影子,原来是有另一双手在替他搜罗信息。

      他从上到下将梁今宁近三个月的状况看了看,只觉得那女孩如今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强者。

      她在努力追寻自己的梦想,并且得到了很好的回馈。

      季一然用手指随意在照片中梁今宁怀里的金奖杯上摁了摁:“恭喜你啊,梁首席。”

      他安心地清空了自己浏览过的所有痕迹,也成功确认了骆寻谦的心仍然紧紧牵在梁今宁身上。

      于是他彻底放松了心态,一字一句地敲好了邮件内容。季一然没有以骆寻谦的名义开口,而是先向梁今宁描述了几件只关于他们彼此间过往的小事。

      他将在骆寻谦面前所用的理由同步写给梁今宁,声称自己当年是被季宇珩藏了起来,又因为车祸的缘故昏睡了六年。

      季宇珩没有顾及他的生死,将他随意扔在一旁。但他拥有超脱于常人的幸运,被一个名叫何匀生的男人悉心照顾了六年,直到今年才苏醒。

      最后季一然还特意给自己和骆寻谦的住处拍了张合照,代表自己并不是骗子。他怀着期待的心,用骆寻谦的私人邮箱将内容发送了过去。

      在他发送成功的一分钟后,骆寻谦大摇大摆走了出来:“你怎么一句也没提到我?”

      季一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什么?!你怎么看到的?”

      “我有电脑。”

      “……你真卑鄙。”

      骆寻谦似乎十分紧张,他直挺挺地坐在季一然身侧,再次问出了那句话:“你怎么一句也不提我?”

      季一然诡笑着支起舒适的二郎腿:“某人不是说了不联系的吗?我提你干什么?让梁今宁再眼巴巴的贴上来?你再给她浇一头冷水?”

      骆寻谦吃瘪地点点头:“别急,她一般晚上七点才有时间处理邮件。”

      “我可不急,急的人是谁呢?”

      骆寻谦认真将他的腿拽下来:“别这么坐着,对身体不好。”

      季一然本想再和骆寻谦呛几句嘴,被他随意搁置在一旁的手机就在这时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他随意递给骆寻谦:“喏,你的政务来了。”

      骆寻谦轻叹口气接过,他盯着上面的号码看了几秒,又突然将手机扔回沙发上。

      季一然差点被他砸个正着:“你干什么?!”

      “……梁今宁。”

      “??!!”

      季一然怎么也没想到梁今宁会这么快就看到了那条邮件,也根本没想到她竟然一个电话就精准擂到了骆寻谦面前。而骆寻谦竟然一眼就认出了梁今宁的号码?

      也就是说,这两尊大佛都把各自的底裤扒了个干净,然后平躺在床上相敬如宾地过起了独居生活?!

      骆寻谦显然比他还要慌乱,他用拳头抵住鼻尖,又指了指沙发上震动的物品:“快接啊,她没什么耐心。”

      话音刚落,通话就被对面恶狠狠地摁断,季一然呆愣地笑了笑:“哈,没了。”

      骆寻谦憋足了一口气又重重呼出:“……你打回去吧。”

      没等季一然再次实施行动,梁今宁的来电号码便再一次现于眼前。这一次季一然不敢再耽搁,他紧忙摁下免提,电话里瞬间扬起女性尖锐的哭腔。

      “骆寻谦?!!是真的吗??那是不是真的?!说话啊你!!!”

      季一然试探着开口:“是真的,没有骗你。”

      电话那面的声音顿时消失不见,梁今宁似乎被这回应堵死了嘴巴,过了好一会才颤巍巍开口:“你?!一然??你是季一然吗?!!”

      “好久不见,今宁。”

      梁今宁完全控制不住爆发式的情绪,她断断续续的哭声完美通过电话传至两人的耳中:“你没死…你没死啊混蛋!!”

      季一然被她搞得也有些想哭:“抱歉啊,让你担心了。”

      梁今宁彻底放飞自我开始嚎啕大哭,季一然敏锐地感知到电话那面隐约传来管弦乐器的声响:“你在什么地方打的电话?!”

      梁今宁抽着气回应:“演出后台。”

      “喂?!你不要形象了?!”

      “我要你妹妹的吻!!给我等着!我明天就过去!”

      季一然突然想起刚刚在卷毛那里看到的巡演信息:“你演出还有几天才能结束吧?!”

      梁今宁将手中的琴重重扔在一旁发出浑厚的声响:“还演个屁!!你给我等着!!!”

      电话咔嚓一声被人切断,这么多年梁今宁风风火火的个性不仅没有任何收敛,甚至更加外放。

      季一然尬笑了几声:“哈哈,她不会现在就奔索城来了吧。”

      骆寻谦:“……”

      季一然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抱歉,又忘了提你的事。”

      骆寻谦:“……”

      “你说,她会不会打死我?”

      骆寻谦:“会。”

      季一然:“……”

      十分钟未过,骆寻谦的邮箱里便收到了来自乐团的回信。梁今宁将自己的航班信息以及落地时间大咧咧地发了过来,连一个多余的文字都没有。

      季一然笑着叹气:“这是要我们亲自去接驾呀,骆总?你安排吧。”

      骆寻谦捏紧拳头思考了一会:“我让罗可诚陪你去。”

      “啧,你这个时候就别装缩头乌龟了,真不想见她?”

      骆寻谦大力从右手袖子里掏出了手腕上挂着的东西,季一然定睛看了看,发现那竟然是由奇楠沉香木精心打磨出的一串佛珠。

      骆寻谦在他的注视下极为熟练地用拇指拨弄珠串,做足了一副老僧入定的姿态。

      季一然震惊地举起他的手臂看了看:“你什么意思?!看破红尘了??”

      骆寻谦认真点头:“你自己去吧,像我这样的人不方便再沾染尘俗。”

      季一然惊奇地大笑一声,又随意把屁股底下的手机掏出来:“卷毛的联系方式是鬼加的?钱也是鬼掏的?!”

      骆寻谦的脸色顿时黑了:“你怎么能看我聊天信息呢?!”

      季一然气急败坏地将手机扔到他怀里:“我就看,怎么了?!你找人把我抓走,告我个侵犯隐私罪,明天你一个人去接她。”

      两个人互瞪了半天,最终骆寻谦彻底泄了气:“我不敢。”

      季一然点头:“我也不敢。”

      他们突然相视一笑,季一然揶揄地用食指勾起他手腕上的佛串:“戴这种东西干嘛,辟邪啊?”

      骆寻谦疲惫地摇头:“想和我扯上关系的女人太多,拒绝不过来。这种借口省事,还没有后顾之忧。”

      季一然乐得直不起腰:“至于吗你?”

      “季少爷的追求者恐怕能占满整个索城,光是想通过我和你扯上关系的人就有几百多个,要我一个个给你数吗?”

      季一然切了一声:“今时不同往日,我什么都不是了,现在该是他们想通过我认识你才对。”

      骆寻谦神秘莫测地笑了笑:“你很快就能回到往日。”

      季一然诧异地看向他:“什么意思?”

      骆寻谦没有回应他的问题:“走吧,去准备一下。”

      有关于明天重要的会晤日程,季一然显然是压力较为轻松的一员。骆寻谦安排好了一切,又自顾自溜着弯挠起了头。

      季一然没心思安慰他,只顾着把何匀生拉到房间里乐颠颠地描述明天的事。

      何匀生的一双眼越听越亮,到了最后他忍不住站起身大声问道:“真的吗?!!明天她就要过来?”

      季一然紧忙将他摁坐回床上:“真的,我今天还看到她的照片了。她现在是国外顶级乐团的首席,前途无量。”

      何匀生乐得嘴角开花:“太好了,哥,那我们该怎么办?她和寻谦哥要怎么才能…?”

      季一然神秘兮兮地拽过他的耳朵:“我有个想法,需要你配合我演个戏,你就……”

      何匀生听过后反而有些无措:“这,这可以吗?我怕这样行不通。”

      季一然认真揉了揉他的脸:“你想想骆寻谦是怎么对你的?你不想让他也尝尝那种滋味吗?”

      何匀生回想了一会,而后认真点头:“好,我会认真演的。”

      季一然深知他精湛的演技,也就没再嘱咐太多。看着何匀生高兴到冒泡的模样,季一然不由自主凑上前吻住了他的嘴角。

      何匀生本就沉溺于喜悦之中,他迅速回应了季一然的热情,紧抱着他的腰滚回床上展开了激烈的热吻环节。

      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何匀生快速放开怀里的人,挺腰直直坐了起来。季一然更是狼狈地将前襟衣物整理了一番,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打开了门。

      骆寻谦冷漠的脸现于眼前,季一然极其不悦地开口:“这么晚了,干什么?”

      骆寻谦刚想开口说话,却突然发现季一然的床上还坐着一个人:“他怎么在这?!!”

      季一然睁眼说瞎话:“我们在讨论明天该穿什么,我想让他在今宁心里留个好印象。”

      骆寻谦更加不能理解:“明天他也要去?!!”

      “当然,找我什么事?”

      骆寻谦站在原地酝酿了半天:“想让你替我选身衣服……走吧,带上他。”

      季一然瞬间来了兴趣:“我们可没有钱,你付账。”

      “行,我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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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每一个点开这篇故事的人,感谢大家的评论,收藏,灌溉,十分特别超级无敌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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