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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惊天秘密 我的亲弟弟 ...

  •   在接下来的一周内,季一然可谓是体会到了什么叫通身惯体的醋意。

      骆寻谦的强迫计划十分妥当,季一然作为骆祺新任的首席领导,免不了要与公司大大小小的人员进行往来交谈。

      他在两天内基本摸清了骆祺的经营模式,又迅速调整了集团发展战略中的不足之处。

      由于骆寻谦总是显露出一副身心俱疲的模样,季一然也不得不拿出百分之百的精力去为他谋划。

      短短的五天内,季一然由新上任的特权关系户变为了部门内的主心骨。他对待下属既不严苛也不死板,而是会认真倾听每个人的意见与想法,最终再将自己的思想添加进去,形成一个令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的计划。

      在暗处,他的长相被评为公司前所未有的冷质帅哥类型。一个与骆总相熟的关系大户,竟然还是个真真切切有能力的领导者。

      许多人争先恐后去往季一然所在的业务打探消息,人力部门每天的咨询信息多到无法看清。最终,人力部大楼的门前明晃晃摆放了显眼的告示牌——不会透露季首席的私人联系方式,战略合作部没有扩招员工的计划。

      好在季一然手上的母戒已经代表了他的感情状况,于是他也就成功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样壮观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太久,公司的首页很快便公示了候选继承人的相关信息。

      虽然是候选,但继承人三字代表着权力的转移,人们的好奇心立刻被那短短的几句话所吸引。不仅骆祺总部,就连分公司的人也不停抛来试探。

      最要命的是,用词严肃的首页文章末尾,还插入了一张候选继承人的公式照。

      虽然照片上的人满眼不愿,虽然他的嘴角隐隐朝下。但只凭这张脸的存在,就足以让全公司炸开了锅。

      一周之内,骆祺总部竟然引进了两个可供欣赏的绝佳脸孔。候选继承人的身份信息瞬间被传开,何匀生正式跟在骆寻谦的身边接手工作,于是他在人前走动的机会也就逐渐多了起来。

      季一然满心燥意地看着群聊中不断蹦出的信息,很不幸,何匀生那种冷脸对待外界的态度彻底勾起了人们的兴趣。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季一然特意建了个小号混进这些心思不轨的群组中。

      屏幕上蹦出越来越多不堪入目的词汇,季一然随手保存了几张何匀生的帅照,又气冲冲地插入聊天。

      (他已经有爱人了。)

      这条信息引起了群众的注意,季一然的言论瞬间被铺天盖地的质疑声淹没。

      (你胡说什么!!我都打听过了。他今年才二十四,而且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女生宣誓主权的痕迹。他肯定是单身的!!)

      季一然气得发笑:(为什么非要有宣誓主权的痕迹?)

      (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谈到这样的,我巴不得在他身上留满痕迹!!)

      季一然只恨不能将子戒焊在何匀生的无名指上。但转念一想,现在何匀生正处于风口浪尖,他可千万不能耐不住性子。

      原来前几天,何匀生就一直揣着这种心情与他相处吗?

      季一然顿时明白了何匀生近日来的种种异常,他本想再和那些人解释几句,却发现他已经被踢出了群聊,彻底失去了刺探敌情的机会。

      于是他再忍不住了,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季一然却主动脱离了自己的办公区,气势汹汹地敲响骆寻谦的办公室大门闯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他想看到的人,只有一个身穿深棕色劣质西装的年轻男孩正站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

      “你是?”

      男孩的性格十分腼腆,他红着脸胡乱摆了一通双手,又极为郑重地朝季一然鞠了一躬:“季首席好!”

      季一然有些意外:“啊,你是骆寻谦新招来的秘书?”

      男孩怯怯地点头:“是的。您…您是要找骆总吗?他带着小何总去开会了。”

      季一然顿时没了兴师问罪的兴趣:“行,那我先走了。”

      事实证明,心情真的可以影响工作效率。而季一然身为部门内最顶层的领导者,他的喜怒自然成为了手下人精心关注的目标。

      不出一下午的时间,季一然的桌上已经被零食堆满。昂长的会议足足延续到下班时间,一见到何匀生满脸疲惫的模样,季一然那些花花绿绿的心思顿时飘到九霄云外。

      何匀生蜷缩在车后座,将脑袋枕在季一然的腿上休息。季一然轻轻为他摁压肩膀,嘴上毫不留情脱出指责的腔调。

      “你就不能考虑下匀生??他才刚接触这些事情,干嘛这么急着带他跑来跑去。”

      骆寻谦似乎十分满足于何匀生的表现:“这你就不用管了,匀生学得很快,不出一年他就能独当一面。”

      季一然瞬间改正态度:“真的吗?!”

      骆寻谦自豪地笑着:“当然。”

      他怀里的人似乎并没有沾染到喜悦的情绪,何匀生暗自侧过身将脸埋入季一然的手掌中快速用鼻子吸气,表示自己并没有这样的宏图伟愿。

      季一然被他这副模样逗笑,忍不住用手指不断摁揉他的耳廓:“哎,干嘛给匀生选那么帅的照片?你不知道这样对他来说很麻烦吗?”

      骆寻谦不以为意:“照片而已,这已经是最普通的一张了。”

      “……好吧,其他的照片还留着吗?”

      司机位上的罗可诚悠悠开口:“我备了份。”

      季一然笑着点头:“都发给我。”

      当天夜里,季一然毫不留情地将何匀生压在床上,在他的胸/腹/间与背/部印满了痕/迹。

      何匀生眼观自己镜中惨不忍睹的模样,没忍住嘟囔了一句不公平。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季一然的怒火,他恶狠狠地缠着何匀生吻了十多分钟,又主动提出何匀生也可以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这样的提议成功激起了何匀生的兴趣,他将季一然浑身上下看了个遍,最终选择在最贴近心脏的位置落下深深一吻。

      “最近学了什么?让我看看你的学习成果。”

      (删除OAO)

      直到他已经困得没有精神,何匀生才停止了恣意妄为的做派。他心满意足地抱着季一然亲吻了许久,又将季一然抱去浴室中仔细地清洗了一番。

      季一然享受着他无微不至的爱意,忍不住摁了摁他上扬的嘴角:“我记得纪薇说过,进入执念之境中的人,身体状态会永远停留在生前?”

      何匀生被他问得一愣:“好像是。”

      也就是说,何匀生的身体状态会永远停留在当下。

      季一然懊恼地轻啧一声,如今他们还没有正式做到最后,以何匀生这恐怖的身体素质来推断,他未来可怎么办啊……

      感受到季一然焦躁的情绪,何匀生试探着将他从背后搂在怀里。

      “哥,再来一次吧。”

      季一然气愤地盯着他,最终还是默许了他的行为。

      新环境对人带来的影响是无法估量的,更何况何匀生还是个十分擅长适应环境的老牌任务者。

      季一然看着自家弟弟的行事作风逐渐变得和骆寻谦一模一样,不由得一阵心疼。

      他坐在办公室中,喝着属下精心为他手磨出的咖啡,随意瞟向与何匀生一小时前的聊天记录,又转回思绪将骆祺的子公司分布状态分析了一遍。

      召集各部门讨论过具体实施方案后,季一然特意留下了几个人询问细节。

      渐渐他发现,大家似乎一直在有意无意逃避他的眼神。他随意说出一句话,所有人都会积极回应,生怕他的话掉到地上。

      季一然有些摸不着头脑:“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群人纷纷讪笑摇头:“没有啊!哪有,没有事,什么也没有。”

      季一然心下领会,那就是绝对有事。

      既然这些人问不出来,季一然当机立断前往骆寻谦的地盘。可惜骆总日理万机,除了午休时间几乎从来没在办公室中停留。

      骆寻谦的小秘书正瘫在柔软的沙发上享受着美好时光,看到季一然推门走进,他紧忙站起身整理了一番着装。

      季一然忍俊不禁:“你坐你坐。”

      小秘书哪还敢放肆,他紧忙将季一然请到一旁坐好,又匆匆倒了杯滚烫的热水。

      看着这青涩的小男孩,季一然不禁起了打趣的心思:“多大了?”

      “二十。”

      季一然点点头:“叫什么名字?”

      小秘书红着脸说:“方书良,您叫我小方就好了。”

      “小方?为什么不敢看我。”

      方书良畏畏缩缩地抬头:“没,没有。”

      “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方书良惊恐摇头:“不敢!”

      季一然单手支起下巴诡谲地笑着:“你敢。”

      可怜的小秘书彻底缴械投降:“您,您是不是不经常关注索城的社会新闻?”

      季一然闻言一愣:“新闻?!”

      “您可以关注一下。”

      说罢,方书良脚底抹油一溜烟逃出了此处,留下季一然独自在空荡的房间中凌乱。

      既然有了线索,季一然选择立刻补全脑中缺失的信息。每日的社会新闻都会实时更新,季一然本想着可能要花费很长时间才找到重点,却没想到他一眼便看到了占据巨大版面的置顶文章。

      季一然还没有点开链接,身体就率先激出了一身薄汗。

      心跳无规律地鼓动而起,他闭上眼缓了缓神,又再次将目光放置在屏幕上。

      配图中的人物被媒体戏称为‘父权克星’,因为他曾几次三番爆料养父的罪行,以此坐上了权力的交椅。

      昨日,他声称自己得到了有关其父季宇珩的最新犯罪证据,这份资料一旦公布于世,季宇珩必然会被判处死刑。

      季一然愣愣地看着镜头前季则绅镇定自若的神情,他知道季则绅恨透了季宇珩,因为他也是一样。

      可他没想到,季则绅将季宇珩逼至声名尽毁却还不知足。

      季则绅一个人并不足以鼓动媒体发动如此大规模的投稿曝光,季一然静心翻看,发现骆祺集团的标识被明晃晃地印在了文章最后。

      骆寻谦愿意作为此次事件的声证人,他无条件为季则绅担保,如若季则绅提出的证据有任何虚假成分,骆寻谦愿意与他共同承担相应责任。

      新闻中所提及的公证爆料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整。季一然匆匆抬起头,发觉现在距离三点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

      好啊,所以骆寻谦已经提前带着何匀生前往了季则绅的公证现场!!

      证据曝光……还有什么可值得曝光的呢?

      季一然的大脑飞速运转,他想起了季宇珩那可笑的满满两页罪行。关于季宇珩成功逃离死刑的原因,文章中只浅浅描述了四个字——证据不足。

      也就是季则绅的证词中缺少了人证这一至关重要的部分。季则绅私下寻找过曾经被季宇珩伤害过的人,可他们无一例外,全都拒绝了季则绅的邀请。

      原因很简单,一旦他们露了面,也就变相承认了自己遭受过的苦难。民众的愤怒只会在屏幕前稍加显示,而生活中,他们仍然免不了要遭受无数的谩骂与诋毁。

      他们不约而同选择了保护自己,却又忍不住期待有人能挺身而出。

      如今季则绅敢如此信誓旦旦地做出承诺,说明他成功找到了愿意出面作证的受害人。

      事不宜迟,季一然拨通了骆寻谦的号码,对方似是猜到他会如此行事,于是早早便关了机。

      季一然气得连连发笑,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否则以骆寻谦的作风,一定会将他邀请到现场观看好戏。

      他迅速给何匀生发了几条满含威胁的消息,何匀生最受不了季一然用冷漠的腔调与自己说话。很快,何匀生就乖乖透露了他们的所在处。

      索达会展中心,一个能容纳三千人的中型场地。

      季一然迅速奔向目标地点,场馆外几乎围满了人,还有一些小众媒体被无情地拦截在外。他急匆匆地挤入人群缝隙中,闯进馆前的安保处亮出了骆祺内部人员的身份卡。

      距离正式开场还有一个小时四十分钟,一层陆续涌入前来观看好戏的宾客。其中有索城上级派来维持秩序的官员,各家企业的高层人物,法律公证高管,无数媒体摄影搭起的相机架,就连外城的宾客也跟过来凑起了热闹。

      季一然在嘈杂声中扬起头朝上望去,二三层是专为贵客搭建的阁楼展台。很快,他便锁定了身处于第三层最中央的熟悉身影。

      何匀生正站在栏杆前急切地朝季一然的方向观望,季一然用食指凭空点了点他的位置,飞快朝电梯的方向追赶。

      在一片嘈杂的人声中,季一然大力掀开厚重的红色帷幕,一刻不停奔向骆寻谦的面前用力揪紧了他的衣领:“什么意思?!”

      何匀生急忙上前扶住季一然的肩背,骆寻谦却十分镇定地将手中红酒放在桌上:“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季一然冷声一笑:“什么证据这么神秘?还要故意用工作压着我无法脱身?!”

      骆寻谦随意转过头朝楼下瞟去:“不管是什么证据,你都没有时间去阻止这场好戏了。”

      季一然大力推开何匀生伸来的手掌,恶狠狠地拎着骆寻谦将他逼至墙角:“不管我能不能阻止,想不想阻止,你总要先告诉我实情!”

      “季则绅到底想干什么?!”

      双方僵持不下,一早被派去检查后台设备的罗可诚恰好在此时走了进来。他只略微看了看何匀生满脸焦急的神情,立刻选择后撤脚步逃离而出。

      “滚过来!!”

      愤怒至极的喊声彻底将他的退路堵住,罗可诚蔫蔫地走上前:“额,要不你先把骆总放开?”

      季一然侧目冷冷看向他:“季则绅在哪?”

      罗可诚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番骆寻谦的脸色:“他没来。”

      “没来?!那证据呢?”

      “呃……证据,证据在骆总手上,三点整直接播到大屏上公放。”

      季一然脑中嗡嗡作响:“不是人证?!”

      罗可诚心虚至极:“不是,是几张图片。”

      得到这个答案,季一然瞬间松开钳制着骆寻谦的双手:“把证据给我看看。”

      骆寻谦闷咳两声:“急什么,过一会就能看到了。”

      “给我!”

      此处空间内一共有四人,竟然没有任何人敢反驳季一然的命令。骆寻谦思衬片刻,主动抬手吩咐罗可诚将证据递给他。

      季一然拿到了承载着罪证的存储器,迫不及待拎起骆寻谦放在桌上的电脑走了出去。

      他没有选择在其他人面前查看图片,虽然那几个人也许早就看过里面的内容,可他还是想尽力隐藏自己即将显露的丑态。

      颤抖的手指一层层点开毫无意义的文件夹,足以将季宇珩推上断头台的罪证就这样明晃晃地现于眼前。

      图片中的内容确实和他想象的如出一辙。还未长成的男孩蜷缩在角落中,皮肤上布满了被虐待过的伤痕。他穿着一身专门为观赏设计的旗袍,朝向镜头扬起满是恐惧的笑容。

      那张脸上呈现着与季一然极为相似的五官,只可惜气质完全不同。

      季一然曾想象过很多种可能性,但偏偏就是他最不想看到的那一种——罪证图片中的男孩是季则绅本人。

      疯了吗??

      季则绅是疯了吗?????

      他想做什么?!他想干什么?!

      为了让季宇珩从世界上消失,季则绅不惜用自己做饵?!

      既然季宇珩逃脱死罪的原因是证据不足,季则绅就要让自己成为那个独一无二的证据。

      他甚至不需要出面发表任何言论,这几张照片就足以将季宇珩的罪名坐实。

      在此之后,季则绅不仅是一个亲手摧毁了家庭的白眼狼,更是一个被养父磋磨玩弄的垃圾货物。

      他要毁了季宇珩,就算是两败俱伤,他也要将季宇珩送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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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每一个点开这篇故事的人,感谢大家的评论,收藏,灌溉,十分特别超级无敌感谢!!!!!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