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三人组合 我是SA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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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还在睡梦中的季一然迷迷糊糊听见了024的声音：（主人，卓煦阳在靠近你。）
过了几秒钟，卓煦阳晃了晃季一然的肩膀：“喂！醒醒！起来准备出发了！”
季一然睁开一双惺忪的睡眼朝着他笑了笑，极其配合地说了声好。
卓煦阳本以为自己会被这S级Alpha痛骂一顿，没想到季一然这么友好，他不禁面上微微发烫。
新来的成员每天都要面临着上课与考核这两种互相纠缠的难题，这对于季一然来说实在是过于轻松。往往身边人都在焦头烂额死记知识点时，季一然已经能够自主提出后续三节课要讲的内容。
除去在锦铩局内必须学习的课程，夜晚时间局里还会分别安排各位人员前去学习宫廷礼仪及战略部署的相关知识。
锦铩局直属于王宫管制，培养的人员有很大的几率被国王选中，成为国王身边的得力助手。但季一然对这种优待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与其将时间浪费在这，还不如做些更有意义的事。
在白日课程中，‘学生’有很多，但‘老师’只有三位。曼卡罗拉作为局内仅有的顶级武器研制师，每天都会抽取几个倒霉鬼检查他们对兵械的熟悉程度。
若是达不到她的要求，学员们只能被迫脱了上衣跪在地上冻一整天。
季一然不可避免得到了来自曼卡罗拉的独家针对，幸好有024在，他每次都能完美应对刁难。被点中名字的次数多到甚至让季一然怀疑曼卡这奇怪的惩罚手段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锦铩局内具有极大杀伤力的武器几乎都是出自曼卡罗拉之手，其中也包括面具人手中的□□。季一然也是发自内心对这个女人有些敬佩，毕竟不是任何人都能将人体各处的弱点研究的如此透彻。
但季一然一直都没再见到跟在曼卡身边的Beta副官，也许是被派到别的地方做任务了。
蓝亦的风格与曼卡罗拉完全是两个极端，曼卡是实践性，而蓝亦是纯粹的理论大师。
蓝亦习惯将繁杂的知识一股脑念给大家，而后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立马开始进行考核。
大多数人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于是只能悲惨地饿着肚子回到宿舍。
如果既达不到曼卡的要求，也完不成蓝亦的考核，那个倒霉鬼只能在晚上把自己包在被子里边忍受饥饿边取暖。
季一然对于曼卡的针对能隐约摸到些原因，可蓝亦也总是故意朝着他使坏，这让他完全抓不到头绪。
还好季一然有024这个天然作弊机，饿肚子这种事情完全轮不到他。
相比之下何匀生就十分富有人性，他的刀术课程既不死板也不跳脱。除了会给人身上留下青一块紫一块的瘀血之外，完全没有其他的难题。
锦铩局内的枪械都具有极强的毁灭性威力，轻易不会动用。所以刀具才是锦铩局各处成员必备的物品，于是何匀生在局中的地位可以说仅次于陆禀川。
季一然每天最不想上的就是何匀生的课程。也不知道为什么，何匀生从来不点名让他前去切磋。
而且何匀生还总是时不时用格外炙热的目光朝着他看，惹得季一然只敢坐在原地当雕塑。
每天锦铩局的主大厅里都充满了生机，一群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人赤着跪在大厅里，到了晚饭时间又灰溜溜回了宿舍。
曼卡还十分人性化的给Omega和Alpha安排了不同的惩罚间，极大程度上避免了一些混乱的场面。
每天与季一然相伴的，除了卓煦阳之外还有曾为他带路的小Omega。
Omega是与季一然接触最多的人，原因很简单，他也是个不会被教官的惩罚抓住的好学生。
而卓煦阳时不时就要去大厅罚跪，季一然还故意在他的身边来回走动，气得卓煦阳爆发出自己低劣的信息素，结果获得了身边人的二次嘲笑。
卓煦阳一脸骄傲地说。他们三个人，一个S级Alpha，一个Alpha，一个Omega，是天下无敌的SAO组合。
季一然看弱智一样盯着那双得意含笑的蓝眼睛：“你自己一个人就配得上这个名字了，别带上我们。”
Omega名叫唐桉，经常搜罗各种奇闻八卦，通过他季一然知道了很多锦铩局的‘机密’事件。
小到蓝亦教官喜欢的内衣款式，大到局长大人的特殊癖好。
卓煦阳对于这些知识吸收的那叫一个完美，与课堂上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而季一然只是用手撑在下巴上淡然表示自己在听，实则一直在脑中和024吐槽这些新奇的见闻。
季一然还好奇地问过唐桉，为什么锦铩局这么大，却只有四个能代表锦铩局实力的主教官。
安时墓的记忆中国王马车周围有许多锦铩局的高手，但如今的锦铩局完全见不到那些人的影子。
唐桉轻轻将季一然的头摁低了些，用轻微的气声告诉他。
以前那些人，因为无意间撞破了国王的秘密，已经被私下处决掉了。留下的只有刚好被派出做任务的陆禀川与曼卡罗拉。
季一然猛地一惊，他不仅惊讶于这血腥的事实，更对于唐桉能打听到如此机密的事而震惊。
刚好被派出…真的有那么巧合的事吗？
季一然也学着唐桉的样子轻声说：“所以锦铩局才这么急着招纳新人，就是因为能力跟不上？”
唐桉兴奋地说：“对！局里的研究人员和杀手没有变少，但是有能力的长官一夜之间全都被杀死了！所以锦铩局在这几年一直想招揽一些能力较强的人。”
季一然沉思了片刻：（二四，在一天之内杀光那些顶级高手，会不会是那个微观芯片的作用？）
024严肃地说：（主人，很有可能。芯片中的信息素可以连接腺/体，如果这信息素本身有很强的压制力，说不定会使人的内脏承受不住压迫在体内炸开。）
季一然心下一沉：“你刚刚只说了曼卡和陆禀川，怎么没有何匀生蓝亦？”
Omega又把头低了一些：“何教官和蓝教官就是在那场屠杀之后才成为了锦铩局内的长官。其实蓝教官一个Omega是不可能被提拔到这种位置上的。”
季一然微微皱了眉：“那他是因为什么？”
“这是绝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千万别和其他人说！”
季一然认真点着头：“当然了！”
“蓝教官其实是被他的丈夫带进锦铩局的。他的Alpha是局内名列第一的医疗设备研究员，现在国内最顶尖的医疗器械都是他丈夫研制出的，而且那个Alpha只会救人，从来不会伤害别人！”
唐桉的头已经快低到大腿上，季一然艰难弓着腰努力辨别他的气音。
“那些被杀掉的人里就有蓝教官的丈夫。当时蓝教官疯了一样把他丈夫的尸体抢了回来，据说他把那个Alpha的腺/体用刀挖了出来，放在了一种特殊的液体里。”
“按理说标记了Omega的Alpha死亡后，标记也会跟着消失。但那个标记就一直留在蓝教官的腺/体中，甚至在他身上还能闻到他丈夫的信息素！”
季一然为这样的事实震惊：“所以？那个Alpha的腺/体还活着？但是人死了？！”
“可以这么说，蓝教官一夜之间研制出了能够永远留存腺/体的试剂，所以他才被局长特例提拔为新的长官。”
季一然有些难过，这样的活着，还能算是活着吗？
所以蓝亦才会没日没夜研究那些混杂的信息素，也许是为了给那腺/体的主人挣得一线生机。
真是令人悲伤的故事，蓝亦留在了这个杀死他丈夫的地方，还要倚靠这里的设备留住最后一丝希望。
现如今蓝亦还要为这地方培养新一届的人才，怪不得当初他想要进入锦铩局时蓝亦会故意刁难。
死地求生，和其悲哉。
季一然暗自握紧了拳：“何匀生呢？他又是为什么被重用？”
唐桉似乎对何匀生有些恐惧：“他…我不是很了解，我只知道他凭着独一无二的刀技得到了局长的认可。他好像一直在为局长做暗杀任务，局长只凭这一点就直接提拔他为新的长官。”
唐桉犹豫了几秒还是告诉了季一然：“听说他刚来到锦铩局，就把其他组织里的顶级杀手都解决掉了。他手里提着五个人头走到局长面前，主动要求局长给他一个高官职位。”
季一然重重吸了一口气，他在脑中想象了一下何匀生提着人头拿着刀逼迫局长的场面，一定很血腥。
唐桉担忧地拉住了季一然的袖子：“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到这里，但是你还是不要轻易暴露你和陆教官认识的事情。陆教官不是我们这种人能轻易试探的，就算你再熟悉他也不要轻易招惹他！”
季一然脑中激起一片酥麻，他忽然想起自己敲响陆禀川的门时，下意识喊出了他的姓氏，还亲手替他签上了名字。
记忆是很可怕的东西，它会让人自动忽略一些本不该存在的细枝末节。
唐桉看着季一然紧绷的神情，安抚似地说：“没关系，我已经和大家解释过了。在人前就说是我给你讲过陆教官的事，不会有人怀疑你的。”
季一然认真看着他：“多谢了…你对于这个陆教官了解的多么？”
唐桉摇了摇头：“局里很少会有人主动谈论他，之前在他身边工作的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全都消失不见了，在这里没人敢靠近他。”
“但是他也有善良的一面，有人亲眼见过他救助局里打扫卫生的劣等Omega。”
季一然似是被这句话刺伤，心脏隐隐发着痛：“劣等的Omega吗？”
“季！！一！！然！”
含笑的女声打断了季一然与唐桉的交流，季一然这才想起来现在还是曼卡的教学时间。
季一然把弓着的背部一点点挺直，曼卡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以一种极其妖娆的姿势靠在桌子上，身体自然呈现出魅惑的曲线。
季一然心知自己这次被她抓到了把柄，果不其然女Alpha嘴唇一勾，眼神中含着令人恐惧的笑意：“无视教官课堂纪律，去大厅罚跪四个小时。”
一旁的唐桉急切想要替季一然辩解，季一然眼疾手快摁下了他的动作。
024不悦地说：（主人！我们压制她！）
季一然不太同意：（我可不是陆禀川那种没人性的东西。）
他朝着曼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今天不太舒服，能不能饶了我？”
女Alpha伸出一根手指戳向季一然的胸口：“哦？哪里不舒服？”
季一然立马吃痛般捂住腹部：“胃疼，我趴在桌子上也是因为实在直不起腰了。”
曼卡露出危险的笑容，将耳后的通讯频道打开说了句什么。
不出两分钟的时间，蓝亦就拿着一台手掌大的检测设备朝着季一然走来。
设备精准测出了季一然的各种身体数据，蓝亦还重点检查了他的胃部，发现健康程度可以让他再吃掉三碗饭。
蓝亦面无表情收回机器：“他说谎，罪加一等，晚饭也别吃了。”
……草率了，没想到蓝亦的Alpha这么能干！
季一然认命地站起来想要去主大厅受罚，曼卡却拦住了他的脚步：“哎？！衣服！”
季一然表情微微破裂：“我又不是没达到你的要求，就不用光着跪了吧？”
曼卡立马摆出不容拒绝的样子：“别人都可以，你为什么不行？”
女Alpha又朝他靠近了些，季一然想起一些糟糕的回忆，被迫缓缓向后退去。
“还是说？你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季一然把在场的人都扫视了一遍，发现他们都在用一种异常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
024颤抖地说：（主人，你真要……）
季一然其实不觉得这有什么过分的，因为其他人也都被这样惩罚过。短短的七天时间，这些人的身体已经被季一然欣赏了个遍。
他只是对曼卡的恶趣味表示十分无语。
季一然轻轻白了曼卡一眼，开始解身上制服的铁扣。
一群如狼似虎的目光霎时聚集在那只解扣子的手上，本来季一然没觉得有什么，此刻他心中竟然萌生出自己被卖进青楼即将要接客的错觉。
（二四，我有点后悔了。）
024立马大声附和：（主人！动手压制吧！）
季一然：（……）
一只手忽然攥住季一然正在解衣物的手指，原本解开的铁扣啪的一声又被摁了回去。
季一然猛地一转头，发现何匀生正站在他身边一脸阴郁的盯着曼卡。
带着怒意的薄荷酒味又开始四处蔓延，季一然明白何匀生并没有发散攻击性，只是单纯想让人知道他在生气。
何匀生瞟向季一然系好的衣服，大步朝着曼卡走去：“任意体罚学员并不是正确的行为，这次就算了吧。”
曼卡戏谑地看着他：“你？呵呵！”
“怪不得有那么多Omega投怀送抱你都没有反应，原来你喜欢这一款？！”
季一然心中一震，用眼睛死死盯着何匀生希望他能反驳这句话。
但何匀生竟然收回了一些信息素：“这和你没关系，局长要找我们开个会，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吧。”
季一然疯狂在脑中呐喊：（二四？！二四！他怎么不反驳？？）
024：………
曼卡凑近何匀生的耳边，但眼睛却还是紧盯着季一然：“只能看不能吃，你还真是个怪物。”
见何匀生面无表情地捏紧拳头，曼卡十分得意的笑着，一旁的蓝亦也低下头隐匿笑意，季一然被这些人激起了一身恶寒。
忽然，何匀生似探非探般朝他看了一眼。
季一然却猛地想起初次与何匀生见面时那人就用一种诡异的微笑对着他，之后还想和他同住。
不会吧？！！！！
何匀生的眼中浮现出受伤的韵味，迅速躲开了这次对视。
季一然心中莫名烦躁了起来：（二四？！他还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