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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秦宁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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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宁几乎可以肯定，那扇门后发生了某种“异常”事件。是那位老人出了问题，还是有什么东西进去了？
他第一个念头是立刻远离，逃得越远越好。但紧接着，另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近距离观察（非直接接触）“异常”现实投射的机会！而且，“守墓人”说过，安全获取未受严重污染的“信息载体”可以交易。如果他能想办法远远地确认里面的情况，或者拿到一点“边缘”的、污染度不高的信息载体，比如门缝下可能飘出的纸片，是否就能从“守墓人”那里换来更关键的信息？
风险和机遇并存。强烈的“杂音”和腐臭表明里面的“异常”强度不低，靠近极其危险。但他有舒缓合剂，有一次性的信息屏障（虽然只剩一次），还有这几天锻炼出来的、对“杂音”的些许抵抗力。
就在他内心激烈斗争时，那扇门的把手，突然“咔哒”一声，轻轻转动了一下！
秦宁吓得几乎跳起来，立刻屏住呼吸，身体紧贴在墙壁阴影里。
门没有完全打开，只是开了一条缝隙。更多的暗红色光芒从门缝里流淌出来，照亮了门口一小片积满灰尘的地面。伴随着光芒涌出的，是更加浓郁的甜腥腐臭，以及一股……潮湿的、带着铁锈味的热气。
一只眼睛出现在门缝后面。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瞳孔是不规则的暗红色多边形，眼白部分布满了细密的、不断蠕动的黑色血管状纹路。它就那样嵌在门缝里，冰冷、贪婪地扫视着门外的楼道，目光几次掠过秦宁藏身的阴影区域。
秦宁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极力压制着狂乱的心跳和呼吸。他调动起这几天训练出的、对抗“杂音”的精神力，努力让自己“融入”周围环境的阴影和杂音背景中，不去“吸引”那东西的注意。
口袋里，血虫的温热感突然变得明显起来，脉动加速，散发出一丝……好奇？甚至是微弱的“渴望”？仿佛感应到了门外那东西的气息。
别动！秦宁在心里疯狂呐喊，同时用意念向血虫传递“安静”、“隐藏”的指令。
血虫的脉动迟疑了一下，微微放缓，但那份“好奇”的温热感并未完全消退。
门后的那只眼睛扫视了几圈，似乎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东西，或者秦宁的隐藏起了作用，最终缓缓退入门后的黑暗中。门缝重新合拢，只留下一线暗红光芒和浓郁的腐臭。
过了好几分钟，直到那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和“咕噜”声也稍微减弱，变成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鸣，秦宁才敢极其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不敢再停留，蹑手蹑脚地退出楼道，直到走到灯火通明、人流稍多的街口，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刚才那种被冰冷、贪婪目光锁定的感觉，依然让他心有余悸。
那是什么东西？绝对不是普通老人！是“异常”生物？还是被严重侵蚀、已经开始“失控”的人？
他立刻拿出手机，远离那栋楼，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给“守墓人”发送了一条紧急信息，描述了刚才的遭遇，包括“杂音”特征、腐臭、暗红光芒、非人眼睛，以及血虫的异常反应。
“守墓人”这次回复得很快：“‘血肉教派’低阶献祭仪式的残留污染，或某个以‘腐朽’、‘增生’为概念的异常物的浅层投影。强度约为‘常规级’边缘。你描述的眼睛特征，符合被‘腐朽增生’概念污染的活体生物标志。血虫反应正常，它对高品质生命源质，即使是扭曲的有本能渴求。建议：立刻远离，该区域污染会随时间扩散，或吸引更麻烦的东西。若已沾染气息，使用‘污秽清理喷雾’处理衣物和体表。”
血肉教派？献祭？腐朽增生？秦宁看得头皮发麻。他果然撞上了不该碰的东西！而且听“守墓人”的意思，这还只是“低阶”或“浅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