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言言，你摔倒了我会心疼 那个吻迟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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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6日，星期五，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言生从温暖的被窝里醒来，窗外的雪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伸了个懒腰，昨晚那个甜蜜的“生日告白”场景还历历在目，让他忍不住把脸埋进被子里傻笑。
“言言，起床了吗？”
微信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言生抓过手机，屏幕上是陆寒发来的消息。看到“言言”这个称呼，他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酥酥麻麻的。这是陆寒昨晚确立关系后，第一次这么叫他，亲昵得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马上！”言生飞快地回复，一边下床一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二十分钟后，他背着帆布包冲出家门。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已经等在楼下，陆寒靠在车门边，一身黑色羊绒大衣衬得他身形挺拔，气质矜贵。
“早啊。”言生拉开副驾驶的门，一股暖风扑面而来。
陆寒侧过头，目光在言生毛茸茸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秒，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早，言言。”
他又叫了一遍。声音低沉悦耳，像是大提琴的低鸣。
言生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烫，他系好安全带，故作镇定地看向窗外：“不是说去滑雪吗？出发吧。”
车子平稳地驶出市区，向着城郊的滑雪场进发。车内的气氛温馨而宁静，只有轻柔的钢琴曲在流淌。
“那个……”言生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昨天你给我转的888.88元，是什么意思？”
陆寒目视前方，嘴角微微上扬：“生日回礼。”
“哪有回礼转这么多的？”言生小声嘀咕，“而且还是个吉利数字。”
“那是我的零花钱。”陆寒转过头，目光坦然地看着他，“现在我们是情侣了，我的就是你的。拿着去买你喜欢的东西，言言。”
言生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虽然知道陆寒家境优渥，但这种“我的钱就是你的钱”的宣言，还是让他感到一阵羞耻和甜蜜。他红着脸锁上手机屏幕，没有退还，心里却像灌了蜜一样甜。
滑雪场很快就到了。
虽然是寒假的工作日，但这里依然热闹非凡。陆寒带着言生去服务台领了装备。当言生笨手笨脚地穿上滑雪靴，扛着滑雪板走出服务台时，看着眼前那座高耸的雪坡，腿肚子不由自主地打颤。
“这也太高了吧……”言生咽了口唾沫。
“不高。”陆寒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黑色滑雪服将他修长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他拿起滑雪杖，动作利落地滑到言生身边，“我带你。”
他伸出一只手，示意言生握住。
言生没有犹豫，将自己的手放进了陆寒宽大的掌心里。陆寒的手很暖，瞬间驱散了他指尖的寒意。
“来，重心放低，膝盖微曲。”陆寒站在言生身后，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引导着他慢慢向前滑行。
刚开始的几步，言生走得歪歪扭扭，好几次差点摔倒，但每次都被陆寒稳稳地扶住。
“别怕，有我在。”陆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在陆寒的耐心指导下，言生渐渐找到了一点平衡感。虽然滑得像只企鹅，但至少能慢慢挪动了。
“你看，很简单吧？”陆寒看着言生脸上兴奋的表情，眼底满是宠溺，“言言很聪明。”
言生听到夸奖，心里美滋滋的，滑得更起劲了。然而，乐极生悲。他脚下的雪板突然打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小心！”
陆寒眼疾手快，一把揽住言生的腰，将他整个人带进怀里。
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合在一起，言生能清晰地感受到陆寒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他有力的心跳声。他慌乱地抬起头，正好撞进陆寒深邃的眼眸里。
“别乱动。”陆寒的声音有些沙哑，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几分，“摔了会疼。”
言生的脸颊贴在陆寒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自己的心跳也不争气地加速起来。鼻尖萦绕着陆寒身上那股好闻的冷杉木香，混合着雪后的清新气息，让他有些晕眩。
“那个……可以放我下来了吗？”言生小声地问，声音闷闷的。
陆寒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平复着什么。然后，他缓缓松开手，但依旧扶着言生的胳膊：“能站稳吗？”
“嗯。”言生站直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腿有些发软。
“走吧，带你去初级道。”陆寒没有松开扶着他的手，就这样一路牵着他，滑向了初级雪道。
在陆寒的保护下，言生尝试着从初级道滑下来。虽然姿势笨拙，速度缓慢，但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还是让他兴奋不已。
“陆寒！你看我！”言生滑到一半，回头冲着上方的陆寒挥手。
陆寒站在高处，逆着光，看着那个在雪道上跌跌撞撞却依然笑得灿烂的少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阳光洒在言生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他看起来像个误入凡间的精灵。
滑了几个来回，言生已经累得满头大汗，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休息一下吧。”陆寒滑到他身边，递过来一瓶温水。
言生接过水，仰头喝了几口，却因为太急，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浸湿了滑雪服的领口。
“笨蛋。”
陆寒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用袖口轻轻擦去言生嘴角的水渍。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言生被他擦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却并没有躲开。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言生能看清陆寒眼中自己的倒影。陆寒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高挺的鼻梁下，那双薄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粉色。
言生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他想起昨晚陆寒告白时那近在咫尺的脸，脸颊更烫了。
“陆寒……”他轻声唤道。
“嗯？”
“昨天……”言生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说道，“昨天你告白的时候，是不是想做什么？”
他指的是那个差点发生但被陆寒克制住的吻。
陆寒显然明白他的意思。他看着言生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言生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红的脸颊，眼神变得深邃而幽暗。
“言言……”陆寒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诱人？”
言生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陆寒的眼神太过炽热，仿佛要将他吞噬。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陆寒缓缓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言生的脸上。就在两人的鼻尖即将触碰到一起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滑雪杖撞击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陆寒的动作一顿，随即收回手，眼底的暗色慢慢褪去，恢复了清明。
“走吧，”他重新拿起滑雪杖，语气恢复了平稳，只是耳根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出卖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带你去吃好吃的。”
言生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看着陆寒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期待。
这种暧昧的拉扯，比任何直白的告白都更让他着迷。
他知道，那个吻，迟早会来的。也许，就在明天。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言言，你摔倒了我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