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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女人全都退下 一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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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厅的氛围与三厅的狂野放浪判若云泥。
这里更像一个极致奢华、格调高雅的私人音乐酒廊。
整体色调以深棕、暗金与勃艮第红为主，光线经过精心设计，柔和而富有层次，主要聚焦于中央区域，四周则隐没在恰到好处的昏暗之中，确保了私密性。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雪茄的醇厚与陈年威士忌的芬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定制香氛。
最引人注目的是厅堂中央那个低矮的T字形舞台，它并非用于劲歌热舞，而是作为较为典雅内敛表演的核心区域。
舞台表面光可鉴人，反射着上方精心布置的灯光。
此刻，灯光如同聚光灯般，温柔地笼罩着舞台上一位身着优雅长裙的女人。
她正专注地弹奏着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舒缓而富有情感的爵士乐旋律如水般流淌，浸润着整个空间。
观众席的设计别具匠心，呈半圆形环绕着舞台，座位从靠近舞台的地面层开始，逐级缓缓升高，形成八层观演台。
最高一层距离舞台地面的高度也控制得恰到好处，确保了任何位置的客人都能拥有无遮挡的视野。
座位是宽大舒适的单人、多人沙发座，包裹着质感极佳的暗红色丝绒，每个座位都配有专属的小桌台。
座位与座位之间的间隔极为宽敞，确保了绝对的私密，客人之间的交谈绝不会互相干扰，侍者穿着笔挺的制服，悄无声息地穿梭其间，提供着精准周到的服务。
这里的人们衣着依旧考究，但风格更为端正成熟，他们或低声细语，或静静品酒聆乐，享受着这与外界浮华隔绝的宁静与奢华。
“哇哦……”蒋少羽落座后忍不住低声惊叹，对比刚才三厅的感官冲击，这里的环境让他不自觉地把声音都放轻了，“这里……感觉好不一样。”
慕泉也微微松了口气，相较于三厅的混乱，这里的环境显然更让他感到舒心。
他环视四周，目光掠过那些隐在暗处、气质不凡的客人，最后落在那位钢琴师身上，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慕泉微微发红的耳根仍未降温，他拿起服务人员放下的酒水抿了一口，说道：“真是太夸张了。”
蒋少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sorry，我也不知道三厅是那样的，我刚才还想呢，这里面到底能有啥好玩的！没想到...是那种好玩，哈哈...”他干笑两声，略显尴尬。
慕泉放下酒杯，他将刚才看到的刺激画面就此搁下，直奔着这次上海之行的目的，目光沉静地看向蒋少羽。
“算了，聊正事吧。”
“如果你最近有关注业界动态，应该很清楚，Cosmo-Century Group（寰宇世纪集团）对我们慕氏提出了收购的事。”
蒋少羽用叉子戳着餐盘里的蜜瓜，闻言了然地点点头，语气也正经了些：
“这事儿闹得满城风雨，谁会不知道啊？那些媒体登的哪里都是，连慕伯伯紧急住院的消息都没瞒住，到处都是报道。”
慕泉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平静地陈述：“我现在正在想办法，救下我爸的公司。”说着，他看向蒋少羽，露出一个可靠的笑容，说：“其实，我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应对策略。”
蒋少羽闻言顿时被呛住，连连咳嗽起来。
“咳咳咳……！”
好不容易顺过气，他立刻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哇！慕泉，你真的假的？你这么厉害的吗？现在这局面……”
他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不是我说，现在圈子里，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慕氏啊！不仅是普通股民和媒体，几乎所有投资方都觉得你们这次凶多吉少。”
“连我爸回家都摇头叹气，说你们这次怕是真遇上大难了，不见得能挺过去。”
他顿了顿，带着巨大的好奇追问：“你……你真的有办法了？”
“是的。”慕泉肯定地回答，“但是，这个策略的第一步，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是我必须赢得一个，和寰宇的董事长顾远真私下、非正式交流的机会。”
他直视着蒋少羽，语气诚恳：“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蒋少羽一听，立刻挺直了腰板，拍了拍胸口，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害，就这事儿啊？你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肯定告诉你！”
“我们是朋友嘛！”
慕泉笑着点点头，问道：“你之前陪你父亲参加各种商会、酒会的时候，有没有见过顾远真？”
“见过几次！”蒋少羽斩钉截铁地说，回忆了一下，“印象里……感觉是个挺和善的大叔啊，说话慢条斯理的，脸上总带着点笑，没什么架子。比我爸那种动不动就板着脸的强多了。”
“那你有没有留意，他和你父亲聊天的时候，一般都会聊些什么？除了生意场上的事之外？”慕泉引导着问。
“嗯……我想想，”蒋少羽歪着头努力回忆，“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些寻常话题。比如抱怨一下现在年轻人想法不一样啦，管理公司不容易啦……哦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两次，我记得顾董跟我爸聊起过孩子的事。”
他一边回忆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好像就是感叹说他家那个小儿子，叫顾泽的，一直在国外待着，学了一身艺术细胞，梦想是当个什么建筑师，满世界盖房子，觉得特别酷。”
“但顾董呢，就一心盼着他回来接班，进寰宇帮他。为这个事，父子俩没少在电话里吵，好像火气都挺大的。”
蒋少羽耸耸肩，带着一种年轻人无法理解长辈执念的语气，随口补充道：
“最近一次，好像就是上个月吧，我听我爸提了一嘴，说顾董生日，他家那个小儿子居然连电话都没打一个，更别说回来参加了。”
“顾董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我爸说，感觉他那段时间心情明显不太好，私下里跟他喝酒的时候，还罕见地叹气，说自己这辈子在商场上没什么难倒他的事，唯独对这个儿子，是半点办法都没有，又伤心又没辙。”
“唉，要我说啊，当建筑师也挺好的嘛，干嘛非得逼着人家回来做生意……”
他说得轻松随意，仿佛只是在分享一个普通的家长里短，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条关于顾远真与儿子顾泽关系冰冷、并为此深感挫败和伤心的信息，对于一个试图寻找突破口的人来说，是多么关键且隐秘的软肋。
慕泉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他不动声色地将这个信息牢牢刻在心里。
这条外人绝难知晓的内部信息，很可能，就是他打开与顾远真对话之门的那把唯一的钥匙。
蒋少羽：“还有啊！那个...”
“哎呀！这不是蒋少吗~上次于少的泳池part上，我们见过的呀~我是于亮的女伴之一，小媛，还记得吗？”
一个穿着黑色高腰开叉礼裙、身姿摇曳的女人突然走近，毫不客气地坐在了蒋少羽身边的沙发扶手上，浓郁的香水味瞬间弥漫开来。
慕泉只瞧了那女人一眼就绕开了视线，因为完全不知道该看哪里。
这裙子坦胸露肉，设计得实在太过大胆，V领几乎开到腰际，高开叉则让整条腿若隐若现，他完全找不到眼睛的落点。
见她还要凑近，蒋少羽伸出食指点在了她的额头上，将那一脸娇媚的女人止住了动作。
“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我都说了很多遍了，我叫蒋少羽！不叫蒋少！”
旁边端着酒杯的慕泉听见这话，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这小白痴还真是白痴得可爱了。
蒋少羽像赶苍蝇一样挥着手：“快去别处玩，我们这儿谈正经事呢。去去...”
那小媛却不恼，眼波流转，视线立刻黏在了一旁气质清隽的慕泉身上，红唇勾起一抹兴味的笑：
“哎呦，这位帅哥没见过啊？也是蒋少的朋友吗？看着真面生，气质真好呢。”说着，她纤长的手指就试探性地想搭上慕泉的手腕。
慕泉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身体向后靠了靠，尴尬又坚定地婉拒：“不好意思，我们正在谈事情。”
就在这时，又有三四个打扮同样靓丽时尚、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孩笑着走了过来。
“小媛，你怎么躲这儿来了？认识了新朋友也不跟我们介绍介绍？”
小媛立刻来了精神，对着慕泉和蒋少羽介绍道：
“这几位都是我姐妹，都是模特哦。”
她随即又面对姐妹们说：“这两位可是于少的朋友，蒋少和这位……还不知道怎么称呼的帅哥呢~”
话音刚落，这群莺莺燕燕立刻围了上来。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坐到了慕泉身边，亲昵地挨着他，其中一个更是大胆地搂住了他的胳膊，另一个则拿起酒杯要跟他喝一杯。
慕泉瞬间被香氛和柔软的身体包围，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根通红，心里急得不行——他正事还没听完呢！
他转头想向蒋少羽求助，却看见蒋少羽已经被另外两个女孩围住，她们正用哄小孩般的语气夸他：“蒋少好厉害呀！”
“一看就很有才华！”
蒋少羽被捧得飘飘然，已经开始得意地炫耀：“我给你们表演个绝活！我能一边仰头吃香蕉，一边抛三个猕猴桃在手里转圈！”他说着还真就要去找水果。
慕泉简直无语凝噎，连忙提高声音，试图阻止身边女孩们的“攻势”：“真的不用了！谢谢！我……我不太习惯这样。”
小媛闻言，眨了眨描画精致的眼睛，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误以为是慕泉眼光高，看不上她们。
她凑近几分，带着点炫耀和讨好的语气低声说：“帅哥，要求高是吧？理解！我跟这会所的人事部经理可熟了，你喜欢什么样的？清纯的？妩媚的？还是……有点特别才艺的？包在我身上！”
慕泉头大如斗，只想尽快摆脱这局面，语气不免带上了几分烦躁和明确：“哎，什么样的都不需要！我不需要女人！”
小媛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拖长了音调“哦——”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
“明白了~早说嘛！”她站起身，冲姐妹们使了个眼色，“走走走，别打扰帅哥了。”
随即，那群模特嬉笑着跟着小媛离开了。
慕泉松了一口气，麻烦终于走了。
过了片刻，另一边，一位穿着合体西装、气质干练的男经理面带职业微笑走了过来，而他身后，赫然跟着五名身高腿长、外形极其出众的年轻男子。
这五人一出场，立刻就吸引了一厅不少客人的目光。
他们风格各异，或冷峻，或阳光，或儒雅，但无一例外都拥有着堪比影视明星的精致面孔和完美身材，仿佛是经过精心筛选的男模梯队。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领头的那一位。
他身姿挺拔如松，穿着简单的黑色毛衣和长裤，却衬得肩宽腰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冷峻的直线，气质卓然。
虽然他的眼神有些茫然，看起来有点不太自然，但还是瞬间将周围其他人都比了下去。
旁边卡座甚至有低低的惊呼传来，显然是被这位的“质量”所惊艳。
蒋少羽正笨拙地试图同时控制香蕉和三个猕猴桃，一抬眼看到来人，动作瞬间僵住，指着那个领头的男模，疑惑地瞪大了眼睛：“诶？这不是……？”
慕泉顺着蒋少羽指的方向，疑惑地转过身。
当他的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清晰地落在那个领头“男模”的脸上时——
慕泉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震惊，几乎是脱口而出：
“林祯？！”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身份和方式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