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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闪耀登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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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面具...面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慕泉猝不及防,他连忙看向刚才放置面具的方向,探出手想在置物台上摸索,却被林祯突然握住了手腕!
林祯:“来不及了。”
就算戴上面具,想要和面部完全吻合也需要十秒的时间,再说了,衣服全都在地上,这么短的时间完全完不成换装。
慕泉:“那怎么...!”
没等慕泉问完,他眼前的世界一歪,顿时觉得身体一倾!
慕泉的后背完全抵在墙上,林祯一只手抬起了他的左腿,挽在自己的胯上,另一只手则按在慕泉的脑袋边的墙面上,形成了一个能掩盖住他光洁的身体的、容易引起人错觉的体位。
林祯:“嘘。”
外面的女人已经伸出手抓住帘布,慕泉顿时明白了林祯的意图,他决定将这画面变得更真实一些,于是立刻伸出双手,一上一下地抚住了林祯的后脑勺,在林祯惊讶的眼神下,向前探出身子,歪过脸直接亲了上去!
“oh!!OMG!哇哦!额,不好意思!...”卡其色帘布外的女人被这一幕冲击到了大脑,赶忙口不择言地撒开了手,然后在一声声惊叹下重新抓住帘布,给换衣间内的“热情情侣”拉好遮盖,慌手慌脚地退了出去。
“怎么了?不换了吗?”
短发女人:“换什么换!走了!”
“喂!我们不是还要谈谈合作合同呢吗?”
被刺激到的短发女人赶忙转身,笑着拽住了同伴往外走:“哎呀换个地方再谈吧!走了走了!”
“这里这么安静不在这谈去哪...喂!”.....
慕泉:好像走了?
外面的对话声逐渐远去,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林祯:“....”
慕泉的嘴唇慢慢从林祯的脸上撤回来,两个人对视一眼,便无比默契地一左一右转开视线,心照不宣地红着脸开始沉默。
他们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过了几秒后,林祯缓缓松开了左手,放下了慕泉的大腿。等慕泉站稳后,他依旧抱着林祯彻底松了口气,不由得开心地感叹道:
“我就知道没那么轻松。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还好你的反应够快。”
林祯继续撑着墙,他微笑着,微微垂头看着别处,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慕泉:“你为什么不说话?”
林祯悠闲道:“我在想事情。”
慕泉笑着问:“你在想什么?”
林祯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事,视线向上飘着:“我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换衣间里再冒出来两个人掀帘子。”
慕泉:……
“林祯!!”
流光溢彩的宴会厅内,舒缓的古典乐流淌在衣香鬓影之间。
今晚的绝对主角,寰宇世纪集团的董事长顾远真,正挽着他的夫人周婉仪,与几位商界老友及他们的伴侣寒暄。
年近七十的顾远真,身着一套量身定制的深黑色戗驳领塔士多礼服,肩线挺拔,面料在灯光下泛着高级的哑光质感。
他斑白的两鬓梳理得一丝不苟,脸庞上刻着岁月的纹路与久居上位的从容,一双眼睛虽带着笑意,却无比锐利,仿佛能洞悉人心。
他身边的周婉仪夫人,则穿着一袭优雅的香槟色蕾丝长裙,颈间佩戴着成套的珍珠项链,妆容精致,气质温婉。
“顾董,顾夫人,金婚快乐!真是羡煞旁人啊,五十年相濡以沫,如今儿孙满堂,事业鼎盛,实在是人生赢家!”
一位同样带着夫人前来道贺的企业家举杯称赞,他的夫人也在一旁微笑着附和。
顾远真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深刻,他十分自然地侧过头,深情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周婉仪,然后伸出手,轻轻覆在周婉仪搭在他臂弯的手背上,安抚似的拍了拍,动作显得无比亲昵和默契。
他声音洪亮,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慨回应道:“李总过奖了!是啊,五十年,弹指一挥间,多亏了婉仪在背后默默支持,这个家才有今天。”
他的应对无可挑剔,话语里充满了对妻子的感激与爱重,俨然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
然而,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一丝不协调。
在顾远真拍她的手时,周婉仪的手臂有极其细微的僵硬。
她脸上维持着得体甚至堪称温婉的笑容,但那笑容却像是精心描画的面具,并未真正抵达眼底,眼神深处反而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疲惫与疏离。
当顾远真说出“多亏了婉仪”时,她嘴角的弧度甚至几不可查地微微牵动了一下,那更像是一个习惯性的、而非发自内心的回应。
他们站在一起,接受着众人的祝福,看起来是天作之合,但那份客气与看似亲昵互动下隐隐流动的微妙隔阂,却如同水晶杯上一道极细微的裂痕,只有最敏锐的人才能察觉。
顾远真依旧在与友人谈笑风生,周婉仪也依旧保持着完美的仪态,但两人之间,似乎总隔着一层无形的、客气的纱。
待对面的客人含笑离去,顾远真的目光越过人群,在摇曳的光影间捕捉到了刚刚入场的一对夫妇,脸上不禁浮起一丝商业性的热情,侧头对身边的妻子低语:
“噢,是元臻科技的刘董和他夫人到了。我们过去聊两句?正好可以谈谈在瑞士那边合作项目的进展……”
周婉仪:“孩子们呢?来了吗?”她优雅地微笑着打断了顾远真,耐心的语气中透着她的冷漠,和对顾远真口中的生意毫不关心的态度。
提到两个孩子,顾远真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与失落。
他知道身边的妻子心思根本不在这场宴会上,周婉仪只关心那两个出国许久未归的孩子,而他顾远真又何尝不想在生日宴上见到孩子呢?
只是他的儿子顾泽远在美国,自己几次三番地让秘书去通知、甚至是去好言相劝,顾泽也没给个准信说会回来。
哪怕是让自己的女儿、也就是顾泽的姐姐顾曼卿去沟通,顾泽也没给自己个回话。
顾远真:“曼卿已经来了,至于顾泽...”
看到顾远真脸上那犹豫且晦暗的表情,周婉仪心中已然明了答案。
她脸上那抹笑容扬得更高了些,却依旧毫无温度,甚至带着点嘲讽的意味。她抬起手,做了一个干脆利落、不愿再听下去的手势,直接打断了他。
一双描画精致的眼睛冷漠地看向宴会厅的另一侧,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声音平淡地说:“行了。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去一趟洗手间。”
说完,也不等顾远真回应,她便径直转身,朝着与元臻科技刘董相反的方向走去。
顾远真下意识地想开口喊住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只是默默地端起酒杯,有些落寞地站在原地,看着妻子那决绝的背影消失在人影之中。
顾远真:“唉....”
“爸?”一个清脆利落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关切,“怎么了?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闷闷不乐的?开心点啊。”
顾远真转过头,只见女儿顾曼卿不知何时已来到身边。
她留着一头乌黑顺直的齐肩短发,发丝贴合着流畅的脸部线条,显得无比干练。
身上穿着一套剪裁极佳的纯白色女士西装,简约高级的设计凸显气场,面料挺括,线条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唯有胸前一枚设计简约的钻石胸针作为点缀。
顾曼卿身姿挺拔,眼神明亮而冷静,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现代职场精英女性特有的简约、大气与睿智。
此刻,她正微微歪头,带着一丝询问的笑意看着自己的父亲。
顾远真:“哦,没事。顾泽来了吗?”他看似不在意地提起下半句。
顾曼卿:“没有。”她干脆利落地摇了摇头。“起码他没联络我,只是在前几天通话的时候,说不想回来。”
顾远真难掩失落,他摆了摆手,回道:“行了。知道了。”
他说着,举着酒杯朝着另一边向他打招呼的人走去,而站在原地的顾曼卿则记着刚才顾远真的反应,脸上浮现一丝转瞬即逝的不悦的神情。
“寰宇世纪真是如日中天啊,”一位颇具声望的娱乐界大导端着酒杯,笑着对顾远真奉承道,“我听说,最近集团又有大动作,准备收购一家内地的公司?哈哈,顾董事长真是魄力惊人,胃口不小啊?”
顾远真手持酒杯,脸上是惯常的、圆融而谦逊的笑容,打着哈哈:
“王导说笑了,哪里哪里。如今全球经济环境复杂,我们也不过是顺应市场趋势,寻求一些稳健的调整和突破罢了,谈不上什么胃口。”
正寒暄间,只见不远处,一位气质独特的身影款款而来,立刻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
那人正是由林祯假扮的埃拉·科瓦奇。
她依旧身着那件令人过目难忘的墨绿色星河长裙,衬得她肌肤白皙。与一般女性艺术家纤细的体态不同,这位来自克罗地亚的艺术家身形显得更为健美、挺拔。
肩膀线条平直开阔,手臂在薄纱手套下能隐约看到流畅而紧实的肌肉轮廓,透露出长期锻炼的力量感。
在西方女性中,这样的骨架和适度的肌肉感并不突兀,反而与她那份神秘而富有张力的艺术家人设相得益彰,让人联想到她或许也热衷于健身、普拉提或者某种形体训练,才塑造出这般充满生命力的体态。
这身材让林祯省了不少力气。正是因为Ella Kova?有健美的习惯,所以,慕泉覆盖着薄肌的身形才不至于显得突兀,而林祯也不用过多地去调整、削去自身的肌肉和体格。
立体的五官在宴会灯光下更显深邃,“埃拉·科瓦奇”嘴角噙着一抹淡然又迷人的微笑,径直走向今晚的寿星顾远真。
“顾董事长,生日快乐。恭喜您与夫人共度如此美好的纪念日。”
“埃拉”开口,声音是一种带着东欧腔调、略显低沉却富有磁性的女声,语调从容不迫。
对于林祯这样的高智能人造人而言,完美模仿特定人物的声线、语调乃至口音,是再简单不过的基础功能。
顾远真见到她,眼中立刻流露出真诚的欣赏与重视,连忙举杯回应:
“科瓦奇女士,您能莅临,真是让今晚的宴会蓬荜生辉!我一直非常欣赏您的艺术,尤其是您将视觉艺术与魔术表演结合的理念,充满了惊人的想象力!”
他转向旁边的王导介绍道,“王导,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位被誉为‘最接近魔法的艺术家’,埃拉·科瓦奇女士。科瓦奇女士不仅艺术成就非凡,更难得的是心怀大爱,一直积极投身于南非贫困儿童的救助事业,她的善举和影响力,甚至得到了弗瑞拉慈善基金会荣誉主席、备受尊敬的莎尔瓦夫人的高度赞誉和大力支持。”
“埃拉”微微颔首,优雅地与顾远真和王导轻轻碰杯,谦和地回应:“顾董事长过誉了。艺术与慈善,都是通往人性美好的路径,我只是尽己所能。莎尔瓦夫人才是真正的仁爱典范,我十分敬佩。”
几人随意地聊了几句关于艺术与慈善的话题,“埃拉”应对得体,言辞间既保持了艺术家的清高,又不失对主人的尊重,气氛融洽。
林祯伪装得很完美。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寿星与一位备受尊敬的国际艺术家之间,一次愉快而短暂的交流。
等围在顾远真身边的商人们离开后,在这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顾远真看到仍留在身边的埃拉,不禁提起之前的回忆:
“埃拉女士,说起来,您的‘视觉盛宴’系列魔术,我在海外有幸看过一次,至今记忆犹新。那不仅是魔术,更是动人的艺术。”
林祯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介于礼貌与疏离之间的笑意,声音经过特殊处理,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空灵:“顾先生过誉了。艺术在于创造意料之外的连接。正如此次回国,我意外地结识了一位非常特别的朋友。”
顾远真流露出适当的兴趣:“哦?能被您称为‘特别’,想必是位有趣的人物哦?”
林祯似有若无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回顾远真脸上,眼神变得深邃。
“他像一颗被尘埃暂时掩盖的明珠,内心有着这个圈子里罕见的纯粹与坚韧。为了祝贺您的生日,我与这位朋友准备了一份小小的、或许有些冒昧的,礼物。”
他故意稍作停顿,营造悬念。
“待会儿,无论我‘变’出什么,都希望顾先生能念在一片心意,暂且收起惊讶,不要怪罪。”
顾远真被这番说辞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他纵横商场多年,早已习惯各种惊喜与算计,但如此艺术化的开场白却是头一遭。
他爽朗一笑,展现出大佬的气度:“埃拉女士言重了。我顾远真虽是个俗人,但最爱惜天才与创意。既是您和您朋友的心意,无论变出什么,我肯定欣然接受,绝无怪罪的道理。”
林祯再次优雅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计划通行的微光。
“那么,就请您拭目以待。”
“埃拉·科瓦奇”说着,抬手招来了侍从,拿起了早先准备好的面具。
得到了顾远真的承诺后,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掠过一丝掌控全局的从容。
林祯没有走向空旷的舞台,反而步履轻移,走向大厅角落那架被遗忘的、盖着墨绿色天鹅绒罩布的三角钢琴。
就在他站定的瞬间——
“嗡……”
会场所有的主灯骤然熄灭,只余下几束追光如利剑般刺破黑暗,精准地交汇于“她”与那架钢琴之上。
光柱中,尘埃飞舞,将“她”笼罩在一片独立于时空之外的神秘光域。宾客间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一名侍者无声地推来一个专业级音响。全场陷入一种充满期待的、绝对的寂静中。
随即,音响流淌出《Cornfield Chase》那空灵而浩瀚的前奏。
管风琴的音符如同在太空中缓缓展开的星环,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忧伤与探索的壮丽,在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回荡,揪住了每一位听众的心脏。
音乐流淌着,直到那标志性的、如同心跳搏动般的节奏点出现。
停在钢琴前的“埃拉·科瓦奇”,终于在这史诗般的乐章中动了。
“她”并未触碰任何实物,只是优雅地抬起双臂,纤长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拨动,仿佛在指挥这支宇宙交响乐,又像是在牵引着无数命运的丝线。
随着林祯指尖的舞蹈,那厚重的墨绿色绒布开始无风自动,表面漾开如同时空扭曲般的波纹。
一个清脆的响指,精准地敲在某个音符的尾巴上!
“啪!”
那面巨大的绒布应声冲天而起,如同展开的虫洞视界,完全吞噬了钢琴。它在空中悬浮,墨绿色的泽度在光束下变幻,仿佛在汲取音乐的能量。
就在这超现实的静谧中,有宾客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他们发现,在几道光束交织的空气里,竟有无数的、细微的菱形冰晶正在凭空凝结!
它们如同宇宙尘埃,又似被冻结的音符,在昏暗中随着观察者角度的变换,折射出点点璀璨的、如钻石星辰般的光芒,将这片空间点缀得如同神秘的星云。
时间似乎被拉长。
就在那绒布即将下坠的瞬间,其厚重的墨绿色光泽仿佛被内部诞生的星辰所透射,竟短暂地变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一个端坐于钢琴前的人形轮廓——惊鸿一瞥,幻影即逝。
然而,就在所有人等待着绒布落地的终局时——
音乐,戛然而止。
如同飞船骤然脱离跃迁,所有浩瀚的声响被瞬间抽离,只留下一片真空般的死寂和悬停在半空的绒布,将所有人的心也一同吊在了半空。
短暂的死寂后,是压抑不住的惊呼。
因为宾客们看到,那些悬浮在空中的菱形冰晶,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唤醒,骤然动了!
它们不再无序地漂浮,而是如受到指引的星河,化作无数道纤细而闪耀的星轨,在人们的头顶上方呈线性迅速流动、穿梭,带起一阵阵冰凉的、带着奇异香气的微风,仿佛有流星雨正在这室内倾泻。
就在这时,另一名侍者推着一个简单的单架快步上前,支架顶端夹着一支专业的麦克风,稳稳地立在绒布前方。
在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那静止的绒布下,人影动了。
一只手从绒布的侧方优雅地伸出,精准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角度。下一秒,另一只手从内部轻轻掀开了绒布的一角。
紧接着,一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落在了黑白色的琴键上。
没有片刻犹豫,那双手按下了琴键——正是《Cornfield Chase》那宏大乐章在戛然而止后,本应接续的、最为激昂与充满希望的后半段!
纯净而有力的琴声如同冲破黑暗的光芒,骤然炸响!
也就在琴声响起的同时,那些在头顶急速穿梭的冰晶星轨,流动得更加绚烂狂放,仿佛是与这重生般的乐章共鸣、共舞。
“哗——!”
短暂的死寂后,全场爆发出无法抑制的、混杂着极致震惊与赞叹的哗然。这哗然迅速被更加磅礴的琴声所淹没。
绒布在这一刻翩然滑落,堆叠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显露出钢琴前那全神贯注、身姿挺拔的青年——慕泉。
他的头发整齐地打理起来,微垂着眼帘,指尖在琴键上奔跑跳跃,侧脸在追光下显得专注而圣洁,仿佛他弹奏的不是钢琴,而是在驾驭命运本身的旋律。
当最后一个音符从他指尖流淌而出,余音绕梁之际,那些漫天飞舞、交织成梦幻网络的冰晶星轨,也如同完成了使命的精灵,光芒渐熄,轨迹淡去,悄无声息地消融在空气里,没有留下一丝水渍,仿佛从未出现。
一曲终了。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穿越尚在震撼中无法回神的人群,精准地、平稳地,落在了顾远真写满复杂神色的脸上。
他站起身,向着顾远真所在的方向,从容不迫地微微躬身。
慕泉:“顾先生,生日快乐。”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一丝演奏后的微喘,却更有一种撼人的力量。
“这份惊喜,您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