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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生命(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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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赏星舰×10
【虞文阁下......】打赏星海×10
【完全不一样的视角......不要难过......】打赏星舰×5
【滑档......这傻*主播你怎么敢写的!还我虞文阁下!】打赏鲜花×999
【*的,我真的哭死,好珍惜兄长的阁下】打赏星海×100
随着直播间所写的文字愈来愈多,在线人数也无不飞速上涨。
但不论是开播就蹲守在了直播间的,还是后来才赶来直播间的,看完这一段内容,没有不感到震撼的。
他们见证了来自雄虫阁下的心。
他们见证了雄虫阁下对军雌牺牲的珍重。
【*的,我现在就去报军校!说不准真的也能遇到自己的雄虫阁下呢!】打赏鲜花×666
【我*,谁是你阁下!他**的,根本不可能!那是我的!】打赏星舰×5
【我突然好像能理解沙屿森那个傻*退役军雌能得到虞文阁下的垂青了......那他**的就是因为虞文阁下的哥哥是军雌!虞文阁下才会第一次在图书馆搭理那个傻*军雌!】打赏航母×1
【我*,那个傻*凭什么有这个好运气!】打赏星海×8
【虞文阁下......】
......
直播间在线观众已经突破了八千万,并且还在不断上涨。
而这些在线观众则在讨论过程中隐隐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带入流,简单来说就是关注故事内容,而更少地将目光投放在现实中;另一派则是侦探流,非要对比出故事中和故事外的不同以及不可能性。
带入流的观众更愿意沉浸在文字构建的情感世界里,他们为虞文阁下的细腻心思而感动,为军雌的牺牲而扼腕,甚至会因为故事中角色的命运起伏而或喜或悲。他们在弹幕里抒发着对情节的理解和感受,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故事本身的投入。
而侦探流的观众则像拿着放大镜的考据者,他们不满足于表面的剧情,试图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现实的影子。他们会逐字逐句分析文本,甚至会翻找出过往的资料,对比故事中的细节与现实的异同,试图论证故事的“真实性”与“可能性”,弹幕里不时出现“根据XX档案记载,当时的军雌编制并不是这样的”“这个时间线对不上,作者是不是出现了bug”之类的讨论。
两派观众各执一词,弹幕区时而因情感共鸣而一片唏嘘,时而因逻辑辩论而火花四溅,却又奇异地共同推动着直播间的热度,让这场关于【自由爱生命】的直播愈发引人入胜。
洛时闻大致区分出在线观众的分类,便再一次投入到了故事创作中。
『如我所愿,我回到了虞文家族的总驻地星。
同样,在家族中,我得到了来自哥哥的遗物。
数个军功勋章,和一枚最是熠熠生辉的少将肩章。哥哥的私产甚丰,根据他们第三军团的说法,哥哥早就填过了遗产继承书。
如果哥哥有一日不幸牺牲,将由我继承哥哥的所有私产。
那一天,我泣不成声。
在办完所有遗产继承的手续后,我平静地提出了我要独自去畅游星海的决定。
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舅舅并不赞成我的决定。
他......
我是虞文家族近年来唯一一位高等阁下,也许在他眼里看来,我想要去畅游星海简直是不把家族荣光放在心中。
当然,他并不能拘禁我,限制我的自由,只是......他成功限制了我的心,限制了我的心的自由。
为了虞文家族,为了这个我的雄父、雌父、哥哥都奉献出自己的家族,我最终没能做到自己独身畅游星海。
我也没有选择回到圣宫,而是选择留在了家族中。
毕竟,在失去我哥哥这个少将后,虞文家族已经隐隐有了衰败的迹象。
作为虞文家族近年来唯一一位高等阁下,我不得不为了家族留下来。
我履行了作为虞文阁下身上的责任,却也感到了苦闷。
我开始借助书籍来摆脱这种无奈与苦闷。
于是在很平常的某一天,我拒绝了护卫者的守护,选择了独自前往当地的图书馆。
我以为这只是很普通、很平常的一天,却没想到,在这样的一天,我遇见了一位从战场上因伤退役的军雌。
我看着他为了保持平衡而下意识放出的平衡翼,心中悲伤而震撼。
那个军雌的平衡翼残缺了一只。
仅仅一眼,我就能看出那个军雌是高等螳螂种,薄翅刀螳。
那是螳螂种中极为彪悍的战斗种。
但在现在,也只能沦落到在图书馆工作。
我......
我想起了我的哥哥,他也是螳螂种。
但他最终在那场惨烈的战役中,永远地留在了冰冷的星海中。
那一刻,图书馆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可我耳边却仿佛又响起了战场的轰鸣,眼前浮现出哥哥最后一次出征时,那对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的平衡翼。
我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几乎是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轻声问他:“你还好吗?”
那个军雌,也就是沙屿森·贝恪,他当时正狼狈地坐在地上,听到我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残缺的平衡翼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下,像是要把那道狰狞的伤疤藏起来。
他回过头,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近乎沙哑的凶巴巴的声音回答:“要你多管闲事!”
可我分明从他紧抿的唇角和微微颤抖的指尖,看到了那份深入骨髓的伤痛,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灵魂深处对过往荣光的眷恋和失去翅膀的失落。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哽咽,那句“我哥哥也是螳螂种”几乎要脱口而出,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轻叹,只问了他是不是需要帮助。
但沙屿森·贝恪误以为我是同情他,并不领情,也并不相信我的解释。
他很生气,态度也很粗暴,想要斥责我。
噢,很好笑的是,他发现我是雄虫阁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介于不忿与惊讶之间,是我至今想起来都感到好笑的地步。
可能在你们眼里,沙屿森·贝恪野蛮而失礼,但在我眼里,他已经足够知礼。
他从战场退役,又默默地奉献在图书馆的岗位上,哪怕哀痛于自己身上的伤痛,也仍旧在努力生活下去。
我将他称之为伟大的军雌先生。
为了缓解沙屿森·贝恪的不安,我主动邀请他一同坐在书桌上看书。
但他其实不知道的是,我当时一直在想到底是怎样的战役让一位高等薄翅刀螳伤重退役。
但出于礼节,我没有询问。
只是在最后沙屿森·贝恪试图送我离开的时候,我装作没有看见他的窘迫。
我感到了震撼。
一位高等薄翅刀螳,退役后的日子窘迫而痛苦。
我......
我想要接触他,我想要知道属于军雌的生活。
于是,我开始频繁前往图书馆。
我开始频繁地同沙屿森·贝恪接触。
我想知道在他眼里,哥哥所说的美丽而危险的星海是什么样的。
沙屿森·贝恪告诉了我。
他的答案让我感到震撼。
梦想。
太可怕的形容了。
可在这种形容下,我却窥见了沙屿森·贝恪对征战星海的向往,对被迫退役的不甘。
我......
我在他的眼中感受到了生命的气息。
我在他的眼中看见了对自由的渴望。
我好像能帮到他什么。
我希望这个军雌,能够拾起他的梦想。
无畏,无惧。
我想,如果我的哥哥知道这件事,他应该是会支持我的吧。
我从沙屿森·贝恪的描述中了解到了星海,也接触到了多种多样的军雌。
我想帮他。
我想帮这些活生生的军雌。
头一次,我主动向虞文家族告知,使用了来自高等阁下的权力,我捐献了自己的血液原液,指明供给第二军,指明要求将这些血液原液制成的安抚剂分发下去。
而分发名单里,有沙屿森·贝恪。
也是那时,沙屿森·贝恪的长官告诉我,沙屿森·贝恪当时的军功已经是大校了。
沙屿森·贝恪的努力远超我的想象。
因为捐献大量的血液原液,我不得不返回圣宫医疗城休养,但我的护卫者仍旧尽职尽责地将沙屿森·贝恪的动向报给我。
他的平衡翼在用我的血液原液制成的安抚剂的帮助下,重新长了出来。
他曾多次在图书馆进出。
他......想见到我。
但很遗憾,在我准备离开圣宫医疗城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星海。
他再一次随着他的长官四处征战。
我的护卫者曾告诉我他留下了一封信,托图书馆的管理员转交给我。
他告诉我,如果有机会,就带我去畅游星海。
我对他的赤忱感到震撼。
明明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但他却认真地记住了我说的每一句话,包括我对星海的向往。
久违地,我感受到了心悸。
不是分化期那种难受的心悸,而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悸。
沙屿森·贝恪再一次耀眼地闯进了我的视线中。
我的心告诉我,我想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