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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六十一章 平等(一) 东区时间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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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区时间夜间八点整,直播间【平等尊重】准时亮灯。
一时间,无数蹲守直播间的虫族蜂拥而至。
【我*这傻*主播终于老实了,知道不断更了!】
【老师!我的大雌父!快更新!】打赏星舰×10
【呕——前面的雌虫你是不是**就叫上雌父了】
【放假了不要叫我工作:更新,速度。】打赏航母×10
【楼上ID也眼熟,土豪啊!】打赏星舰×15
【我靠!一分钟,我要知道温予·风祁阁下的安危!!!】打赏星海×5
【+1】打赏火箭×10
......
不到一分钟,日不落·亦原的直播间宛如坐了火箭一般,立即就上了星网直播的推荐页,并且排名不断上涨。
洛时闻看了眼右上角疯狂上涨的在线观众数值,沉默了一瞬。
虽然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直播间聚集了许许多多的粉丝,但每次开播时看见在线人数的时候,都会被狠狠震惊到。
开播即上亿,随后直冲星网直播打赏总榜榜一。
该说不说,不愧是老己啊!
洛时闻自夸一瞬。
【系统助手:宿主~圣宫官媒已经给您再次发送了邮件,您是否现在查看?】
系统助手适时上线提醒。
【我现在就看吧,唉】
洛时闻默默叹了口气,切入直播后台,打开了自己的私信界面。
好家伙,私信已经完全爆满了。
不过得益于系统助手的帮助,洛时闻不用从不可计数的邮件里自己翻找来自圣宫官媒的邮件。
洛时闻打开一看,只觉圣宫官媒内容官方,形式死板,无非就是点名、罗列刑法、严重警告,威胁执行。
洛时闻:......
一想到索菲亚·温林是在这些雌虫的熏陶下长大的,就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系统助手,你草拟一封,嗯......要那种暗示性的,又可以把圣宫法律怼到他们脸上的回信,要特别浓厚的圣宫班味,然后发出去,让他们自己猜去吧】
洛时闻面色平静地嘱咐道。
他就不信了,要是这种一看就是圣宫内部人员才写得出来的邮件,他们还真能跟这封邮件写的一样,直接强制封禁自己的直播间。
【系统助手:好的宿主~】
此时,除了能够实时播报世界进程,系统助手发挥了自己最大的用处——接管了洛时闻的私信邮件并回复。
见系统助手速度十分迅速地草拟回复,洛时闻甚是满意。
反正他不可能自爆马甲,就让他们那群圣宫长老会、议事会的成员们猜去吧。
此时,仍旧不见主播更新的观众们:
【不是?这傻*主播人呢?开播三分钟了鸽我?】
【网不好?不是?别在东区待着了,来西区,保管网速第一】
【傻*日不落·亦原,不能更新不早说,浪费我时间】
【放假了不要叫我工作:?更新,没有什么是用钱解决不了的。】打赏定制礼物[花海潮]×10
一个定制礼物需要100000星币,按照星币与金币1:1的汇率,也就是100000金币,十个定制礼物,就砸下去了一百万的金币。
【我*有钱,傻*主播看见没有,快直播!!!】
【速度更新!!!】
在无数虫族的催更之下,洛时闻慢吞吞地进入了直播间。
不是他不想快,是直播间实在是有点卡了。
太多虫发的弹幕和礼物特效了......
洛时闻简直没眼看,立即就勾选了一键屏蔽弹幕和礼物特效。
眼不见为净。
随后,洛时闻点开键盘,开始码字。
『我一直都想和尤克里·亦野说,但总是没有合适的时间和地点。
我很想同他说,好久不见,我是温予·风祁。
然后,我会告诉尤克里·亦野,噢,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尤克里·亦野少将或者是分支长了。
我十分抱歉,对于我老师做出来的事情。
我参加了尤克里·亦野的毕业典礼,看见了尤克里·亦野闪闪发光的模样,他的耀眼让我为之侧目。
我感到十分庆幸,因为尤克里·亦野的才华没有因为我、因为我的老师而被埋没,哪怕他去了西区,也依旧在西区军校拔得头筹。
但同样,我也感到十分抱歉,因为我,我的老师强制性地“请”他离开中环星区。
我欠他太多了。
尤克里·亦野的毕业典礼结束之后,我返回了中环星区,嗯......没来得及赶上自己的毕业典礼。
但是没关系,我参加了尤克里·亦野的毕业典礼,就当我和他一起毕业了吧。
至于我欠他的......
我会还给他的。
领完毕业勋章后,我返回了圣宫,和我的老师再一次产生了分歧。
我再一次和我的老师起了争执。
我告诉他,我想要进入军部,前往军团的驻扎地,前往战场前线。
我的老师拒绝了我。
他说,予予,外面太危险了,你考虑考虑研究所或者是位于军团总驻地的军工部门,好吗?
我头一次认识到,老师的语气很温和,却又带着不可拒绝的强硬。
可是......我为什么不可以去呢?
我的理智告诉我,我是一个雄虫,不像雌虫那样有许许多多的鳞片和过于强健的身体,我并不适合进入军团。
可我的情感告诉我,我想去,我想去看看我从没见过的前线,想去看看当初能让尤克里·亦野一提及就意气风发的战场。
好像......我也不仅仅是愧疚......
我看着尤克里·亦野,心中好像也生出了许许多多的东西。
我不知道那到底算什么,但在我老师的眼里,大抵是妄想。
老师,让我去吧,我想去外面看看,而不是永远永远地拘泥于圣宫和中环星区的这片星空。
我看着我的老师,有些忧伤地希望他可以支持我。
毕竟不管怎么说,我自雌父雄父逝世后,一直生活在圣宫里,他也是看着我长大的。
予予,等你订婚了,你可以要求你的伴侣陪着你去很多很多星球。
老师到底没有答应我。
订婚。
我感到了荒谬。
难道我就只能同一位压根不熟悉的雌虫订婚,然后才能随心所欲吗?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圣宫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保护所有雄虫阁下吗?不就是为了保证所有阁下的安全、自由与权利吗?
为什么我所见的确实要同一位雌虫订立婚约,才可以去那些在老师口中不能去的地方呢?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自由”?所谓的“权利”?我甚至连选择自己未来道路的权利都没有,连去往哪里的自由都要被一张婚约所捆绑。
圣宫的墙壁,难道不是为了守护,反而成了囚禁我们雄虫的牢笼吗?
尤克里·亦野可以在战场上挥洒汗水,实现他的价值,而我,只能在圣宫的温室里,等待着被安排一场“合适”的婚姻,然后依附于我的伴侣,才能窥见外面世界的一角?
这太可笑了,也太可悲了。
我看着老师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决,心中涌起的不再是单纯的请求,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望与愤怒。
为什么?凭什么?
难道就只是因为我是一位雄虫阁下,是一位脆弱的雄虫阁下吗?
可明明不是这样的,我曾在中环星区第一军校求学,我曾连续三年拿下中环星区第一军校的第一,我的专业能力甚至超越了和我同龄的所有虫。
我曾......有幸窥见过那片更广阔的天地。
所以,正如你们所见。
我拒绝了我的老师为我准备的一切。
我对前来接触我的任何一位雌虫都感受到了抵触。
我知道,我甚至是能感受到这些雌虫......他们对我温和有礼,关爱有加。
我的情感告诉我,我应该感受到欢喜的。
可是我最终感受到的,却是恐惧。
他、或者说是他们,他们每一个虫都对我温和有礼、关爱有加,他们......对我似乎都是同一种情绪,同一种表情。
这不对,在军校里,那些雌虫不是这样的。
他们会把我当做是一个十分优秀的竞争对手,会把我当做一个可以询问深奥难题的虫,会把我当做......朋友。
我不可遏制地再一次想起了尤克里·亦野。
尤克里·亦野把我当做竞争对手,把我当做一个知识渊博的优等生,把我当做一个不得不合作的小组成员,也把我当做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
他永远都秉持着一样的视角,平等地看待我。
哪怕我在他眼里,是一个连机甲都不会驾驶的亚雌。
留在圣宫的时间愈长,我就愈发怀念当初还在军校的日子,也怀念尤克里·亦野。
我开始拒绝所有安排。
不管是我的老师,还是圣宫的。
就这样,我在圣宫待了好几个月。
我的朋友们对我的决定感到不解,但他们依旧尊重我的决定。
大概是我在圣宫的第九个月,亚阁下......噢,就是我那个时候的亚阁下,在已逝圣阁下膝下长大的阁下,从南区回来了。
他听闻了我的事情,邀请我一同喝了个下午茶。
在那个下午,我将我的所见所闻所感告诉了他。
哪怕过去了很久很久,我也仍旧记得,已经年长的亚阁下眉眼温和地看着我,笑着问我。
予予,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外面的世界不会是你现在所见的安全、美好,哪怕是这样,你仍旧愿意去闯荡吗?
我说,我已经想好了,我要自己去看看,哪怕如果有一天真的出什么事情了,我也心甘情愿。
好,那就等下个月你过完你的二十岁生辰,就去吧。
去外面的星空看看,做点你觉着有意义的事情吧。』
我记得前几天有宝宝想看另一个视角

当时愚人节我说没有哈哈哈哈,现在放饭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