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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悬棺新娘05山鬼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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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天哪原来是这样,难怪最近进入红桃Queen副本里活下来的没几个。|
裴沐风看向江辞野:“你好像知道的很多。”
江辞野幽怨的看向被抢走的白君悦,那不爽的语气都掩盖不住:“比你们来的早,要是什么都不清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随后瞪了一眼楚繁星:“喂我说大姐,你能不能松开她?她是我的!”
“你!”楚繁星瞪了一眼江辞野。
“时间快到了,真不考虑先通关吗?”白君悦小声地提醒着众人。
“什么时间?”裴沐风好奇地问道。
江辞野站起身,四处环顾:“安全间,时间快到了。”他阻止了准备问话的裴沐风:“行了裴少爷,副本结束有72小时的空闲,等那时再来问吧。”
裴沐风惊了,没想到程知然说的是真的。有一半的人知道他的身份,那么除了程知然和江辞野,就是剩下……
扭头看向和楚繁星说着悄悄话的白君悦。
24.
安全屋失效了,五个人分成了三组再次寻找着线索。
江辞野不满的看向裴沐风,简直恨不得活剐了他。裴沐风很无语,能不能别这么盯着他,又不是他要这么分的。
五分钟前,白君悦先开口说自己和裴沐风一块勘查屋内,让程知然带着楚繁星勘查后屋,让江辞野查看前院。
“哼。”江辞野轻哼一声走向屋外。
屋内只剩下他和白君悦,裴沐风一遍检查线索一边好奇地问:“你和江辞野真不是恋人吗?”
白君悦检查着桌上的妆匣,反问道:“你很在意这个问题吗?”似乎是碰到了什么机关,指尖摁了下去,“咔哒”一声,妆匣的暗格开了。
“我……我就是好奇,毕竟你们看着……很亲昵。”裴沐风阻止着语言,说来也是奇怪,他总觉得眼前的女生很特别,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孤独感。
白君悦从暗格中拿出藏起来的信笺,打开查看。还不忘问裴沐风:“你对我感兴趣?为什么?我们从始至终都不认识。”
【救命,这女的怎么这么自恋哦?】
【就是,不就是八卦一下嘛,至于吗?】
【不会是有什么桃花癫吧,看谁都喜欢自己!】
【真无语,长得歪瓜裂枣的,一看就是整的。】
|笑死了,女生的第六感就是这么敏锐。|
|不过也是啦,白姐虽然不是惊为天人,倒也是个美人,感兴趣也正常。|
裴沐风轻叹口气,果然又是这样。
那些白色的弹幕不仅没有作用,就和饭圈里的弹幕一样乌烟瘴气。红色弹幕能透露的信息本就不算多,被他们这么一刷有时太难捕捉了。
25.
出去!
我要出去!
我不要呆在这!
疯了!他们都疯了!
魔鬼!他们都是魔鬼!
谁能来救救我!
……
罪孽之人,就应处以极刑。
悬棺之下,有山鬼的悲悯。
26.
“额……我……”裴沐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白君悦头都没有回,只是温声提醒:“我劝你还是少追寻那些弹幕给你的资料,里面除了乌烟瘴气的谩骂评价,你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裴沐风有些诧异:“你……你也能看见?”这句话毫无意外的是在承认白君悦的话。
“不能。”白君悦收起信笺,继续查看其他的地方。
“虽然不确定你到底有什么特殊,但是既然只有你能看见的话,弹幕的内容就并不难猜。就像是社交媒体的评论区……”她转头看向裴沐风轻轻笑着,语气中有着些许讽刺:“很精彩。”
白君悦慢慢走向裴沐风:“不用太意外,能猜到的也不只我一个。”
裴沐风看着慢慢靠近的白君悦有些紧张,却没想到白君悦绕开了他走向了房间里的木床,检查。
“没发现吗?程知然从头到尾只是想从你的弹幕里找到我和江辞野的姓名,其他的什么都没有问。是因为他知道,除了这个他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木床上铺着喜庆的四件套,角落里还放着一套完整的嫁衣。
【我靠!这女的什么意思?】
【但是人家说的也是实话啊,本来就戾气重的要死。】
白色弹幕又再次吵了起来,裴沐风简直是脑袋痛。
|好直接的白姐,但是还有另一个弹幕吗?|
|听唐哥的话好像是的,貌似是现实世界的弹幕,而且现实世界已经全国警方联合调查了。|
|SO?能查到什么?不可能有人查得到域外的。|
27.
裴沐风也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了,叹了口气问道:“你找到什么线索了?”
白君悦掀开褥子,在里面找到了麻绳:“不继续问了?我还以为你会继续问下去。关于我和江辞野的关系,关于我的变化,关于我的来历,关于……”
她从床上下来,转身就对上了裴沐风的视线,丝毫没有闪躲:“我是谁?”
反倒是裴沐风有些无措了,往后退开两步,挪开了视线:“刚刚不是说过吗?你和江大佬没有关系,你是白君悦。”
白君悦直勾勾地看向他的眼睛,沉默半晌才轻轻一笑,最后什么都没说,拿着线索离开的里屋。
两人出去后,江辞野便走了过去:“找到了?”
白君悦将手中的线索递了过去,麻绳、信笺、嫁衣,完全不明所以。
“先找尸体吧。”程知然开口道。
白君悦拉住程知然,将嫁衣递给江辞野:“穿。”
江辞野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我?”其他人也不明所以,只见白君悦指了指程知然:“幼崽。”又指了指楚繁星:“妹妹”最后指了指裴沐风:“弱鸡。”
最后视线落在江辞野身上:“你上,引出尸体。”
“额……我……”程知然看了看拉住自己的手,一旁的裴沐风也想反驳:“我……”
江辞野一口气堵在喉咙,看了一圈,最后视线停在程知然身上,抽了抽嘴角:“这小子哪里像幼崽了?”
【这死女人凭什么说我家哥哥是弱鸡啊!】
【有病吧!】
|笑死了!看了半天江哥只能反驳程大佬不是幼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因为其他的无法反驳。|
|难怪一直都静悄悄的,想不到是需要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