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那当固定炮l友也可以 他没有再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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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江辞想了想，拿着离婚证，似乎有些一阵轻松。
“去吃什么？”
“你来定吧。”江辞笑了笑，径直走到副驾驶上，稀松平常。
谢宴拿不定主意，在市区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转到了江辞大学后街的那家抄手店。
小店还是老样子，油腻的塑料桌，掉漆的木椅，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看见两人进来，笑着打了声招呼：“诶，小江同学！好久没来了啊，还是老样子？”
目光又扫过站在江辞身后的谢宴，眼神里带着几分打趣，“旁边那位是男朋友？吃点什么？”
“清汤抄手不加辣不加葱。”江辞淡淡的回答。
“江辞，你说我们离婚了，算是什么关系？”谢宴看着他不回答前一个问题，半开玩笑问道。
“嗯……”江辞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前夫前妻？”
这四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来，谢宴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失望
“朋友都算不上？”
江辞听到之后笑了笑：“我们从小到大都不算朋友吧……那继续当死对头？”
谢宴盯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撩拨的痞气：“死对头？你舍得我的□□？”
空气里的氛围骤然变得暧昧，老旧的抄手店里人声嘈杂，却仿佛瞬间与两人隔绝。江辞抬眸，对上谢宴深邃的眼眸，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弯了弯唇角，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那当固定炮l友也可以。”
江辞却像是说尽了无关紧要的话，收回目光，看向门口端着抄手走来的老板娘，神色恢复了淡然。滚烫的清汤抄手被放在桌上，还滚着热气。
谢宴看着眼前一碗清汤寡水的抄手，又看向旁若无人拿起勺子的江辞，心里五味杂陈。
他拿起筷子，搅了搅碗里的抄手，声音低沉了几分：“江辞，你就这么……无所谓？”
江辞没回答他，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他。
“这张卡里是我们结婚三年我应该付给你的房租本金，再加上按照这个月LPR计算利息，总共一百二十七万四千六百三十二块。”
谢宴愣了愣，显然没有想到江辞还记得当时说的话。
他把卡推还给了江辞。“这个钱我还给你，就当作支付我这三年睡你的钱。”
“我没说你睡我要给钱。”
江辞的声音依旧清冷，拿着银行卡的手却微微收回了几分，那张黑色银行卡悬在两人之间，像一道划开界限的标尺。
“江辞，你非要把所有事都算得这么清楚是吗？”
“房租是房租，情事是情事，在你这里，什么都能折成价钱，什么都能两清？”
江辞收回手，将银行卡轻轻放在口袋里。他舀起一个滚烫的抄手，吹了吹微凉，才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咀嚼咽下后，才缓缓开口：“没事，那我先帮你收好，你有需要随时来取。”
谢宴知道江辞有些固执的性格，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拿起筷子，扒拉着碗里饱满的抄手，却没什么胃口，只觉得心口沉甸甸的，闷得发慌。
两人没再说什么。
江辞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整碗抄手，抽了张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他放下纸巾：“吃完了，送我回公寓。”
谢宴攥了攥手心，最终还是起身结账，跟在江辞身后走出了抄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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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宴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终究还是没忍住，打破了沉默：“江辞，你刚才说的……固定炮友，还算数吗？”
“算数。”
“只要你需要，我可以配合。”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但仅限生理需求，不干涉彼此生活，不牵扯感情，更不用再有任何金钱往来。”
“江法官……孩子三个月了，可以有夫妻生活了。”谢宴眼角发红，轻轻地在他耳边说着。
“好好开车，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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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稳稳停在江辞新租的公寓楼下，电梯刷卡上行，一路安静得只剩下金属轿厢运行的轻微声响。谢宴的目光始终黏在江辞侧脸上。
指纹锁轻响，江辞推门进去，暖白的灯光洒在简洁干净的客厅里，东西不多，一切都井井有条。他弯腰换鞋，背影单薄却挺拔，完全没回头看身后紧随而入的谢宴。
“把门关上。”江辞的声音淡淡的，没有波澜，仿佛只是在招待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客人。
谢宴依言关门，反手按下门锁，室内瞬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他快步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江辞的腰，指尖不敢用力。
“江辞……”他埋首在江辞颈侧，温热的呼吸扫过细腻的皮肤，“我没骗你，三个月了，可以了。”
江辞身体僵了一下，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只是手臂像是生理习惯一样，无意识地环上了谢宴的腰。
谢宴微微收紧手臂，耐心而固执地将他缓缓转过来。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呼吸交缠，暖白的灯光落在江辞清冷的眉眼上，看得谢宴心口发紧。
他没有再问，只是低下头，轻轻覆上江辞的唇。
这一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烫得惊人。先是微凉的唇瓣轻轻相贴，谢宴的动作放得极慢、极柔，带着试探，带着压抑许久的贪恋，舌尖极轻地蹭过他柔软的唇线，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又珍贵的东西。
江辞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像受惊的蝶翼。
他没有迎合，却也没有躲避，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任由谢宴亲吻自己。原本清冷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原本淡漠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快得让人抓不住。耳尖不受控制地漫开一层薄红，从耳廓蔓延到脖颈，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惹眼。
谢宴察觉到他没有抗拒，心跳瞬间失控，力道稍稍加重了一点，却依旧温柔。唇齿间的触碰慢慢加深，带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一点点侵占江辞所有的感官。他能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的僵硬，能感受到他平稳下的微微的颤抖。
可他舍不得放开。
直到两人呼吸都有些不稳，谢宴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江辞的，鼻尖蹭着鼻尖，哑声呢喃：
“别躲我……江辞。”
江辞抬眸，对上他泛红的眼，他没再说话，算是默认。
谢宴俯身，再次轻轻吻上他的唇，这一次少了试探，多了隐忍的急切，却依旧顾及着他的身体，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他伸手，小心地扣住江辞的后腰，将人轻轻带进怀里，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清瘦的轮廓。
江辞的呼吸渐渐乱了，原本挺直的肩线微微松弛下来，却依旧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没有伸手回抱，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份带着滚烫执念的触碰。
唇齿间的纠缠越来越深，空气中原本清冷的气息，慢慢被暧昧的潮热取代，暖白的灯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谢宴才松开他的唇。
江辞抬手，轻轻抵在谢宴的胸口，没有推开，只是示意。
谢宴懂了，伸手打横将他抱起，动作稳而轻，一步步走向卧室。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他俯身覆上去，目光牢牢锁在江辞清冷却泛着浅红的眉眼上，心底的酸涩与占有欲疯狂交织。
……
潮热慢慢褪去，室内只剩下两人略显不稳的呼吸声。
江辞偏过头，避开谢宴落在他颈间的目光，起身径直走进了浴室。冰冷的水流冲刷下来，才稍稍压下皮肤上残留的温度。
等他换好干净的家居服走出来时，发尖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脸色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浅淡的红晕。
“江辞。”谢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还有藏不住的贪恋。
江辞脚步顿住，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主卧我住，客房你凑合一晚，明天早上自己走，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下次需要，提前发消息，我有空会回你。除此之外，别来找我。”
谢宴没有着急回他的话，只是岔开话题。
“头发怎么不吹干？”
江辞擦头发的手顿了顿，“不用你管。”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卫生间走，打算自己处理。
谢宴却抢先一步挡在了他面前，高大的身影堵在狭窄的过道里，没有半点要让开的意思。他看着眼前人清冷的脸，活脱脱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
“我帮你吹，很快的。”谢宴伸手，轻轻碰了碰他微凉的发梢，“刚洗完头不吹干会头疼，你身子本来就不算好，别逞强。”
江辞偏头躲开他的触碰，语气冷了几分：“谢宴，别忘了我们说好了的。”
“我记得，我都记得。”谢宴连忙点头，像只讨好主人的大型犬，半点脾气都没有，“我就是帮你吹个头发，不干别的，也不越界，就单纯……怕你不舒服。”
“江辞，就这一次，让我帮你吹完，好不好？”
江辞沉默地看着他，最终还是松了口：“随便你。”
得到许可的谢宴瞬间眼睛亮了起来，连忙接过江辞手里的毛巾，动作轻柔地帮他按压着发丝上的水珠。他牵着人走到客厅的沙发边，让江辞坐下，自己则转身快步去卫生间拿吹风机。
温热的风很快响起，吹散了室内的沉默。
谢宴站在江辞身后，手指轻轻穿过柔软的黑发，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头皮，暖风顺着发丝缓缓吹拂。他的动作无比耐心，一点一点把潮湿的头发吹干，目光始终落在眼前人的侧脸。
江辞安安静静地坐着，没有说话，也没有抗拒。
暖风拂过头皮的触感很舒服，谢宴的指尖偶尔轻轻蹭过他的耳尖，带着淡淡的温度，让他原本紧绷的肩线，不知不觉间放松了些许。
吹风机的嗡嗡声里，谢宴忽然很低很低地开口：“江辞，其实以前……我就很想帮你吹头发。”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那当固定炮l友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