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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最好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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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一课时的选修课上，于白抱着课本主动做到了谢凝的旁边。
于白挂心着即将到来的考试，打定主意要和谢凝拉进关系，好向他请教，落座后将心里排练了很多遍打招呼的话对着谢凝说出来。
谢凝一如以往地冷漠，眼神冷淡的看他，很快收回视线，将目光投入到书本上。
没有得到幻想中的好脸色，于白说不出的憋屈，不过还是咬着牙忍了下来。
又是完整的一堂课下来，于白照常听得云里雾里，他观察到，上课时谢凝基本都没听讲，但被教授提问到后完全不像是没听课的样子，回答的正确又迅速。
这门课听不懂的不止他一个，谢凝正在收拾东西，好几个人围了上来。都是对考试没底的人，几堂课下来，选修这门课的人都了解到了授课教授的严厉。
考不好，可能真会挂科。
有人看他跟教授这么熟，就以为教授多少会向谢凝透露考试范围，就算教授没有给谢凝透露，谢凝成绩那么好，多半也能猜出考试的重点，所以特意约着人过来请教他。
谢凝整理课本的手停顿，浅色的眸子扫过几人。
“我不知道什么考试范围。”
他说的很直接，将带来的书本收好后就准备离开。有人拦住了他。
“别呀，同学，你肯定知道要考什么，大家都看在眼里，你跟教授关系那么好，实在不行......你去问问他？”有人出主意，让谢凝去问教授考试范围。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觉得可行。就连一直不出声悄悄观察的于白都竖起耳朵，要是谢凝去问教授要来了考试重点，那真是太棒了。
谢凝身高接近一米九，站起来比周围的所有人都高，他虽然长得清瘦却不是文弱那一块的，刚才还起哄让他去问教授要范围的男生悄悄后退了一步。
“我们也只是建议，要是谢同学不愿意，要不，你给我们圈圈重点......”
“谢同学对这门课学的那么轻松，成绩一定很好，你放心我们不会跟你争的，我们只求个及格就行了。”
谢凝：“没兴趣。”
所有人：？
谢凝说完这句话，冷漠的眼神打在拦住他的人身上，那人迫于谢凝身上散发的无形压力脸色铁青的让开。
这么装？偷偷观看的于白都震惊了，要是有这么多的人来求自己办事，他就算在不愿意也不会说这么装的话。
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惯这个死装舍友了。
不过，谢凝对这些人这么冷漠无情，那对自己这个跟他有过矛盾的人，不就更......
于白慌得要死，连忙收拾东西跟了出去。
他一路小跑着才跟上谢凝，不敢凑上去，于白就在他身后悄悄跟着。
一路从食堂跟到宿舍，直到看着前面的谢凝开门进去，于白才回过神，止步，在门口看着时间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钟，才进去。
他装出一副刚到宿舍的样子，将手里的东西丢在座位上。余光瞟了瞟谢凝的方向。
刚看一眼于白就立马收回视线，头皮都炸麻了。
谢凝正盯着他看，而且看上去不像是不小心和他对视上的样子，更像一直盯着他。
不知为何于白心底有些发怵，背对着谢凝的方向看手机。
他心不在焉的翻看着未读的消息，一个一个的回复过去，滑到苏姜的时候才想起来还没给他拉黑。
苏姜给他发了不少的消息，由于于白平时都是将手机设置免打扰，所以没有感受到对方的骚扰，点进去后，于白粗略看了看苏姜给他发送的消息。
看完后，气得直接给他拉黑。
苏姜的脑子还没好，给他发的都是一些不知所云的消息。于白看完后都觉得眼睛脏了。
他怄气般将手机砸在桌上，扭头，于白吓得抖了抖。
神级病吧，谢凝居然还在盯着他。
谢凝被他大声的吼了，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于白，你是医生吗？”
于白：“你抽风吧，说的什么屁话。”
“你总是说我有病，我以为你是医生在给我诊断呢。”谢凝讥讽他。
于白气得翻白眼，“谁让你一直盯着我的。”他是真心觉得谢凝有病，大白天的都被他看起鸡皮疙瘩了。
谢凝总是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于白气得在原地站了会，一双因为生气而泛红的眼珠子悄悄盯着谢凝。
“你今天不去端盘子啊。”
于白的本意是想要和谢凝拉近关系，没话找话才这么说的。他说完后敏锐的察觉到谢凝的脸色好像不对劲，眼神更冷漠了。
他说错了吗？谢凝干的活不就是端盘子吗，在高级一点的餐馆端盘子难道就不是端盘子了。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谢凝难得外放情绪一次。
于白不服气。“端盘子......”话到一半，他生生将后面即将要说出来的不是很中听的话咽了回去。
“其实也没什么，我家里条件也一般，谢凝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看不起你的。”才怪，不管谢凝做不做服务员于白都看不起他。
“这个宿舍就三个人，周怀阎那么有钱还爱炫富，我们这些普通人跟他玩不到一块去，还是咱两好，谢凝你放心以后我都带你玩。”
从认识谢凝到现在，于白都没见过他和谁走得近。想想也正常，谢凝天天一张死人脸，谁愿意和他走得近。
他一番虚情假意的话说完，谢凝脑中那根不知名的神经跳动了一下。
谢凝：“真的吗？”
于白漂亮的脸上写着认真。“真的，以后我就是你最好的朋友。”
谢凝没在说话，平静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于白等了等，见他抽身回去做自己事情，终于按捺不住。
“你知道这次考试的重点吗？”
谢凝背对着他，看书的姿势未变。
于白凑上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那种会偷偷问教授要重点的人......我想说你那么厉害应该能整理出重点吧。”
“这个教授那么严厉我不想挂科，谢凝，我都是你最好的朋友了，你不会连这点忙都不帮吧。”
他弯着腰，贴很近的问谢凝，距离近到说话时呼吸都打在谢凝脖颈里。
谢凝手指痉挛猝然收紧，页脚那一块因为用力而破损。
于白没发现谢凝的变化，单纯的等待着他的答复。
“好，我帮你......”
......
于白蹲在地上洗盘子，直到手上第三个盘子打破，干活的阿姨终于看不下眼，连手都没擦就小跑着去找经理。
经理黑着脸进来，看见地上碎了的盘子后，深深叹了口气。
“一个盘子七十，你打碎了三个，一共二百一。于白你上班第一天就被扣工资，还能不能认真干了。”
去他大爷，谁想干洗盘子这破活了。该死的谢凝，居然阴他。
说什么既然都是最好的朋友了，那就应该和他一起来兼职，不然他太孤独了。
于白长那么大还没洗过碗呢，在家里就算他爸去洗碗也轮不到他。
而且，这盘子是金子做的吗！一个七十，这家店干脆不要做餐厅了，卖盘子算了。
于白起身，带着手套的手交握在一起。
“经理，我不想洗盘子。”
经理一脸严肃，“每个新来的兼职都是这样过来，你连盘子都洗不好，出去能服务好客人吗？”
服务客人个屁，从小到大只有别人服务他的份。
“今天的损失就从你后面的工资里面扣。”
服了，一毛钱没挣到，还先扣上钱了。
于白很想立马走人。
经理看看他又看了看地上碎掉的盘子，可能是考虑到继续让他待在这里反而会造成更大的损失，就不让于白待在后厨了。
于白的工作内容变成了站在外面接待客人，他是在学习阶段，全程只用维持着一张笑脸，目送客人进店。
谢凝依旧在干他的服务员，工作的时候，于白连想要找他说句话都找不到时间。
直到过了饭点，他们兼职结束，于白才拖着酸软的双腿找到谢凝。
一远离餐厅，于白就向他抱怨“不行，我干不了，我以后打死也不来了。”
谢凝冷色的面孔下好似藏着笑，看不真切。
下班的时候经理也跟他说过这事，于白打碎了三个盘子，上班的态度的也不太好，委婉劝他让于白以后别来了，顺便把店里的损失赔付一下。
“今天只上了三小时班。”谢凝说。
两人一同往学校的方向走，于白第一天尝试到上班的苦，一刻不停的同谢凝抱怨，听到他说这话，就觉得委屈。
“还不够吗，你知道我有多惨吗，我站的脚都痛死了，还有，你看我的手。”
于白的十指张开，伸到谢凝的面前，阳光下他的手背白皙手指纤细精致，指尖还嫩到泛着粉意。
“怎么能让我去洗碗呀，我这双手可是敲代码搞科技的，大材小用。”
的确不应该让这么漂亮的手去洗碗，当然这双手也不适合做写代码那些枯燥的工作。
他适合被人捧起来，含在唇间肆意。
......
于白跟在谢凝后面，问：“所以我以后可以不去吗？”
要是谢凝说不，那于白就不装了，谁要做他最好的朋友，不就是个考试吗，他就不信，没了谢凝，他于白就过不了。
“可以。”谢凝说。
于白：“真的？”
“我最好的朋友不愿意做的事，我怎么能强迫他呢，你说是吧。”
听到最好朋友这几个字于白有些心虚，但还是点点头，“对对。”
“不过我有点不明白，你那么高的学历去干什么服务员，其他兼职不行吗？比如说家教......”
谢凝步子突然加快，于白很快被甩在后面，他小跑着跟上去。
“我就是问问而已，你怎么生气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