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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林知珩专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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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作者):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期《时光叙事》。今天我们邀请到的嘉宾,是国内知名音乐制作人林知珩先生。近期,由他参与维权的“舞蹈生车祸维权案”引发广泛关注,而案件背后,藏着一段跨越八年的深情与等待。今天,我们不谈行业风云,只聊故事里的人——林先生,您好。
林知珩:主持人好,观众朋友们好。
主持人:林先生,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聊私人话题,会不会觉得紧张?
林知珩: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坦然。这件事、这个人,藏了太多年,现在终于有机会好好说说,对我而言是一种圆满。
主持人:我们从故事的起点聊起吧。高二那年,你转到新的班级,第一眼见到祝时安时,是什么感觉?
林知珩:第一眼……其实印象很深。那天阳光特别好,我背着书包站在教室后门,班主任指给他旁边的空位时,他正趴在桌子上,后背挺得很直,像一株小心翼翼收拢叶片的植物。我走过去的时候,他没抬头,只是往里面挪了挪,胳膊肘把一本琴谱压得很实,封面上有淡淡的铅笔痕迹,像是反复摩挲过。我递橘子糖给他,他抬眼的瞬间,我看到他眼睛很亮,但带着点怯生生的警惕,像被人惊扰的小兽。那时候就觉得,他好像有很多心事,藏在沉默里。
主持人:你是第一个没有提他名字谐音、没有问那些谣言的人,为什么会刻意避开这些?
林知珩:去新班级之前,我听以前的同学零星提过,说有个叫祝时安的男生,性格孤僻,还有些不好的传闻。但我一直觉得,传闻这东西太主观了,你没真正接触过一个人,凭什么用别人的只言片语去定义他?至于名字的谐音,我第一次听到“祝时安”这三个字,就觉得很好听,“岁岁平安”,多温柔的寓意,那些拿名字开玩笑的人,根本不懂这份寓意里的美好。我更在意的是,传闻里说他钢琴弹得特别好,我从小就喜欢音乐,对会弹琴的人天然有好感,所以开口就问了钢琴的事。
主持人:你们熟悉起来之后,有没有一些让你觉得特别甜的小细节?
林知珩:太多了。他其实是个很慢热但很细腻的人。那时候虽然我每天给他带早饭,但我也经常忘记吃早饭,他嘴上不说,却会每天早上把一个温热的三明治或者包子放在我桌洞里,有时候是牛奶,还会记得让老板少放糖。他自己都舍不得买贵的东西,却会攒很久的零花钱,给我买我一直想要的音乐杂志。还有一次,我打篮球崴了脚,他扶我去医务室,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却会放慢脚步,配合我的节奏,到了医务室还笨拙地帮我冰敷,手指碰到我的脚踝时,特别轻,怕弄疼我。
最甜的应该是他给我写曲子。他那时候总在草稿纸上写五线谱,有时候会把写好的小段旋律给我看,问我好不好听。有一次我随口说,想有一首只属于我的歌,没过多久,他就把一张写满谱子的纸递给我,我看了好久,心里甜得发慌。他不怎么会表达感情,但他的喜欢,都藏在这些小事里,特别纯粹。
主持人:你说他钢琴弹得好,那他有没有唱过歌给你听?能不能描述一下他唱歌的声音?
林知珩:唱过。有一次我们在琴房待到晚自习下课,外面下着雨,他坐在钢琴前,弹了一首他自己写的曲子,弹到副歌部分,他不知不觉就唱了出来。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很干净,带着点清冷的质感,像初春融化的雪水,顺着山涧流淌下来,清冽又温柔。他的音域不算特别宽,但音色很独特,尾音会有一点点轻轻的颤音,像是带着点不好意思,又像是情到深处的自然流露。
他唱歌的时候很投入,眼睛微微闭着,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整个人都在发光。那首歌的歌词很简单,讲的是夜晚的星星和陪伴,他唱到“星光不负赶路人”的时候,声音轻轻的,却特别有力量,我那时候就觉得,全世界的温柔都集中在他身上了。后来我问他,能不能再唱一次,他却红了脸,说自己唱得不好听,再也不肯唱了。但那声音,我记了八年,在找不到他的那些日子里,我经常会想起那个雨夜,他的歌声和钢琴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我支撑下去的念想。
主持人:十八岁生日前夕,那场车祸成了你们之间的一道坎。你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场景?
林知珩: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我们约好在市中心的餐厅见面,他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是他刚定稿的生日曲谱。我提前到了餐厅,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他,心里越来越慌,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后来接到他的电话,我跑着出去,在门口,亲眼看他出了车祸
地上散落着很多纸张,都是他的曲谱,被泥土弄脏了,还有一条银色的手链,滚在柏油路的裂缝里,链扣断了。我看到那手链的时候,心一下子就沉了,那是他攒了好几个月的钱买的,说要作为我的成年礼物,亲手给我戴上。我上了救护车,和他一起去医院,脑子里全是他的样子,怕他出事,怕再也见不到他。
主持人:他在医院的时候,拒绝了所有人的探望,包括你。你那时候是什么心情?
林知珩:是绝望,还有心疼。我每天都去医院,守在病房门口,想看看他,哪怕只是一眼。但护士每次都拦住我,说他情绪很不稳定,不愿意见任何人。我趴在病房门上,能听到里面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哭声,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每一次都像刀子扎在我心上。我知道他为什么不见我,他那么爱钢琴,右手神经受损,再也不能弹琴了,这对他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他觉得自己不完整了,不想让我看到他那个样子。
有一次,我趁着护士换药的空隙,偷偷往病房里看了一眼。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右手被绷带裹得厚厚的,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没有一点生气。我那时候特别想冲进去抱住他,告诉他人没事就好,钢琴弹不了也没关系,我还在。但我不敢,我怕刺激到他,只能隔着门,一遍一遍地对他说“时安,我等你”,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后来他被祝遥阿姨接走,去了国外,断了所有联系。我去他以前住的地方,去我们一起去过的琴房,去那个餐厅,到处都找不到他的痕迹。阿姨只告诉我,让我别再找了,说这是时安的意思,他想开始新的生活。我那时候真的很难接受,明明前几天还在给我写生日曲谱,怎么突然就消失了,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主持人:这八年里,你是怎么过来的?有没有想过放弃寻找他?
林知珩:这八年,就像一场漫长的煎熬。我把他散落的曲谱捡了回来,找人小心翼翼地整理成册,那些未完成的旋律,我一遍一遍地看,一遍一遍地弹。我考上了音乐学院,成了音乐制作人,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我想替他完成他的梦想,想让更多人听到他的音乐,哪怕他不在我身边。
我几乎走遍了他可能去的所有地方,问遍了我们共同的朋友,甚至托人在国外打听他的消息,但都一无所获。有好几次,我都觉得累了,想放弃了,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他写的曲谱,想着我们以前的日子,就觉得特别孤独。但每次听到他写的旋律,就又舍不得放弃。他的音乐里,有他的坚韧,有他的温柔,还有我们之间的回忆,那些回忆支撑着我,让我觉得,他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等着我找到他。
这八年里,我没有再爱过别人。身边的朋友都劝我,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但我做不到。我总觉得,我们的故事还没结束,我还没来得及给他一个完整的未来,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不管他能不能弹琴,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他。
主持人:重逢的场景,比你想象中更突然吧?在律所见到他的时候,你是什么反应?
林知珩:完全懵了。那天我去律所谈抄袭案的维权事宜,走进会议室,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律师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变了很多,比以前高了一些,瘦了,但五官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沉稳和疏离。他穿着大衣,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笔,正在认真地看着文件,那种冷静专业的模样,和我记忆中那个坐在钢琴前温柔弹琴的少年,既熟悉又陌生。
直到他抬起头,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感觉八年的时光一下子就坍缩了,所有的思念、委屈、牵挂,都涌了上来,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看到我的时候,也愣住了,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眼神里满是震惊,还有一丝慌乱。我那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朝着他走过去,声音发颤地说“我找了你八年”,说完这句话,就再也忍不住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没有立刻回应我,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才缓缓开口,叫我“林先生”。听到的时候,心里又酸又疼,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主持人:重逢之后,你们是怎么重新靠近的?有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林知珩:重逢之后,我们并没有立刻回到以前的状态。他对我还是有些疏离,可能是八年的时间,让他习惯了一个人,也可能是他心里的坎还没过去。我没有逼他,只是默默地陪在他身边。抄袭案的维权过程中,我们经常一起开会,一起梳理证据,我会有意无意地提起以前的事情,提起他写的曲子,看他的反应。
有一次,我在工作室,他需要一些证据,我告诉了他我家门的密码,让他先进去找找,等我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他拿着盒子,身体都在颤抖
阻碍肯定是有的。他心里的创伤,不是一下子就能愈合的。他的右手还是有些僵硬,有时候拿东西都会发抖,他自己很在意,也很敏感。有一次我们一起吃饭,他想拿起筷子夹菜,右手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菜掉在了桌子上,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眼神里满是失落和自卑。我赶紧握住他的手,告诉他没关系,我来夹菜,他却避开了我的手,沉默了很久。
还有他的心理疾病,虽然这些年一直在治疗,但偶尔还是会发作。有一次他深夜给我打电话,声音很虚弱,说他又做噩梦了,梦见车祸的场景,梦见自己再也弹不了钢琴。我连夜赶到他的住处,看到他蜷缩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我心疼得不行,抱着他,一遍一遍地安慰他,告诉他我在,再也不会离开他了。慢慢的,他才放松下来,靠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才一点点重新靠近。我知道,要让他完全放下过去,需要耐心和时间,但我愿意等,不管多久,我都愿意。
主持人:决定为那个舞蹈专业的女生辩护,是不是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祝时安?
林知珩:是,很大一部分原因。当我知道肇事司机就是八年前撞伤时安的那个人,而且当年他靠关系逃脱了追责,我真的特别愤怒。时安的钢琴梦,他的青春,他八年的痛苦,都是拜这个人所赐。现在他又毁了一个女孩的舞台梦,这种人,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
时安接到电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很激动,他的手都在抖,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他当即决定免费为女生辩护,我没有丝毫犹豫就加入了。我想和他一起,为他讨回公道,也为那个女孩讨回公道。这不仅仅是一场维权案,对我们来说,更是一种救赎。只有让肇事者得到应有的惩罚,时安心里的坎,才能真正迈过去。
在梳理证据、走访证人的过程中,时安真的很拼。他经常熬夜看卷宗,有时候会对着八年前的病历发呆,眼神里满是痛苦。我能做的,就是陪着他,帮他整理证据,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在他情绪低落的时候安慰他。那段时间,我们几乎形影不离,一起面对困难,一起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那种感觉,就像回到了高中时候,我们并肩前行,彼此支撑。
主持人:法庭上,祝时安陈述案情的时候,你在台下看着他,是什么心情?
林知珩:既骄傲又心疼。他站在法庭上,穿着律师袍,手里攥着八年前的病历和新的事故卷宗,逻辑清晰地陈述案情,眼神坚定,语速平稳,那种专业冷静的模样,让我觉得特别骄傲。他不再是那个会因为别人的谣言而退缩、会因为挫折而封闭自己的少年了,他变得强大、勇敢,能够保护自己,也能够保护别人。
但我也看到了他藏在冷静背后的情绪。他提到八年前的车祸,提到自己右手神经受损,再也不能弹琴的时候,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也在微微收紧。我知道,那些过往,对他来说,还是一道深深的伤疤,每一次提起,都会隐隐作痛。我坐在台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疼得厉害。我多想冲上去抱住他,告诉他别再硬撑了,但我知道,这是他必须面对的,只有彻底放下过去,他才能真正解脱。
当法槌落下,法官宣布肇事司机入狱的时候,我看到他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那一刻,我知道,迟到八年的正义终于降临了,他心里的结,终于解开了。我跑过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还在微微颤抖,我紧紧地握着他,想把我的温度传递给他,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以后有我。
主持人:心结解开之后,你们的关系也水到渠成了。有没有哪一刻,让你觉得,你们终于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林知珩:应该是在法庭外,我握住他的手的时候。他轻轻回握了我,眼神里没有了以前的疏离和自卑,多了几分温柔和依赖。那一刻,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隔阂,终于消失了。
还有一次,我们一起回到了高中的琴房。那间琴房已经重新装修过了,但钢琴还是原来的那一架。他坐在钢琴前,犹豫了很久,然后伸出左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琴键,弹出了一个简单的音符。虽然他的右手还不能弹奏,但他的眼神里,有了久违的光芒。他对我说,其实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真正忘记过钢琴,没有忘记过音乐。
我坐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用左手弹奏着他当年给我写的那首曲子。他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跟着哼唱,声音还是那么干净温柔,和八年前一样。那一刻,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我们身上,琴房里回荡着熟悉的旋律,我觉得,时光好像倒流了,我们还是当年的少年,没有车祸,没有分离,没有痛苦,只有彼此和音乐。
主持人:维也纳的求婚,是早就计划好的吗?为什么会选择在那里?
林知珩:是早就计划好的。维也纳是他一直梦想开演奏会的地方,高中的时候,他就经常跟我说,以后一定要去维也纳金色大厅,弹自己写的曲子,让全世界都听到。虽然他现在不能弹琴了,但我想帮他完成这个心愿,哪怕只是去那里走一走,看一看。
我筹备了很久,订了去维也纳的机票,提前联系了金色大厅旁边的广场,还定制了戒指,戒指上刻着钢琴键的纹路,我想告诉他,不管他能不能弹琴,他的音乐,他的梦想,永远都在我心里。
求婚那天,夕阳特别好,广场上有很多人在散步、聊天,还有街头艺人在弹钢琴,弹奏的是他当年写的那首曲子。我单膝跪地,举着戒指,对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心里特别紧张,怕他拒绝,怕他还没有准备好。但当我看到他眼里的星光,看到他伸出微僵的右手,轻声说“我愿意”的时候,我知道,所有的等待,所有的付出,都值得了。
主持人:现在回想起来,这八年的等待,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林知珩:意味着成长,也意味着坚守。这八年里,我从一个懵懂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我学会了坚持,学会了等待,也学会了珍惜。我知道,感情里最珍贵的,不是一时的激情,而是长久的陪伴和坚守。
等待的过程虽然很痛苦,但也让我更加清楚地知道,时安在我心里的位置,没有人能够替代。如果没有这八年的等待,我可能不会那么珍惜现在的时光,不会那么懂得他的不易。现在我们在一起了,我会更加用心地照顾他,保护他,弥补这八年里我们错过的时光。
主持人:现在的祝时安,和你记忆中的少年相比,有什么变化?又有什么是一直没变的?
林知珩:变化很大。他变得更加成熟、冷静、坚强了。以前的他,很敏感,很容易受伤,遇到事情会想着逃避,把自己封闭起来。现在的他,能够勇敢地面对过去的创伤,能够冷静地处理工作中的困难,能够保护自己,也能够保护别人。他成了一名优秀的律师,用自己的专业能力帮助别人,这是我以前没有想到的,但我为他感到骄傲。
但有些东西,一直都没变。他的善良,他的细腻,他对音乐的热爱,还有他对我的温柔。他还是会记得我胃不好,每天提醒我吃早饭;还是会在我工作累的时候,默默给我泡一杯热茶;还是会在听到好听的音乐时,眼里发光。他只是把自己的温柔和善良,藏在了更深处,只有在面对信任的人的时候,才会展现出来。
还有他的音乐天赋,从来没有消失过。虽然他不能再弹琴了,但他偶尔还是会写一些简单的旋律,有时候是哼出来,有时候是用左手在钢琴上轻轻弹奏。他的旋律里,依然充满了温柔和力量,和以前一样,能够打动人心。
主持人:未来的日子里,有没有什么想和祝时安一起完成的事情?
林知珩:有很多。我想陪他去更多他想去的地方,不仅仅是维也纳,还有他以前提到过的很多地方,我们可以一起去旅行,一起看风景,一起创造更多新的回忆。我想帮他整理他的音乐作品,把那些未完成的旋律完善好,出版一张属于他的专辑,让更多人听到他的音乐,完成他当年的梦想。
我还想和他一起,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他是维权律师,我可以利用我的影响力,和他一起关注那些受到不公待遇的人,为他们提供帮助。我们还想一起成立一个基金会,帮助那些因为意外而失去梦想的年轻人,给他们提供资金和心理上的支持,让他们能够重新站起来,追求自己的梦想。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想和他一起,过平淡而幸福的日子。每天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饭,一起上班,晚上一起回家,看看电影,听听音乐,或者只是安静地待在一起,就很好。我想陪他走过余生的每一个春夏秋冬,让他从此以后,都能岁岁平安,不再受委屈,不再有遗憾。
主持人:最后,有没有什么想对祝时安说的话?
林知珩:时安,谢谢你,没有放弃自己,也没有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八年的等待,虽然很漫长,但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以前,你把音乐当作救赎,现在,我想做你的救赎,做你永远的依靠。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你的梦想,我会帮你实现;你的余生,我会陪你走过。往后余生,岁岁平安,有我陪你。我爱你,一直都爱。
主持人:非常感谢林知珩先生今天的分享,让我们感受到了一段跨越八年的深情与坚守。祝时安的名字寓意“岁岁平安”,而林知珩的出现,终于让这份寓意成为了现实。愿他们往后余生,平安喜乐,岁岁年年。本期《时光叙事》就到这里,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