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我，只要他 他不需要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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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的瞬间，欢呼声戛然而止。
“这是谁啊？怎么不是西蒙？”
“他怎么是从西蒙车上下来的？西蒙又去哪里了？他已经从上面进酒店了吗？”
“这辆车没有停过，我们就是从上面赶过来的。”
“所以意思是开车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是西蒙啊？”
窃窃私语声不断地从四面八方传来。
乔序下车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他对着还没挂断地电话说了一句：“恭喜，你的车迷仅用一秒就猜出车里的人不是你。”
他本来还试图滥竽充数一下，点点头挥个手再走的。
“你真的。”西蒙似乎是终于忍不住了，噗嗤笑出了声，“你想什么呢，当然能认出来了，不止我的车迷，大家的车迷都一样。”
“就像你靠着特征认人一样，我们的身高、体型和动作，都有各自的特点。”
“不要小瞧了这群人的侦查能力，他们光靠一个部位就能精准地猜出我们所有人。”
曾经还有粉丝发起过一项“根据喉结猜车手”的答题活动，评论区的准确率高得惊人，也就乔序会觉得戴个帽子和口罩就能混淆视听了。
乔序扶额道：“那请问这个帽子和口罩的作用是？”
西蒙语调慵懒道：“担心你第一次直面这么多粉丝会害羞，遮住了方便你大大方方和他们打招呼。”
他这话完全戳中了乔序的内心，F2和F1虽然只差了一级，待遇和知名度却是天差地别，乔序先前在F2也积攒了一些车迷，虽然和西蒙的粉丝数量完全没有可比性，乍一接触这么多人，还真有些放不开手脚。
身后的车迷们还在猜测从西蒙车里下来的人究竟是谁，语气中满是遗憾和探究。
“可惜了，怎么不是西蒙啊。”
“白高兴了，不过，你们不觉得他有点眼熟吗？”
“是有点眼熟，不确定是不是车手，遮得太严实了。”
“如果是车手的话，围场里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就那几个，很好猜的。”
“骨架看起来很小啊，是今年的新秀车手吗？”
包括乔序在内，围场今年总共进了三名新秀，恰巧身高体型都和乔序差不多，一时间还真辨别不出来。
乔序本打算加快步伐赶紧离开，听着那些猜测，他莫名想到西蒙刚才说的——“大大方方地和车迷打招呼”。
鬼使神差的，他扭头往人群里看了一眼。
一堆花花绿绿的应援物之间，夹杂着几张属于乔序的海报和旗帜，被西蒙的车迷们挤在最后面，那几个女孩子在最后面蹦蹦跳跳，试图看清最前面的状况。
抬起的脚缓缓退回来，乔序伸出手，摸了摸脸上的口罩。
他深吸一口气，面向人群，摘下帽子和口罩，扬起笑脸：“嗨！是我哦。”
裹得那么严实还怎么大大方方？这才叫大大方方的！
“乔！是乔！”
“我们等到乔了！”
原先被挤在最后面的车迷们激动到相互击掌，奋力拨开人海往乔序这边游过来，西蒙的车迷们也自觉往后退，给她们让出来一条路。
乔序微笑着站在原地，等待着她们的靠近。
部分喜欢西蒙的粉丝也同样支持乔序，见此情景，惊喜盖过了没见到西蒙的失落。
“太好了！好歹是个车手！”
“乔！我也是你的粉丝！给我签个名吧！”
“可以合照吗！”
乔序站在线外安抚他们：“别挤，一个一个来，都注意安全。”
“这是你自己做的吗？很漂亮啊！谢谢！”
“签这里吗？合照？可以的。”
乔序第一次体会到手忙脚乱的感觉，人群里不断有人在向前挤过来，一张张印着乔序的海报和小卡被递到乔序的面前，还有诸如帽子、衣服、车模等杂七杂八的周边，乔序手中的笔签得龙飞凤舞，笔尖几乎没有落空的时候，胳膊上也挂满了车迷们塞给他的礼物。
他在现场足足签了将近半个小时，直到酒店的安保人员过来催促，他才向大家告别。
“累死我了，开车都没这么累。”乔序揉着酸涩的手腕，冲电话里头的西蒙嘟囔着。
西蒙一直没有挂断电话，安静地等待着乔序，他道：“你也是实诚，能签半个小时。”
他们基本上都是在前排随机签几个就走了，有时候也会不签。
“偶尔还是要强势一点，有很多别有用心的人混在里面，这些人会一直拽着你不让你走，你不签字还会当众骂，严重点的会跟车或者混进酒店里面来堵你。”
“心疼粉丝的话就通过车队运作，筛选出真正的车迷给她们回信、寄签名照。”
西蒙将自己的经验和建议全盘托出。
乔序瞥了一眼屏幕，笑道：“不愧是老车手，经验很丰富啊。”
电梯门恰巧在这个时候开启，老赛勒斯绷着一张脸在门口站着。
乔序脸上轻松的笑容瞬间挂住、消失，他贴近手机：“晚点再和你说，我这有点事情。”
“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再和他联系了吗？”老赛勒斯不用猜就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乔序脸上的躁郁根本遮掩不住，道：“我有交友的自由，你不能那样子……”
一意孤行，独断专横。
“除了他，谁都可以。”老赛勒斯还在坚持。
乔序挤开挡在电梯门口的老赛勒斯，自顾自地往房间走去，“我只要他。”
他不需要很多很多朋友，他只要自己喜欢的朋友。
“乔序。”老赛勒斯在身后喊他，“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呢？”
为什么总是由着自己的心意，为什么不会吸取教训，为什么轻易地相信别人，为什么……
为什么让人又恨又爱？
乔序的面容有妻子的轮廓，眼睛更是和安塞尔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他有安塞尔的天赋，甚至更胜一筹，他有妻子的任性和灵动，他是自己和死亡之间的最后一道门。
他只是不想让乔序再受到伤害。
那些过往的沉重和困扰乔序不必知道，他只需要坐在赛车里，不停地推进，拿下属于他的荣誉，这条路，自己已经在十几年前就已经为他铺好了，他只要踏上去就行。
为什么就不能全心全意地听他的话呢？
“因为我是我。”
“我是乔·赛勒斯，我是乔序，我是我自己。”
仅此而已。
“好，我不会再管你了。”老赛勒斯丢下一句气话，径直离去。
擦肩而过的时候，乔序眼眶中蓄下一滴泪水，将落未落。
远处的厅堂灯光流转，这片角落却如同深海般黑寂，酒店的地毯上满是繁复重工的花纹，一路蔓延到走廊尽头，像极了老赛勒斯为他安排好的坦途，华丽又灿烂。
乔序喃喃自语：“这地毯太花了，看得我眼睛疼。”
他用力搓了搓眼睛。
叮——
另一侧的电梯悄然到达，走廊里的感应灯再一次亮起，光点洒落在地毯上方，和远处的璀璨相接。
电梯里亮光更胜，西蒙的影子比他本人更快一步从缝隙里挤出来，紧紧贴着乔序的影子。
西蒙的手里还举着一只手机，脸颊微侧向屏幕，他和乔序的通话还没有挂断。
“眼睛疼就别看了，把头抬起来。”
“我和你一起走。”
本应该去参加车队聚会的人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