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给魔尊上的第一课 我便是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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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让秋云起沉默了良久，归海隐见他不答，便说：“孤陋寡闻，不知便不知，我回头问黄毛去。”
“断不可去问旁人！”秋云起正色说道。
“你自己不知还不准我问旁人，是何道理？”
“非得知道么？”
“有什么我不该知道的么？”
秋云起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而后抬手虚空写出了一个“M”，说：“这是他们说的M，是指受虐主义者。”
说着，秋云起又写了一个“S”，继续说：“与之对应的是S，施虐主义者。”
归海隐话听到一半，张口就说：“如此说来便通了，我要杀他们，我便是这个施虐的艾斯，而他们是受我虐的艾……”
秋云起赶忙捂住他的嘴巴，没让他继续胡说八道下去。
归海隐生气地挣脱开来，怒声说：“你干什么！”
秋云起脸色颇显难堪，说：“不是你理解的那样，此处的施虐和受虐主要用于情人之间的一些私密互动。”
归海隐想了想，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说：“明白了，就是这些异族，包括你们神族繁衍后代所必需的交、配行为，对也不对？”
秋云起：“……”
“问你话呢，看着我，回答我对也不对？”
“对……”
“不就是你们天性使然的交、配行为么，又不是没见过，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么？”
“你见过？你何时见过？”秋云起难得吃惊，一改镇静常态。
“路边的狗从来不藏着掖着。”
“……”秋云起松了口气。
他原以为会给归海隐上第一课，不承想竟反过来被他上了一课。
“小隐啊，这毕竟涉及隐私，人族对这种事还是比较避讳，你说话注意点。”
归海隐眨了眨眼睛，极为认真地问：“那你们神族避讳么？”
“还……还好，一般也不会大张旗鼓地宣扬。”
“那你可曾跟谁交、配过？”
“……”
秋云起活了万年，自认成熟稳重，这世间断不会有任何问题难住他，可当这个问题从归海隐口中问出来时，他石化了，脑子一片空白。
偏偏对方没心没肺，不依不饶，追问：“有没有？”
“没有。”秋云起笃定地说。
归海隐嘲讽道：“神族帝君一万岁竟然没交、配过，真好笑，是没被人看上么？”
秋云起猛地直视他，说：“我若说起初我修的无情道，你可信？”
他的目光炙热，以致于让归海隐不假思索点了点头。
秋云起又说：“我的前四千年沉迷修炼，从未想过情爱之事。直到六千年前，我苦练四千年的无情道在某一刻惨败，后来我便不再修无情道。”
他含糊不清的话勾起了归海隐的好奇心，“所以那天发生了什么？”
秋云起定神看了归海隐片刻，笑着摇了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快说啊！”
“这是我的秘密，你若想知道，便以同等的秘密来交换。”
“说得好像我多稀罕知道一样。”
话虽这样说，归海隐心里却是动了要找机会给秋云起施展读心术的心思。
秋云起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说：“不说这个了，小隐，敢不敢跟我去个地方？”
归海隐下巴一抬，反问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秋云起温柔笑道：“那好，你我再做一个仅限于今日的小约定可好？先别急着拒绝，我不会为难你。”
归海隐戒备地稍加思索，说：“你先说，我再决定要不要同意。”
“并非什么难事，我希望今日你我出行，不使用任何法术，仅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静心体验。”
归海隐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在这一个月的约定期限内，他不能伤害异族，故而使不使用法术已经无关痛痒。
归海隐答应下来，跟随秋云起走楼梯来到下一层楼。
这层楼里别无他物，只有整齐停放的二十余辆车，其中两轮和四轮各占了一半。
秋云起从门口的架子上拿起一黑一白两个头盔，白的夹在腋下，黑的扔给归海隐。
“现在大部分人都以传送为出行方式，毕竟省时省力，不过也有一些爱好者喜欢这种复古的东西，享受风在耳畔吹拂的感觉。”
归海隐对这些东西完全无感，抱手站在门口，不过他倒是看出了秋云起对这一屋子破铜烂铁的喜爱，暗自发誓约定到期后，第一个就把这里毁了。
秋云起不知归海隐想法，说话间选定了一辆暗红色的两轮车，长腿一跨便坐了上去，而后戴上头盔，遮下了那张帅得很有压迫感的脸。
秋云起发动引擎，那低沉的机械之音犹如远古巨兽的咆哮声，震撼人心，点燃热血与激情。
“过来。”见归海隐不动，秋云起便说，“今日我们不用传送站，以最原始的方式出行。”
归海隐犹豫片刻，走到了秋云起面前，后者拍了拍后座，示意归海隐坐上去。
可归海隐深知坐上如此狭窄的空间，就意味着他要跟他的宿敌近距离接触，那是万万不可的。
“不敢？”秋云起问。
“谁说不敢！”归海隐说罢，也长腿一跨，坐上车后座。
为了距秋云起远一些，归海隐拼了命地把身体往后靠，方在他们之间隔出一个半人宽的距离。
秋云起没有说话，先是指了指归海隐手上的头盔，又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头盔，那意思不言而喻。
等归海隐戴好头盔之后，秋云起拧动油门，车子几乎零秒加速，朝着不远处的落地玻璃冲过去。
霎时，巨大的惯性让归海隐的身体往后仰，几乎是本能反应，归海隐抱住了秋云起的腰，这才不至于摔下车。
与此同时，落地玻璃裂开一道缝，车子穿入缝中，飞出窗外，高悬几百米的上空。
换做旁人早吓傻了，但归海隐是归海隐，堂堂魔尊岂会畏惧？
车子以极快的速度朝地面坠去，秋云起分明感知到环住自己腰部的力量增强，不由轻扬嘴角。
就在车子距离地面不足十米之际，忽然降缓了速度，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们托住，安全平稳地落回地面。
车子半刻不停地往前行驶，归海隐问：“你不是说不使用法术么？神族果真卑鄙狡猾。”
秋云起说：“这不是法术，是技术。摩托会飞算什么？这世界的变化比你想象的还要大。”
归海隐嗤之以鼻。
九霄城很大，秋云起带归海隐看了九霄的街，九霄的海，那种平和繁华是五千年前所不能及的。
五千年前，人族还在为温饱挣扎，饿殍遍野，那时候归海隐不明白这种卑微的族类存活于世是为了什么，不过区区几十年寿命，却拼死要活着，哪怕受尽苦难。
故而在归海隐的认知当中，屠尽人族是一种仁慈。
而他今日所见的这座城，早已不复五千年前的景象，秋云起想要他看的，应当正是如此。
一晃大半日，秋云起将车停在一座美食城外，取下头盔说道：“这里最近在举行美食节，便以此地作为你我今日行程的终点吧。”
归海隐不屑一顾地说：“人族生存所需之物，我岂会在意？”
秋云起挑了挑眉，说：“是么？那算作你陪我可好？”
秋云起抬脚往前走，归海隐看似极不情愿地跟上，实际眼睛早已飘向街道两边的美食店。
路过一辆冰淇淋车时，归海隐下意识驻足，望着琳琅满目的招牌纠结，最终在店主的热情推荐下，选了一个最大的全家桶。
冒出尖的桶装冰淇淋交到归海隐手上时，他感知到一股寒凉的气体扑面而来，裹挟着香甜的气息，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他正要拿起勺子开挖，便听店主说：“帅哥，你还没给钱呢！”
归海隐冷冷瞥了他一眼，说：“钱那种无用的俗物，我从来不用。”
“？？？”
店主满脸问号，最后反应过来，眼前的人不但没有钱，还恬不知耻地想要白嫖他一个全家桶冰淇淋。
“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还吃白食呢？”
店主粗犷的一嗓子瞬间招惹来不少围观者，归海隐并不打算为自己辩解，径直挖了一大块冰淇淋塞入口中，气得店主脸红到了脖子根儿。
“报警，我要报警！”
话音未落，另一道机械的声音响起：“守护者系统到账80币。”
秋云起突然出现，将被指责的归海隐挡在身后，笑眯眯地对那店主说：“小孩子不会吃白食，不过是我这个家长付款晚了点，老板不要见怪。”
店主脸上的神情立马阴转晴，陪着笑说道：“谢谢，欢迎下次光临。”
人群见无热闹可看，悻悻离去。
归海隐咽下口中的冰淇淋，问秋云起：“你唤谁作小孩子？”
秋云起抬手擦掉归海隐嘴角的冰淇淋，说：“你出生时，我已两千余岁，你说谁是小孩子？”
归海隐稍有沉吟，而后说道：“五千年前，便是这两千年的差距导致我战败，虽不公平，但我认了。一个月后，我会让你知晓我这五千年到底悟出了什么！”
“冰淇淋好吃么？”
“一个月后，我会用你的血沾冰淇淋！”
“前面还有家蛋糕店，我听小白讲要排队才买得到，我给你买。”
“秋云起，你别得意，现在你未必还是我的对手！”
……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