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人鱼3 0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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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宿主别担心，男配学历很高的，专业也对口，不然也进不来研究所的。]
明洛灵魂发问：“你们主神手下的系统都是你这样的吗？”
037如果现身，尾巴一定是乱甩的，它骄傲道：[当然不是！]
明洛心说：我就知道，如果全是你这样的，你们主神管理世界管理不了一点。
谁知道037补充：[我是最优秀的系统，主神大人他……]
系统忽然顿住，明洛以为它心虚了。
明洛：“主神他什么？”
037：[想不起来了，我好像没见过主神大人，但我觉得他挺喜欢我的。]
明洛只当它自尊心比较强随口说的，选择忽略这个话题，而且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跟蓝洋被带到实验区，分别绑在两个实验台上。
头顶上投射的灯光照在冰冷的实验台上，明洛冷得直哆嗦，旁边的蓝洋倒是没什么反应。
顾乐已经换上一身制服，一手拿手术刀一手拿针管，歪着头看陆亦诚，“陆哥，从哪里开始呀？”
陆亦诚想揉眉心，但因为手上戴了医用手套不方便，及时止住动作。
他把放着玻璃容器的托盘递给顾乐，“麻烦小少爷拿着这个。”
顾乐露出虎牙一笑，乖巧地放下手里的工具，拿着托盘。
两个人先走到明洛面前，明洛被束缚在实验台上，白皙的手臂上分布蓝紫色的血管。
陆亦诚用镊子蘸取碘酒消毒，随后把取血用的针头扎进他的血管，红色的血液顺着管子流入试管内。
这一步并不疼，甚至比明洛以前体检的痛感还弱，这其中也有陆亦诚动作温柔的功劳。
接下来他又拿出一把医用钳，银丝眼镜遮住了那一抹不忍心，医用钳夹住一片富有光泽的鳞片，用力一拔。
明洛闷声哼了一声，鳞片处渗出血迹，又迅速止住，同时还要安抚在他脑海里尖叫的系统，叫得他头疼。
顾乐接住鳞片，面不改色放进容器里，无所谓的样子和资料里给的天真善良完全对不上。
“还有最后一步。”陆亦诚还是解释了一句，随后拿出一把手术刀，小心翼翼刺破刚刚取鳞片位置的皮肉，轻转一圈竟是硬生生剜下一块肉。
明洛疼得脸色苍白，嘴唇咬出血来，眼里泛起泪花但硬生生忍住没哭。
037急得团团转，[宿，宿主，疼不疼啊。肯定疼死了，天杀的陆亦诚为什么不打麻药。]
陆亦诚和顾乐已经到了蓝洋面前，明洛深呼吸自己缓了会，对系统说：“又不是做手术，把人鱼当消耗品，怎么会打麻药啊，谁在意疼不疼。”
037眼泪汪汪，[呜呜呜，我在意。]
明洛：“好了，没事，我现在恢复很快，已经不疼了。”
[触发任务信息：深域研究所致力于应用人鱼的血肉研究长生之道。]
陆亦诚走到蓝洋面前，重复刚刚的步骤，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蓝洋一声不吭，甚至隐忍的闷哼声也没有。
他这才认真打量蓝洋的脸，这双金色的眼睛让他感到格外熟悉，对视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一滴泪落下。
恍惚间陆亦诚想要伸手拂去那滴眼泪，手却在抚上蓝洋的脸的瞬间落了空。
蓝洋咬着牙瞪他，他也猛地回过神，将实验样本整理好匆匆离开。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顾乐转身前针对蓝洋怨毒的眼神。
明洛和蓝洋被带回养殖区的生态缸，两条鱼此刻都瘫在沙子上，更像两条没有梦想的咸鱼。
蓝洋躺下前检查了下明洛的伤口，“恢复得还可以，不知道后面还要经历什么。”
明洛：“感觉你好像不怎么害怕。”
蓝洋伸直胳膊扒拉沙子，闻言又开始掉眼泪，“我很害怕，但是不能放弃。”
明洛把珍珠随手藏在沙子里，抬手捂住蓝洋的眼睛，“好啦好啦，你别哭，我们想办法离开。”
明洛：“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姓陆的研究员很眼熟？”
蓝洋随手抓了条小白鱼玩，“有啊，船上见过。”
明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感觉他认识你。”
蓝洋转眼珠回忆，想了想说：“不知道，没印象。”
明洛：“那个顾乐呢？你有什么感觉？”
蓝洋心不在焉回复：“长得挺阳光的？”
明洛：“……”我就多余问你。
他叹了口气，算了，多帮主角看着点吧。
未来的几天，他们重复在养殖区和实验区来回往返，尾巴上的鳞片掉了好几块，新伤旧伤叠加。
几天来，陆亦诚对蓝洋的态度越来越奇怪，时常看着他的脸出神，已经明显到所有研究员都注意到的程度，更别说每天全方位无死角关注陆亦诚的顾乐。
今天两条鱼又经历一番折磨回到生态缸里，037心疼地看着自家宿主和主角，骂骂咧咧说要画个圈圈诅咒反派。
明洛对它说：“你有没有注意到，顾乐今天心情不错。”
037：[没有哇宿主，他不是每天都高高兴兴的吗？]
明洛放弃跟它交流的打算，准备提醒一下蓝洋，转眼一看银尾人鱼已经睡着了。
明洛：“……”
他迷迷糊糊睡了没多久，被叮叮咚咚的声音吵醒，037吱哇乱叫。
[任务指引更新：请阻止男配伤害主角。]
听见门外细微的声响，明洛跟系统商量：“我跟你说，我现在是一条实验台上的人鱼，救不下来可没办法。”
他以前捂住系统的嘴，“而且，错误的信息可是你给我的，你说男配天真乖巧。”
嘴上说着自己没办法，实则一边关注外面的声音，一边轻轻用海草和沙子遮盖蓝洋。
不是他不能叫醒蓝洋，他怕蓝洋激动起来不顾自己安危，虽然他怀疑蓝洋不像表面那么单纯，但至少为鱼不坏。
门外穿着一身黑衣还穿着黑斗篷遮住面容的几个人轻手轻脚混进来，如果不是系统叫醒，明洛还注意不到。
几个人目标明确，不在其他生态缸前多停留，直奔明洛和蓝洋的生态缸。
明洛看了眼藏好的蓝洋，闭上眼躺在沙子上装睡。
几个黑衣人看见他后窃窃私语，“编号没错，看脸也是顾少爷说的类型。”
“尾巴呢？是银色的吗？”
“太暗了，看不清颜色。”
“那怎么办？再找找？”
“不行，没时间，顾少爷给的编号就是这个缸，里面也就这一条，弄出来。”
明洛就这样被抓出来带走。
037：[宿主你人真好，为了保护主角，替他被抓。]
明洛没搭话，他在一个盖着黑布的容器里，容器相当狭窄，他的大尾巴可怜兮兮地蜷在一起。
外面传出顾乐的声音，完全不复在陆亦诚面前的阳光开朗，他语气怨毒，“动作隐蔽点，送到黑市卖了。”
“是。”
037：[宿主！男配要把你卖掉！那我们还怎么保护主角！！！]
明洛被挤得有点疼，尤其是在研究所的伤口被磨蹭到，“这是重点吗？你的宿主我会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那…那宿主你怎么样？]
“还活着。”
容器内应该是放了麻醉类药物，明洛眼皮沉沉，睡了过去。
…
“我的大少爷，今天怎么又来黑市？”秦烁戴了副面具，低声跟自己老板说话。
顾辰同样戴了副面具，自他父母去世后，他接手公司，如今已经是顾家掌权人，这位年轻掌权人在远离职场的地方还保留着一些少年气。
“拍卖会，据说会有海里的宝物。”
秦烁知道自家老板受祖母影响，一直对海洋元素的东西抱有好感，知道老板不是闹事，他也松了口气。
他刚成为顾辰的助理那阵子，战战兢兢生怕这位雷厉风行的小顾总挑自己毛病。
后来他发现，上司离开工作以后还是挺正常的，他俩私底下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是什么啊？宝石还是金子？”他问。
顾辰带他走到拍卖会的座位，拿起竞价牌把玩，“看看就知道了。”
秦烁小声说：“我记得你已经收藏了不少号称是沉船宝藏里捞出来的宝石和金饰，还有能瞧得上眼的？”
顾辰看着一件件拍品被拍下，始终没有兴趣，轻叩手指，不置可否，“或许呢。”
全场灯光大亮，光线聚焦在台上盖着黑布的笼子上。
拍卖师语气激动道：“这是神秘的压轴拍品，大家请看！”
黑布揭开，一条蓝白尾巴黑发人鱼躺在笼子内。
顾辰手指一顿。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人鱼3